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一十集银针试探 黄老摸着胡子走了出来 见到容辞竟然是一身夜行衣来 不由得是挑了挑眉 丫头 老夫只是让你半夜来 也没有让你偷偷摸摸来呀 偷偷摸摸 容慈摇摇头 在下可不曾偷偷摸摸呀 只不过要是光明正大的来 又是过宫门又是地牌子 太麻烦 他是一个最怕麻烦的人 与其那般 还不如换一身衣服 直接半夜偷偷过来比较好啊 想起方才在门口遇见端贤龙 才挑挑眉 方才我看见大齐的太子殿下亲自前来拜会皇老 为何闭门不见呀 黄老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辈 不见也罢 说完 他走到容慈的面前 一改方才的嘻嘻哈哈 用严肃的语气说着 丫头 废话不多说 老夫来帮你看看你体内的毒蛊到底是否为双生毒蛊 提起这个 容慈也正色起来 他坐直了身子 做好准备 好 如何查看 用银针 可能会有点疼 你先躺过去 容慈连忙走到旁边的软榻上 乖乖的躺了下来 说起银针 容慈最拿手的便是用银针给人治病 当初他在现代的时候 偶然中有幸拜得一位老先生为师 授了几分真传 平时的时候更是会用银针来杀人 可是当看见黄老先生拿出一排银针之后 令人是眼花缭乱的手法 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 丫头 忍着点 此处下去定然会有点疼痛 容慈淡定的点了点头 完全不像头顶上还插着一排银针的样子 听见黄老提醒 他开口问着 黄老只管事吧 我能忍 身为大夫的他也知道此处试探双生独武已经到了关键的一刻 那好 待会儿老夫会将银针插入你的头顶中央的百会穴之中 此针进去定然会疼痛难忍 你戒指千万不可叫出声来 插银针的过程中 稍微有偏差便可能会前功尽弃 更何况头顶瓷等是敏感之地 一不小心只怕是要了人的性命也非可知啊 自然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容慈眨了眨眼睛 示意自己知道 黄老看见他的眼神之后 这才转身从方才的布包里拿出一根比方才那些银针都要粗上好几倍的来 这银针的针尖在亮堂的烛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光是看着便已经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更何况要将它插入人的穴道里呢 黄老师拿着银针 眼中多了一根慎重 手下向着容慈的头顶中央循探而去 同时苍老的声音缓缓的从两片干瘪的嘴唇中传出来 银针扎于百会穴 会搅动你体内的毒骨独骨 发作之时位于经脉之中游走 待会儿你好好感觉 那蛊到底在何处 对方的声音慢慢的传进耳朵里 因为黄老在失真 所以容慈不敢乱动 只能是眨眨眼睛表示他知道了 不知道为何 看着黄老这副样子 他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像是这个场景曾经发生过 如今又再上演一遍 他正在思绪之中 忽然听到黄老慎重一声 开始了 随即 仿佛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头顶中央散发出来 如同一个点 慢慢的延伸成一个网 随着那个点的刺痛产生之后 身体的某一处仿佛被唤醒了什么沉睡的东西一样 一股跳动感从皮下清晰的传来 肋骨左下四寸 容慈忍着疼痛 咬牙是吐出几个字儿 说话之间 头上已经是有大滴的汗珠落下来 如同黄老所说的一般 这银针的疼痛非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表面上虽然是没有咬牙叫唤 脸上没有什么痛苦之色 可是身体的压抑却已经是到了极点 听到了容慈的话 黄老一刻也没犹豫 直接伸出手来 往他所说的地方一敲 对方手中蕴含的内力这么一敲出去 容慈只觉得那一处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 黄老面色凝重 忽然将容辞放在身侧紧握的手抓起来 然后眼疾手快的拿出一把匕首 划破少女的指尖儿 一滴鲜血滴落在茶碗中的声音 细微到几乎听不到 那鲜血一落入茶中 黄老便立即给茶碗盖上 然后神色一松 方才那银针激发了容慈体内的毒蛊 此刻正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黄老伸手将他头顶上面的银针拔了出来 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从其中拿出一枚丹药 打算喂入对方口中 这是什么 容慈偏了偏头 皱着眉问 毒骨发作 头疼欲裂 可是他仍有几分清醒 抑支双身独骨的丹药 丫头放心吧 老夫不会害你 不过 说到此处 她微微停顿下来 没有开口 容慈伸手接过丹药 一口吞下 脸上浮现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呵呵 什么 听见少女这般直接的问出来 黄老反而是忍不住有些犹豫 他回身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不过 老夫救不了你 容慈一愣 像是没有想到黄老会直接说出这般话来 他沉默片刻 服用丹药之后 方才剧烈的疼痛已经减轻不少 黄老既然知道是双生骨独 想必也对他有所了解 在下所求不多 只请黄老若是方便的话 可将知道的都告知一耳 这个是自然 黄老师摸了摸灰白的胡子 目光之中略带沉思 若是一般的双生骨毒 他自然可以解开 只不过方才用内力去试探那毒蛊的时候 却意外发现 那毒蛊恐怕已经是经过什么特殊的炼制 早就成精了 若是他强行逼出来的话 只怕到时候会伤害容慈的根本 就得不偿失了 老夫对毒蛊的研究不多 不过此次的意林大会 有一位兵迫国的老前辈也会前往 到时候你可以跟老夫一同前往 让那老前辈为你看看 想必晋国的事情也快要告一段落了 这里应该没有你放不下的东西吧 自然如此 多谢黄姥姥 不客气不客气 老夫倒是对你那日用银针射坏晴雪血域的事情十分的感兴趣 不知道丫头师成何人呢 他的师傅 想着银针还是现代那位老中医教自己的 要是说起他的话 不姐黄老也不认识吧 抱歉 家师不让在下在外提起他的名讳 还请皇老体谅 这个是自然 他也不过是好奇而已 随口一问 倒是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要是说起银针来 恐怕他自己用银针的手法比容瓷高上不少 射过银针之后 眼看着天色渐渐晚了起来 容慈也不便在深宫之中多加逗留 便先告辞了 黑衣无痕 如同来时一般 来无影去无踪 片刻就消失在高墙内 宫殿门口 黄老穿着单薄的灰色长袍 惆怅的望着远空的方向 久久未曾挪动一步 方才的布衣下人子敬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 披在了对方的身上 然后劝着 师傅 外面风大 您先进去休息吧 黄老摇了摇头 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 半晌之后才自言自语 子敬啊 为师今日仿佛又看见了小七一般 司少卿说的没错 他的感觉也没错 这个叫荣青的丫头 真的很像当初的小七呢 只可惜的是 小七是男儿神 而他是女儿神 两个人 终究不是一个人 黄老郑重一探 仿佛凝聚了万般的失望一样 身后的布衣弟子张了张嘴 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只是安静的陪在对方的身后 夜色风高 人生苦急 在宫殿的某一处角落里 原本端坐在软榻上打坐的男子 却忽然张开眼皮 露出了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听众朋友 本集已经播讲完毕 请您订阅专辑请集 精彩继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