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十九集 老教学楼的二楼 时而亮起的灯光能照出密密麻麻的鬼影 我倒在地上 也能够依稀看到墙壁上不断涌动而来的影子 该死 明明都把琪琪解决掉了 没想到最后竟然要栽到这群小鬼的手上 真是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现实 这样死去也未免太窝囊 就像是你抢劫完银行 半路上让几个村民给打劫了 冤魂谷在我前方一米多的距离 我手臂伸了几次也很难勾到 或许是把身子挪动过去还有可能 但是拿到冤魂谷 自己还有力气对付他们吗 这又何尝不是一个问题 陈志浩最先来到我的身后 望着我的背影 他的眼中的欲望越发的膨胀 就在我尽力的用手指勾冤魂骨时 一只苍老干瘪的手蓦然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这只手抢先一步捡起了冤魂骨 白烟在那只手的手掌与冤魂骨的接触面不断的升腾 仿佛是在用手去抓挠通红的铁棒 甚至能看到拿到冤魂骨后的青筋豹起 手臂颤动 我思维虽紊乱 但还是辨认出了一些 他不是人 疯了吗 他一个鬼竟然用手去握邪祟的克星冤魂谷 为了夺走我的武器 不至于如此吧 冤魂谷在白烟中离地 商堂 你们这些家伙想要对我的恩人做什么 有点耳熟的怒喝声在二楼响彻 层层回道 白色鼓棒被那个人抡出了一个接近满月的弧度 任何被冤魂骨碰到的邪祟都如同是炙热的烙铁落在血肉之躯上 诸多鬼影纷纷哀嚎倒退 陈志浩在最前面 一棒子准确的击中他的脑袋 把他抽飞了数米远 我视线逐渐上移 这才看清楚了这人 不由得一阵惊愕 老爷子 光头 鹰钩鼻 这可不正是找老公鸡时遇到的镇长家老爷子吗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更让我触目的是 他仍然在紧握着冤魂骨 微缩驼背的身材指到我的肩膀 松弛的皮肤堆搭在一起 身体也在大幅度的起伏 惨白的棒体无时无刻的都在灼烧他那邪祟的身体 白烟滚滚的陪伴着他一只年迈的手却是如此毅然的紧握 我愣了一下 连忙喊道 老爷子 快松手 那东西你拿不得 那几个小鬼只是被冤魂骨擦到 就会嗷嗷的逃窜 可是老爷子竟然握在手里 要知道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鬼 老爷子看向我几乎要半透明的脸 挤出了一个无比坚毅的神态 放心 老头子一定将你带出去 话音刚落 他就冲出去 挥舞着冤魂谷把几个蠢蠢欲动的鬼影给击退 只是挥动了几下 他的身子就更加接近了 透明无力的半跪在地上 冤魂谷从他的手中掉落 老爷子摊开右手 手上的肌肤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那条手臂已经是半透明 他咬了咬牙 颤抖着继续伸向冤魂骨 白烟包裹下 他又一次捡起了冤魂骨 那个 想用鬼命换鬼命 就上来试试 一群趁人之危的小鬼 用冤魂谷一一指着 老教学楼的那些小鬼虽然没逃 但是也没有在莽撞上前 老爷子面对着这些鬼 退后到我的身边 费尽力气把我扶了起来 放心 老头子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 也一定将恩人你救出去 很难想象一个迟暮的老人搀扶起一个壮实年轻人的样子 我那一百多斤的体重全都压在那萎缩的身体上 哪怕老爷子不是人 可他也不是什么厉害的鬼 更不要说他一直在握着冤魂谷 老爷子强颜欢笑 看来这一次我来的正是时候呀 本来想着在外面等着恩人 等着等着就等不及了 毕竟这个地方不大吉利 现在我很高兴 庆幸我进来 这身老骨头也能派上用场了 他搀扶着我朝着楼梯口走过去 冤魂谷在他的手里也是一种很好的威慑 但是我可不愿意这样的威胁 滋滋的作响声时刻灌入耳中 老爷子一次比一次微弱的声音 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老爷子将鼓棒给我 他没说话 继续搀扶着我走 走到楼梯口下楼梯时 他这才气若游丝的喊了一声 下 下楼梯了 小心 我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厉声以命令的口吻 把鼓棒给我 你会消失 彻底魂飞魄散 老爷子对我的话置之不理 自顾自的嘀咕着 昨天要是没遇到恩人 你老头子的孙儿还朴食野外呢 恩人是个好人 怎么能让好人这么短命呢 这该死的老天 第一次见到恩人时 老头子就感觉到恩人绝不会是一般人 所以恩人可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这种小鬼手中 要是让恩人在老头子眼前死掉 老头子还有什么颜面投胎转世啊 我喉咙里像是被什么硬物塞着 余光看到了老爷子已经消失的小拇指 老爷子丢掉他 别再拿着那该死的东西了 已经够了 老爷子自顾自的嬉笑着 别小瞧老人家呀 或许是痛楚 他的笑容显得那么的勉强 够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力气 一把从他的手中夺过冤魂谷 转过头去凝视那些观望着我的游魂 他们就像是荒野上的巨蜥 用满是毒素的嘴咬你一口之后就不会再出手 而是等着你毒发垂死 他们才去享用大餐 如果我再次倒下 身后的那些鬼必定会再次的蜂拥过来 所以 哪怕是强撑着 也必须站着走出老教学楼 老爷子虚弱的几乎说不出来话 那条右臂已经消失不见了 现在我们完全就是互相搀扶着走 一老一少的身影摸着黑 朝着昏暗迈出未知的步伐 由于手电摔坏 我们不知道自己现在走到了哪儿 该注意什么 能做的就只是继续走下去 又走了几分钟 我的脑袋撞上了一个钢铁硬物 咣当当的回音连绵而起 老爷子扯出了笑音 诶 到一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