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九集 哈北 殡仪馆在东郊附近的一处依山傍水的路边 等我们到时 就见殡仪馆的停车场竟然停满了各种车辆 苏梅告诉我 今天来吊唁周老爷子的人络绎不绝 除了栏道上的 还有不少达官显贵 商贾巨富 周家把殡仪馆的主楼整个包了下来 我们一行人上楼 到了告别厅时 就见整个大厅里除了棺椁前面 其余地方都是人满为患 棺椁两侧 周家三兄妹披麻戴孝 和平日不同 此时的二老板坐着轮椅 双腿打着白色的石膏 他一脸阴沉的看着周老爷子遗像 一言不发 中伯和情谊也分立两侧 两人的腰间都系着白布条 我和苏梅走到棺椁跟前 准备给老爷子鞠躬道别 可刚一到跟前 二老板突然抬头瞪着我 他厉声大叫 滚 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想看到你 二老板的反应我并不意外 那天被我收拾一通后 又被朱哥的车给撞了 虽然保住了性命 但双腿粉碎性骨折 后半生恐怕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都没有腿了 怎么滚呢 看着二老板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傻子都知道我这是故意讽刺二老板 果然 二老板满面怒容 他刚要再说 就见钟伯轻轻摁了一下他的肩膀 二老板这才忍住怒气 没再说话 给周老爷子鞠了三个躬口 我便随意的鞠了个角落 安静的待着 这一天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其中有许多我熟悉的面孔 像带着齐岚和齐公子一起来的齐老爷子 还有那位浑身油腻带着快刀赵平的郑老厨 我正看着呢 忽然就听门口的迎客大喊一声 游客到门口处 众人让路 一回头 就见拿着半月紫砂壶的老吴头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一到棺椁前 知客大喊一声 一鞠躬 知客是负责引导客人鞠躬道别的 可话音刚落 老吴头也不理他 他竟蹲在棺椁之前 看着上面挂着的周老爷子的遗像 自言自语的说道 老邹腿啊老邹腿 你这聪明半辈子 挣扎半辈子 到最后没能上岸不说 反倒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哎 老吴头说着 慢慢的摇了摇头 他这一句话 让整个告别厅顿时陷入一种奇怪的尴尬之中 老吴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周老爷子是被人害死的 大老板作为长子 他走了过来 伸手想要搀扶老头儿起身 同时说道 五老医生已经做了鉴定 我父亲就是心脏病突发去世的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来 快起身 老吴头却根本不搭理大老板 他依旧盯着遗像自言自语的说道 老周头 你这辈子败就败在一个赌上 赌场搞得乱七八糟 两儿一女也因为你那点家产那是各怀鬼胎 你倒是说说 你的死和你儿女有没有关系 够了 轮椅上的二老板愤然大怒 指着老吴头连连说道 老东西 你别仗着和我父亲是朋友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告诉你 我父亲活着的时候 我们让你几分 现在我父亲走了 你再敢多说一句 我今天就让你下去陪我父亲 面对二老板的威胁 老屋头嘿嘿一笑 他慢悠悠的起一身 指着二老板的双腿笑眯眯的说道 你这小子就是记吃不记打 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两条腿是怎么折的了 打人不打脸 接人不接短 这双腿现在本就是二老板最大的痛楚 被老吴头当众这么一说 二老板气得脸色煞白呀 对着门口的四大悍匪大声的喊道 来人 马上把这个老东西给我弄出去 给我狠狠的收拾他 四大悍匪刚要动 大老板立刻抬手制止 说 给我站住 今天凡是来调唁我父亲的人 都是我邹家的贵客 说着又对老吴头说道 豆郎 您先去休息一会儿 一会儿午饭时我再去请您 我始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老吴头说的这番话我倒是不意外 他这人呢 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什么话他都敢说 不过我最奇怪的却是大老板 平日里的大老板低调内敛 见谁都是三分笑意 可今天他的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严厉瘾 老吴头也不理他 梗着脖子潇洒出门 而我呢 也立刻跟了出去 大楼里 老吴头好奇的四处看着 我跟在他身后 心里暗想 也不知道这殡仪馆有什么好看的 走了不到百米 一到没人处 老屋头忽然转身看着我问 说 你个小东西 你跟着我干嘛 我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了过去 哎 钱是不是又输没了 这个拿去用 老吴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钱 翻了翻白眼 嘴硬说道 输 我那叫输嘛 我不过是把钱暂时放到别人那里保管一下而已 我随时还能拿回来 哎呀 行行行行行 那你去拿吧啊 我这钱呢 也省下了啊 说着我便把手缩了回去 可刚一动 老吴头一把把钱抢了过去 嘟囔着说道 拿也需要本钱不是 说着在大拇食指上吐点口水 开始插着钱 看着老吴头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我忽然开口问说 你认识梅洛吗 我这忽然一问 就见老吴头点钱的手指突然就停顿了一下 接着他头也不抬的说了三个字 不认识 那褚长风呢 我就认识一个叫初六的混蛋 别人都不认识 其实我一直奇怪 这老吴头对蓝道江湖似乎很了解 并且他不止一次的帮过我 我甚至有一种感觉 他和我父亲应该是相识的 可没想到他竟这么斩钉截铁的否认了 我想去金门卫 我再次说道 干嘛呀 找两个人 谁 荆门赌王 贺松派还有兰花门的门主 不过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话音一落 就见老吴头不屑的一笑 反问我说 你知道金门卫的大门朝哪开吗 你说找就找 人凭什么见你 老吴头连续的反问 而我神情淡然 直接说道 所以我才问你啊 老吴头一手拿着钱在另一只手上拍打着 去找金门卫的王 知道 这小子对金门拦道的事儿都没儿清 不过他能不能帮你 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话一说完 老吴头转身就走了 看他这着急的模样 估计又是找地方去堵了 我正准备回告别厅呢 就见周小贤和苏梅快步走了出来 一到我身边 周小贤便压低声音说 一会儿午饭的时候 钟博可能会宣布我们家产业继承的问题 我感觉天下楼肯定是保不住了 看钟伯的意思 他肯定是想邹天成掌管邹家 周小贤忧心忡忡 他说的天象楼并不是指赌场 而是指洗浴和那栋大楼的所有权 那只要周天成掌管周家 周小贤肯定出局的 哎 你们家的事为什么由中国来宣布啊 我不由得问了一句 周小邪摇了摇头 说道 哎 你问我 我也不知道该问谁 可能是习惯了吧 这些年 中国的话就代表我父亲的意思 说着 周小仙抬头看着我 竟带着几分央求的说道 小六爷 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把赌船搞起来 不然以邹天成的性格 我肯定会被他清楚邹家的 我微微点头 这是我之前就答应过他的 午饭是在殡仪馆的餐厅里举办的 我们几个道士 整个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周家的一种亲戚外 还有许多前来吊唁的客人 众人坐好后 就见晴怡和周家三兄妹走到台前 而钟博则拿着一个麦克风冲着台下哑着嗓子说道 今天是邹家老爷子驾鹤西游的第二天 为了感谢各位前来送老爷子最后一程 现在请邹老爷子遗孀以及儿女三人给各位鞠上三个躬 以表谢意 说着 几人起身鞠躬 二老板没办法站起来 那只能坐在轮椅上随便低了低头 整个餐厅里一阵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台前 大家目前最关心的则是以后的周家由谁来掌舵 毕竟这关系到整个哈北蓝道未来的命运 鞠躬结束 就听中国继续说道 邹家这些年在邹老爷子带领之下 一直引领着哈北蓝道 老爷子虽然驾鹤西游 但邹家依旧不会到今天 各位高朋 在此 我们邹家将会推选出新一任的掌舵人 以后由他带领哈北蓝道继续前行 话音一落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虽然这看着是周家的家事 但实际上却关系着整个哈北的蓝道 而我呢 则认真的盯着台上的几个人 大老板神情漠然 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二老板嘴角上扬 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的神情 情谊和周小贤的神情很相似 忧虑中带着几分紧张 钟伯驼着背 慢悠悠的说道 可惜的是 老爷子做的匆忙 并未对邹家家族产业的继承权留下任何书面的遗嘱 不过 我跟着老爷子也有八年了 老爷子曾经和我说过此事 现在我就和各位汇报一下守信遗孀情谊的问题 老爷子说了 市中心的那套别墅赠予情谊 另外每个月从邹家的厂子只取两万现金 当做情谊的生活费 一番话说的下面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呀 晴谊一个月的生活费两万 听着好像挺多的 可对于周家来说 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这不是给钱呐 这是在羞辱情谊啊 再就是关于女儿邹小贤 老爷子说过 孝贤不适合经商做事 所以按照老爷子的意思 收回邹小贤手里的两家厂子和天象楼的管理权 以后每月从厂子里支出两万元作为小贤的日常花销 此项支出到小贤结婚为止 话音一落 周小贤立刻瞪大眼睛 他气得浑身颤抖 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其实周小贤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他逃不脱背踢出局的命运 现在虽然没直说出局 但结果却已不言而喻 钟博继续说道 大老板邹天生以后继续负责邹家的旅游业务 至于地产 酒店 娱乐相关的产业 以后交由邹天成负责 这种安排 等于把大老板赚钱的项目全都拿走了 只给他留了一个刚刚开始不久的旅游的项目 钟伯一说完 就见大老板那张胖脸上 竟露出了一丝笑意 只是他这笑 看着有些渗人呢 按老爷子生前的意愿 邹家以后的掌舵人是二老板邹天成 邹家以后所有厂子以及其他业务 都由邹天成统一管理 以后关于哈北蓝道上的事物 各位就直接联系邹天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