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集燕京 烟京 牧马人的结尾黑暗吗 其实很光明 许灵均放弃了去美国的机会 放弃了继承父亲亿万家产 回到了草原和妻子团聚 只是方言故意写的灰暗 往抛妻弃子的陈世美的方向写 暗示许灵均抵抗不住诱惑 把秀芝和孩子丢到祁连山 但并没有明示 就此戛然而止 来了个开放式的结局 如果不是收着写 接下来就是许灵均前往美国娶妻生女 而秀芝含辛茹苦的把儿子带大 考上大学 两人的孩子在燕京机缘巧合下相识相恋 等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许灵君和秀芝作为双方的父母来一次卿家的见面 结果两人同父异母的身世暴露了 兄妹恋 绝症 失忆 车祸 凑个八十集的苦情伦理剧完全绰绰有余 给现在的读者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但方言把握不住 怕太黑暗被必搞 自己只不过需要一个返程的机会而已 现在 机会来了 从村里到大队 方言进京改稿的消息一传十 十传百 不出意外的也传到了公社 作为整个公社第一个被期刊选中的秀才 方言得到全方面的关照 介绍信和车票就不用说了 就连全国粮票也帮着兑换 这年头没粮票真的能饿死好汉 但凡出差或者探亲 就必须要用地方粮票换上一些全国粮票 否则一路上就得挨饿 在公社和大队派人护送下 方言带着行李畅通无阻的来到长安 坐上前往燕京的绿皮火车 咣当 咣当 过道里挤满了乘客 方言警惕的打量四周 虽然面前的人戴副眼镜 捧着本杂志 很像文化人 他的同伴们也斯斯文文 但并没有放下戒备心 一手放在行李 一手放在腰间 来之前特意在内裤里加缝了一个兜 里面装的除了饭票 就是自己插队这些年的全部家当 一共是三十六块五角五分 一部分来自公社和大队的奖励和伙食补贴 一部分是从知青生活补贴里抠出来的 还有一部分是自己偷偷当地下包工队在工地盖厂房 一毛一角全靠卖力气攒下来的 盒饭 要盒饭吗 临近饭点 列车员走了过来 咕噜 方言咽了咽口水 虽然老乡特意给他准备了干粮 但从重生以来就没有沾过油腥 去专门的餐车吃炒菜未免太奢侈 不过吃一盒盖浇饭解解馋还是能接受的 不动声色的掏出五毛 张嘴问道 盒饭怎么卖 五五 猪皮冻饭三毛 海米烧茄子三毛五 红烧肉五毛 列车员热情的回答着 猪皮冻饭 谢谢 方言挣扎的做出决定 换了张饭票 这年头车厢流动售饭是先买票后送饭 经手钱和饭的人是分开的 以票取饭 我也来一份猪皮冻饭 对面的眼镜男人一掏出钱 靠窗的伙伴喊了一声 帮我递一下 我要溜鱼片 我要海米烧茄子 这么一吆喝 车厢里的一个个都挥舞着票子 三言两语都喊着眼镜男人的名字 陆瑶 还有我呢 陆遥 方言一个机灵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如果再胖一点 再梳个中分头 跟记忆中陆瑶的半身雕像一模一样啊 好家伙 竟然没认出陆瑶 把头一转 坐在路遥边上的没瞧出来是谁 倒是要吃海米烧茄子的那位 上上下下丑了又丑 惊讶的发现竟然是贾平蛙 嘶 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左看看右看看 就见路遥 贾平洼几人手捧沿河 长安 几本陕北的杂志 安安静静的等餐 饭晌 列车员推着饭车 做好的盒饭如垒砖砌墙一样摆放在推餐车上 一票一饭盒正在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售卖 让一让啊 小心脚下 来 你的猪皮冻饭 方言接过长方形的铝饭盒 没有着急打开 而是帮陆瑶搭把手 给同伴传递盒饭 陌生 你的 胡老师 这份是您的 平蛙 你要的海米烧茄子 饭盒递好之后 路遥 贾平蛙等人冲着方言打量 露出笑脸 谢谢你啊 小同志 客气了 方言看似随意的问道 你们是陕北的作家吗 咦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陕北的作家 路遥两眼圆瞪 方言黑然一笑 我看到你们拿着沿和长安一直在讨论里面的作品 哈哈 原来是这样 陆瑶仰头一笑 打开饭盒 所谓的猪皮冻饭 就是猪皮皮冻配上蔬菜和白米饭 米饭是一粒一粒的要使劲嚼 当看到方言吃的也是猪皮冻饭 咧着嘴说 这不巧了嘛 这个就叫鹰哦 看到本来想说英雄所见略同的他摇了摇头 方言插了一句 吃货 心照不宣 对 吃货心照不宣 陆遥和贾平蛙 陌生几人相视一笑 目光中充满赞赏 吃货这个词用的妙啊 方言憨笑了下 魂儿早就被飘着香气的饭给勾走了 急切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一粒米都舍不得浪费 粘在嘴边或者下巴的全都抹进嘴里 甚至落在衣服上也马上一按 捏进嘴里 仿佛在品尝美味佳肴般 不禁陶醉 终于 他们吃到游星了 看到他的吃相 陆遥等人面面相觑 眼睛瞪大 看你的样子 像是返程的知青 方言把勺子上的剩饭舔干净 我是知青 不过现在返程还没轮到我 我这一趟是燕京 去改稿 改稿去 就连闷头吃饭的贾平蛙都忍不住打量起方言 陆瑶诧异道 瞧不出来 小同志 我聊了半天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方言 方向的方 言语的言 方言点了下头 自我介绍 陆遥也介绍起自己和同伴们 从七十年代末期到八十年代初期 陕北作家群就形成了一支强大的创作队伍 很快把陕北文坛打造成了全国版图中的重镇 比如贾平洼 现在就有三篇散文入选了今年出版的陕北短篇小说散文选 这可是建国三十年以来陕北成果的集大成之作 再比如陌生写的窗口 得到了一九七八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至于他自己 虽然没有作品等身 但也是沿和的编辑 一个个全是陕北文坛的后起之秀 没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 也是个作家 贾平洼投来热切的目光 去燕京的哪家杂志改稿 燕京文艺 方言孝道 哦 众人一惊 燕京文艺可是如今公认的期刊的翘楚 全国性杂志 比沿河 长安这些地区性的档次要高得多 一下子对方言另眼相看 特别是他提到入选了两篇作品 胡老师 您觉得怎么样 陆遥等人对坐在后一排的老人毕恭毕敬 听小芳这么一讲 第一篇的黄土高坡跟陌深的窗口一样 都是典型的伤痕故事 倒是这个牧马人很不一样 有一种不同于伤痕悲剧色彩的积极味道 如果是我 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入陕西 谢谢胡老师夸奖 您过奖了 嗯 听到连贾平洼 路遥都尊敬的胡老师如此评价 方言压抑激动之情 我还得继续努力 好好跟编辑商量接下来怎么改呢 可惜了 没有机会看一看你写的牧马人和黄土高坡 路遥不免引以为憾 未必 贾平蛙笑道 别忘了 我们要在燕京呆到文代会结束呢 如果小芳同志改稿顺利的话 估计在最新一期的燕京文艺 我们就能看到他的小说了 路遥一拍大腿 对啊 文代会 方言嘴里呢喃着 眼里透着茫然 路遥忙不迭的解释 他们十三个人这一趟是作为陕北的代表团 去燕京参加召开全国第四次文代会 由胡彩胡老师带队 看着方言羡慕的眼神 胡彩勉励道 你以后也会有这个机会的 不过燕京藏龙卧虎 竞争应该非常激烈 要更加努力才行 是啊 方言勾起嘴唇 心里却在暗想 自己也许未必就在文坛里待一辈子 水来了 车厢里顿时一阵骚动 有水送过来 大家纷纷掏出饭缸子 或者干脆把水倒在干干净净的饭盒里 水面上立刻泛起一点点油花 方言贪婪的小口小口的瞎着眼睛往窗外望去 风景转瞬即逝 思绪早就飘走了 燕京啊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