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八集 幌子低笑一声 带我们进了里面的包间 一进门 就见一个硕大的包房里 几十个人围在一张极大的圆桌旁 这些人或坐或站 一个个都是脸色通红 神情兴奋 口中大喊着 大大大 小小小 而站在桌子中间的 则是我之前在火车上遇到的哈北丐帮的盖头 和那天的乞丐装不同的是 他今天穿着大红色的绸缎对襟马褂 上面刺着许多个瘦子 看着倒是很喜庆 此时的盖头正晃荡着大碗 摇着头子 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乞丐帮他看局 负责收钱付钱 这房间里始终人来人往 加上众乞丐的注意力都在赌局上 我和老黑的出现丝毫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荒子带着我和老黑在不远处看着热闹 别看是一群乞丐 但他们都是丐帮中有身份的人 下注都不小 几乎都是成千上万的 这一把下注结束 就见盖头双手捧碗 两个大拇指摁着碗上面的盖子 开始不停的摇晃着 嘴里依旧是念念有词 啊 压大营吧 要饭的也穿黄马哇 说着 碗往桌上一放 乞丐们又开始大声喊着大大小小 而我的眼睛始终盯着碗里的头子 盖子打开 碗里的头子是三五六十四点 大 压大的 乞丐们顿时一阵欢呼 按照之前的计划 是我找出盖头头子的毛病 然后再告诉筐子 由筐子来叫开 看了一会儿 荒子轻轻碰了我一下 那意思是问我 看出问题了吗 我冲着荒子使了个眼色 我们一起出了门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我便看着荒子低声说道 你的计划恐怕要不行了 筐子一愣 急忙问说 怎么了 我看着房间的方向 轻声说道 那头子根本没毛病 就是正常头子 对于头子 我不用上手验 只听声音就能知道到底有没有问题 其实这也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没想到这个盖头居然没出钱 可能他怕别的城市来贺寿的人中有开市的 那如果那样 作为哈北的盖头可就丢大人了 荒子更是眉头一皱 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这个老东西 每次都是出心搞我们 没想到这次还喘了气 说着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诡异一笑 既然他不出钱 咱们就帮他出钱 嗯 我奇怪的看着荒子 就见荒子左右看了看 见周围没人 他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兜里 接着摊开手掌 就见掌心中竟多出了三粒头子 我立刻便明白荒子是什么意思 慌子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楚老板 这是我事先准备的三粒水银头子 重量和普通头子没什么区别 以我们照木子的水平 他肯定看不出来问题 不过现在就是有一件难事 您能不能想办法把他那三个头子换了 我拿起头子轻轻掂了掂 想要掉包倒是一点都不难 但难的是我如何上局呢 那上局后我怎么能碰到头子呢 毕竟刚刚看了那一会儿 除了盖头之外 根本没人碰头子呀 我们三个琢磨了一会儿 终于想出了个办法 包厢里赌局依旧火热 荒子拿着一瓶五粮液带着老黑再次进了包厢 而我则跟在老黑身后 装成老黑跟班的样子 一进门 荒子便笑哈哈的冲着赌局的方向说 得 我齐塔赫的兄弟来给您祝寿了 话音一落 众乞丐都不由得转头看向我们 盖头则笑呵呵的招手说道 快来 我这忙着掷头子 也没顾得上招呼客人 说话间 我们已经走到盖头身边 老黑接过酒瓶倒两杯酒 他倒的是满杯 盖头的则是一个杯体 赵木子 我从七大河过来的 早就听欢哥说起您的大名 今天特意来给您祝寿 顺便在您这里混个脸熟 我不会说啥 就祝您年年有今日 岁岁有今朝 来 这杯酒敬您 您意思一下就成 我干了 话音一落 老黑拿着酒杯咕咚一口 足有三两多的白酒被他一口喝干 见老黑这一副豪迈的样子 众乞丐都不由得鼓起了掌 盖头笑哈哈的客套两句 把杯底里的酒底也喝干了 放下酒杯 盖头上下打量了老黑一眼 笑哈哈说道 兄弟这身板儿真是没得说 一看就是咱们吴起的好手 说着 盖头哈哈大笑 而其他的乞丐也跟着笑了起来 兄弟 你是先去吃点东西还是在这儿玩两声 荒子故意问老黑 老黑还没等说话呢 忽然就听对面的一个乞丐开口问说 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你叫老黑吧 这话一出口 众人都是不由得一愣啊 所有目光都看向老黑 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这丐帮里竟然还有认识老黑的 老黑也看向这个乞丐 疑惑的问说 对 我叫老黑 请问你是 这乞丐奇怪的看着老黑 说道 我以前在老街打围子的时候见过你好多次 你不是给郑老厨看场了吗 什么时候跑到齐塔河问我们药门了 这乞丐的话一出口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老黑 谁都觉得奇怪 好好看场子的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去做乞丐呢 我心里也是暗暗焦急 这意外的一幕搞得我们措手不及呀 这就是做局 无论是谁 无论是有多么惊天的本领 只要是做局 就会有意外和破绽 而此时我和荒子一点忙也帮不上 他能不能蒙混过关 完全看老黑自己了 很明显 老黑也是先愣了一下 他憨憨苦笑 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叹息一声 指着桌上的头子懊恼说道 哎 都是这东西给我害的 当时我的确在老街给郑老厨看场子 但我从小就爱赌 一看到赌局就走不动道 当时在厂子里一个月赚个两三千块钱 可那点钱都不够我输的 后来上了头 借了高利 实在还不上了 没办法 光子就介绍我去了几塔河 在那面跟着药门兄弟混口饭吃 哎 不说了 不说了 说多都是眼泪 老黑的说辞让我松了口气 虽然有破绽 但起码也算是说得过去了 可没想到那个乞丐居然继续追问 那也不至于去齐塔河呀 那小地方人口也不多 一天才能搞几个钱 这乞丐的口气有些轻蔑 老黑眉头一皱 声调提高 装作不满的说道 这用你说嘛 我也想在哈北混 发北省会南来北往的人多 可能行吗 高丽的追着咱老爹老妈 亲朋旧友也都在哈北 老黑虽然人长得黑 但咱也要脸呀 就说你 你咋不在你家附近要饭呢 话糙理不糙啊 老黑的这番强词夺理说的这乞丐善笑一下 没再多说了 盖头听着又是哈哈一笑 拍着老黑的肩膀说道 天下要门是一家 你帮我来 我帮他 来来来 不聊这些不开心的 咱们玩儿几首盖头根本没当回事 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荒子会作局搞他 老黑到了声泄 顺势坐到盖头旁边的位置 而荒子也跟着坐到一旁 开始下注 老黑下的不大 每一把都是几百一千的下着 玩了好一会儿 老黑装作一副上了酒瘾的样子 让人帮他开了啤酒 他一边喝一边玩 这一局盖头摇完头子后 众人开始下注 我在一旁悄悄给老黑做了个暗号 示意他压大 就见老黑直接掏出一万块钱 猛的一下子压在大的上面 这是老黑第一把下这么大的注 盖头便和老黑开着玩笑说 兄弟 这把压的不小呀 小心输了回不去西塔河 老黑也是哈哈一笑 说道 回不去就跟盖头拟混了 妥妥的 说话间 盖头就要开头 而老黑站了起来 和其他鸭大的乞丐一起瞪着眼睛大喊道 大 大 大 一时间房间里是人声鼎沸 盖头慢慢的把盖碗一开 就见里面三个头子分别是一 四 六点 十一点大 赢钱的乞丐一阵欢呼 输钱的则是一脸懊恼 哈 终于赢一手了 老黑装作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两手在桌上用力的拍着 那这一拍 啤酒瓶直接就倒了 撞到盖头的碗上 而酒水立刻流到台布上 盖头下意识的向右一让 老黑急忙伸手把装着头子的碗一把拿了起来 嘴里还说着 头孢 别湿了 拿着碗 他便朝着身后略一踉跄 那状态好像要摔倒似的 而我急忙伸手 装作要扶住老黑的模样 同时把我手中的三粒水银头子悄悄替换了 小乞丐上来重新换了桌布 老黑连声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 刚刚有点激动了 这种状况 大家也都没在意 头子换了 牌局继续 我站在一旁静等着荒子下一步行动 牌局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荒子的驻马也大了许多 没多一会儿他就输了三四万 这一把又输了之后 他不禁骂骂咧咧说道 我这什么点子 怎么一把都不赢 说着抬头看着盖头问说 头儿 要不换套头子吧 旧头子好像克我呢 再玩会儿我今天得输死在这儿 盖头今天没少赢 他哈哈一笑说道 行 你说换咱就换 说着就让身边的跟班取新的头子 新头子一来 荒子就把碗里的旧头子拿了过去 嘴里依旧骂骂咧咧说道 靠这副该死的头子带着我输了几万块 今天我必须砸碎他 荒子的做法和大多数赌徒一样 输钱时总是喜欢找各种理由 要么是赌具的毛病 要么是周围人看热闹的问题 总之只要输了钱 狗趴的地方都不对 就见荒子拿起旁边的酒瓶冲着头子猛的一砸 啪的一声响 头子立刻碎成几半 可头子这一碎 房间里立刻安静了 桌旁的乞丐们脸色也都是不由得一变 就见碎头子里竟然有一个水珠般的小圆球 水 水银 有人惊讶的说了一句 这是水银头子 又有人跟着说道 荒子也不说话 拿起酒瓶啪啪两下 把剩余两个头子全都砸碎 和之前那个头子一样 这两个头子中也都有水银 筐子也不说话 他脸色阴沉的看向盖头 而房间里的其他乞丐也是一样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盖头的身上 盖头顿时有些慌了 指着头子急忙问说 这怎么回事 这里面怎么有水银呢 可惜他的问题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