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你好 这里是文明之旅 欢迎你穿越到公元一零二九年 大宋天圣七年 大辽太平九年 今年呢 大宋朝出了一件大事 夏天的时候 一场大雷雨引发了火灾 把玉清招应宫给烧掉了 这玉清招应宫是什么呀 你可以出门左转去看我们文明之旅公元一零零九年的那期节目 简单说啊 玉清昭应宫就是一个超大型的道观 是当年宋真宗皇帝大号民才建成的一个国家级的祭祀场所啊 那个规模很宏大的 它的占地面积呢 大概有今天北京故宫的一半大小啊 所以你心里掂量掂量那个规模啊 现在好了 一把大火 三千六百一十间的屋子通通烧成一片白地啊 最后就剩一座大殿黑黢黢孤零零的戳在那 第二天呢 当朝的刘太后就对着宰府大臣们就哭啊 咿咿呀呀的哭啊 先帝当年花了那么大力气造了这么个工啊 现在少了 让我将来到地下怎么跟先帝交代 这话一出口呢 大家其实还挺紧张的 你这是要干嘛 莫不是你动了那个心思 要重修这个玉清昭应宫 破 当年就是大号民财 现在要重修 国家财政受得了吗 所以宰府大臣们就齐心合力的对个眼神啊 然后就开始劝 什么这是天意啊 不能用人力来挽回啊 实在花费太大呀 老百姓受不了啊等等等等 一直劝一直劝导太后不自身为耻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吗 其实并没有啊 宰府大臣们是把注意力放在是不是要重修玉卿招引宫上 但是大家是万没想到 刘太后一边哭一边 她脑子里盘算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要借这个机会把当朝的首席宰相王增给撵走 那为啥呢 因为宰相王增让他不痛快嘛 这说起来也很简单啊 其实都是一些理智上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啊 无非就是 哎 国家要办个仪式 呃 太后应该出现在哪个大殿啊 太后的某个亲戚 哎 国家能不能给点好处啊 就这么点破事啊 那王增呢 他作为文官士大夫的领袖啊 一个女主当朝啊 他内心是有那么一个道德防线的 他处处防着刘太后越界 哎 万一成了武则天可怎么办啊 所以对刘太后的很多暗示和要求呢 她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啊 那搞长了嘛 刘太后当然心里就别扭 但是呢 这个王增的宰相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太好动的 因为他根基实在太好 你看啊 我给你数说 首先 他是科举的状元出身 而且是状元当中那种最值钱的品种 哼 什么呀 他是连中三元 就是在一连串的基础考试 中级考试 国家级考试 一连串的考试当中 他每次都是第一名啊 那你想想 这样的人 是不是科举时代的神话般的人物 这是第一点啊 那还有呢 就是当年的真宗皇帝非常的器重这个王曾 你现在刘太后 你再有权 你毕竟是真宗皇帝的遗孀 所以你老公这么器重的一个人 你好意思轻动吗 我给你举个例子啊 有一次呢 真宗皇帝晚上就召见了王曾啊 召见之后 就跟他聊啊啊 聊的极其痛快 那王曾走了之后呢 真宗一想 哎 不妥啊 所以派身边的宦官追上去 跟王曾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皇帝啊 刚才就是太想见你了 所以聊天的时候呢 穿了便服 没有穿朝服啊 有点不那么正式啊 但是这可不意味着皇帝在慢待你呀 你看 这是皇帝派身边宦官追上去说的一句话 也可见当年的真宗皇帝有多尊重这位状元 这是一条啊 那王增还有一点特殊的地方 就是刘太后刚刚上台的时候 是王曾帮他扳倒了前任宰相丁蔚呀 这对刘太后坐稳现在的位置算是有功劳的呀 哎 你就简单琢磨这么几条啊 像这样的宰相 刘太后想要罢他的官不是很容易啊 情理上不太说得过去 反正现在好了对吧 刚想睡觉 就来了个枕头 玉清招应宫烧了 那你宰相一把手 宰相你总得负责吧 那个时候的规矩就是这样啊 发生了所谓的灾疫 那按照天人感应这个说法对吧 那宰相你得主动背一下这个锅嘛 当然了 中国古代皇权社会啊 出现了灾灾 宰相背锅锅 说我要辞职啊 这种事儿呢 通常也就是走个形式啊 宰相上个奏折 说这事赖我 我不称职 我走人 那皇帝帝都是要挽留一下的 说你挺好好的 不要客气啊 继续心干活 这事也就过去了 嘿嘿 但是万没想到这次他就没过去啊 刘太后居然是顺水推舟就批准了王增的辞职 那你主动辞的职啊 不是我要你走的呀 好了 于是王曾罢相 去山东的青州去当地方官员去了 但是请注意 这一年大宋朝堂上的重大的人事变动可不只是这一件啊 另外一件更加的耸人听闻 要知道当时宋朝的中枢机构号称是由梁府长官 梁府啊 一位呢是宰相执掌政史 那另外一位呢 是枢密使 执掌军事 那枢密使当年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啊 枢密使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 他并不是宰相的手下 就在这一年 刘太后不仅撵走了宰相王增 也撤换了枢密使 这个人叫曹立用啊 你看 朝廷里的两大首脑都换人了 那曹立用是谁呢 这个人在我们以前的节目里曾经是浓墨重彩的出过场 对 他就是当年签订澶渊之盟时候 大宋朝的谈判代表 就是那位谈下来每年大宋给大辽三十万岁币的那个大功臣谈判桌上的将军啊 哎呀 这一晃好多年咱们没有提到他了啊 但是曹立用可是一刻也没耽误的 在我们没提到他的这几十年里面啊 一直在升官 当到了枢密使 说起来啊 你看 是王曾 是宰相一把手啊 呃 王曾当宰相是宋仁宗继位之后的一零二四年的事情 到今年一零二九年 他才当了五年宰相 官就丢了 而曹立用干枢密史 跟宰相是平级的啊 干枢密史他干了多少年啊 到了一零二九年 他干枢密史已经干了十一年 枢密院的一把手 所以其实曹立用的资格是更老的 所以你看 曹立用那么大的功劳 那么老的资格 但是和王曾相比 他的下场太惨了 王曾不过就是到地方上当地方官而已啊 在宋朝这很正常 但是曹立用呢 他先是被贬官啊 先是被贬到了随州 在今天的湖北啊 然后贬到了房州 就是今天湖北的十堰 在贬官的路上 送他的那个宦官啊 这个人叫杨怀敏啊 一路就指着江水就对他说 哎呀 说大人呐 你看看呀 这个江水多好呀 对吧 什么意思啊 那意思水这么好 哎 你怎么不挑几件啊 你得去死啊 曹立用在路上是没理他啊 最后走到了襄阳的驿站的时候啊 这个叫杨怀敏的宦官还是想尽办法逼曹立用上吊自杀 具体的细节史书里面我没看到记载啊 反正宋史曹立用传写到他写到这一段 最后是八个字的评价 叫死非其罪 天下冤耻 他罪不该死啊 天下人都替他觉得冤呐 你看我们一般人对于大宋朝的印象啊 都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宽厚的时代 整个宋朝 好像只有岳飞那件案子 大家觉得 哎呀 岳飞啊 秦桧啊 宋高宗 那是大原来 但是没想到吧 在北宋 哎 号称仁后的仁宗时代啊 居然还发生了这么一桩冤案 好了 问题来了 第一个问题 这曹立用他到底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呢 那第二个问题 他犯的再大的事儿 只要不是造反对吧 啊 一个功臣 资格那么老 地位那么高 按说也不至于把他给弄死吧 好 今年 公元一零二九年 我们就借着曹利用的这个案子 哎 我们来看看大宋朝的一个底层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