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九十九集 话音刚落 崔氏缓缓合上了眼睛 唇角依旧擎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儿孙满堂 儿孙满堂 白家人丁凋零 他终究是希望白景可以另娶素素 他难以置信 不敢相信 所有的悲伤和愧疚都饱含在这一声声的呼唤里 但他像是再也不能动 再也醒不过来了 白简抱着那具浑身无力的身体 眼泪再也止不住 他嘶哑的哭着 哭得撕心裂肺 叔叔 我想陪你去呀 这天下算什么 谁都可以死 唯独你不能 我不要在乎这什么破破烂烂的天下了 败家的一切我也不要背负了 我只想你活着 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只想你活着 他的动静引来了小船翼与公孙先生 小船翼没有哭 握紧拳头看着这一幕 或许是经历了太多次 他早已麻木了 但更像是他已经学会不哭了 公孙先生连忙去探崔氏的脉 眉头紧紧拧着 放下他 快放下他 白景不放 恨不得把崔氏揉进骨穴才肯罢休 小船一冲上去 用力的去掰他的手 我五叔叔 先把吴婶婶放下 把吴婶婶放下 可是她力度太小 无法撼动那如铁一般的双臂 任氏端着粥进来 连忙把粥放到一边 也去拿白酒 然而白景就是不放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松开他就会死一样 公孙先生已经有些不耐烦 只见一个手肘砸在白景脸上 低声喝道 放开 还有救 白井像是听不见他的话了 执拗的抱着崔氏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任识伸手却邋遢 可依旧无济于事 小船一后退一步 猛的扬生 我 叔叔 你要害死吴婶婶是吧 白景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对 是我害死了他 我不配活着 先生说 吴婶婶还有救 你快点将他放开 有救 白井的手终于有了些许松动 任氏趁这个机会从他怀里抱过崔氏 而公孙先生也一把将他推开 一边去 别耽误老夫救人 白景失魂落魄的瘫坐在角落 面如死灰 心中的剧痛久久无法平息 叫他理治全尸 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深爱的素素就这样因他而死 所以 他败给了痛苦 败给了自己的心魔 小船一抓住他的手 紧紧地抓住 吴叔叔 先生说 吴婶婶还有救 如果你是男人 就赶紧振作起来 否则 你就对不起连夜进攻连城为此事收尾的大姑姑 对不起义无反顾陪在大姑姑身边的六姑姑和七婶婶 更对不起为了救你而受伤的吴婶婶 说到机动处 小传翼猛烈的晃着他的手 白景闭上双目 眼中的泪水滚落 使得他看清了小船翼脸上的认真与坚强 他目光缓缓下移 也看清了自己的懦弱与颓疼 霎时间 他为这样的自己感到惭愧和羞耻 他竟是如此懦弱 如此没用 又如此的不堪一击 忽然 身上一暖 一双小手环住了他的脖梗 把小脑袋凑了上来 小船一搂住他 轻声细语 却分外认真 我 叔叔 我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所经历的一切 无人能想象 悲伤是应该的 因为悲伤而失去理智也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化作任何人都熬不过去这份沉重的痛 所以 我 叔叔 你想哭便哭吧 但是别叫这份悲伤打倒你 这是吴婶婶不愿看到的 也是我们这些至亲之人不愿看到的 为了吴婶婶 为了同样悲伤还要忍住悲痛砥砺前行的大姑姑他们 为了如今依旧奋战在沙场的白家军 你要坚强起来 白景伸出手 缓缓的将小船一搂入怀中 小小的身子蕴含无穷的力量 像是定海神针一样屹立在他面前 帮他挡住汹涌而至的惊涛骇浪 白景残存的理智渐渐清晰 他拼命从小船一身上汲取温暖 然后咽下那那要命的悲痛 逼自己站起来 最后他艰难的拭去脸上的泪水 从地上爬起来 却又跪到公孙先生面前 求先生救救内子 公孙先生握着一根金针 神色平静的望着白墙 那目光深处似有光点 就像一缕遥遥落在荒原的月色 如此清冷 老夫已经为他保住了最后一口气 有老夫特制的药为他维持生命体征 他不会死去 但他必须在半年内得到有效救治 否则他必死无疑 能救他的人只有老夫的师傅 而师傅他老人家此时正在西楚境内 我也未能知晓他的具体位置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带着他去西楚 寻求那一丝虚无缥缈的机会 二时我拔取银针 叫他立刻绝了声息 你会如何做呢 五公子 这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含义 天边的星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夜风从遥远的雪山之巅吹来 割过蛰伏于凛冬的树木 发出簌簌的响声 咚咚咚的鼓鸣雷动 划破了残夜的边角 露出稀薄的微光 城墙上灼灼烈烈燃着大火 火光冲向天际 照在紧急布防的士兵身上 也把他们的仓促照得一览无遗 火光烟尘惊奇摇动 古老的城郭环惶 勾勒如同尘危不语的巨兽 两万大军蓄势待发 似随时都会决堤的洪流 在这两个庞然大物之间 赫然矗立着一道渺小的身影 一女子 她身穿金甲 持剑而立 火红的披风烈烈飞扬 他抽出手中的剑 剑尖直指墙头的一面 将军 手下败将 何敢出来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