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集 山上有个洞 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 也只有流水无数年的侵蚀才能造就这样温润的岩壁与形状各异的钟乳石 但在其中却饱含人工开凿过的痕迹 这些痕迹显然很旧 一些靠近流水之处早已经变得十分光滑 难以辨认 也许这些痕迹出现在几十年之前 甚至几百年之前 但因为深藏山赋 远离太阳的光明 一些都还停留在过去的时光之中 而今天 这些原本被时间尘封的痕迹 却被青山人和他的随从加上秦轲重新唤醒 跟着青山人进入到洞穴 秦轲看着这宽阔的溶洞 又看向那向前一步一步稳健行走的青山人背影 黑夜没能让他的青山完全遁形 只因为秦轲拥有着超乎大多数人想象的夜视能力 只是继续向前行走了几百步之后 他那令人惊艳的夜视能力也逐渐失去了作用 这片洞穴生长的就好像地狱的咽喉 仿佛一直行走 就连任何光亮都会被黑暗吞噬 没有光 就容易生出鬼魅 如果不是流水的声音仍然还在耳畔响着 只怕秦珂会立刻打起退堂鼓 秦柯知道自己夜市的能力来源于他可以把周遭微弱的光芒在眼中放大十倍 但深入溶洞之后 从外透进来的月光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说青山人和阿布在几次吹气之后点燃了火折子 但这种光亮仍然不能让他看清整个洞内的情况 自然 他只能触摸着岩壁 控制着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跟随着两人前进 有那么一刻 他后悔自己不经大脑思考就跟随青山人上山 他总觉得青山人身上藏着许多的秘密 而现在 当这个象征秘密的黑布被掀开一脚之后 有些事情就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 江湖人 宝物 黑棋 这些本不该出现在稻香村的人事物 难道跟青山人有关 尽管只是无来由的猜测 但秦轲心里有些发怵 自己是不是触摸到了一些不该触摸的东西 继续往前 整个溶洞越发开阔起来 是 嗯 到现在 秦柯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大山里的哪个位置 冰冷的水流之中 逐渐涌现一些巴掌大小的鱼 与外界的鱼儿不同 这些小鱼竟然是透明的 在他们的外壳之下 仅仅凭着肉眼就能看清楚他们的五脏六腑 黑暗中 他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们没有眼睛 但却能灵活的游动 不会撞上任何障碍 令人惊叹 秦柯知道这种鱼 记得有一本书上说过 这种鱼的骨头通常是许多祭祀中的占卜道具 尽管这些鱼儿看不见东西 但也正因为如此 他们才能看清楚超出眼睛能看见的东西 比如霍福 比如吉凶 青山人显然对溶洞很熟悉 面对这些鱼 他的脚步甚至没有慢下一丝 反倒是他身后的阿布对这些鱼有些好奇 踩着水的他俯下身想要去抚摸 却因为滑腻的鹅卵石险些摔倒 顺着水流不断向前 在水流的尽头是一处泉眼 正在不断的喷涌出水流 秦轲靠在岩壁上 只觉得周身的气息越发湿润 只是除了浓重的水汽之外 他还闻到了一股不是太好闻的铁锈味道 阴影中 似乎有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持着长枪缓缓走来 秦轲眯着眼睛 虽然火折子的光亮并不能让他看清楚溶洞的全貌 但借着这一点点光亮 他仍然可以看清楚那位身穿白衣的并不是什么地狱鬼魅 而是一个身材匀称 肩膀宽阔的男子 但不知道怎的 秦轲一股惊剧油然而生 仅仅只是一个跳跃 他就爬上了一段倾斜的岩壁 顺着这样的地方他继续往上 找到了一块高高凸起的岩石 一个翻身躺在了上面 来了 男子带着笑声 似乎等待了许久 青山人点点头 来了 你没弄错 虽然翠微及里说的隐晦 但这里的铃木却做不了假 那东西现在一定在最深处呼呼大睡 只怕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巢来了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 男子一边说 伸手点燃了火折子 片刻后 一团火光从他手上的火把燃起 火光照亮了洞穴 把他们的影子拉成了长长的蟒蛇 眨眼望去 又像是潜伏在这洞穴之中的鬼魅 好在秦轲躺的位置高绝 距离那青山人和阿布尚且有三丈之距 尽管他下方火把的光芒闪烁 但这样的光芒根本无法真正照亮着庞大的洞穴 自然也就不可能照亮他这只沉浸在黑暗之中的老鼠 也正因为如此 秦轲多了一些思考的时间 露水顺着钟乳石滴落在他的肩头 带来几分凉意 但他却根本没有心思享受 而是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呼吸 让自己的心脏像是沉睡一般尽量轻微的跳动 翠微急异 耳边青山人交谈的声音弱了下去 秦轲心下稍安 但心里的疑惑却膨胀了起来 其实他向来不怎么爱念书 师傅曾经说过 如果他肯拿出在剑术和身法这两者上一半用心 早就该熟读四书五经 只是到了今天 他能背全的诗文也寥寥无几 但翠微极却是个例外 那是师傅生前最喜欢的书 一个人喜欢书喜欢到了极点 自然而然就是手不释卷了 而他从小看着师傅捧着翠微集长大 自然而然也对这本书了解不少 如果说他在师傅面前有什么扬眉吐气的时候 那大概就是他字正腔圆的背诵翠微集诗句的时候了吧 只是逝者已矣 只在回想起来 不由得眼睛有些发酸 可是翠微级通篇不过是一些诗句 顶多也就是带点风土人情 又能藏这盒什么秘密 那东西又是什么 而青山人为什么跟师傅有着这么多共同点 还是不要把它称为东西吧 这会儿青山人又开口了 如果他是东西 那我们是什么 阿布四下张望 却感觉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叹息道 一头神物 却躲藏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 想想实在可惜 持枪男子却笑了笑 如果他不是被迫躲在这种地方 哪儿有我们的机会 是不是 我个人比较反感在这种时候带什么伤感情绪 这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对餐桌上的烤鸡忏悔 秦轲脑子里更乱了 神物 那是什么东西 但不论如何 这群人必然不是冲着那埋在土里的石尸而来 否则他现在不该是在这个洞穴里听到这些人的说话 而是在村口看见他们拿着铲子热火朝天的掘地三尺才对 别拼了 长工 你先过去 青山人再次开口道 而那个被称作长弓的人笑了笑 手上挥了挥火折子 光芒在身上 一明一暗 显露出他右手的金刚长枪来 当然 秦科听见他的声音完全消失 火光也消失殆尽 脚步声在黑暗中远去 秦柯徐徐松了口气 躲在这个地方偷听他们说话已经有一刻钟 在这一刻钟里 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尽量的安静 要维持这种状态 却也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 此刻他疲倦的像是从山上到山下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那个被称之为长工的人 正是这一行人之中最可怕的人 少年时 他就在师父的教导之下练习听觉的敏锐 到现在 他已经可以隔着很远听清楚许多东西 而在这样的环境中 许多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他能听见长工的心脏每时每刻持续的跳动声 咚 咚咚 他毫不怀疑 如果自己被发现行踪 只怕这如战鼓一般深沉的心跳声 会在顷刻之间变成雄狮的咆哮 把他整个生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