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六十一集又是你这个小娘们 熊明活动了一下身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熊明这话喊得很大声 就算是二里地外的人都能听见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好像是一个字儿都没有听见 她只是在地上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女人离开的时候 那白色的粉末竟然从她的口袋里悄然散落 隐隐在地上留下了一条白线 我见状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女人几次在关键时刻出现 因为不断的提醒我们注意身边的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制造混乱还是另有目的 而就在我独自琢磨的时候 花木林突然开口喊我这些字 我闻言应了一声之后便缓步朝那女人留下的字走去 有那些白色的粉末在 我想那些突然钻出来的藤蔓一时半会儿不敢来造次 于是大着胆子就走向了那女人留下的几个字 我用手电照了照 发现那几个字竟然是 你敢保证你身边的人就是曾经那个你熟悉的人吗 那娘们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熊明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吓了我一跳 我转头开骂 你他娘的要死啊 这地方他妈人吓人会吓死人呢 熊明咧着嘴 满脸不屑 我说胡天 你小子啥时候变得胆这么小了啊 这可不像你啊 该不会那娘们这话就是在暗指的是你吧 去你娘的 非要把你小子小时候放鞭炮炸人家玻璃结果崩了自己屁股的事儿说出来 他肯信我吗 是吗 啊 听我说这话 熊明赶紧咧着嘴回答 哎 得得得得 我信了你还不行吗 我没有再搭理熊明 而是转头朝花木林开口询问 你觉得这女人留下这句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木林摇了摇头 未置可否 我也不知道 这时候熊明在一旁突然开口 可是小花 你好像认识这个女人啊 其实熊明这话也是我想问的 因为从刚刚花木林与这女人仅有的两句对话来看 他们两个就算是不认识 但也至少是见过的 花木林显然也想到我和熊明一定会问出这个问题 于是也不掩饰 直接开口回答 你只说对了一半 我们只见过三次 但是并不认识 三次 没错 算上刚才的那次 一共三次 说完这话之后 花木林转头看向了我 一字一句开口反问 胡天 你是不是想知道是谁告诉我 那些怪人想要找的人是你吗 花木林的这句话很明显只是说了半句 可即便是只说了半句 后面的意思我也能想到他要说啥 你的意思是说 是他告诉你的 花木林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 她或许是在等 等我把话说下去 又或者是在等我问什么 我想了一会儿 缓缓的开口 你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我被那些人弄到小广场之前 那女人和那些大个子怪人是一伙儿的 我不确定 但看样子好像不是 既然不是一伙的的 那些人怎怎么会么么轻易的就你们们两人见面儿 你刚刚也看到了 这个女人总有一些自己的办法来对付这里的事情 还有这里的人 花木林的这两句话着实说的我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我心里暗存 你说我这话问的让人对的那叫一个哑口无言呢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 可脸上确实丝毫变化都没有 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女人确实是神出鬼没的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 我之所以知道他在这里 是因为闻到一股味道 一股属于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一股特殊的味道 我怎么没闻到 熊明这时候也一脸懵的开口发问 是啊 我也是一点儿都没闻到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 注意不到很正常 我之所以能闻到这个味道 那也是因为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气和我自己常用的一种香包很像 所以我才会注意到 和你自己常用的香包是一样的味道 一花木林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的香囊扔给了我 就是这个味道 我接过来 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郁金香味瞬间飘进了鼻腔了 可说也奇怪 那味道在进入鼻腔之后 便开始迅速的转变 他先是从郁金香的花香急速转成了一股子难以形容的甜味儿 随后时间不又 又渐渐的从甜味变成了让人精神放松的木质香气 最后这味道又好像一点点开始具象化 它就像是一片树叶 在空中飘落之后 缓缓落到了地面上 激发起了地上的青草香 而我在这一刻 好像就是那片树叶 轻轻柔柔的倒在了草地之上 阳光洒在脸上 暖暖的 无比舒服 我太久没有休息了 这一刻 疲惫和伤痛几乎是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我不想动 感觉动一下全身上下都会疼 我只想躺着 好像之前经历的种种都是梦 我的眼皮开始发沉 一股难以形容的困意开始席卷整个神经系统 我听见有人喊着我名字 虎条 虎条 虎条 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 可是我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他是谁 他干嘛喊我 他是不是想叫我起来 可我为什么要起来啊 我已经这么累了 我就不能歇一会儿吗 我歇一会儿都有罪吗 我不断的跟自己说着这些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远 远到我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我不知道是他走远了 还是我的意识越来越沉 可此时的我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些了 我只想躺着 只想一动不动的好好歇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是一分钟 还是一小时 又或者是一天 一万年 我只觉得又有人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 只是这一次很轻很柔 而且这还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