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聂臣悠哉游哉的向尚书房走去 那里便是诸皇子上课学习的地方 聂宏宇今年刚过四十岁 便是有了五个皇子和一个女儿 最大的一个皇子聂玉和四皇子聂平均是珍妃所生 二皇子聂仲是瑾妃的儿子 三皇子聂勋 莞贵人所生 然后便是最晚出世 却在众皇子中地位最高的五皇子聂臣 除了这些儿子 聂宏宇还有一个掌上明珠 小公主聂灵 聂臣到了的时候 太傅大人和诸位皇子公主都已经按照位置坐好了 上书房的课堂内布置的极为奢华 真丝平紧兽皮席垫 每人一套 两米见方的大红楠木书桌和座椅 一块合适玉璧雕琢的镇纸端放于案头 四平八稳 干净利落 在镇纸旁边 便是文房四宝 狼嚎作笔 黑崖山石为墨 白桑树枝成纸 太云山的砂石制砚 让人忍不住想要铺纸磨墨 挥毫一番 见到孽臣来了 太傅不禁皱了皱眉头 打趣道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了吧 五皇子殿下竟然没有迟到 说起这个太傅大人 倒是朝中的一名元老 身份和地位极其尊崇 此人名叫董鸿儒 曾经是当今皇帝聂宏宇的启蒙恩师 更是三朝元老 先帝托孤之臣 所以董鸿儒可谓德高望重 一言九鼎 皇帝聂宏宇都对其是言听计从 毕恭毕敬 倒不是聂宏宇多么尊师重道 实在是这老头辈分太高 跟自己的爷爷平辈论交 谁得罪得起 你要是敢拿皇帝的权威压他 他立刻就是一句 想当初 太祖皇帝他老人家对我都是怎么样怎么样 你父亲对我也是怎么样怎么样 想不到到了你这一代 竟然是如此 如此 哎 真是让老臣有何脸面去见太祖皇帝啊 说完痛心疾首 摇头晃脑 不过这老头虽然臭美 但是对北梁国却是忠心耿耿 一片担心 这才是历代皇帝都能够容忍他的最主要原因 要是这老小子真的倚老卖老 无视君主的话 只怕再大的功劳 再高的辈分 也死了十七八回了 聂臣低下头 瞥了董鸿儒一眼 默不作声 董鸿儒心中却在纳闷 这个臭小子 平时尽是为非作歹 动不动就跟老夫争得面红耳赤 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老实了 见聂臣并未答话 董鸿儒反而无话可说了 于是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这一天的科目是观星术 董鸿儒从天地万象说到日月星辰 何为北斗 何为紫薇 如何辨别地星 如何辨别匠星 滔滔不绝的讲了整整一天 孽尘就像老僧入定一般 眼观鼻鼻观心 微微低着头 董鸿儒所讲的内容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都难以引起聂尘的兴趣 聂尘的思绪很快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 啪 一根戒尺重重的敲在了聂臣的头上 紧接着周围便是嘻嘻哈哈的响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聂尘从思绪中惊醒过来 看到董鸿儒正拿着尺子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眼神中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委屈 对于这些所谓的饱学知识来说 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向他们请教 似乎这样才能体现他们博大精深的学问 太傅 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啊 好神奇啊我 原来是这样 太傅真是博学多才啊 佩服佩服 奇妙 奇妙 这个时候 就是他们最爽的时候 然而对他们最大的侮辱莫过于对他们的学问不感兴趣 在他们滔滔不绝传授文化的时候 你要是当做耳旁风 那就是大大的冒犯了他们 此时的董太傅就有一种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 恼羞成怒之下 就操起戒尺 把怒气发泄在罪魁祸首孽臣的身上了 然后便是酸溜溜的说道 武殿下真是好高深的学识啊 功课的时候竟然神游太虚了 想必对老夫的讲解是不孝一顾 老孽臣本来正在沉思 突然被人打断 本来心中就十分不爽 这时又被太傅打去 听着周围的耻笑声 心中的怒火腾然而起 正准备发作 却看到邻座的孽灵小公主冲自己摇摇头 然后便是开口道 太傅 聂臣哥哥昨日一整天都未出门 可能是身体不适 并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 说完 聂灵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孽尘看了看聂灵 这小丫头虽然只有十二岁 却已经与自己差不多高了 婀娜的体态 秀丽典雅的气质 靓丽精致的五官 已经出落的一副美人胚子 聂灵聪明伶俐 讨人喜爱 是宫里公认的 聂宏宇及众嫔妃包括皇后均是对其宠爱有加 特别是皇帝聂宏宇 对于聂灵的宠爱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不论皇帝陛下发了多大的火 只要灵儿小公主愿意开口 皇帝陛下均能网开一面 孽臣看着聂灵那神态乃是发自内心 绝无半点虚情假意 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感 于是对着聂灵微微一笑 表示感谢 此时三皇子聂勋却拉了拉聂灵的手 善笑道 灵儿妹妹 武帝学父五车 对太傅的学问不屑一顾 也实属正常 何来冒犯之有啊 哇哈哈 是啊 是啊 四皇子聂平也附和道 我看武帝今天精神饱满 面色红润 哪里是有病的样子 董鸿儒见到聂灵为聂臣求情 本想卖个人情就此作罢 但是听见聂勋和聂平的言语之后 脸上又迅速泛起一丝潮红 怒不可支的道 既然五皇子殿下学关古今 那老夫也不必班门弄斧了 我这就去禀告皇上 今后五皇子殿下不必再来尚书房上课了 说完 大袖一挥 向御书房走去 见董鸿儒走远了 大皇子聂玉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得意之后 便是迅速板下脸 对着聂勋 聂平斥责道 三弟 四弟 你们怎么能这样打趣五弟呢 咱们都是亲兄弟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呀 这下好了 武帝少不了又要受到父皇的责骂了 说完 眼睛还悄悄的向聂灵那边瞥去 聂灵感觉到了聂玉的目光 却是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装的真相 老子要是受到皇帝的责骂 恐怕最高兴的人就是你这位大哥了吧 孽臣心里默念叨 不一会儿 便听见外面的太监扯着公鸭嗓子高声道 皇上驾到 朱皇子便是立即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恭敬的对着聂宏宇行礼 他的身后跟着太傅董鸿儒 此时的太傅大人高抬着头 斜眼瞄着聂尘 一脸怒气未消的样子 聂宏宇正欲说话 聂玲却抢先说道 父皇 五哥昨日一整天都呆在家里 今天上课时又神色恍惚 似乎身体有些欠安呢 听了聂灵的话 聂宏宇急忙仔细对着聂尘端详了一番 心想道 这小子明明是面色红润 气定神闲 精神好的不能再好了 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但是聂宏宇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聂臣的王府中发生的事情 立即就拿定了主意 于是便是睁眼瞎话的附和道 是啊 臣儿今天身体不适 赶紧回去休息吧 太傅大人宁乃是本朝文官中的典范 就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了 言语之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你这个当朝元老 若是还要跟我的小儿子赌气争胜 那也未必太有失身份了吧 可是皇上 董鸿儒刚一开口 便是被聂宏宇打断 好了 就这样 朕也累了 摆驾回宫吧 说完就匆匆上了鸾教 离开了尚书房 董鸿儒见皇帝自顾自的走了 对他的状告俨然一副懒得理睬的样子 心中更加憋屈了 一时间竟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脸上的得意神采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 他明明觉得此事是非常占理的 但是现在反而弄得像自己无理取闹一般 殊不知 这些文人的自尊心乃是最强 也是最为敏感的 此刻的董鸿儒觉得自己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众皇子们均以为皇上是看在孽陵的面子上放了孽臣一马 本来想看的一场好戏竟然没有上演 都纷纷颇感失落 同时心里也生起一丝不愤 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凭什么小公主偏偏要帮着这个废物纨绔 聂尘回过头来 看着聂灵 又伸手揉了揉小丫头乌丝般的长发 柔声道 谢谢灵儿妹妹 聂玲缩了缩脑袋 也微笑道 不客气 聂臣转眼看向董鸿儒 此时的太傅大人正一脸失落的呆坐在那里 沉默的就像一尊石刻 想了想 孽臣便是上前一拱手道 太傅 您刚才所讲解的占星之术 其实颇为神奇 我听起来也觉得很有意思 只不过我由此而联想到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一时不得其解 所以才走神了 还望太傅别往心里去 有冒犯的地方 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了 说完又是深深一躬 聂臣虽然对于这些老学究不慎感冒 不过尚还明白尊师重道的道理 于是此时便是做了一个姿态 给了董鸿儒一个台阶下 董鸿儒万没想到聂尘还有这样一手 要是换做平常 这小子只怕是要哈哈大笑几声 然后就无限嚣张的扬长而去了 今天怎么竟然还能如此谦逊的向我道歉 莫非这小子真的病了 或者他还想要羞辱于我 于是董鸿儒便是扬了扬眉毛 悻悻道 既然是如此 那殿下可否告知老夫 究竟是什么问题 能让殿下如此博学之人 都深陷其中 这话显然是将了孽臣一军 想来这不学无术的纨绔 能思考什么深层次的问题 说出来不过贻笑大方罢了 听到董红儒的话 一旁的众皇子均是忍住笑脸 附和道 是啊 武帝 啥问题那么深奥啊 不妨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