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家好 我是老姜 我们继续讲述一个沈阳的方弹故事 胸科医院呢 自然也是看老葛不顺眼的 因为这个胸科医院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医院的扩建方案早就已经批准 就是卡在他的太平间上 一旦把他的太平间推了 医院自然就可以堂而皇之啊 明目张胆的就开始搁做自己的土木生意了 对吧 于是乎 医院就上法院起诉了老葛 又是呢给公安局发过函 目的就只有一个 就是把老葛给清出去 在一份儿给公安局的公函当中 医院是这样诉苦的 说他葛强这个人私自盖房 并且开设了医院的后门 违法经营 回收旧啤酒瓶 并且私自把我们这块医疗用地出租给了废品收购站 获取不法的利益 葛强的行为严重的危害了医院跟患者的安全 影响了医院的正常管理故事 所以产生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那么我们胸科医院请求贵局予以彻底的解决 终止葛葛强的违法行为 还病人一个整洁安全的就医环境 而事情到了葛强这边呢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做别的生意 刚刚承包太平间的时候啊 他还曾经在旁边的破小区里头租过一楼的门脸 准备开一个麻将室 在东北哈 开麻将一般都挺旱劳饱受的 谁知道呢 他点背 楼下住着一个老太太 而这老太太呢 有心脏病 一听麻将稀里哗啦的声音就打幺幺零 有的时候一天要打十几次 把警察都给折腾屁了 老葛这个人胆小 特别特别的怕出事儿 怕这个老太太真有个三长两短咋整 所以说 这个麻将馆啊 也没开下去 对 他总觉得是死人给自己带来了霉运 而谁欠谁的 早已经说不清楚 也不知道因为是什么动机 二零零八年初的时候 刘老四 就是他当年四百块钱请来电工 给当地的一家报纸打了一个爆料电话 把老葛十几年看守尸体的事情给说了 自从媒体开始报道之后 老葛就开始了频繁的讨要说法要上访了 他已经意识到 家属有可能是永远讨不回来他们的索赔了 呼吸饭店这几个孩子也许就这样白死了 那既然他们永远整不回来索赔 那他自己看尸体的这些年 是不是那就一分也指不上啊 于是说 指望这些家属指望不上了 那干脆我自己去讨要说法吧 于是乎 他开始写了上访材料 他说 全国最大的骗保案 沈阳湖西饭店的一场大火 给我带来的厄运之机 从此 我开始了跟这几具尸体的守望生活 老葛的读书不多 这些词语 比如说这个守望 那么他是直接从报道他的报纸上摘抄的 二零零八年七月 当时的辽宁卫视啊 有一档栏目叫做王刚讲故事 那么这档栏目报道了他的事情 老葛写了这样一版上访材料 其中他对自己的全权益是这样计算的 首先 第一 存尸费 按照国家现行标准 每具尸体每天四十五元 但是零八年的时候 他不守了九年吗 九年光存尸位就已经到了七十四万 第二就是消毒费 那么按照国家有关规定 尸体每天必须观察跟消毒 按照每天每具五块 这些都已经八万两千块钱了 第三个就是冷冻冰淇淋压缩机的维修费 每年五千 那么九年一共是四万五 第四个就是维护工人 也就是当时把他的事迹统上报纸的刘老四的工资 他是记着刘老四的一个工资的 你毕竟刘老四帮了他嘛 把这个事捅上媒体了 他说每个月四百块钱 九年一共是四万三千二 还有他自己的生活补助 他自己呢 每个月要一千五的生活补助 这个九年一共十六万两千 这笔钱加起来超过了百万 老葛知道 家属们给不起 他根本不指望从家家属手里拿到这些钱 但在这个上访材料上 他还是提到了家属们 他说 这么多年来呀 受害者家属们一直在为得到赔偿而奔走上访 讨要公道 我跟这些家属们已经产生了深刻的同情和相依为感 那么我们的命运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结为一体 因此 如果我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我有义务帮助政府解决这一个信访难题 安抚死者的家属 那么我准备把这些死者火化 最后送到各自的家乡 并且立碑安葬 那么给死者家属一个公道 结尾处 他是这样写到的 说祝愿我们的党和国家繁荣昌盛 祝全国人民家庭和睦幸福 祝奥运会圆满成功 但是 洛克尔是一个没有生活希望和未来的活死人 实际上 哈辽葛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五个遇难者的全名 要再问他们的具体情况 那就必须要翻登记材料了 其实这是一个信访难题 实际上很难找到管这个事儿的人 这事儿能怪谁呢 法院判的没错 那么就是每个人当时就不赔三千 但是赔都赔 三千都赔不出来 民政卫生 公安司法吗 那么大家觉得 这五具尸体的难题 最后会落到谁的头上呢 我们下集继续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