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四十六集 姜玉白开口前 都不用别人谴责 自己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小王爷城墙后的脸皮都险些没绷住 还自我洗脑似的在农场帮着收了几天稻子 滑稽的带入过长工的角色 自嘲道自己这大概也能勉强算作是以身抵债 起码这几日的汗水都洒在地里了 他也不是大咧咧舔着脸就开的口 多少还干活了呢 可桑之夏往他嘴里塞的惊喜简直一个又接一个的 等接下来的几日 真的从农场中得到了数量颇为惊人的粮食 以及蜀地西北这两处的米粮 确定了不日即将送往江玉白指定的地方 江玉白神色古怪的沉没半晌 百感交集 哎呀 徐敖这小子嫁的可真好 薛先生试图提醒 小王爷 徐都尉应当是娶的妻吧 徐家虽是没落了 可到底曾经是百年世家 徐傲身为徐家的少主 这样的人物 能是嫁出去的 你懂什么呀 看到我嫂子低价给咱们这些粮了吗 你以为真的是给咱们呢 桑东家如此 不是看在小王爷的面子上吗 我哪来那么大的脸呢 江玉白很有自知之明的唏嘘 别看嫂夫人待人温和的很 温温柔柔的也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的人 在西北饥荒大乱时撑住了场面 还帮着陈年合稳定了西北的乱局 保住了陈年河和西北一众大小芝麻官的乌纱帽和脑袋 赤手空拳在西北创下了如今的地位 你觉得这样的人 是会多看重我这不足二两重的脸皮吗 但凡是桑之下有半点不情愿 那甭管江玉白多豁得出去 这张老脸 也不可能顺利成这样 薛先生脑中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猜测 小声试探 小王爷的意思是 因为徐都尉 当然是因为他了 尽管谁都知道以徐凹的能耐不可能被埋没 我也不会亏待他 可一旦乱起来 凡事总有力不能及的时候 说不准徐瑶就会跟咱们一起忍饥挨饿遭大罪呢 万一就有这样的可能 咱们饿者无人在意 可徐瑶他不一样啊 那小子且有人心疼呢 而且还不只是口头上的那种心疼 桑之夏为了尽可能避免徐敖在营中会因时局不稳而遭罪 那可当真是千方百计的在铺路 大笔大笔的银子从各处汇聚又分散向能大批买入粮食的地方 转手就换成数量惊人的米粮 桑之夏对江玉白许诺了 无论这些粮食的来路顺哪儿 费了多少周折 一概不言 都可以按成本价卖入江玉白的军营 除了吃的 还有很多很多的药材 桑之夏对价格高昂珍贵的药材并无执念 更多偏重的是量大常见但对各类吉商管用的 岭南的药职员还在起步 西北药园中的大多拿来这里派不上用场 自家竟然是产不出来 桑之夏仗着自己财大气粗 那就去别的地方收 据姜玉白所知 桑之下遍布南北各处的药材铺子不下三十个 从铺子开张的那一日起 就持续不断的在收购止血消炎镇痛可能用得上的药材 而在徐敖确定会入营之前 这些药铺的管事都收到了同样的命令 要他们按照常规的外伤药方进行配药 配好的药全都被包成了一包一包的 极其方便 只要伤势对症都无效 军医多看 直接拿了药包就可以熬 极大的缩短了军中伤者等待被救治的时间 薛先生没想到还有药材的事儿 愣了下 按理说 军中一般不会配备这么大量的药材 僧东家他 他想的的确是周到 那 那价钱呢 你以为多少 江玉白瞥了薛先生一眼 一包要三文钱 差不多算是白送给我的了 三文钱 这可怜兮兮的数字 再一次震裂了薛先生饱受震撼的心 前后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收来的药材 又耗费了无数人力配置成试用的药包 居然只要三文钱一袋 这跟不要钱白送的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要不怎么说说徐瑶嫁的好呢 又怕他挨饿 又担心他受了伤无药 偏偏军营是个最不可特立独行的地方 徐傲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都尉 总不好安排的跟别人不一样 显得他有多特殊 就为了这么一个人 咱们全军上下可都是受益了他 薛先生哑然 半晌很肯定的用力点头 如此说的话 的确是这样没错 徐敖一个人给大军带来的好处 简直就是无限的 这样的一个人 别说人家有真才实学 就是个实打实的草包 看在他夫人如此财大气粗还慷慨大方的份儿上 都应该给封个将军当当 实实在在的财神爷和吉祥物啊 江玉白见多了徐敖嫁的好的好处 酸了一阵 哎呀 尽管说咱们是沾了徐敖那小子的光 可便宜也不能白占 记住 以后无论内裤多紧张 银两多紧缺 一是不可缺军饷 二是不可缺我嫂夫人那的账本 都这样了 还缺人家银子的话 显得她多不是个东西 薛先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刚想说什么 外头突然有人来报 小王爷 军中出事了 江玉白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怎么 来传话的人似有些为难 昨晚左将军醉酒后闯入徐都尉的营帐 对徐都尉言语上似有些羞辱 二人打了起来 薛先生的心里咯噔一下 江玉白来了些精神似的 要笑不笑 好 谁打赢了 是 是徐都尉赢了 左将军醉了酒 行动不便 当晚是被徐都尉一路从营帐中拖出去的 要不是有人拦着 徐都尉大概是想把人挂在阵旗下醒酒 可就算是徐敖手下留情了 左成也被一次打成了死狗 事发后 跟左成一派的人闹着要处置徐敖 揪着他以下犯上不遵上风的罪名不放 甚至还有人扬言要砍了徐敖的两只胳膊系齐也是给左成赔礼 而徐敖手底下的人不甘示弱 拿出了军中不可饮酒 是左成先犯了大忌的证明 力证徐敖无错 若非是闹大了 这事儿也传不到江玉白的耳朵里 传话的人安静等着 不敢出声 薛先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玉白的表情 小方爷 军中死斗不是小事儿 只是犯在其中的二人都略显特殊 您看该如何处置 江玉白默了一顺 疏而失效 哼 我处置什么呀 啊 江玉白无视薛先生的错愕 徐奥的性子我知道 要不是左城踩了不该踩的点 就算是死了挡在他脚边 只怕也难得让他低头看上一眼 左成闯进了徐敖的地方 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