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二十一集众口成述 寻亲案有什么好诡异的 王成挠着脑袋 一脸不解的嘟囔说 他问的也正是我想问的 张队长 你是想让我帮忙算一下那人的下落去向 当然不是 人我们已经确定就在本地 并且我们已经是找到了家里 这一番话让我更纳闷了 既然都寻到家里了 亲人相见大团圆不就得了 还有什么好诡异的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 也很诡异 两位听我慢慢说 随后 张队长告诉我们 大概是三个月前 有一个叫凯利臣的外国女孩来到衙门寻求帮助 请求衙门帮他寻找十几年未见的亲哥哥 或者说准确些 凯利臣不是让衙门帮忙寻亲 而是报案凶杀案 让衙门帮他哥哥伸冤 哦 不是 张队长 这又是外国友人 又是群亲 又是凶手伸冤的 你说的这有点乱呢 王成抬手挠着脑袋 一脸迷茫 小心翼翼试探着追问了一句 其实我也是这个感觉 只是我没来得及问 所以说 这案子有些诡异 当时这凯利臣来衙门报案 开口就说他梦到哥哥被人砍了脑袋 就剩个无头尸体 向他求救 让他伸冤报仇 托梦这事儿 咱们国内那是由来已久 可是这外国人信这些 隔着汪洋大海呢 说这话时 张队长也是一脸迷茫 奇怪 托梦一说确实由来已久 亡者有心愿未了 会给活人托梦 亡者记挂放不下亲人 也会托梦 国内到国外 相隔何止千里 要说托梦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任何怪力乱神的力量都有其能够影响的范围 不过 如果真是骨肉血亲 血脉相连 亡者又确实死的过于冤屈 倒也不是没可能 托梦凯利臣也并非是正儿八经的外国人 她原名叫陈丽花 就是本地人 只不过据凯利臣亲口阐述 他是小时候和哥哥一块赶集 被人贩子给拐跑了 之后兜兜转转被一对外国夫妇收养 自此便移居海外 大概是三年前 凯利臣通过网络寻亲 根据小时候的记忆成功找到了亲人 不过当时这凯利臣也刚上大学 学业繁重 便一直没有回国相认 只是通过电话网络和这边的家人联系 其中就包括他亲哥哥陈小海 凯利臣一口咬定他哥哥陈小海被人杀害 虽说因为一个梦有些匪夷所思 也没啥确凿的说服力 终究是人命关天 人家又是远渡重洋而来 我们当天就组织人去了陈家湾 很顺利的便是找到了陈小海家人确实没在家 经过一番排查 从陈小海家人到亲戚朋友村民 都是能够证明陈小海半年前就去外地打工了 张队长说到此处 王成挠着脑袋嘀咕一句 八成人就是去外地打工了 我却听出了其中一些端倪 首先 如果真的有确凿证据能证明陈小海去了外地打工 或者说 就算陈小海去外地打工 家人也应该能联系上才对 所以陈小海现在应该是处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这不应该定性为失踪案吗 张队长揉着太阳穴 一脸无奈摇了摇头 哎 我也是这么说的 凯丽晨不认同吗 他一口就咬定陈小海就在老家 并且已经被人杀害 既然人家坚持 你们找找看有没有尸体不就得了 一直插不上嘴的王成忙见缝插针插了一嘴 陈家湾大大小小四个村子 上千户人 占地面积更不用说 一点线索都没有 怎么找啊 合着总不能把整个陈家湾给掘地三尺吧 听到这我算是明白了 张队长为何要求我帮忙呢 赵金顺就是被亲生儿子杀害死的冤屈 冤魂不息 结果被我利用冤魂替他沉冤得血 如果陈小海真是被人杀害死的冤屈 是不是我一样可以利用冤魂来寻到尸体 最终沉冤得血 可惜啊 这些只是张队长一厢情愿的美好想象罢了 就算陈小海真是被人杀害死的冤屈 也不见得就能利用冤魂探案吉凶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帮忙 总得有个交代 张队长 这事暂时我也没有什么头绪 你先安排我见见那位外国友人开黎晨吧 行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 做完笔录 张队长亲自开车给我俩送回了炸串店 路上我也问过张队长 既然陈小海一案目前只是口说无凭 为什么他这么上心 难不成就因为报案人是外国人 这不崇洋媚外吗 张队长的解释是 陈小海是否被人杀害 暂时无法妄下定论 不过失踪是必然 这案子确实有一点 再一个嘛 就是那位报案人凯立臣着实不是吃素的主 说话办事逻辑严密 一丝不苟 而且丝毫不讲国内这一套人情世故 有问题就得查 报了案就得查 不查人家就安排律师 安排记者 这姑奶奶不好惹呀 我们衙门也是顶着压力 何况如果真是凶杀 不查清楚的话 这心里头也过不去 无头悬案本就很多 不知道多少死者得不到公道 能少一桩是一桩吧 张队长 那些话说的有些冠冕堂皇 不过我看得出来 他是发自肺腑 倒是和牛队长一样 有一颗秉公执法的正义心 回到扎串店已经是半夜 王桂花两口子也没敢睡 一直在等着我们 王大年被送去了医院 我那一脚踹断了他两根肋骨 不过这事儿也是事权从极 王成姐弟也没放在心上 动过赵金顺尸体的冰柜也被衙门当做政务给带走了 赵德宽市父一案通报出去已经够引起社会震荡 王成姐弟开炸串店买个二手冰柜 买到藏尸冰柜 也就被压了下来 这事儿要一并报出去的话 只怕整个县城的人都不敢吃炸串 家具家电二手市场也得遭受波及 王桂花一家也非得被食客堵到门上寻麻烦 他们自己也吃了炸串 购买二手冰柜也不是想坑食客赚黑心钱 仅仅只是为了节省成本 有些事需要真相大白 有的是真相大白反而对谁都不好 世间之事 本就不是纯粹的黑与白 许仙 小师傅 这次多亏您了 许仙 谢谢您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 我赶忙起身扶住了想给我下跪磕头的王桂花两口子 顺带瞪了王成一眼 啊 桂花姐 我和王成是兄弟 兄弟有难 岂能不帮忙 这事儿啊 总算是过去了 你们俩以后有何打算呢 炸串店肯定是没法继续开下去了 王桂花两口子多年积蓄算是打了水漂 好在两口子也看得开 只是笑了笑 说 哎呀 大概我们两口子没有做买卖当老板的命 回头还去南方打工 没有做买卖当老板的命 王桂花两口子说着无意 我却是听者有心 命 又是命 王桂花两口子 包括王成 都只是普通人 也许一辈子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但也绝对谈不上做过什么大奸大恶 人神共愤的恶事 他们想要的 也仅仅只是靠打工攒钱 然后开了一家炸串店 挣些钱维持一家生计 普普通通的一家人 普普通通的想法 普普通通的追求 就因为一个二手冰柜 竹篮打水一场空 甚至险些闹得家破人亡 许燕 你想啥呢 怎么脸色怪怪的 王成冷不丁的一句话将我从失神中惊醒出来 哦 没什么 桂花姐 我祝你们早日打工挣够本钱 然后东山再起做老板 我笑了笑 举起了酒杯 王桂花两口子也笑了 只不过笑的有些勉强 更有些黯然神伤 两口子也没接我那句话 大概他们两口子以后都不会再想着开店创业 至少不会再想开炸串店吧 难道真是命运使然 让王桂花两口子一辈子注定只能打工过日子 想到这些 又想到狗妖李婆婆 毛敬桐 不知为何 我的情绪也不知不觉中低落了下去 平常不怎么爱喝酒 那晚却喝了不少 酒过三巡 王成开始吹嘘今晚去衙门协助调查 张队长还请我们帮忙 我还挺羡慕王成这家伙心大想得开 明明昨天还被冤魂缠身 事情一完就能抛到脑后 大大咧咧喝酒吹牛 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 张队长就开着车到了扎串店 昨晚喝了不少酒 睡得又晚 我是没多少精神 王成倒是精神满满 还特地换了一身行头 估计要不是担心走大街上被人当奇葩 这孙子非得弄一身古代侠客的行头扮上不可 收拾下家伙事 我带着王成一块儿去了衙门 来到衙门 大老远我就看到一个戴着遮阳帽 戴着墨镜 穿着一件米黄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等着 只是隔着老远打眼一看 我都能从女人身上感觉到一股一丝不苟 生人勿进的气场 来到张队长办公室 凯利臣摘下墨镜 不出意外不算的惊艳 一张脸全是严肃漠然的神色 张队长 我哥哥的案件有进展了 刚坐下 张队长都还没说话 凯利臣便开门见山追问起来 一句话搞得气氛立马有些压抑起来 凯利小姐 陈小海一案 目前只能说失踪 并不能够定性为凶杀 张队长话音刚落 凯利晨带眉一挑 翘着的二郎腿也放心了下来 俨然要拍桌子 不过凯利小姐别着急 我已经请了专家协助调查 不管是失踪还是凶杀 我想很快便能够给你一个确凿的答复 见状 张队长忙补充一句 总算暂时稳住了凯利臣 随后 张队长便把我以专家身份介绍给了凯立臣 王成成了我名义上的助手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 凯立臣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 丝毫没有因为我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便质疑我专家的身份 反而是开门见山给我详详细细重述了一遍陈晓海一案 凯利陈所说大体上和张队长没有出入 也听不出更多有用线索 他也的确是一本正经认为陈小海就在老家 并且已经被人杀害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 开口追问 嗯 凯利小姐 您一共做过几次噩梦 梦到陈小海被人砍头杀害 梦的细节您是否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