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四十七集酷路泽 出机场往定西方向 一路高速加国道 三个小时之后 进入定西附近的一个镇子里 王金哲来定西 主要是想来找一个人 在离京之前 一字脉的唐和祥曾经跟他联系过 告诉王金哲 定西有一个老药农 他最好能见见 历史上 有很多职业看着不起眼 但其实都已经传承已久了 甚至两三千年都有可能 就拿这种药农来说 无论是李时珍还是张仲景 早年间都是从采药开始步入医道行列的 药农多数都是在山区高原一带 他们随身带着锄头等工具 背着的竹篓里面放着干粮和水 一出家门可能就是十天半个月或者更长时间 等再回来的时候 竹楼里可能就装满了各种草药 药农这个行业 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 一代接一代 基本上一个合格的药农 没有二十年以上的锤炼 很难成为一个高手的 据唐和祥说 他介绍的这个药农 跟一字脉有多年的合作历史了 一直为他们的药铺供应药草 只是最近一些年因为年纪大的缘故 才收手不做了 转由他儿子接手了 这个药农 其牛逼之处在于 他只要进入山中或者高原 一走一过 只要地上长着什么草药 他光凭一双眼睛和鼻子就能分辨得出品种 中草药有八千多品种 这人几乎能认识一多半 就此种知识和经验含量 简直可以被称为一本草药界的百科全书了 唐和祥的意思是 光凭王清哲自己去往雪域高原寻找龙骨草 那不太现实 可能你就是发现了这种药草 没准一个不留神儿就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了 他得需要个经验丰富的药农跟着才行 这样的人 在草药的认知上 可能至少让王经哲省下一多半的力气 进了定西附近的镇子 驱车按照地址一路寻找 最后来到一处挺古朴的老宅院门前 车停下之后 两人一进入这户人家院 就扑鼻而来一股浓郁的药味 院子里 一个七老八十 佝偻着肩膀的老人家 正蹲在一个土炉子前扇着扇子 炉子上架着一个黑漆漆的罐子 里面扑腾着黑色的废水 走近了以后 就感觉药味顿时又浓烈了不少 这老人扇着的扇子很有节奏 王金哲就看出来了 几乎四秒扇一下 然后炖一炖 让炉子里的火苗始终都保持着同样的火势 罐子里煮沸的水都到了罐子边缘 也没有蔓延出来 王金哲过来后 就站在老人身后 也没说话 而对方专心致志的扇着炉火 似乎也没察觉到有人过来 大概过了能有十五分钟 这老人才放下手里的扇子 从地上拿起两个抹布 抬起罐材 将里面的药水倒进一个小盆里 剩下一堆药渣 又再次被他加上水放在了炉子上 等老人忙活完之后 这才回过头 一双浑浊的老眼打量了几下望京哲 问道 是老唐介绍你来的 一张纸递了过去 我来找一味药 叫龙骨草 唐爷说这草药从记载上来讲 应该就生长在雪域高原上 您看看 老人接过纸 仔仔细细的端详了片刻 眉头就皱了起来 说道 龙骨草 我没有见到过 听都没听过 对 这种草药 据说呢 都已经灭绝了千百年了吧 一直都没人见过 唐爷也是从他们玄门的一点中查出来的 他说龙骨草可能是灭绝了 但也有可能零星的生长在高原上 所以我这才想要过来试试看看 年轻人 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 我今年八十六九岁那年跟我父亲学采药 十五岁开始进山上草原 到如今都快要七十年了 高原上那片土地 我每年都有大半年子住在那里的 这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趟 采过无数的草药了 你说的这种龙骨草 我这七十年里都没有碰到过 你觉得 你来找个一年半载的 能有结果 总得试试吧 我这个人就认死里 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人 不吃一次亏 就不知道藤字怎么写 撞的满脑袋都是包了 可能才会后悔 但我绝对不会说什么后悔也晚了这种话 这老人愣了愣 似乎没想到王金哲这么执拗 一根筋都到底了 那我也很难帮上你什么忙了 你看我这个年纪 我至少得有七八年没有上过山走过高原了 腿脚也不允许了 庞老说您有个小儿子继承了您的衣钵 他的嘴怎么那么碎 既然是唐老让我来找您的 那他肯定是尽心尽力的指点了 老先生 这个忙您帮了 我欠您个人情 以后你们孔家但凡有什么需要的地方 无论这种草药能不能找得到 我都会把这个人情给还了 有些事 虽然看起来不太可能 但不试试的话 就是没有结果 给我几个月时间 如果寻到了这龙骨草的话 对您这采药世家 岂不又是一段佳话 那你等等的吧 晚点我那小儿子才会回来 这真要是拒绝了你 我这张老脸 在老唐那里也是不太好了 谢谢您了 晚见 孔老的儿子回来了 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 身材瘦削 个子不高 看着为人不善言辞 挺木讷的 但王金哲看到他手上的皮肤特别粗糙 满是老茧 一双脚显得比常人臃肿了不少 这明显是常年走路进山的人才会有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