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千四百三十八集 陈平安身边一左一右分别坐着陈李和高又清 他拿筷子一敲陈李的脑袋 笑吗 就你罪贼跟谁学的 陈李一笑 哼 警官我以后是肯定经常来保平州司混的 少不了又跟大理朝廷各地官府打交道 入香随俗 入庙烧香是规矩 反正都是要烧香的 干脆就烧一株最大的香火 不如直接在大理皇帝那边混个脸熟 有个凑合的印象 高又清都不晓得陈礼在说什么 隋锦城却是早就心知肚明了 先前杜鱼一翻墙 师兄荣畅都给整懵了 他便猜出了必定是师弟陈礼的授意 陈平安点点头 提醒 还是要注意火候 陈礼嗯了一声 嗯 尹官在避暑行宫说过 就像是往满满当当的棋罐里塞一颗棋子 轻微的咯吱作响 就是在揣摩人心 陈平安说 我在避暑行宫可没说过这种话 陈李说 反正避暑星宫之外 都说是隐官的独到见解 陈平安说 哦 记起来了 好像是林君璧那个臭棋篓子说的 陈离恍然 难怪我会觉得这句话说的不够尽兴 之前总想着是不是自己想的浅了 为能够领会更多的深意 现在看来 还是林君弼故意拽三文 有话不好好说 意思是有点 却不多 陈平安笑眯眯 哼 记差了 冤枉林君碧了 确实是我说的 陈李懵了 啊 陈平安笑骂一句 啊什么 吃你的饭 陈里斜眼那个想要笑又不敢笑的高又清 后者扯了扯尹官的袖子 陈平安立即一巴掌拍在陈李的脑袋上 又骂了一句 只会吓唬师妹 看把你出息的 高又清终于找着靠上了 少女笑眯起眼 给尹官夹了一筷子菜 陈李嘀咕一句马屁精 便未卜先知似的立即歪斜脑袋 不曾想尹官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陈李悻悻然端起那只花神杯喝了一口酒 陈平安跟高有清说了些非升 成全府和高野猴的近况 高有清竖起耳朵听得仔细 一听到尹官帮忙转述他哥哥略显絮叨的嘱咐 让他注意这注意那的 少女便使劲皱着脸 泪花在眼眶里边打转 酒桌上都是自己人 聊天内容当然是百无禁忌的 氛围轻松的就像是一场家宴 他们顺嘴聊到了浮萍建湖跟彩雀府一起做法袍 手串买卖的事情 陈平安问 荣剑仙 有我来大理这边当个冠名供奉白拿钱的想法 荣剑仙 袁英静建修的荣畅神色玩味 要说自己真能当上大理王朝的济名供奉 拿块无事牌 在师傅那边也是一件颜面有光的事情 陈平安解释 在剑气长城 喊玉璞敬剑仙才是骂人的话 喊地仙敬一声剑仙 那叫玉祝 荣畅笑着点头 国师都亲自邀请了 我也就不矫情了 当了这供奉 陈礼说 荣师兄 尹官的第一句话是真的 第二句话只有在二掌柜的酒铺才管用 除了酒铺 还是骂人的意思 荣昌不以为意 有机会是要去一趟飞升城那间酒铺 尹官 我们走一个 陈平安笑着与他碰杯 各自喝完杯中酒后 说了一句 剑起长城 河北巨留州的建修 喝酒还需要理由 这句话好像比什么酒的劲道都要更大 荣昌一下子就决定放开喝了 荣畅酒量还行 就是酒品差了点儿 本来一个做事持重 严语谨慎的理财首徒 到最后竟然都敢开始埋怨起师傅的不适了 陈里翻了个白眼儿 让高又清记得千万别告状 他将嚷嚷着我没醉 我还能喝的大师兄搀扶着离开 隋景成犹豫了一下 他也跟着起身离开 却不是就此不回酒桌 去那个叫余庆的国师府厨娘那边帮忙 这顿酒还要喝呢 他帮忙炒了几个佐酒菜 还抢着端去酒桌那边 他嘴上还说 于庆姐姐的手艺真不错 杜鱼喝的微醺了 就要踢掉靴子盘腿坐在长凳上 却骤然惊觉这里是国师府 可不是随便什么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地儿 陈平安让他只管随意些 杜鱼犹豫了一下 还是照做了 这位杜大侠如今在北居泸州山上依旧名声不显 在江湖中却是小有名气了 当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比做贼的还谨慎 从头到尾蒙面不说一句话一个字 救了人就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 以更快的御风速度逃离 当年陈好人跟不打不相识的杜三让虚心请教了即是鬼斧功密闯传更是家传的两道福禄 分别是驼背符和雪泥符 上次福禄于玄做客落破山 机会难得 陈平安便一开始故意隐去福禄的跟脚 当场画符两道 毫不在意是不是一笑大方 行家一出手 便知有没有 于玄何等眼力 粘起那张雪泥符 试探性询问一句 贫道曾经抖落一手浮托山月 陈道友有心了啊 还增添了一些飞鸟传的服役 陈平安也由此算侧面知晓了一桩意料之外的密事 鬼斧宫的开山祖师极有可能去过那座流侠舟山岳 亲眼见过那枚福禄 在机缘巧合之下 有所心得 自具熟眼 于玄对此幅的评价是 还算可观 略通神意 毕竟是陈道友亲自绘制的福禄 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总不能直白说是会了点皮毛 尚未登堂入室吧 可于玄的性子 以及他至于浩然福禄的意义 加上又与陈平安关系熟了 所以于玄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相对委婉些的实在话 哎呀 两道福禄的名字和别称嘛 都比福禄本身好 言外之意就是 陈道友你取名一事确实擅长 至于福禄品质到底如何 你我心中有数就好 殊不知 陈平安就在等于老真人的这句话 陈平安也就顺势请于泉写了两道福禄 当然是一等意的神意圆满 陈平安这才跟老真人说明了福禄的来历 于玄听过了爽朗大笑 既觉有趣 也感快意 须知对于于玄这种功德圆满和道十四的道人而言 这种看似小事的趣事 恰好才是真正的搔痒处 嗯 老真人当然也就记下了鬼斧宫这个先前听都没听过的小门小派 陈平安当时打算以后送给杜瑜行走江湖当好人 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也能猜到杜瑜的想法 下山历练的护身符 救命符 想啥呢 必须在鬼斧宫祖师堂将这两道仙符大福放在香案之上好好供起来 既然见了面儿 陈平安就将那两张福禄往桌上一拍 老规矩 送你吧 亏得我分开保管了 不然啊 你都见不着这两张好福的面了 杜鱼撅起屁股 伸手拿过福禄 醉眼朦胧的男人使劲晃了晃脑袋 撑了撑眼皮 呃 谁画的 陈平安说 福禄 于弦的亲笔画符 杜鱼一正嗓门正天响 啥 是 是谁的整座国师府 都能听见这位刺客的大嗓门了 官厅内 吃过午饭 开始重新忙碌公务的年轻官员 他们都很好奇 何方神圣竟敢如此随性而为 随意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