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五十一集 白明威与江瓷四目相对 他的双目坦坦荡荡 似乎若是觉得他这番话有假 那便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白明威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在等江大哥这句话 因为我准备与江大哥去一个危险的地方 要办事了对吗 那可要快点才是 我们抢来的财宝 就藏在羌城附近 只有拿下枪城 才能把北燕权贵的不义之财 装进我们自己的口袋 东临北疆 风雪呼啸 西楚帝都暖意未消 只是早就有些凉了 冷风夹杂冰冷的小雨拂过枫叶流丹 最后和枯叶一起被风卷落台阶之上 这日 北烟使臣再次前往崇华殿觐见西楚摄政王 这场会面 没有文武百官作陪 更无私竹雅乐移情 只有摄政王一人 高高在上的等待他们前来拜见 哪怕求见的信函送了一封又一封 才换来再次见面的机会 这是传出去委师丢人 但北燕的使臣还是早早来到殿外等候觐见 伺候在侧的老内士问 摄政王 使臣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是否先他们进来 让他们等着吧 免得进来叽叽呱呱把小白吵醒 是 老内室恭敬扶手 刻意压低声音 里间的青月岸上 一只肥嘟嘟的小白貂正抱着笔筒酣睡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他忽然猛烈的蹬着四肢 怀抱着的笔筒也被蹬开 笔筒落地之时 他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拖着肥嘟嘟的身子小跑着去往外迁 来到摄政王面前 他一个飞扑撞进摄政王怀里 抱着摄政王的手臂哭诉着什么 摄政王一改万事蓦然的态度 耐心的听着 小白叼咿咿呀呀 到了后来 那种冷眼旁观视觉的了然嘲讽 漫不经心背后的厌倦骤然转变 他的面上竟浮现一丝笑意 不公平 我怎么没梦到他 小白貂咬牙切齿 像是在极力证明这是个噩梦 他唇角挑起的弧度从未落下 定是你想他了 我也很想 小白貂握紧两只小爪爪 向主子竭地解誓 不雕不降貂 一点儿也不降 然而他却拍拍小白貂的脑袋 那我便尽快处理这边的事 等一切安排妥当 我们便回去找他 小白貂从他的肩膀上跳下 双爪握拳狠狠的砸在地面 随即扭着肥臀气呼呼的去了里间 老内侍伺候着摄政王长大 是为数不多留到现在的老人 他忠心耿耿自是不必说 但为了保险起见 他还是很小心的确认隔墙是否有耳 此时 他看到随着小白貂离去 主子又恢复了那清冷的模样 他不由一阵叹息 他只知主子不爱笑 亦或者说是笑不出来 但他却不知 主子也有爱笑的时候 然而那个爱笑的风清晨 却只属于他的小姑娘一人 远离小姑娘身边 他便没有笑口常开的理由 宣进来吧 老内侍 众神之间 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 不带任何情绪 闻言 老内侍立即走出去尖声高喊 宣北燕使臣觐见 不多时 北燕使臣便进来问安 摄政王连寒暄的机会都不给 坐下 有事说事 反门入节便免了 使神不仅未得到摄政王的隆重款待 甚至还热脸贴了冷屁股 然而他们却不能恼怒 因为在西楚 九五之尊并非真正的主宰 然而让人俯首称臣的便是这不将尊卑等级放在眼里随意落座于龙椅之上的摄政王 而他们想要与西楚结盟 就必须受这份屈辱 于是 使臣开始恭恭敬敬的讲述他们的来意 啊 西楚设政王 北燕陛下欲与西楚结盟 我作为北燕的来使 此番入楚的目的便是与贵国洽谈此事 接着 他复述主胜的意思 盲眼摄政王坐在龙椅之上 他手握玉杯 百无聊赖的听着 姿态闲散舒适 过了好一会儿 口若悬河的北燕使臣也对他的话做出了总结 摄政王 东明皇帝雍弱 难堪大任 若是我两国联手 荡凭东明不在话下 摄政王恍若未闻 依旧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殿内跳动的烛火照见他唇角协意摄人的微笑 莫名的被淹 使臣心生惊惧 却还是没有放弃游说 摄政王 东陵皇帝愚钝如初 不会联想到联合南齐来对抗我们 就算他能想到 也要南齐愿意 像这种极贫极弱的效果 南齐不会冒着得罪我们两国的危险去与他们合作 所以 摄政王您所担心的是根本不复存在 只要您签下盟殊 我们两国强强联合 定能所向披靡 摄政王把酒杯放在桌面上 单手撑着脑袋 唇边挂着的笑意像是有些许浅薄冷俏 隐约有些嘲讽 你们给的什么条件 不知摄政王指的是谁 北燕使臣似有争冲 光影交错 摄政王坐在光影深处 面对北燕使臣的方向 轻轻一笑 你们给了我们陛下许了什么条件 竟让他动了和北燕合作的心思 北燕使臣缄口不答 他自认为自己是聪明的 对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 他选择沉默 摄政王又笑了 烛火带着阴沉压抑的光影在他面上跳动不休 当本王不知道吗 无非就是劝说他 如果和你们合作 那么这西楚 便没有本王的事了 北燕使臣侍才那些话 偏偏这长大了心眼了 觉得翅膀硬了的陛下还行 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心动啊 说话间 摄政王坐着身子 北烟使臣这是看不起本王吗 想要谈条件 那就拿出诚意和有价值的筹码 本王听你废话半天 全然是看在你们国主的面上 但本王的耐性几乎耗尽 现在 你只剩下一句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