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三集书接上回 阿宝陪着阿婆和贝蒂呀 来到阿婆的老家 哎 来回乡扫墓来了 可是令阿婆完全没有想到的是 不仅他 老黄家的坟呐 早就没了 那金银财宝正是不见了 阿婆一听此言 滑到地上就哭起来了 乡下的男人就说呀 哎呀 你哭啥呀 真的就剩几副骨头了 哪有什么黄金呐 哎呀 我外婆外公的坟地 那是一块牛棉家瓤啊 一对金丝楠木的棺材哟 阿婆在这哭着 周围的人呐 一片讥笑 有人说 啊 行了吧你 还水晶棺材嘞 阿婆越哭越伤心 一翻身哪 滚来滚去 嚎啕大哭 那是罗盘臭准的脊穴呀 石蜡烛 石头灵台 定烧的大青砖 气了我祖宗的坟墓 是我不孝啊 人说了 这收成要封人哪 子孙得如木三年 可我到上海去了呀 哎呀 难怪我外婆赤膊呀 便一个于不开心呐 baby和阿宝赶紧去拉阿婆 阿婆 别哭了 快起来呀 阿婆哪听得进去呀 哎呦 嚎啕大哭 顿足捶胸 我的黄金宝贝呀 抢金子的 你们这些杀贱到的 正哭着 哎 进来一个娇瘦的老太太 对阿婆说 二妹 你看一看 啥人来了 阿婆开眼一看呢 还是哭 老太太说 二妹 到上海做西客 嗯 这个西客就是离乡外出的人啊 叫西客嬉笑的嬉说 二妹 你到上海做西客做了多少年呐 不认得我了 我是大姐呀 阿婆一听 忽然不哭了 坐起来 阿宝扶着阿婆在床沿上坐好了 贝蒂就说 阿婆 阿婆 消瘦的老太太走过来 帮阿婆也拍着背 阿婆就盯着老太太看 啊 啊 啊 真是啊 哎呀 大姐姐 周围人声鼎沸 还好 还好 哎呀 这还真真有亲戚 还真找着了 大姐就说 上海人来到这种穷地 舞吃这种苦 你说你干嘛来呀 哎 我还以为大姐姐你 你也不在了呢 嗨 我呀 命硬 跳到水里 我死来活来的 我也爬上岸 我没事儿 难道我们黄家门里 就剩大姐您一个了 还有上海二妹呀 还剩这两个上海孙子孙女啊 哎呦 阿婆苦笑一声 我哪有那福气呀 这是我上海东家的子孙 大姐就说 哎呀 我从梅屋逃出来六年了 逃到忘琴来讨生活 正巧路过忘琴 不算远 现在上船去看看吧 阿婆却摇了摇手 不去了 啥地方也不想去了 阿婆讲到此处 蹲到行李前面 翻出一捆富墙卷子面 大姐接了过来 阿婆解开一只包裹 说 哎 这里还有不少东西呢 大家围过去一看呐 嚯 还真有名堂 里边有宁声 也就是大炮仗 百子又叫百响 满地红 长定锡箔 几叠冥币 黄表纸 几副大小香烛 几包自来火 阿婆就说 呀 我爷娘还有我外婆外公的坟墓 就是皇家的坟墩头 那还有的吧 大姐说 那是一片田了 一儿也寻不见了 哎呀 那 那手里这些名堂能派啥用场呢 大姐说 可以烧啊 呃 明早咱们寻块空地去 有人就在旁边乐 大姐说 烧一烧 念经拜颤祖宗 是可以烧得到的 嘿 阿婆冷笑一声 说 骨头一根不见了 烧成灰儿了 死人到哪儿去收着长锭稀薄哟 大姐不说话 阿婆说 那棺材里的黄金呢 通通掘光了 外婆的黄金宝贝呢 哎呦 大家伙又震着乐 还惦记着宝贝呢 早没影了 大姐说 我也相信有黄金的 我外婆当年落葬 那多风光啊 夜里点烛点灯 俗称叫耀光不夜张 寡孝卖 人人都披白孝 就是穿孝衣 香亭出角树幽流星 就是打着魂幡 等到我外公下葬的时候 拉开了财瓣 也就是棺材罩 那棺材里呀 我外婆的面孔忽然大放金光 头发也是金光锃亮 金丝锡岸一样 只是呢 身上看不到黄金 阿婆说 那当然看不见了 黄金一向是垫底儿摆好的 外人哪能瞧得见呢 我外婆从南京天王 哎呀 白帝一看又来了 这老生常谈说起来又没完了 她赶紧用力推了推外婆 外婆点头 啊 我晓得喽 是出大事情喽 我老黄家的老坟 这绝平喽 旁边的那个妇人说 黄家老坟都收了四年稻子了 农妇的男人也说 那挖出一副好棺材板来 大队就开会 就分配坐台子 坐小船儿 掘出一只棺材来 里边就两条被头 有人立刻就拖走了 看到太阳下边晒几天 铺到床上过冬 原来是这么回事 大家伙啊议论纷纷 阿婆擦了擦眼泪 对农妇说 哎 今天夜里是不是开乡下游园会呀 准备拆到几点钟啊 听到这句话 周围人逐渐散去 只有这大姐哎陪着 老少三人打地铺就住下来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阿婆带了阿宝 贝蒂又坐了那狡化船 此地特产酿酒的糯道 大姐跟农妇借了十斤 让阿宝啊带回上海去 还说呢 到上海做西客 手里的生活宽敞点 阿婆没说话 船夫双脚踏起长江 哀奶一声 船就拆了 大姐嚎啕起来 阿婆看了看岸边的大姐 一滴眼泪也不落 老少三人乘船到了车桥 立刻又逃上火车去 回了上海了 路上啊 阿婆就盯着窗外看 感慨的说 真正是戏文里唱的惆肠难洗呀 使我贪心不足 上坟船里造祠堂 到雾里去卖物来 菖蒲花难得拆 现在是山阴 不管惠疾不收 阿婆说 风景一点不会变 会积山呢 稻田呢 桑田呢 绿水可以明目 青山可以健脾 跟老枣一模一样的 只是跑进房子前边 就闻到一股臭气 每一只面孔都焦黄焦瘦的 就像我外婆当年逃出南京一样 北帝虫阿宝做了个鬼脸儿 又要讲了 果然呢 阿婆又想起来了 当年外婆逃难呐 日日都用荷叶水拆面 拆的面孔蜡蜡黄 身上又踏大便 贝迪说 那做啥 呃 女人难看一点 臭一点就太平吧 哎 难免有人动坏念头的 吃豆腐掉膀子是小事 那拖女人拖到野地里才摸到身上有黄金元宝 那可就坏了 贝蒂就说 啥叫吃豆腐 啥叫掉膀子 阿婆接着说 当年我外婆从南京 哎呀 阿婆啊 我头发里痒了 你先别讲了 阿婆拉过贝蒂看了看 说 肯定是有狮子了 哎 我晓得 这年头不好喽 今年马上就要出事喽 阿宝也说 阿婆 不要讲了 就这样 老少三人白跑一趟 辛辛苦苦回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