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游击队就在这几座城市外面神出鬼没 稍不留神 就一个绳套甩过来 套住了城墙上的荷兰士兵的脖子 将他拽下去摔死 然后砍下头颅就跑 荷兰守军人人自危 惶恐不安 士气已经跌落到了跌无可跌的地步 好几位军官强烈要求撤出台湾这个鬼地方 这在东印度公司的扩张史上是非常少见的 不是他们不想要台湾这块大肥肉 实在是在台湾呆不下下去了 相比之下 西班牙人的日子就过得太滋润了 酒照喝 舞照跳 游击队一直没有袭击过他们 他们得以放心的经营自己地盘 在荷兰人被石天宝变换着花样吊打的时候 还弄了一大批移民过来 大大充实了西班牙在台湾的实力 他们当然知道荷兰人对自己满腹怨气 但他们并不在乎 殖民活动一向充满血腥与肮脏 尔虞我诈 弱肉强食 没有半点道理可讲 荷兰人的糟糕处境 正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 没有在背后捅荷兰人一刀就算不错了 帮他们 西班牙人可没有这么高尚 据荷兰人掌握的情报 西班牙人不止一次主动跟台南反抗军接触 向反抗军提供火药 粮食 试图借刀杀人 借反抗军之手 将荷兰人的势力彻底驱逐出台湾 然后自己独占台湾岛 对此 奎依连气愤的力气都没有了 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该死的西班牙杂种 都这时候了 还想借刀杀人是吧 真把我们赶出了台湾 反抗军威望大振 兵力只挥成倍增加 你们又能够在台湾待上几天呢 在荷兰人的郁闷和西班牙人的逍遥自在中 时间来到了八月下旬 在台湾南部是很难感受到秋的肃杀与萧瑟的 这里是如此的炎热和潮湿 想看到满山黄叶乱舞的景象不现实 不过魁依总督还是感到了阵阵凉意 这股凉意来自台湾海峡对岸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 明军已经集结起了两百多艘舰船 一万余人的庞大兵力 准备渡海攻台了 消息可靠吗 奎依瞪着那位从大陆过来的英国船长 一脸的不敢置信 那位英国船长说 千真万确 我们在福建采购茶叶生思的时候 亲眼看到厦门 荆门 马威海等港口都泊满了战船 无数的民夫和水手昼夜不停的忙活 将物资弹药运上战船 那种热火朝天的场面 真的是太让人震撼了 简直就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暮气沉沉的老迈帝国所能够迸发出来的能量 总督阁下 你还是及早做好准备吧 那位东方总督绝不是虚张声势 他是认真的 嗯 本着大家都是欧洲人 理应互相帮助的国际主义精神 英国船长向奎依总督提供了所有他所掌握的情报 不过他在国际主义精神也仅止于此 做完这些之后 这位仁兄就带着他满满疑惑船坞溜了 奎依总督仍然处于蒙圈状态 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荷兰集结起如此强大的兵力 仍然被石天宝指挥一批乌合之众打的如此狼狈 不敢相信杨梦龙真的会舍弃跟欧洲巨大的交易额 为了一块孤悬在海外的蛮荒之地 跟强大的荷兰翻脸 刀兵相见 上帝呀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几个月前 杨梦龙跟他们还好的跟连体婴儿似的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荷兰人表示一直以来只有他们因别人的份儿 现在被杨梦龙反过来应了一回 当真是不敢置信 难以接受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奎依迅速做出了决定 首先是派人十万火急的前往巴达维亚报信求援 接着派人前往台北地区 设法修复跟西班牙二人的关系 让此前签订的攻守同盟协议发挥作用 最后 他向厦门派出使者 看能不能够拖住杨梦龙 争取一点缓冲的时间 前两波使者都发挥了作用 但第三波屁用都没有 八月二十五日 海风劲吹 波涛翻涌 杨梦龙率领众将领来到厦门妈祖庙上香 祈求这位善良的海神 祈佑他的舰队一帆风顺 旗开得胜 当然 他本人是不怎么信这套的 但沿海地区的居民对妈祖娘娘非常虔诚 甭管是渔民 海商还是海盗 出海前一定要到妈祖庙来上柱香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俗 它自然也不能够免俗了 上香祷告的时候 一只蛇叼叨着一条毒蛇飞进神庙里 将那条被他啄的血肉模糊的毒蛇扔在神殿上 这显然不是什么吉祥的征兆 相反 十有八九是恶兆 这个恶兆让人心惊肉跳 全军哗然 李岩却兴奋的说道 妈祖娘娘显灵了 她告诉我们 此次出征 我军必然像这只勇猛的蛇雕一样 将盘踞在台湾的那两条毒蛇灼死 撕成碎片 好的吗 不得不说 这个时代的人确实很好忽悠 听李岩这么一解释 大家马上又放下心来 士气大振 杨梦龙小声问道 这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李岩苦笑 我安排这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征兆 干嘛呀 跟自己过不去吗 看着那条被啄的不成样子的毒蛇 又看看那只落在大梁上一动不动 冷冷的盯着众人的蛇雕 心莫名的一慌 低声说道 这可能是个恶兆啊 大人 在战场上一定要当心啊 杨梦龙耸耸肩说道 老子才不信这套呢 祭祀大典上那个小小的风波被李岩巧妙的遮掩过去 顺利完成 然后海边炮台炮声隆隆 炮手一口气对着大海打出了二十八发炮弹 金门岛同样是对着大海开炮 震耳欲聋的炮声在天地间回荡 茫茫大海上 白帆如云 战船如山 甲板上假势峥嵘 金戈铁马之肃杀气息 让天空为之黯淡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杨梦龙 等待着他的命令 杨梦龙没有废话 带着众将领径直登上旗舰 大吼一声 出发 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号手吹响海螺号 苍凉的号声中 塞博坦号起锚起航 越过众多停泊在港口内的战舰 驶匠茫茫大海 整个舰队齐齐发出一声怒吼 出征 按照顺序依次起帆 庞大的舰队从港口内倾泻而出 驶入大海 港口码头上 无数百姓挥舞着双手 放声叫道 侯爷 好好打 把可恶的西夷赶回老家去 他们实在是太拥戴这支军队了 所有军舰都离开了港口 他们还留在那里嘶声呼叫 为出征的将士加油鼓劲儿 这种万众一心 失志收复国土的场面 着实令人振奋 有人振奋就有人郁闷 韩鹏和薛思明现在就郁闷的不行了 他们被安排在第二梯队 杜海工台基本上没他们的座了 韩鹏望着逐渐消失在海天交接处的舰队叹气 哎 此次出征 从西夷手中收复失地 无论成败 都将载入史册 那是何等风光啊 薛思明哼了一声 哼 风光是风光 可惜没咱们的份儿啊 咱们只有留在这里喝海风的份了 韩鹏一脸幽怨 你说 侯爷为什么非要用那中看不中用的海军陆战队 而不是用我们呢 我们这两支身经百战的劲旅 可比海军陆战队的花架子强太多了 薛思明又哼了一声 用我们 怎么用 一出海 至少有一半人晕船 你叫侯爷怎么用啊 不提这个还好 一提这个 韩鹏脸都垮了 这段时间以来 他和薛四明为了争抢主力位置 组织了几次以澎湖列岛为目标的渡海登陆演习 试图证明他们这些来自河洛关中的健儿 在海上一样能够破军杀将 结果出了打洋饷 习惯了在中原内破浑厚浩瀚的土地的新军将士 被小山一样压过来的巨浪吓得脸都发白了 吐的昏天黑地 双脚还没有沾到陆地 就有一半人因为晕船丧失了战斗力 剩下的虽然没趴下 但走路也摇摇晃晃 指望他们去打仗 去送死还差不多 几次演练下来 河洛新军总算是领教了大海的厉害 虽然不甘心 却也不得不将主力位置让给了海军陆战队 然后 他们就只能够留在福建和海风了 八月下旬的台湾海峡多西南风 不过风力只有三级多一点 无伤大雅 倒是热带气旋令人头疼 隔三差五就来一波 通过台湾海峡的时候必须加倍小心 否则极有可能船毁人亡 不过 郑之龙帮杨梦龙挑了个很理想的日子 舰队出发的时候 海峡上空一碧如洗 海风习习 这么好的天气 一年也难得几回舰 再不出兵去揍荷兰人 真的是对不起老天爷了 庞大的舰队在澎湖汇合 浩浩荡荡直奔台湾 凯瑟琳一如既往的待在了三艾伯坦号上面 随着变形金刚舰队出征 顺便给杨梦龙当个参谋 出点小主意什么的 海滩海峡之战 让他见识了中国特色的谋略与战术的惊人威力 他隐约感觉到 杨梦龙那颗古灵精怪的脑袋里 似乎隐藏着无数巧妙的战术 随便拿出一种来 都能够以极小代价把敌人玩死 而变形金刚舰队舰炮那惊人的威力 更是让他惊叹不已 他对这一切已经着了迷 打定主意 除非杨梦龙下猪客令 否则他就一直赖在赛博坦号上 非把杨梦龙的绝活学到手不可 现在他正在和红娘子 李强两个一起站在甲板上 用望远镜欣赏着海上美景 谈笑风生 悠然自得 杨梦龙让他弄得有点头疼 说 我说凯瑟琳小姐啊 你损失的财物我已经帮你讨回来了 你要的大炮和炮弹也全部装船了 你什么时候回欧洲啊 凯瑟琳扭过头来 冲他嫣然一笑 运送货物回欧洲这种小事情 交给我的手下就行了 我还想留在中国好好玩一段时间呢 杨梦龙直翻白眼 你想留在中国玩我没意见 但是有像你这样哪里打仗就往哪里跑的吗 凯瑟琳理直气壮 笨 小姐在欧洲也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海军军官 由我免费给你当参谋 你还不知足啊 杨梦龙连翻白眼儿 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 话又说回来 这杨妞确实给他出了不少主意 说到了不少参谋 都没有能够起到的作用 说起来 还是他占了便宜 红娘子不满的说道 泰瑟琳就是想看看打仗嘛 你就别这么小气了 杨梦龙咕囔 这可不是小气的问题 让他一直待在军舰上 迟早泄密 摇了摇头 颇为头疼 让凯瑟琳继续留在旗舰上当然是不妥的 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把他赶下去 哎 头大呀 在舰队最前锋的位置 蒋燕的风中女王号一马当先 披波斩浪 一往无前 蒋燕站在瞭望塔上 举着望远镜眺望着远处的海面 海风将她的长发和披风高高扬起 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这位来自中原的女汉子 现在可谓是意气风发 海滩海峡之战 他击沉了两艘敌舰 俘虏了一艘 立下了大功 得到了杨梦龙的表扬 并且亲手授予他一枚银制勋章 他也因此成为了河洛新军第一名获得这等高级勋章的女兵 算是一战成名了 最惊人的是 杨梦龙还将他俘获的那艘大船赏给了他 那可是一艘八百多吨的大船 放在国内是一等一的好船 可这不少钱呢 有好几位海商找上门来 斥巨资求购这艘大船 蒋燕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要留着这件珍贵的战利品做自己的嫁妆 将来从海军退役了 就用这艘做海运生意 以他蒋大小姐聪明才智 外加她的人脉 只要下苦工经营 未尝不能够成为一个小富婆 只是不知道哪位好汉受得了他的彪悍 嗯 感冒着随时可能被他挂到桅杆上去的危险 娶她过门 顺便收下他这丰厚嫁妆 来个财色双收 当然了 蒋燕暂时还不会想这么长远 立了大功得到得赏的风中女王意气风发 巴巴的望着台湾方向 盼着那边赶紧冒出一两艘敌舰 让他轰上两炮 然后变成第二枚银制勋章 可惜这次好运气迟迟没有来 他在瞭望塔上站的腿都软 也没看到敌舰的影子 只好垂着发酸的腿下榻 回到甲板上 伸手要过一大杯大麦啤酒 一连灌了好几口 这才喝出了一口酒气 恶狠狠的说道 该死的西怡 到底躲哪里去温鸡去了 我们都快打到台湾了 他们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呢 副舰长冷静说道 耐心一点 侯爷不是说了吗 西夷是靠着大海发家的 对海战极为精通 他们看到我军师大 早就躲起来了 想找到他们 然后一口吃掉他们 难过登天呐 蒋燕哼了一声 我才不信这个邪呢 眼珠子一转 捶了副舰长一拳 笑容斜的可以 听说西衣女子肌肤胜雪 美艳无比 你还是单身吧 等打下了台湾 我从俘虏里挑几个美女送给你 副舰长一哆嗦 别别别 千万别啊 蒋燕亲热的搂着他的肩膀 别跟我客气嘛 我们可是好兄弟呀 要几个只管开口 保证给你弄到手 我才不要呢 那些蜥蜴女子看着皮肤雪白 可毛孔粗的可以 体毛也浓 还有狐臭 最要命的是还不爱洗澡 我可受不了他们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副舰长顿时意识到说漏嘴了 赶紧捂住嘴巴 可惜为时已晚 蒋燕瞪着他问道 你怎么会对西衣女子知道的这么清楚 说 是不是逛窑子了 我才没有呢 还不老实交代是吧 没逛窑子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哼 说 跟谁一起去的 不说我揍死你 蒋大小姐治军从严 对逛窑子这一深受全世界水手喜爱的 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消遣深恶痛绝 逮到一个就修理一个 完全没有情面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