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六十五集 沈云清脸色平静 江离 你先离开此处吧 我有些话想单独问问他 等到江陵离开之后 沈云卿看向英超 我也很想知道 你是怎么对老爷子下毒的 你如果不说的话 我就慢慢的折断你的手脚 挑断你的经脉 像你对待小月那样 绑走小月的人是英超 是他废了小月的右手 将沈云卿从南宫府易容带走的人也是英超 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都是英超一手操办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很好 希望你的骨头比嘴硬 沈云清嘴角弯了弯 要不 先从你的右手开始吧 沈云清对旁边的狱卒示意 英超抿着唇 唇色苍白 带刺的烧红的铁钩从他的右手手腕处刺进去 你得罪谁不好 偏偏要得罪我这个恶毒的妇人 江丽和苏城是正派人 只怕要你的命也是速战速决 可我不是 我要慢慢的折磨你 将你给我们的痛苦加倍的还在你身上 沈云清目光落在英超的右手上 似乎觉得玉卒不够精准 准备自己动手了 你瞧啊 这烧红的铁钩还冒着热气呢 英超满头大汗都是腾出来的 你要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 我不在乎 沈云清掏出了一颗药丸 塞进英超嘴里 吃了这个 你的痛觉将会放大十倍 我得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你知道当年钟叔为什么抛弃你吗 当初被姜家抛弃 英超始终耿耿于怀 明明是世家公子 却被迫寄人篱下 他心中有怨 所以回来报仇 申云青嘴巴像脆了毒似的 你身体有残缺 精神也残缺 哪儿哪都比不过江陵 英超呵斥 你闭嘴 你知道自己比不过江林 所以处处模仿他 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举手投足 甚至连他爱用的熏香也都要模仿 深渊枪责了一声 江家只能有一个少爷 永远都不会是你 你这种生来残缺的人 就该被所有人抛弃 没有人爱你 你也不配有人爱你 殷超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能听这些话 沈云清唇角上扬 哼 是不是觉得这些话很熟悉呢 当初英超伪装成江林的样子 便是对沈云清说了这样一番话 江家父母永远都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江林也不会承认你是他的同胞兄弟 无论你生前还是死后 都不可能被江家接纳 他说着说着 将一根铁钩刺进了英超的脚踝 你伤了小月一只手 我便伤你一手一足 英超半跪在地 如果不是有铁链吊着 他已经拍下去了 沈云清招了招手 示意狱卒把那碗药端过来 是不是觉得这个气息特别熟悉 沈云清端着药碗到英超嘴边 这可是你当时给我的那碗药 那般疼痛的滋味 可是让我记忆犹新 他微微笑着 眼神却残忍可怖 来人 把他的嘴给我掰开 英超知道这药是什么 就算没死 也得活生生疼得丢掉半条命 可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这药一滴不落的浸了英超腹中 英超疼的蜷缩成团 那铁链死死绑着他 旁人看着就像是一只蠕动的蛆虫 哪里还有江林的半点影子 模仿了二十年 这才应该是英超本来的面目 沈云清把碗摔在地上 却是为我自己还给你的 他站在一旁静静的观赏着 当时的自己 是否也是这样呢 怎么样 还撑得住吗 我只不过是把你对我做的一切还给你而已 你就疼成这样 接下来还怎么继续呢 申云清用脚尖勾起英超的下巴 让他像一条狗似的匍匐仰望着自己 英超虚脱无力 杀了我 哎 这就对了 我也求过死 沈云清孝意良薄 他之所以把江铃支开 就是不愿意让他看见这一幕 当时的沈云清也是这样屈辱无奈 现在可以说了 你是怎么给老爷子下毒的 英超吐出了一大口血 那我 是你亲手递给他的 论起来 你也是杀害他的凶手 不对 是那个勺子 沈云清回忆了那些事情 就算有人想对老爷子下毒 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端着一碗毒药过来 药是钟书亲自送来的 沈云清对他并不防备 可他知道自己知晓药理 所以只能在勺子上动手脚 可我想不通 庄师为何会帮你毒害老王爷 你到底是怎么威胁他的 人倒是有弱点的不是吗 而且他至先并不知道是致命的毒药 尹超抬起头看沈云清 他现在疼的只想求死 可这个女人显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沈云清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 只不过他背负着毒害江老爷子的罪名太久了 想着真相大白而已 英超为了这场复仇 计划了许多年 没想过能全身而退 你们毁了我的人生 我 我便拉着你们一同下地狱 盛云清弯腰蹲下来 看着英超苟延残喘的样子 殷老板 毁掉你人生的人是你自己 你还是多可怜可怜自己吧 不过 你也没多少日子了 牢房里昏黄的烛火摇曳 沈云清转身离开这个血腥弥漫的地方 江陵在外头等着沈云清 绿楼的事情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沈云清扑进他的怀中 将额头抵在他心口的位置 什么都别说了 让我靠靠吧 他闭上眼睛 一瞬间身心俱疲 重生以来 沈云清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人生 可一路走到这里 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绿萝还是死了 沈云清真的累了 江林知道 绿萝的死对沈云清的打击很大 绿萝当时走的很快 没有受太多苦 他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 如果你这么消沉下去 会让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