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二十七章忏悔和赎罪 天已经完全放亮 太阳冉冉升起 海风徐徐 预示着这又是美好的一天 刚刚经过短暂激烈大战的这片海域 此刻却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德弗里斯已经认出了格拉弗兰号和其父舰的身份 甚至在甲板上看到了范德舒尔少校的身影 从而让他更痛恨自己 因为他知道 这两艘战舰前段时间还在福尔摩沙休整补充 肯定是刚从福尔摩沙前来支援的 很可能连明军的面都没有见到 自然也不可能被明军抢走战舰 然后来冒充己方舰队 可是自己却偏偏将他们当成了明军 并发起攻击 直而将他们逼进了明军设下的圈套 从而造成了现在这么严重的后果 这是多么愚蠢的错误啊 这是多么深重的罪孽呀 连上帝都无法宽恕吧 已经身受重伤的格拉弗兰号和其副舰上的荷兰人 可不关心德弗里斯是怎么忏悔的 如果可以的话 他们都恨不得把这混蛋塞进炮膛内 然后轰成最烂的杂碎 不过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远处的其他战舰 而是周围无尽的海水 嗯 舰上还能活动的士兵 都全力投入到修补漏洞 以及努力稳住舰体的行动中 在格拉弗兰号东北方向两里开外的卢斯杜南号焦急的看着这一切 他们一次次的想上前来帮忙 但一次次被格拉弗兰号毫不留情的攻击给撤退了 所以现在卢斯杜兰号的士兵只能站到甲板上 看着格拉弗兰号和其副舰 不停的祈祷着 在卢斯杜南号西面 格拉夫兰号的西北方向 则是永卫营的三艘战舰在不停的游曳着 一副随时准备找机会行动的阵势 三方各占据一角 呈三角对峙 刚从下层船舱冲上来的范德舒尔已经全身湿透 他看着两个方向的敌人正在悠闲的看着自己在挣扎 心中的悲愤和怒火却无处宣泄 快 把坐下货跑都推进海里 格拉弗兰号的舰体已经在向左弦倾斜 幅度越来越大 现在必须要减轻左弦的重量 来延缓这种趋势 从而争取更多的时间 当然 也可以将火炮推到右舷 但减轻整艘战舰的载重 效果肯定会更好一些 士兵们奋力的将左舷上层横板给砸开 然后努力的将上层甲板上的火炮一门门推入汹涌的大海中 见此 刘光远立即派出一艘战舰前来干扰 德弗里斯舰罢 也立即让卢斯杜南号靠近过来 德拉弗兰号上的荷兰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顾不得推火炮 甚至还得从下方抽调部分兵力上来备战 这自然拖慢了抢救行动 见到有效果 刘光远又迅速派遣一艘战舰向着格拉弗兰号的副舰靠近 卢斯杜南号分身乏术 德弗里斯很是气急 范德舒尔愤怒不已 但也无能为力 副舰只能不断的开炮 以阻止永卫营二号舰的靠近 因为他的伤势比直格拉弗兰号还要严重 再被近距离击中 只会沉的更快 可是荷兰人不知啊 已经没有炮弹的三艘永卫营战舰 只不过是唬人的罢了 除了火枪 自身已经基本失去了远程攻击能力 德弗里斯将自己所犯错误造成的后果 全部转化为仇恨 对明君更是有滔天的恨意 因为这一切的发生 归根结底还是明君造成的 所以面对永卫营三号舰的试探和挑衅 卢斯杜南号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不管不顾的直冲过来 想要拼命 三号舰虽然没有炮弹 无法发起攻击 但对卢斯杜南号也没有任何惧意 当然也不会傻傻的冲上去硬碰硬 而是主动溜着它拉开距离 德弗里斯虽然极其愤怒 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他知道这艘名舰是想将自己引开 然后另一艘名舰就会冲过去对格拉弗兰号下手 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就算最终不能救下格拉弗兰号 也要拼尽全力救下上面的人 算是真心的忏悔和迟来的赎罪 嗯 所以他根本不敢追出去 满心的怒火也无从发泄 非常的难受 刘光远随即改变策略 和三号舰分前后两个方向逼近敌方五号舰 也就是格拉弗兰号 果然 看到己方两艘战舰靠近 敌方四号舰在距离两里开外就迫不及待的开炮 阻止没有 德弗里斯也不想 可如果不阻止明军两艘战舰靠近 一旦格拉弗兰号再被猛烈攻击 很快就会沉没 舰上的士兵恐怕也都活不成了 而刘光远此举的目的 就是为了消耗卢斯杜南号战舰的炮弹 最好将他们的弹药也消耗光 这样的话 己方三艘战舰通过接衔战 也能够将红毛鬼最后一艘战舰给消灭 升俘的可可能性也不小 四艘战舰围绕着格拉弗兰号纠缠不清 另一边的副舰却已经坚持不住了 眼看着下层船舱进入的水越来越多 甚至将进水的洞口都要淹没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艘战舰已经没救了 无奈之下 舰上还活着的荷兰人只能都跑到上层甲板 然后一个个纵身跳入水中 做最后的挣扎 嗯 而副舰则带着一些无法动弹的伤员和尸体 缓缓沉入水中 二号舰随即悠闲的航行过来 准备打捞漂浮在水中的荷兰人 而这个位置距离格拉弗兰号不是很远 只有一百余丈 其右舷的舰炮完全可以打到 但是范德舒尔并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 即便他通过望远镜判断出那艘战舰上穿着荷兰军服的士兵很可能是明军 也只能不甘的看着 因为那些明军是在捞人 而不是在杀人 自己开炮 只会加快己方那些士兵的死亡 现在他反而担心那艘敌舰开炮 那样的话 格拉弗兰号反不反击呢 不过这种情况却神奇的没有发生 落水的荷兰人自然不排斥永卫营的救援 虽然知道被救上去也会成为俘虏 但总比沉入海底要强 将水中的几十个俘虏捞上来之后 二号舰便离开了 格拉弗兰号和卢斯杜兰号上的荷兰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随即 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格拉弗兰号身上 范德舒尔无比愤怒的同时 也无比的绝望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