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八十八集 再次回到瞎老头的身边 屋内闷热的空气加上烤肉的诡异香味夹杂在一起 就像置身一场烤肉的聚会 如果不是吃自己肉的话 虽然觉得可能性很渺茫 瞎老头的魂魄八成已经被那脂粉少年拘了去 说不定已经魂飞魄散 见识过那少年的手段 动辄直接弄死拷问 逍遥太极 于贵擒拿射 习水道雨一出 就见犹如一团石质的微光凝结成一团气印 循着一个方向击射而去 不是旁的 正是端坐在竹椅上的瞎老头 咦 竟然留了全尸 只见从瞎老头的双目里飞出一缕白雾 双耳 鼻翼还有被烫的黢黑的嘴里同样飞出来几缕 四缕淡淡的雾气汇聚在一起 勉强化成了一道人形 这还不算完 最后又有一缕从丹田溢出 像被磁石吸引一样绘进那团人形中 化作了五官显现 唉 真惨 那团雾状人形还未开口 先深深叹了口气 三魂七魄留了一半 灵志几乎打了对折 不过这已经超出席水的预料 本以为能留下一两条就算不错了 剩下一半还有的办法补救 瞎老头的魂魄转了方向 看见席水像一点不意外一样 继续重复刚才的话 你就说惨不惨吧 溪水不想再惨这个问题多浪费时间 右手食指凝聚出一抹流云般的白练 屈指一弹 直飞入那团魂魄之内 眼见着混沌懵懂的双眼清亮起来 这一纸上的白练竟有暂时凝聚的作用 瞎老头儿的魂魄更真实一分 脑海清明恢复了神智 瞎 瞎老头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尸身 早上本来补了一卦瓜子是个凶 还以为今天不出摊能躲过 没想到这灾能找到家里来 是他吗 习水虽然已经知道答案 却还想再确认一番 谁 瞎老头虽然暂时恢复了灵智 但还是能和长日而比 稍微思考了半晌 终于明白习水指的是什么 忙点点头 嗯 你要帮我报仇啊 洗水不置可否 阴阳有道 生杀与夺 藐视规则是反道之举 如果有安排 会有重遇那一刻 所以习水推测出其中的顺序 那少年也是问你那柄绿伞的来历 而你也不知道 瞎老头一脸委屈 忙点了点头 他显得一副根本不想和我废话的模样 一上来就打听那把伞的来历 我刚问什么伞 他二话不说就射了我的魂魄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你骗了他 瞎老头一怔 没想到这都被看了出来 事已至此 只有事无巨细的向眼前的正主回忆一遍 今儿一大早 我那头盖骨突突的跳 就觉得可能不妙 卜了一卦 乃凶卦 卦子曰 半虎吃食 寻思着可能有凶罩 就决定留在屋内打发掉这一天时间 哎 谁曾想眼看一天就过去了 结果刚刚过了卯时三刻 那烂掉的肉眼快跳出眼眶 我就知道这冤家着上门了 刚想卷点细软跳窗 结果还没活动两步就被钉在垫儿正中 门口进来一个细皮少年 看上去比你稍大的年纪 描眉画目 口红涂得均匀 那胭脂味呛人呐 还在想如何保住周全 等等 你不是瞎的吗 如何又看得见 不会是啊 当然是啊 瞎老头不甘的继续回忆道 天眼嘛 一辈子一次 当然知道这门道的厉害 是用寿缘换来的暂时复明 而且一辈子只能用一次 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呐 再不开 怕是永远都用不上了 哎 结果就算开了也没有用啊 夏老头咬牙切齿 被钉在当中还不知所谓何事 结果那逼崽子上来就问我伞的事儿 我寻思着最近就没做过什么散的歪生意啊 这是哪儿来的苦主啊 从没做过 怎知缘由 瞎老头又很委屈 见我真不像不知的模样 那崽子突然并起二指 在我额前一按 当时只闻嗡的一声 就觉得整个脑袋像要炸了一般 我连忙把压箱底的手段使出来 那是一瓶万年水 朝着他的身上洒了出去 结果你猜怎么着 几乎满满一瓶 没一滴浪费 都融进那崽子的衣服里 结果却犹如石沉大海 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啊 溪水听到万年水三个字从虾老头嘴里脱口而出 眉毛稍微上扬 所谓万年水 可以理解成阴间的强硫酸 若是鬼雾沾染哪怕一滴 会犹如星星之火一般 瞬间大火燎原 就算不是鬼物 肉体凡胎的常人的话 也堪比最厉害的毒药还要厉害几倍 没有解药 落进嘴里一滴 一时三刻化成白骨 白骨再化成飞灰 说重点 习水知道类似这种跑江湖的 多少都有点自保手段 只是没想到这瞎老头儿竟然有万年水 说不定是和他早年做堪渔有关 瞎老头摇摇头 后边我就记不得了 他那手指一按 就像被大锤锤成了肉泥一样 两眼一抹黑 昏也好死也好 没有任何差别了 溪水皱起了眉头 起初还以为是瞎老头故意欺骗那脂粉少年 少年恼羞成怒才让他失身不全 可从叙述看来 并不是这么回事 瞎老头完全不知情 魂魄居了也验过了 为何还要摆下这样的场景 那人妖是何用意啊 等等 如果这一幕是白给我看的呢 溪水顿时觉得自己薄厚一凉 之前还以为那少年并不懈摆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手段 反而是让瞎老头吃自己这一出戏来告诉他 弄死你简直轻而易举 下意识的 习水把手里的符捏得紧紧的 反身重新检查一遍此物的情形 确定没有任何危险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二话不说摸出一张纸币 收了瞎老头的两魂三魄 先离开这诡异的地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