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零六集头七回煞 看着根嫂戴着呼吸机 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 罗芳 孙祖耀也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几个医护人员匆匆跑进急救室 将我们劝了出去 按照惯例检查抢救 直至确认死亡后 根叔根嫂的遗体很快被盖上白布推了出来 工作人员推着遗体从我们身旁路过时 突然呼啦一下 盖住根叔根嫂遗体的白布自己掀了开来 根嫂根叔原本仰面朝天的脑袋也跟着直挺挺歪了下来 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我们 满是怨恨的眼神让我都有些心惊肉跳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罗芳当场就会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一直到根叔根嫂遗体被暂时送去太平间 他俩这才渐渐缓过神来 我 我怎么感觉根嫂在恨我们 罗芳磕磕巴巴说着 孙祖耀也一脸担忧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并非是我想吓唬他们俩 根嫂根叔咽气前记恨上我们是事实 根嫂赶走我们 自己喝下有毒的海鲜粥 和根叔一起自杀 享存了以死保全名声的念头 偏偏两人临咽弃前听到了护士那一番话 而在根叔根嫂心里 只有我们知道阿秋之死的真相 现在窗户纸被捅破 根嫂根叔咽弃前只以为是我们把真相说了出去 晚节不保 死不瞑目 因此记恨上我们情理之中 听完我的解释 罗芳 孙祖耀彻底慌了神 跟叔 跟嫂 他 他们真的会缠着我们 可明明不是我们说的 根叔想要杀人灭口 遮掩事实保全名声已经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现在两人死不瞑目 罗芳 孙祖耀再怎么无法接受 也不得不担心是否会被两人缠上 含恨咽气 死不瞑目 投七回煞太平不了 死前还在顾虑名声 我现在担心阿秋这事闹得太大 知道的人越多 跟说根嫂闹出的动静就会越大 许仙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根叔根嫂还想害死所有知道这事的人 难道没有可能吗 我一句话 孙祖耀 罗芳都沉默了 安抚了两人几句后 我便起身去找刚刚在急救室提到阿丘之死的那个中年护士 中年护士说的其实是以讹传讹的版本 算不得真相 阿秋因根叔含冤莫白 根嫂见死不救是事实 不过根叔根嫂可从来没有软禁过阿秋 也没有逼着阿秋生孩子 可惜很多事就是这样 即便是真相 经过口口相传后 大都会偏离事实 人言如虎 绝不是玩笑话 我真正的担心也正是这一点 根嫂根叔太在意爱惜名声 两人已经选了歧途 掩埋真相的流言势必会让两人死后也在歧途上越走越远 好不容易寻到那个中年护士 结果人家以为我是根叔跟嫂的亲属 对我那叫一个厌恶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总算勉强让他相信我不是根叔跟嫂的亲属 随后 他给我看了一篇帖子 发帖的人叫金泉少侠 帖子的内容正是阿秋之死的真相 帖子里还附带了很多照片 连阿秋日记的内容也一清二楚 甚至于包括昨晚根叔下毒想要杀人灭口保全名声的事 也被这位金泉少侠爆了出来 金泉少侠是何方神圣 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不得而知 不过帖子爆料的内容都是事实 离谱的是下面跟帖的吃瓜群众 一大堆自称知情者 自称阿丘朋友的吃瓜群众在跟帖爆料 说根叔不止囚禁了阿秋一个 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希望严查 还有很多自称以前租过根叔家房子的租客 也爆料根叔就是个老变态 偷内衣袜子偷看不说 还半夜偷偷开门欲行不轨 这些爆料是真是假 我不知道 也无从分辨 可笑的是 根叔根嫂不惜下毒杀人灭口 不惜一死了之也要维护的名声 算是彻底成了一地鸡毛 当天还有不少自称阿秋朋友的热血青年跑去砸了根书的大排档 说要替阿秋讨回公道 出一口恶气 反正是越闹越大 最后衙门都介入了 查来查去 阿秋的事倒是查了个一清二楚 网上其他爆料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根叔根嫂膝下无子 后世是村里同族宗亲帮着操办 原本以根嫂根叔一辈子的名声 就算膝下无子 身后事业必然是很多人愿意帮忙 不说多隆重 绝对风光 现在晚节不保 名声彻底臭了 街坊四邻都不大愿意帮忙 整条街上的房子都租不出去 宗亲很多也都是抹不开面 硬着头皮搭把手完事 谁都在背后骂一句虚伪 恶心 自己晚节不保就算了 还连累宗亲 连累街坊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闹到最后 宗亲们都不愿意让根叔跟嫂的遗体回村 就在殡仪馆简单弄了个告别仪式 参加的人也是寥寥可数 最后准备按习俗停三天 就赶紧送去公墓下葬 尽早把这场风波停息下去 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最终还是无法避免 从殡仪馆出来 孙祖耀罗芳见我眉头紧锁 一脸的凝重 两人也吓得不轻 许香 现在怎么办 根如根嫂头七回上真会找我们 会与祸害相邻 缠上我们是必然 至于祸害香邻 倒也未必 不过有一点我确定 等到根叔根嫂头七回煞那天夜里 若是街坊四邻谁还在议论阿丘这事 一定也会被缠上 至于怎么解决这件事 无非也就是度化或者镇压 根叔根嫂含恨而死 死后必化为怨鬼不假 可始终是心死之鬼 道恒不高 以我现如今的道恒 想要镇压并不困难 只不过师傅从小教我 捉鬼降妖理当以度为主 以朕为辅 上来就直接镇压根叔根嫂的鬼魂 我心里头也有些恨不下去 阿祖 我给你列个单子 你按照上面去准备 头七晚上我们去根叔家 我想办法超度他们 若是根叔根嫂依旧执迷不悟 也只能将其收复镇压 至于罗小姐 头心没过之前 你最好跟我们在一起 虽说你的气运旺盛 诸邪避让 可此事毕竟你牵涉其中 有这份因果在 还是小心为上 罗芳咬着嘴唇 犹豫了片刻 还是摇摇头 选择了拒绝 他跟我说 他还有好几个通告要去赶 都是费好大劲才争取到的资源 已经为了跟嫂在医院耽误了一天一夜 不能再耽误下去 没办法 我只好给了罗芳一道护体符 叮嘱他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独处 更加不要烧纸祭拜根叔根嫂 总之就记住一句话 根叔根嫂之死是咎由自取 与他没关系 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 若是你梦到根叔根嫂 也别害怕 心中无愧 自然无鬼 嗯 我都记着了 临分别前 我想了想 还是没忍住 又啰嗦了一句 想要劝罗芳尽早解决鬼魂 他还是不大愿意 根叔根嫂为名生所办 罗方舍不得现在的名气咖位 世间红尘三千丈 世人总有所值 我也一样 送走罗芳后 我便让孙祖要抓紧去准备超度法事要用的东西 我自己则是趁着傍晚人少 带着家伙是偷偷去了根书架 后院还是一地狼藉 有毒的海鲜粥 御兵烧已经被衙门当做政务带走 短短几天 物是人非 翻找到四百零四的钥匙后 我去了四百零四 闹出这么大丑闻 租客已经全部搬走 这倒方便我办事 四百零四房门一打开 里头还是那样暗沉阴森 空气中那股怨气倒是稀薄了许多 我拿出提早备好的线香纸钱 从厨房拿了个不锈钢盆清洗干净 擦了水 放在了客厅中央 点了线香 烧了纸钱 我念了法咒 朝着卫生间一指 阿丘 还不现身 阿秋是意外摔倒流产大出血而死 算不上寿终正寝 此时心头又带着怨气 无亲无故 骨灰只怕还存在火化场 也没走上阴阳路 鬼魂其实一直就在卫生间里 随着我法令落地 卫生间里凭空掀起一阵阴风 一股血腥味弥漫而起 阿秋还是临死时的样子 大出血 挣扎着往外爬 说实话 画面挺渗人 可这没办法 保持着临死时的模样便是鬼魂真身 一些道恒足够的鬼倒是可以随心所欲改变外貌 阿秋虽是怨鬼 奈何刚死没多久 还没这份道行 阿秋 现在根叔根嫂已死 真相也已大白 也可以瞑目了 听到根叔根嫂已死 阿秋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他一笑屋子里阴风阵阵 灯泡电风扇就跟着呼啦啦转 说不出的阴森渗人 等到阿秋笑声停歇 我这才说明今晚来意 今晚我送你走上阴阳路 你可还有心愿未了 若是能帮 我尽力帮你 心愿未了 我 我家人还不知道我死了 你能帮我通知他们 我想回家 死后落叶归根是传统 男女老少都这样 即便我死后 我也想回到故土 我也没多想 便答应了下来 结果阿秋压根儿不知道怎么联系 家里也没个电话 我想了想 拿出笔墨纸砚 起了笔皱 画了一道托梦符 我道行不够 一南一北相隔千里 我也不知道托梦管不管用 有血缘之亲才相许有效果 等会儿你面朝家乡 心诚默念你父亲的名字 我帮你托梦告知死讯 让他们来接你回家 阿丘一脸感激看着我 说了句谢谢 我抬手掐起法印 口念法咒 焚了托梦符 阿秋身形渐渐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这正是成功托梦的征兆 可不等我大喜 阿秋身形突然又变得凝视了起来 等阿秋再睁开眼 他已经没了想要魂归故里的期待 只剩下一脸平静 一南一北来接我回家 得好些钱呢 算了 我也没钱情人送我回家 麻烦你送我上阴阳路吧 阿秋说得很平静 我听得心头不是滋味 可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世上可怜人 不公事太多太多 我一个人两只手也管不了这么多 我给阿秋烧了引路符 告诉他不用想其他 跟着引路符一路朝西边走 很快就会看到阴阳路 朝我鞠了个躬后 阿秋消失在了卫生间里 后来我也是从金泉少侠那篇帖子里大概了解到一些阿秋的过往 阿秋和马闯一样是北方人 老家紧挨着大兴安岭 是个挺挺远的屯子 亲生母亲很早就撒手人寰 父亲再婚 对阿秋也不怎么上心 后妈就更不用说了 不少热心网友给阿秋捐了款 就在这边买了一块小小的墓地 处理完阿秋的事 转眼也就到了根叔根嫂头七回杀的日子 我早早摆好法坛 将屋子里所有黄颜色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黄颜色代表神明头七回魂 若是家里黄颜色太多 容易出岔子 点了两根白蜡烛 也没开灯 我和孙祖耀在院子里静静等着根叔根扫头七回沙 大概十二点过几分钟 呼一声 一股阴风吹进了院子 白蜡烛晃了晃 烛火突然一下变成了幽绿色 咯咯咯 与此同时 一阵阵似笑非笑 飘忽不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像是从空气缝隙里往外钻出来 孙祖耀吓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回头一看 当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抬手指着不远处 瞪着眼睛大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