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宋献策是个正人君子 他按古人所说 受人之托 必办忠心之事 现在他心里最大的愿望 要从监狱里头救出牛金星 起码把牛金星的官司从死刑变成流放或者其他罪名 下一步再想办法 只要把命保住就行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 衙门口冲南开 要打官司拿钱来 没钱你是玩儿不转 少说得一千两银子 虽然说闯王大包大揽 说花多少钱由义军这儿掏 宋献策心里头想 不用你拿钱 你要拿钱呢 显着我宋献策太没能耐了 不能叫人瞧不起 这个事儿我自己承担 可他哪来的钱呐 得找有钱的人去借 因此他想到了公子李信 咱们前文书说了 他把李信请到没人儿这地方 这才提出借钱救牛金星的事儿 李信好样的 也是侠肝义胆呐 因此满口应承 行 不就是一千两吗 不够你再说话 我随时支付 哎呀 多谢多谢 有一些朋友啊 谈什么都行 就是别谈钱 说什么都可以 也别谈钱 一谈脑瓜一拨楞 找这借口找那借口 肯定是没有理 信则不然呐 这钱 这东是硬头货呀 一张嘴 一千两 那可是钱呐 折合现在 比六十万人民币还要多的多 估计怎么打点官司 两个人把这事儿达成一致 宋献策是千恩万谢 这李信呢 对宋献策非常看重 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武管为人做事都高人一筹 就想找一个时间 两人畅谈畅谈 虽然接触的机会不怎么多 从言语之间 他已经看出宋献策不是平常的人 所以利用这个机会 他压低了声音呢 就问 宋兄 你看当今的朝廷还能维持多久啊 李信说这话呀 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这要被官府的耳目给听去 就犯下抄家灭门的罪呀 怎么 你敢对当今的皇上 对大明王朝不相信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所以只有跟最知心的人 才敢说出心里的话 宋献策冷笑一声 公子啊 我鼠目寸光 但是遍看古书 我料当今圣上 大明的江山 最多还能维持这个数 他把手一伸 正着五指 一翻个儿 反着五指 那就是说 还有十年吧 李信紧锁双眉 能那么快 这是望多了 说呀 公子啊 你放眼看看 当今是什么世道 天灾人祸呀 各地的省份 不是荒旱就是发水 老百姓是民不聊生 您到外地去看一看 饿死了多少人 多少人倾家荡产呐 这是天灾 再说人祸 朝廷三令五申 一个劲儿的要钱 是增捐增税 压沙囚游 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 拿什么交税呀 嗯 而且各省的官吏 简直就是虎狼之辈啊 盘钵百姓 吃人都不带土骨头的 就这些贪官污吏 实在是可杀而不可留 这样的朝廷 腐败透顶 还能维持多久呢 嗯 因此我说公子啊 你是家趁人值 为了你的未来 你要及早做打算呐 哦 是是是 李信听完宋献策的话 心里很复杂 他又爱听 又不爱听 又相信 又不太相信 为什么呢 因为李信他的成分和身价跟一般人不一样 他们家是靠着大明王朝发家致富的 他是有钱的公子哥儿 在祁县来说 不是守护也差不多少啊 为什么李信家那么有钱呢 原来祖上是当官的 远的不说 就拿他父亲来说 他父亲叫李京白 在天启年间官至山东巡抚 封疆大吏二品 大员哪 那是海外天子 说一不二 那钱就low老了 而且他父亲李京白有一件极不光彩的事儿 除了是个贪官之外 另外他走的是魏忠贤的门路 魏忠贤在历史上成为阉党 是个大太监 这个家伙掌握着皇帝呀 他说话是一言九鼎 所有的文武官员 不走他的门路 你这官儿就不能升 你就不能长久 他叫你怎么地就得怎么地 因为天启皇帝什么都听魏忠贤的 魏忠贤就一手遮天 因此 李信的父亲李京白就走阉党的门路 靠着给魏忠贤溜须拍马进贡 所以这官儿是陆续往上升迁 最后升到山东巡抚 还当着几年尚书 一品大员哪 虽然老李家官儿做大了 也有权势了 也发了横财 但是读书的人 老百姓对老李家的看法是相当不好 暗地之中 把李京白叫做阉党 就是你是太监的一伙儿 而且呢 李京白为了溜须魏忠贤 拉拢了一伙人 都是当官儿的 发起来给魏忠贤修生祠 您说这事儿多新鲜 往往是人死了以后 修祠做纪念 哪有活着修祠堂的 这就叫生祠 山东也好 河北也好 各地方也好 建立魏忠贤的生词唉 讲述他 歌颂他的丰功伟绩 魏忠贤自然是高兴了 这件事情 在读书行里头 在市井当中 传为丑谈 老百姓更是深恶痛绝 既骂魏忠贤 也骂李京白 那时候这个李信就不小了 李信是高高中了举人呐 他们家家趁人值啊 官宦子弟李信听着父亲这些事情 是痛不欲生啊 别看他是李京白的儿子 对他爹爹所作所为 他是双手反对 他曾经数次给任胜的爹写过信 呢 苦劝爹爹放弃这个官职 不要跟阉党一个鼻子眼儿出气儿 指出世间的骂声 告诉父亲赶紧隐退 幸亏李信的阻旨 后来李京白呀 一摸底下的情况 也是真这么回事儿 后来就有点灰心了 过早的提出辞职 回到原郡杞县 到家里头跟儿子大吵了一顿 官儿也不当了 可巧他也辞职了 也闹病的期间 天启皇帝死了 弄了个驾崩 崇祯皇帝继位了 这崇祯就恨死了魏忠贤哪 他登基之后 做了头一件大事 就铲除了阉党 把魏忠贤给处死 把他的财产没收 凡是阉党跟魏忠贤沾边挂拐者 一律丢官罢职 该坐牢的坐牢 该砍头的砍头 该流放的流放 全都做了处置了 李京白呢 幸好听了儿子李信的话了 提前退休在家了 因此论罪是次等处罪 判处徒刑三年 没收部分财产 因为他有病在家 名义上判了三年徒刑 但是没蹲监狱 有病吗 官儿不睬病 人在家里带罪罚了一部分钱 他是幸免于难哪 李京白在临死之前 拉着儿子李信的手 眼泪掉下来了 儿啊 爹有你这么个儿子 感到光荣啊 幸亏听了你的话 不然的话 咱家就得抄家灭门呐 我比起那些人来说 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 多亏你的提醒啊 孩子 你好自为之吧 后来李景白死了 那么李信呢 做了当家人 掌管他们家的财产 在杞县来讲 良田千顷 房间无数啊 买卖有的是 要不李信怎么那么有钱呢 但是通过他父亲这件事儿 他没有埋怨当今皇上崇祯 他恨他 爹这是自作自受 你受的这种处分 你得感谢天恩 感谢大明王朝 估计连我们都得掉脑袋 他对明朝来讲 既恨又爱 为什么恨 恨皇上刚愎自用 没那个能力管理国家 恨这个明王朝太腐败透顶 遍地都是贪官污吏 没有理字可讲 但是他又爱 为啥呀 没有大明王朝 没有他们家的今天 他没有万贯家财 他现在的心情复杂 是恨铁不成钢啊 希望皇上能够忠兴 希望大明王朝能够振兴 可是放眼一看 全都落空了 根本就没这个可能啊 眼见着明王朝一天不如一天 这可怎么得了啊 因此 他放弃了功名 他早就是举人了 按理说应当往上考啊 什么进士啊 什么状元啊 他不是做不到啊 但他心灰意冷 觉着我就是考上状元 我保这个朝廷有什么用 没用啊 反倒还得挨老百姓的骂 另外呢 他也怕这个朝廷垮台 这朝廷一旦垮台 接替他的是谁呀 能不能执掌得了江山呢 将来换个朝代 要不如崇祯皇帝怎么办呢 因此他心里十分矛盾 李信呐 就在家乡的时候 有时候荒汉之年 他就主张开仓放粮 震惊那些吃不上穿不上的老百姓 因此杞县的老百姓听到李公子李信的名字 都是双手欢迎啊 这是一件好事儿吧 结果群众的反应不一 有的赶激 有的背后骂他 说因为他爹呀 净做他妈缺德事儿 他想替他爹赎罪 这叫沽名钓誉 李信听到这些风言风语 心里更是不痛快 再说对待李自成和张献忠的态度 他也恨 他也敬 恨什么呢 你们是牛贼草寇 打家劫舍 你们是土匪 当然 站在他的立场 他要恨 敬什么呢 但有时候他也在想 这些人为什么铤而走险 为什么一呼百诺 那么多人拥护他们 因为他们走投无路啊 这叫官逼民反 不得不反 这么多年了 官军三番五次即大兵征剿 就没消灭的了 你说这些人没两下子能走到今天吗 尤其这个李自成 经过潼关 南原大捷之后 依然存在 现在屯兵在商洛山中 大有东山再起之势 这个人没两下子行吗 因此他又静 现在他是关心国家大事 像宋献册这种人 牛金星这种人 他发自内心的佩服 他也想结交一些有识之士 给他指点迷津 这就是他跟宋献策相好的原因 今天宋献策直白的告诉他 大明朝肯定得亡 不出十点 因此他听完之后 真好像冷水泼头一般 他沉默了好半天 接着又问 先生 要你之见 将来皆替江山者何人也 公子啊 我是凡夫俗子 这个我不敢说绝对了 但是您别忘了 十八子的希望很大呀 哦 十八子就是李 那就是李自成了 正好刚说到这儿的时候 楼梯一响 李信回头一看 俩人不敢说了 来者非别 正是李信的弟弟李牧 李牧还带来俩人儿 慌慌张张找到这儿来了 一看他哥正跟宋先生谈话 李牧过来躬身施礼 先生 打扰了 哥 您 您过来 我跟您说点事儿 什么事儿 宋先生不是外人 有话只管明说 是 哥呀 刚才我接到祁县老家来了信了 叫您赶紧回去 说土匪朱老八聚众三四千人要攻打祁县 现在全城哗然 老百姓是人心惶惶 县太爷出了主意了 请您赶紧回去 帮助用襄勇守城 对付这些土匪 事在紧急 您赶紧动身吧 哦 朱老八又炸刺儿 好吧 他们说这话没有背着宋宪策 所以宋宪策在旁边听得清清的 那李信呢 不管怎么说 财产都在起现 那不能拱手相让了 那马上就得走 所以李信转回身跟宋献策告辞 先生 您听见了 我老家发生事儿了 我得马上回去进行处理 看来一半会儿我回不来 您用钱的话 就到菜园子去取 我早就留下话了 我可要告辞了 公子恕不远颂 一切保重 是是是 往后咱们经常联系 李信随着李牧哥俩转身走了 宋先策呢 完成个任务 钱起码到了手了 到绛园他就取了 看来救牛金星有希望了 他就离开了禹王台 回到临时的住处 当天的下午 还没等掌灯呢 刘体纯来了 刘体纯最后的事情没结束呢 来见宋献策 向他告别 宋献策非常高兴啊 款待刘体纯 刘体纯要办两件事儿 一给他来送礼物 从怀里掏出两个金壳子来 金光闪闪 这俩金壳子也有黄金十两 往宋献册面前一交 先生 这是我们东家的意思 东家就是李自成了 因为携带黄金不便的 这好不容易带出来的 闯王交代 无论如何给您作为见面礼 知道先生手头不富裕 您留着买包茶叶喝吧 宋献策一笑 啊 多谢你们东家的盛情 我还没到那种程度 这个钱 我高低不能收 不 你无论如何得收下啊 无论如何我不能收 后来刘体纯一看宋献策出于赤诚 心里更是佩服 红着脸把黄金揣起来了 先生 关于打点牛举人的事情 哎 我全办好了 现在八九不离十 请你转告你家东家 就说叫他放心 死罪完全可以免 活罪怎么处置 现在还很难说 关于钱这方面 我已经筹措的差不多了 你就放心好了 刘铁纯一听放下心了 先生 那就拜托了 我呢 现在即刻要赶回商洛山 先生 咱们后会有期吧 恕不远送 快走 快走 官军不久还要攻打商洛山 我恐怕你回去有些困难哪 路上多加谨慎 是是是是 先生再见 再见 刘铁纯走了 宋献策呀 先到将援的提出白银五百两 到官府给牛金星打点官司 咱们暂且先都不提 料下这些头儿 翻回头来再说那刚愎自用的崇祯皇帝 你说这皇上当的窝囊不窝囊 这崇祯呢 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你多咱看见他都是哭丧个脸 往那一坐几个时辰不挪窝 两眼发直 心事沉重 其实这也难怪呀 这个世道 这个时局 这个江山是每况愈下 作为崇祯皇帝能不闹心吗 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三件事儿 一是张献忠的事儿 张献忠在湖广一带啊 折腾的闹翻天 一个是李自成的事儿 在商若山之中还要死灰复燃 再一个就是满洲军队的事情 别看满洲兵退出山海关 肯定他们还得回来 这三股敌人如何能消灭的了呢 对大明朝的江山威胁可太大了 现在要兵少兵 要将没有将 国大空虚 还没有财产 作为这个当家人 怎么办 崇祯能不发愁吗 最近这些天 他最关心的就是前敌的情况 现在满洲兵走了一半 会儿先回不来 火燎眉毛先顾眼前 一个是张献忠 一个是李自成 这个前敌的情况不知怎么样的 这个官军近脚伤着山打进去没打进去 李自成被消灭没被消灭 他是一无所知啊 因此 崇祯皇帝是天天做噩梦 眼瞅着饭菜是难咽 是坐立不安 他一犯这毛病 上至皇后嫔妃 下至宫女太监 一个个是胆颤心惊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翻脸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