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二十七集 干部们都看着我 我明白他们是在等新上任的镇长说话 我只好说 现在我们请柳镇长给大家讲几句 月白迟疑了一下 还是起身走了过来 挨着我坐下 满脸通红的说 感谢组织信任 我真没想到会是我 底下有人轻声说 你来做镇长 是春山县唯一的美女镇长啊 大家就笑 月白更加局促了 转脸来看我 我朝他投过去鼓励的眼神 告诉他一切有我 他仿佛读懂了我眼里的意思 沉吟了一下 说 既然组织信任 同志们支持 我一定让大家 他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了 双腿紧紧的闭拢起来 不失望 我轻声提醒他 啊 一定不让大家失望 月白浅浅的一笑 眼光扫过会场 他的笑容慢慢凝结 嘴角微微的扬起 似笑非笑 苏溪镇的人事安排老子只手遮天 任何人提的建议均不采纳 我第一次感受到独裁带来的无限乐趣 看着全镇干部都不敢正眼看我 我的心底快乐的滋生着满足 如果我的权利能覆盖到派出所 我想我会毫不犹豫把柳红艳提到副所长的位置 可惜派出所不属我管 他们由县公安局垂直领导 尽管派出所的行政独立 他们也不敢不尿我这一壶 毕竟你派出所坐落在老子的地盘上 得罪我 要捏死你与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太大的区别 镇政府除了柳月白正式走马上任镇长 镇团委书记一职我把雪莱弄来了 其他的人原地踏步 人马配齐了 自然要开一次党委会 党委会结束 我又要开全镇党员大会 连续几场会下来 有人就支持不住了 又不敢当面跟我说 只在背地里捣鼓着说 仿佛回到了六十年代 老规矩不废 开会的人一律发会议补助 月白出上大任 有些摸头不摸脑 我就让他负责找老赵要钱 老赵管着镇财税所这几年手头宽裕的很 比起当年柳泉时代 几乎算是鸟枪换炮 钱有鱼的钱 孙德茂的钱 两笔加起来就能吓死个人 何况手头还有一笔从来没公开的老鹰嘴土地补偿款 老赵有钱了 对开会发补助这点小钱就一点儿也不在乎 反而问月白说 镇长 你现在物价都在涨 会议补助一直没变 可以适当加一点 月白就笑 盯着老赵的眼睛问老赵 你就不记得当年连工资都发不出的日子了 老赵现在有子有孙 心情好的不得了 裂开一脸皱纹的脸 说 老皇帝不要翻了吧 月白不动声色 说 没翻老黄历 只是想想 现在这些钱 有几个是镇里自己的 月白做了镇长 说话的口气和神态简直就换了个人 虽然声音不高 但句句都能让人不敢造次 老赵被月白这么一问 就低下头 不好言语了 其实全镇除了老赵和我 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些钱的来历 后来我一想 老赵这么一问 确实是煞费苦心了 他也是过年后就要退下去的人 一辈子管着苏溪镇的钱粮 却从来没多吃过一口 一退下去更没任何机会了 还不如在位的时候 能多拿点就多拿点儿 反正每次开会老赵即便不需要参加 发补助的时候他也有个名字 老赵心里是不喜欢月白的这个态度的 因此说话就显得硬邦邦的 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钱在镇财政账上 就是镇里的钱 难道还能拿回去不成 月白小时候就叫老赵伯伯 后来跟赵金明谈了恋爱 更是叫的亲热 到了老赵公开反对他和赵金明婚事的时候 月白这一辈子就恨死了他 月白跟钱有余的事其实就只蒙着一层纸 大家心知肚明 但都不说出来 现在是更加不敢说了 月白是镇长 在背后传镇长的流言蜚语岂不是找死 老赵就不管这一套 月白是他看着穿开裆裤长大的丫头 曾经有段时间差点做了自己的儿媳妇 虽然最终没有做成 老赵心底还是根深蒂固的认为月白就是自己儿子的人 如今这个女人要去做一个暴发户老板的女人 老赵心里就窝着一肚子气 正愁找不到机会发泄 两个人不欢而散 月白把名单给了老赵 气鼓鼓的回来 直接就进了我的办公室 嘀咕道 这个老赵 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就笑啊 再怎么样你都是晚辈 如果当年不出那么点意外 你现在啊 得叫他什么 月白就红了脸 拿眼看看外面走廊里没人 突然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说 还不是被你吃到了 我心里一动 调笑着说 我吃的是二道汤了 月白脸色就沉了下来 后悔了 我陪着笑脸说 啊 怎么会啊 就是三道汤我也愿意喝 说完把眼睛去盯着他的胸看 发现他穿了一件大红的毛衣 胸前拱起老高 月白避开我的眼光 侧着身子说 还看 都快掉出来了 我就正襟危坐 把眼光移开 明天的党员大会都准备好了吧 月白扯了扯毛衣下摆 把本来高凸的胸越发的挺立出来 听到我问他 微笑道 你就放心吧 苏溪镇党员一共不到一百人 多是在部队当兵入的党 有几个老党员的党龄比我的年龄还长 在部队入党的党员看不起地方入党的 说地方党员不是牛屎党就是爬墙党 没得他们来的纯正 这里有一个典故 说的是一个家徒四壁的人 叫赵万钱 土改的时候赵万钱因为家庭成分好 娶了个反动派的女儿 反动派一家人本来是城里人 打倒后流放到了苏西 被很多人欺侮 反动派就想着找个靠山 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嫁个成分好的人 可是大家都怕惹着麻烦 反动派托儿带女 一家人搞不好连自己都搭进去 就没人敢去娶他家的女儿 反动派下放的村就在老鹰嘴 老鹰嘴几十上百个年轻男人 除了赵万钱有点意思外 其他男人都是嗤之以鼻 赵万钱生下来就缺爹嫂娘 吃百家饭长大的 本来预备打一辈子光棍了 现在遇到这么好的事 何况反动派的女儿长得水灵灵的一个人儿 也就顾不得什么成分不成分了 先把一朵鲜花压在身底下再说 赵万钱娶了个漂亮老婆 本来死气沉沉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 既然老婆一家成分不好 自己也跟着没个出头之日了 寻思着要出人头地就只能另辟蹊径 恰巧有日看到老婆跟新来的工作组长眉来眼去的 心里一动 当晚把老婆就送到了工作组长的床底下 自己躲到一边趴墙角 工作组长看样子还是个娃儿 嘴角的毛都还没长满 他是城里人 正读着书 赶着土改缺少干部的机缘 钻进了革命队伍里 混成了一个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