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二十二集 南枯桐后续还跟云若曦说了些有关蛊与毒的东西 似乎觉得难得遇到云若曦这么个天生适合培育古独 却对古毒一无所知的人格外有意思 便不由多讲了一些 但他看得出 云若曦这个女人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纯真柔弱 她的心很清明 表面上像个无力的俘虏坐在那里听说话 好似什么都没听进去 实际上他把自己说的话都记在心里 且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分析 南枯桐笑了笑 长满褶子的脸有些阴森和恐怖 但说出来的话却并没有那么无情 我知道 你和你男人如今受制于我 突然添了个孩子 等于又多了个把柄被我拿捏 这一点让你很不好受 但我得告诉你啊 千万别想着把这孩子打掉 你的体质特殊 受孕极其不易 再加上你丈夫的体质也很特别 嗯 这么说吧 你体内的毒和你丈夫的毒 如果不能极为巧妙的达到一个完美的比例 你是绝对不可能怀上的 所以 你能不能怀孩子 根本不是靠人力 而是靠天意 而这世界上最琢磨不透的不是人心 而是天意 天意吗 云若曦听着南枯桐的这番说辞 不由得就想起两个小包子 如果他能生下孩子是天意 那他和木景臣的结合岂不就是遵循了天意 既然他们的结合是遵循天意 老天爷又为什么要这般折磨他们 南枯桐不知云若曦所想 只继续道 我对你们小两口啊 也没什么恶意 只不过是碰到了就想要点血 让我研究研究 顺便用来练练鼓 你要真不放心 想把孩子拿掉也可以 不过我事先说好啊 你现在身体很虚 要想不要这孩子 别自己来 我可以帮你 代价嘛 也不大 反正你这孩子还未成形 拿掉后把它给我 南枯桐说这些的时候 神色平平 像是在说一场你要不要这颗白菜就给我的菜市场交易 但在云若曦听后 却是忍不住犯出恶心 捂住肚子往后退了几步 对于外人而言 三个月的孩子可能真的只是一团血肉 但对于一个爱孩子的母亲的人而言 这可是比他们的命还重要的存在 他无法忍受对方残忍的把他的孩子视为一团可以交易的血肉 南枯桐一看云若曦护住孩子 就知道云若曦不会有打掉孩子的念头 他冷冷一笑 看了看一旁放着的药道 哼 既然想要 那就好好护着 药快凉了 赶紧喝下 我要是真对你做什么 你也好 你丈夫也好 都护不住 说完 南枯桐就拄着人头拐杖走了 尹若曦看着他的背影 只犹豫了一刻 就端起药来 把那有些微苦的黑色药物喝了下去 就像南枯桐说的那样 他要是真想用它做什么 他无法自保 紫谋男子也不可能护住他 等到喝完药 云若曦重新躺了下去 她很累 身体上的 心理上的都累 但更多的是心理 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有孕 不对 孩子已经三个多月 他根本不是这个时候才有孕的 早在来南疆之前 他应该就已经受孕了 只是那个时候初初受孕 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再加上后来她还来过一次例假 她就更不会想到自己怀孕了 云若曦微微触眉 她嫁给穆景辰后 虽没想立刻再要个孩子 但两人已经名正言顺 自然不会刻意防护 怀孕这种事不是没可能 所以在离开京城后 她很注意自己的例假 结果在半路的时候就来了一次 虽然那一次量极为的少 但因为长途跋涉 云若曦很自然的就想到了舟车劳顿水土不服这些原因上 压根没去想有些女子在怀孕之后仍旧是会来一点月嫁的 而这种情况不是因为孕卵未定着床 就是缺少孕激素 更有可能是不太好的习惯性流产先兆 如果是前面两种还好 后面一种就极其需要注意了 但那个时候的云若曦哪里想这么多 她怕木景臣担心 也就什么都没说 自己给自己开了点补气血的药也就过去了 而恰恰是因为有了这小小的剑红 云若曦才彻底忽略自己可能怀孕的事实 在接下来的时间死命作死 对 除了作死这个词 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遭遇 连日奔逃 精心谋划 雨林受苦 煽洞过夜 虽说这些都不是她愿意的 但也一定伤到了他的孩子 云若曦抱着自己的肚子 很难想象这近三个月的折腾 她的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不管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此时的内心也都没有太多的喜悦和庆幸 因为现在的情况实在太不适合 孩子的父亲生死不明 孩子的母亲又落在未知敌人的手里 这个时候的孩子 别说能不能活到生出来 就算能活着生出来 也不一定有好的下场 云若曦是不会全然相信那个男窟长老的 对方越是表现的对他的血和体质感兴趣 他越觉得自己的孩子危险 如果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他的血 而是他的孩子呢 他的体质数百年不出一二 若他的孩子真的成功继承了他的体质活了下来 那必然也是研究古毒的香饽饽 这个男苦长老这般费心护住他的孩子 未必不是想要他的孩子 云若曦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惶恐和不安 不是为他自己 而是为他的孩子 她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孩子呢 就在云若曦无力彷徨时 拓跋雁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 担心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拿去喂蛊虫 拓跋雁对人心的动静强得近乎妖孽 云若曦明明躺在床上闭眼沉静 一副安睡的样子 他却像他脑子里的监视器一般 知道他在想什么 云若曦睁开眼看着他 你的伤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云若曦的问题让拓跋雁有些意外 似乎没想到面对他的看穿 女人会这般冷静 但问出的问题却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知道这短短时间内 云若曦已经理清楚头绪 知道现在这个情况 在南枯桐和他之间 他这边会相对比较安全 拓跋雁走过去坐在床边 先假惺惺的给他捏了捏盖在身上的青绿色薄毯 才淡笑道 不确定 不确定 事到如今 两人都沦为了他人的囚徒 拓跋雁自然不再隐瞒自己中了万古蛇王毒的事 对 不确定 因为你的蛇在坠崖前咬了我一口 啊 云若曦愣了一下 完全没想到兔跋雁中了小青的蛇毒 但他又很快理解 如果拓跋雁不是中了毒 以他的能耐可能根本不会坠崖 拓跋雁看着他 你的蛇是这世间制毒的蛇王 他的蛇毒甚至可以毒克万古 普通人一碰即死 但可惜啊 我是药人 药人 这个词汇让云若曦愣了一下 却并不陌生 她在京城的时候 三天两头的去找白月轩 可不只是学医 因着柔酥的关系 他问了白月轩不少有关南疆毒人和古人的事 在白月轩跟他详细讲南疆古人的时候 额外提到了一种特别的人 这种人叫做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