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二十四集 江玉白最近一年都忙得脚打后脑勺 那叫一个心力交瘁 再冷不丁一看徐敖满是闲适自在的荒野之趣 当场就气得脑门上蹦起了密密麻麻的青筋 恨不得当场就咬死徐敖撒气 徐敖也没想到江玉白来了 徐敖目光一转 看到正坐在老爷子对面说话的人 呼吸微轻 芝芝 那人应当是岭南王 虽说是一身看不出身份的便衣 但跟江玉白长相似三分 还能跟老爷子面对面坐着说笑 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桑之夏没想到还没进岭南就见到了地位最尊贵的人 愣了下 那我们 不妨事 徐敖把两根果汁放在一个肩上扛着 牵住桑之夏的手 照常行事就是 不必紧张 徐敖和桑之夏装作没察觉到的样子走到前头 老王爷说到什么 正笑得感慨 转头看到怜袂而来的一对鄙人 面上笑色更浓 想来这就是我那不曾见过的侄儿和侄媳妇了 都是不中用的小辈 王爷这般抬举作甚呢 偶尔啊 假丫头 还不快过来给王爷见礼 老爷子一语道破老王爷的身份 徐敖和桑之夏从善如流的上前行礼 老王爷赶紧让人拦住 出门在外 不拘那么多礼数 道声好就行 我与你们已故的父亲是总教之交 按理说你们当唤我一声伯父 不必见外 徐敖垂手说 理不可废 老王爷好笑 好小子 是跟我多年不见生疏了 你小时候跟玉白一起去捞我养的鱼烤着吃的时候 可没有这般拘束 江玉白溜达着往前 勾住徐瑶的胳膊 可说呢 鼓捣我去捞了我父王的鱼 自己一口不吃 害得我跑了多日的肚子 父王你还帮着记仇呢 我那是帮你记记吗 哪儿都有你的事儿 江玉白仗着自己的面皮厚 不怕被人笑话 三言两语间拉扯出过去了很多年的一些小事儿 说笑间就把看不见的身份隔阂抹了 只剩下故人重逢的轻松 老王爷满意的看着徐敖 在看到他始终牵着桑枝下没松开的手 眼底迅速划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痛涩 夫妇和睦 互帮互持 如此甚好 老王爷说着 摘下了腰间戴着的玉佩 一分为二 拆开了分别递给徐瑶和桑之夏 今日来的仓促 也没来得及带什么好的 这对鸳鸯佩是王妃当年的嫁妆 王妃故去后 就只有我带着了 如今给了你们 倒是正好 过去老王妃的遗物 这样的东西 已经不是可以用价值来形容的了 徐敖和桑之夏面色一肃 就要婉拒 谁知老王爷却说 长者赐不可辞 能见晚辈和睦 将来也是王妃九泉之下想看到的 伯父的这点面子 你们都不肯给吗 其实王爷给的 手下便是啊 啊 好 收守着 莫辜负 负了王爷和王妃的一番心意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记起曾经的岭南王妃了 除了老爷子 大约也无人知道曾经的岭南王夫妇情深深度 生死难怨 当年若非是王妃大意 那 老爷子心情复杂的事宜 徐敖和桑之夏先去收拾一下 等老王爷神色平静了许多后 才低声开口 这么多年了 王爷这些年身边就不曾再有伺候的人 徐说 学生怎么敢有呢 多活一日 都唯恐是多一份辜负 我 王爷此言差矣 王妃当年舍生取义 为的就是为王爷搏出一线生机 如今王爷康建曾经的质子长城 王爷若真是敢念 就当更为珍重自身 否则呀 才是辜负了王妃的一番情谊 老王爷自嘲一笑 不再说了 老爷子看着曾经意气风发满腔壮志的学生 才至中年就满头花白直发 比起自己老太更甚 也不免得为此多了几分心酸 造化弄人哪 江玉白特意来了一趟 自然是有话要跟徐敖说 桑枝下寻了个由头 带着徐嫣然和徐锦溪去倒腾掰回来的果汁 江玉白缓缓呼出一口气 撞了一下徐敖的肩膀 徐瑶 你可知道我母妃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徐瑶顿了顿 摇头 不知 当年出事时 他和江玉白都太小了 记得起的内容中都是些年少时无关紧要的打闹 但关键之处却是毫不知情 江玉白也不意外 只是眯着眼 我也是过了好多年才知道的 当年我父王遇刺 却被人诬陷有勾结外敌的卖国之嫌 连带着我母妃一起被关押宗仁府 那时候我父王的伤已经很严重了 却被人阻拦 无人前去医治 伤重的老王爷命悬一线 不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或许就会在监牢中丢了性命 老王妃百般恳求 仍是未能求的太医或是救命的伤药 还被人斥为小题大做 然后我母妃为了及时寻来太医为我父王诊治 簪子刺入心口 一连八下 血流尽 命数亡 徐敖瞳孔骤缩后呼吸制住 江玉白红着眼 我母妃死了 死状惨烈 左人府的人见事台闹大 不敢再横加阻拦 这才上报与先皇 为我父王请来了太医 换句话说 老王爷的命 是用老王妃的命换来的 若非是老王妃死的惨烈 狱中的人等不到救治 也活不到等查处清白 随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老王爷卖国之嫌虽轻 可到底是遭受重创 身上数项大罪难明 哪怕是先皇明知他是被人构陷 可也已经来不及了 先皇忌惮于后宫前朝如潮水般蜂拥而至的压力 不得不做了个折中的选择 将当时一度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惠王 破例设为封帝王 封在岭南之地 无诏不可离岭南半步 先皇知道我父王是被冤枉的 也知道欧母妃死的冤枉 所以在封地上给了极大的宽容 不许有父王踏出岭南半步 其实更像是另外一种保护 否则的话 就当年那种情形 惠王一脉早已断绝 根本不会有如今的岭南王一脉 徐敖不曾想 往事竟是这般惨烈 小王爷 那都过去了 过去了行 那过不去 我母妃得惨死 我父王的冤屈 数十年来的隐忍 我父王如今吹吹老太 这些可都是当今的手笔 这怎么能过得去 我过不去的 你不也一样吗 徐瑶抿紧了唇眉 说话 江玉白飞起眉梢 抱着胳膊 随我一心谋天下之权 为此殚精竭虑 睡不安寝 你在做什么 江玉白出奇的愤怒 小爷我苦苦等候 眼珠子都快望穿了秋水 你小子这一路上玩得挺开心的 你对得起我吗 你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