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集不存在的人 什么东西 下人保持着迈步的姿势停在了原地 那段文字则像是水面的波纹 继而又缓缓消失了 我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 他下意识的以为又是自己脑子里的肿瘤在作祟 毕竟据他所知 目前没有任何一种科学现象能够解释刚才的问题 那段突然冒出的文字 总不可能是另一种生物在与他交流吧 兜里的手机还在 另外除了赵明月给他的钥匙外 还有另一串钥匙也在兜里 这串多出的钥匙应该就是自己那个记不起来位置的家里的 他掏出手机 结果发现连锁屏密码都没办法解开 只能暂且作罢 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迹象 只能明天去一趟附近的医院或者警察局找找办法了 下人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光 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户型 甚至标准的有些老套 里面的房间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什么用处 入眼所及 玄关处是一个木质鞋柜 里面放着几双秀气的女鞋和毛绒拖鞋 按照赵明月所说 他曾经住在这里 那么这些鞋子理所应该是他的了 等等 吓人望着卧室的方向 鞋子还在 就说明衣服也还在 这间房子对于某些人来说 简直就是做宝库啊 他晃晃脑袋 将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重新打量起屋子来 过了玄关是一间厨房 再往前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翠绿色的油画 画中是一片浓密的森林 在树干之间 一座木质的小屋若隐若现 画框有些年头了 而且不知道画师用的是什么颜料 那些绿色的树叶犹如真的一样 若不是其他颜色都已经蜕变吓人 简直要以为这是用相机拍下来的 还有一点奇怪的是 画框外面还有一层密封的玻璃照着 可能是为了保护画作 屋内的气温极低 但好在没有一闪即逝的黑影 天花板上也没有滚动的弹珠声 关上房门 下人想要走到阳台拉开窗帘换换气 但是走到客厅的时候 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低头看去 这是一个中间印着骨头图案的狗盆 他还养狗了 下人弯腰将饭盆捡起 结果发现他还是崭新的 侧面的商品标签都没有撕掉 走到阳台 拉开窗帘以后 他又发现了一个挂在窗户边的鸟笼 同样是没有被使用过 总感觉这房间处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他回到屋内 伸出手指在茶几上抹了一下 干干净净 可是 为什么外面的门把手上那么多灰尘 看起来根本没人动过 赵明月也说这里很久没人住了 究竟是谁在打扫卫生 皱了皱眉 下人仰起头 目光在天花板周围巡视 霎时间 他睁大了眼睛 他的猜想没错 那里赫然挂着一句 空调 空调还在 下人松了一口气 当然 如果这空调现在是开着的就好了 不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屋里这么凉快啊 要不要趁天还没彻底黑下来 赶紧离开 受过二十多年现代文化知识熏陶 夏人心中牢记二十四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对于灵异事件还真的不怎么相信 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就消失了 世界上没有鬼 一切现象都能合理的解释 只是有时候我们的知识水平还没有达到一定程度 所以才会对许多事情产生不必要的猜测 屋内的气温并没有给下人带来任何不适 反而进入房间后 一直困扰着他的头痛竟然消失了 身体仿佛一下子得到了解放 这种轻松的体验已经两年未曾有过了 搓了搓手 下人推开主卧的门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大床 上面是一床比较厚实的淡蓝色被褥 怎么看都是冬天盖的 只有一个枕头 赵明月应该是独居 房间的一侧是衣柜 另一侧摆放着一张书桌和梳妆台 只是梳妆台上没有多少化妆品 记得看到赵明月的时候 他好像也是素颜 拉开衣柜 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衣服 从轻薄的长裙到羽绒服都有 下人心中一动 拉开左下方的一个小抽屉 里面果然叠放着大半抽屉的内衣 倒是不像我姐那样乱丢 随着这个想法冒出 下人疑惑的挠了挠头 我还有个姐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答案 赵明月生活的很精致 而且喜欢打扫 床上的被子柔软的像是刚晒过的一样 伸手进去 里面竟然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 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出门去了 他拿起枕头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和在赵明月身上闻到的香味一样 他不久前睡在这里 可是怎么可能 里面虽然很久没人住了 这句话是赵明月亲口说的 可是屋内的种种迹象都表明 他原来一直生活在这里 甚至直到今天 是他撒谎了 还是 下人宁愿是赵明月撒谎了 因为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不存在 夏人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想法吓到了 或许是心慌 亦或许是为了验证想法的真实性 他来到隔壁的房间 打开房门 出乎意料的是 这间不是次卧 而是书房 里面靠墙摆放着一列书架 上面零零落落的塞着各种书籍 书架旁边是一张书桌 上面是一部台式电脑 坐到椅子上 他试了下 能够开机 而且没有密码 书房里也同样很干净 点开系统更新 显示的上次检查时间是一一零五年十二月份 也就是半年以前冬天 赵明月在冬日里出门 在他走后 不知道什么原因 这里的时间停滞了下来 尽管有些天方夜谭 但是这样想的话 一切就都能顺理成章的解释了 刚刚开门时的冷风和现在屋内残余的凉气都是那个冬天的温度 房间内如此整洁 也是因为时间根本没有流逝 这些衣物没有带走 可能是赵明月没有预想到回不来的情况 他皮肤白的诡异 不和自己握手 交出钥匙后走的也很匆忙 这么说来他的身份 不管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都要赶紧离开 从小到大看过不少鬼故事 其中有关于水鬼的那一部分现在无比清晰 印象中他们就是将生人引过来 然后自己得到解脱 现在时间将近七点 不经意间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黑暗总是能够加重人心中的恐惧 吓人逃命一般打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刚一出来就能感觉到外面空气的闷热 由于小区比较老旧 所以没有电梯 它上下只能爬楼 楼道里一片漆黑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声控灯好像也坏了 下人拍拍手掌 没有反应 他只能掏出手机 靠着屏幕上微弱的光芒 扶着栏杆下楼 不知道是不是在畏惧着什么 一路上其他住户都紧闭着房门 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整个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到了二楼拐角处 马上再下一层楼 下人就能摆脱这个地方了 可就在这时 一道阴风忽然吹过 本来坏掉的灯光却在楼下突然亮起 同时传过来的还有叩击房门的声音 心中一紧 不妙的预感升起 下人停下脚步 伸着头透过楼梯的缝隙观察下面的景象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楼的过道 一个白发苍苍的背影正站在房门前 抬起手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房门 吓人感觉这背影有些熟悉 仔细回想才意识到这老太太竟然是不久前见到过的住在对门的邻居 可她不是住在五楼吗 这个时间串门 隐隐感觉情况不对 他没有着急下去 而是选择继续观察 不论老太太怎么敲门都得不到回应 她佝偻的身子随后弯的更加深了 浑浊的双眼贴在门上 通过猫眼观察里面有没有人 未果之后 他接着缓缓转身 朝着另一扇房门走去 不对 是飘去 吓人心脏砰砰直跳 他清楚的看到老太太的双腿并没有动作 然而他整个人却在移动 他到了另外一扇门 然后重复着刚才的行为 怪不得到了晚上所有的住户都不开门 原来是不敢 怎么办 这时候冲下去吗 下人立刻将这个方案否决掉了 楼上是未知的危险 而且赵明月的身份说到底一直是自己的猜测 不一定就会害他 但是此刻的老太太是实打实的 没有给他多少犹豫的时间 老太太已经放弃了一楼的住户 转而朝着上面来了 必须跑 绝对不能被他抓到 下人不再纠结 回身朝着楼上冲去 就在他跑到三楼的时候 看到二楼的灯光也亮了 然而却没有敲门声 难道是在追我 他已经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一刻也不敢停 下人摸索着栏杆 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五楼 然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躲了进去 他瘫坐在玄关处大口喘气 没有注意到的是 旁边墙壁挂着的油画中 那隐藏在林木间的小屋里露出一双眼睛 正从背后静静窥视着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