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您现在收听的是济公全传 请郭晓婷等人整理编辑演播者 紫海军四序 第二百一十四回打和尚闹成命案买棺木将就藏尸 话说纪公抱住酒坛子 把嘴凑在坛口上 就跟惊吞一样的喝起了酒来 颜员外怕他这样喝酒给喝死了 就好意上前夺下他的酒坛子 纪公一发急 抬起一腿就向员外踢了来 员外来不及躲避 正踢在小肚子上 只听哎呦一声 身子早扑通栽倒 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当时惊动了众家人 都跑来瞧看 见主人已经半死 只剩下一口气儿了 大家便众口同声的都说是被这个和尚打倒的 这时早惊动了员外的妻子女儿 他二人一同跑过来 见员外这个样子 便哭着问众家人 主人为何倒在地上的 众家人一指和尚 说必是被这和尚打死的无疑呀 这时季公因喝酒喝多了 已经是醉眼朦胧 双手还抱着酒坛子不肯松呢 那员外的妻子女儿听说主人是被和尚打倒的 顿时怒发冲冠 一起赶奔上前 口中大骂道 你是哪里来的贼和尚 把我们主人打成半死 一面骂着 一面便伸手来揪济公 言知济公并不慌忙 口中说道 关我什么事 啊 话还没说完呢 只听一声响亮 那手中的酒坛子早被员外女儿夺了过来 扔在地上 顿时碎成数十片了 那坛子中剩下的酒留了满地 济公的鼻子闻到酒香 便顾不得员外的妻女了 将身子趴在地上 张着嘴 伸着舌头喝那洒在地上的酒 纪外的妻女见有这个好机会 便都一趴身子 把济公摁在了地上 各自举起拳头指向济公的背上乱打 济公却跟没事人一样 仍只顾着喝酒 员外妻子见自己和女儿的力气有限 不能打伤和尚 便叫家人快拿家伙来 众家人听后 立时拿来了两件家伙 一件儿是根木棍 一件是一个短把的铁锹 当下员外的妻子抢了一条木棍 员外的女儿抢了一把铁锹 一起用力向一拱背上乱打乱拍 就跟雨点儿一样密集 众家人见了 大家以为这和尚经过这两件家伙的殴打 那便不被打死 也得被打个遍体鳞伤了 这里边有几个老成慈祥的家人暗暗埋怨那几个年轻好事的家人道 呃 这都是你们闹出来的祸事 这和尚虽然第一次来到家中 但主人既把他请来 请他喝酒 那不是最好的关系 也必是彼此有交往的 怎么会打主人呢 即便和尚喝醉了酒殴打主人 难道主人没有嘴叫喊的吗 刚才并没听到主人叫喊 这分明是主人自己有病 或是中风或是头晕 也未可治的 你们却篇无赖和尚说是他打倒的主人 以致主母和小女主跟他拼命 你们看 这样毒打 不要把和尚打死了嘛 那伙儿年轻家人听了老成家人的责备 大家都暗想到 哎呀 这话不错呀 天下没有彼此要好的人无缘无故便会动手殴打对方的 况且事前并没听到主人叫喊 莫非主人真是骤然得病不成 倘若果然是因病而倒下的 那我们就冤枉了和尚了 万一和尚竟被主人和小女主打死了 这成了人命官司 第一先要追究到我们身上的 我们哪能担待得起呀 想到这里 大家便不约而同的向前劝解 要先把主母和小女主劝开了 免得把和尚给打死了 当下大家便跑到和尚身旁一看 只见和尚早已两眼发直 张着大嘴 气息全无了 众家人不看则已 这一看不觉大吃一惊 忙把主母一拉 口中叫道 哎呀 祖母啊 快不要动手了 和尚已经被打死了 员外妻子正打的高兴呢 耳中忽然听到这句话 心中不免一惊 忙停下了手 仔细向和尚一瞧 果然见他两眼发直 面色铁青 全身也早已经挺直了 吓得他叫了一声哎呦 赶忙站起身来 这时候员外的女儿一心要给他父亲报仇 因此狠命的用铁铲向和尚乱砍乱拍 连家人上前劝他母亲停手他都没听见 只等到他母亲站了起来 他这才停下手问道 母亲 你为何不打了 莫非你没有力气了吗 员外的妻子把手中木棍向着和尚一指 说道 你看 呃 他已经死了 员外女儿一听此言 当时全身毫毛都竖了起来 陡然站起身 向着和尚看着木然 呆呆的不能动了 众家人一起动手 把和尚翻了过来 使他仰面躺着 只见和尚果然已经死了 众人见此情形 都没了主意 那员外的妻子也懊悔不及 母亲怪他女儿不应该用力太猛 以致闹出了人命案来 女儿也怪他母亲 说是你自己向着和尚脑袋上连打了数十下 必是打伤了脑袋 以致死去的 母女二人彼此责备 凡把旁边地上的员外给忘了 这时便有几个老程家人上前向他母女说道 如今懊悔也来不及了 待我们检查检查和尚的伤痕 倘若伤在隐蔽的地方 还好瞒着众人把他关炼了 晚上派人抬出去 丢在荒郊野地就算完了事了 倘若伤在明处 瞒不了众人 就说和尚跟主人因酒醉殴打彼此 失手打成重伤 以致身死的 好在主人如今虽然没死 但也伤的很厉害了 拿这话让人家听了 必然深信不疑的 请主母和姑娘快快进去 凡事都由我们办理 保管连累不到你们二位就是了 他母女二人听了这话 心中很是欢喜 连连称是 当下便向后堂跑去了 连员外也来不及顾及了 这里两个最老成的家人 一个名叫吴进 一个名叫赵生 他二人一起动手 先把和尚的衣服解开 好在和尚身上只穿着一件破大衣 并没有贴身的衣服 因此一解开 便袒露了身子 脱掉衣服之后 仍把和上的尸身翻过来 使他趴在地上 这才寻找他的伤处 言知和尚身上并没有一点伤痕 两个人从他背上看去 只看到脑袋 很是完好的 又把他翻过身来 检查他的前半身 从两脚只看到脸面 也没有一点紫青的地方 两个人不觉诧异道 哎 哎 这真是件奇事了呀 刚才眼看女主人和姑娘两个如雨点一般的乱打 怎么竟找不出一点伤痕呢 既没有伤痕 自然就不会死了 呃 但现在却又偏偏死了 呃 这道理真是莫名其妙了呀 这时众家人都站在一旁观看 也都称奇道怪 这里边有一个家人道 我知道这道理 众人听后忙问 什么道理呀 那人道 我想主人家世代行善 做的好事不知有多少了 今天闹出人命官司 非但倾家荡产 而且还要抵偿性命嘞 因此冥冥之中有极神保护着 把和尚伤痕暗中消除 所以我们瞧不见他的伤处了 只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呀 众人听了个个点头道 嗯 这话不错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这也算得余庆了呀 那吴尽赵生两个人见和尚身上没有伤痕 这才放下心 一面派人禀报给主母 说和尚全身都没有伤 便是惊动官府也可以没事的 一面商议从塑背办棺材把和尚收敛了 料想和尚既是个出家人 必然没有亲友的 不妨趁深夜之时派人悄悄把棺材抬出去 丢在荒郊野地上也就完了事了 商议妥当后 便由赵生出去买办棺材 吴建仍把和尚的破大衣给他穿好 找来一张草席子将和尚的尸身遮盖了起来 这才回过身来指挥众家人 让他们把主人从地上抬起来 放在一张木炕上 抬往后堂去了 这时颜员外还是直挺挺的只有一口气息 吴尽回禀祖母说要请伤科大夫前来看治 那主母心中已经乱了 哪里还有主意呀 自然就由着无尽做主去请大夫了 那噪声不多一会儿便领着两个人抬着一口松板棺材进来 直到书房的庭院中 让两个人把棺材放下 只说是员外府中死了一个婢女 那两个抬棺材的人自然只好把棺材的钱拿到手就完了事了 以外的事情他们都不管 因此他们跟着赵生来到帐房拿了棺材钱就走了 那赵生本来是要立时把和尚的尸身放进棺材的 但因为吴进请的山科大夫前来给颜员外看治过了 说是弃闭所致 虽然还有一口气儿 但因年纪老了 怕不能挽救了 这话一传出去 忙得众家人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买药的去买药 备办后事的就去买办棺材和寿医 余外的家人都来看着员外 这他哪时气绝死了 因此赵生没有了空闲 就把河上的尸身丢在那里不管了 等员外吃了一贴药 两眼这才微微睁开 看他的样子 有些转机了 这时已经黄昏了 众家人到此才有些空闲了 因为忙碌了大半天 肚子都觉得饿了 赵生便让众人快去吃晚饭 吃完晚饭都来书房集齐 不得有误 他和吴进两个人本是家人中的头 说出的话就跟军令一样 哪个敢不遵从啊 自然都赶紧把晚饭吃了 各自来到书房 赵生和吴进两个人早已经等候在书房中了 他们见众人到来 便命众人动手把和尚尸身抬进棺材 众人正要动手 忽然一个身穿宫服 手提衙门行灯的人匆匆走进了书房 高声叫道 临安县老爷有请两位大爷到衙门中说话 话还没说完呢 早拥进十几个差役 一抖铁链 就把吴见 赵生两个人的脖子锁上了 众家人见此情形 都大吃一惊 那不知究竟为的是何事呢 且听下回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