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新八军军长高树勋设计活捉了石有三 马上升堂审问 再看石有三那脸 跟死人的脸一样 汗顺着额角往下直敌的石有三往上一看 全是仇人 吓得这小子体如筛糠啊 露出他本来的相貌来了 他本来相貌是什么 是个怕死鬼 扑通就跪下 各位饶命啊 各位高抬贵手啊 各位提什么条件都行 高树勋点了支烟 瞅着他这个态度 看这个表情 都恶心的都 心说你还是个男人呢 你瞅你作威作福 你现在怎么这个熊样 嗯 连男人的骨头你都没有 那毕广元那七哥站起来 高军长 我先说几句行吗 请 毕广元从桌子后头转到石有三近前 石有三 石有三 这是你自己找的 诶 想当初我怎么劝离你 你是忠言逆耳 你专横跋扈啊 谁的话你都听不进去呀 我不是说我对你有多少次救命之恩 我跟着你石有三鞍前马后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说翻脸就要枪毙我呀 嗯 我犯什么罪了 是我跪在你的面前苦苦哀求大家替我求情 你才饶我不死 把我的官职一撸到底 我石有三哪 你缺德不缺德 你有良心没 今天我想看看你那心是红的是黑的 七哥呀 我错了 七哥饶命 不好使了 最后高树勋吩咐一声 外呆在院儿里头把敲镐准备好了 挖坑 我听说你石有三有个爱好 就想活埋人 在你这一生之中 你活埋的人太多了 今天叫你尝尝被埋的是什么滋味儿 把埋了 石有三就得了这么个报应 也被人家活埋 活埋那滋味儿大概是不太好受吧 这小子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咱们说了 从一九三一年七月 这小子大折腾 反张学良 直到他死 这时候是一九四零年十二月一号啊 这小子折腾了这么多年 那么以前的事儿还不算 终于得到报应 他那个兄弟叫石有信 领着一个师的人哪来救他哥 结果中了高树勋的埋伏 全军覆没 把石有信也活捉了 就枪毙在辕门外边儿 脑袋给打了个眼儿 那么石有三死后 他手下那些军队自然都归高树勋收编了 那么高树勋怎么向南京政府交代 怎么跟蒋介石解释 跟本书无关 咱就不说了 这篇儿咱把它掀过去 为什么咱们说石有三说了这么多回 这有原因 一个是我们把历史重新展现一下 您听听 在当时那个混乱动荡的年代 这些杀人狂是怎么表演的 把我们好端端的祖国折腾的是乌烟瘴气呀 你也知道知道历史上有这么个罪人叫石有三 另外 在一九三一年七月 通过奉军 就是东北军跟石有三 双方这一打 元气大伤啊 你别看把石有三干趴下了 那么东北军也付出挺大的代价 日本人才趁虚而入 发生了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的事变 那么这个事儿过去了 咱回过头来还说一九三一年的事儿 因为咱们说始有三 有始有终 现在回过头来 还回到一九三一年 当时咱们讲过 张学良将军积劳成疾 一病不起 住进北平协和医院 唉呀 要不是众人抢救 救得及时 张学良命都保不住了啊 后来是转危为安好了 在一九三一年九月初 张学良可以进食了 也可以下地散散步 赵四 于夫人陪着 可以在屋里头溜一溜 一天比一天好 就是太瘦啊 另外咱得强调一句 在此期间 张学良吸毒吸的可太厉害了 吸毒啊 当时吸的是什么毒啊 扎吗啡 这个吗啡是毒品里头比较毒的东西 对人有高度强刺激 能麻醉人的神经啊 比方身上疼 难受 扎一针儿 当时就好受 就不疼 麻醉剂嘛 可是你要扎上 中了毒 想不扎的是势必登天 愈陷愈深 现在您看 有很多的节目反映当代 唉 贩毒走私也十分猖獗呀 从那个什么金三角运进的毒品在世界上泛滥 有多少无辜的人染上这个嗜号 被害的是家破人亡啊 多惨 那么说 这些人都傻吗 不一定 不一定啊 有的出于好奇 我也试试什么滋味儿 结果上当了 有的呢 有病 唉呀 怎么办 太痛苦了 我那么吸点毒呢 我可以解除痛苦 结果没想到 吸了毒了 不但痛苦没解除 越陷越深 直到死亡 这玩意儿就这么厉害 咱们再说百年风云的时候 说到林则徐 虎门硝烟 也是禁毒 这个毒啊 是由来已久啊 那么咱就说 张学良将军太痛苦了 没有办法了 他也扎上马肥了 全靠着扎马肥支撑着 每一天得扎好几针哪 赵四也好 于凤至也好 明知这玩意儿有毒 为什么同意呢 不扎不行啊 张学良日理万机呀 全靠这精神头儿支撑着 精神头儿要完了 什么也办不了 没有办法 就得挖肉补疮 饮鸩止渴 那就得这么办 张学良现在这个吸毒啊 特别严重 这咱必须得交代清楚 但是张学良不管怎么地吧 有这个毒品的作用 再加上大夫的医治 身体总算康复一些了 有时候可以离开协和医院回到顺城王府 有时候可以到街头上再散散步 他的部署 夫人赵四小姐都非常高兴啊 单说这一天 日末黄昏了 张学良心血来潮 化了妆 要到北平街头上看荷花 唉 到中南海一带 什刹海一带看看荷花 赵四小姐陪着 唉呀 夕阳西下 嘿 这个气温呢 也正好 它也不冷也不热 张学良觉着心旷神怡 非常高兴啊 正溜达呢 有人来报 副司令 大事不好了 谁来了 副官谭海唉呀 冒着汗撵上来 副司令 赶紧请回 张学良吓得心噔噔噔直跳 发生什么事儿了 蒋委员长今天到石家庄了 刚才来了电报 让你马上赶奔石家庄 蒋委员长找你有急事商议 啊 张学良心里说话 怎么委员长到了石家庄了 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 找我有急事商议 能有什么事儿 你看他光顾治病了 多少日子没管外边儿的事儿 张学良这心里治翻个就预感到有什么不妙 哪有功夫看荷花 哪有功夫溜达 赵四小姐她陪着他上了汽车 回到协和医院 因为协和医院这个三楼他们都包下了 也可以办公 张学良回来 众人服持着更换军服 马上准备专列 是飞赴石家庄 蒋委员长叫 敢耽搁吗 那肯定是有大事儿 张学良走了 唉呀 手下人都不明白 仨一群儿 五个一儿 大伙儿就想这个事儿 委员长突然到了石家庄 找咱们副司令干什么 那谁知道 肯定这事儿小不了 要是一般的事儿 委员长来个电报就得了 干嘛还亲自把副司令找去 就说呀 能出什么事儿 不管手下部属怎么说 那么赵四小姐 夫人于凤至心也提到嗓子眼儿 凭着第一观感 就这个长官哪 就觉着有什么不好 不是好事儿 什么事儿说不清 哎呀 心乱如麻呀 于夫人坐了一会儿 回顺城王府了 赵四不放心 一直在这盯着 希望石家庄方面能回电话 正盯着呢 秘书长吴家相从外边急冲冲进来的 吴家相是张学良手下的秘书长 大个儿 挺有甩头儿 四十岁挂零 戴着眼镜儿 留着小黑胡儿 这人非常干练 而且才学非常高 跟张学良处的跟朋友一样 所以张学良委以重任 现在是张学良的秘书长 在张学良住院期间 文职的事儿 行政的事儿 都交给他全权处理 就这吴家巷挺沉稳的人 今天不能沉稳了 手里掐了一份加急电报进了屋了 张学良不在 他知道就得找赵四小姐 那赵四小姐半拉天哪 另外是张学良的秘书 有什么事得请请示他 吴家将赶紧到了近前 四小姐 不好啊 唉呦 赵四的心第二次一折个 什么事情 您看看 沈阳派来的十万火急的加急电报 赵四一看 这电报是参谋长荣臻从沈阳发来的 大致的意思是说日本人又抬出中村世界 让东北地方当局明确表态 如果不接受日本人提的条件 日本人 日本政府将不惜付诸武力也要解决此事 火药味儿十足 赵四看完就一皱眉 秘书长 中村事件不已经解决了吗 嗨 解决什么呢 悬而未决呀 反正日本人没一直没提这事儿 但是最近一个时期 他们又把这花茬捡起来了 中村事件 中村事件 没事儿就找东北长官公署 到那块儿连吵吵带喊 已经数十次了 嗯 因为副司令有病 我们不敢讨扰 这事儿一直就瞒着 最近一看 瞒不住了 日本人十分嚣张 您看那电报说的多清楚 如果我们再不给他们明确的答复 他们不惜输朱武力 动武啊 要打仗啊 参谋长荣臻实在没办法了 这才请示副司令 你看副司令不在 四小姐 您说这事儿怎么办 哎呀 赵四心说你看这事儿怎么都凑到一块儿了 怎么解决呀 心乱如麻 等着张学良 来不及了 马上就得给回电报 那头儿就等回信呢 秘书长 我问你点事儿 您说吧 中村事件 我们究竟有理还是没理 这屋没外人儿 您能不能向我交个底 四小姐 咱们怎么没理呢 唉 礼在我方 聚在我手啊 一百二十个理呀 日本人是一点儿道理也没有 这叫无理取闹啊这是 看得出来 日本人抓住中存事件为借口 要挑起一场战争来呀 这就叫借口啊 那么 副司令自从掌政以来 一直使用的是强硬外交 对日本人一点儿也不留客气 这是四小姐你最清楚的 日本人不让少帅换旗 我们到底儿换了旗了 日本人强迫我们购买他的飞机 副司令就不买 买的是法国的 唉 日本人说往东 我们非得奔西 日本人现在恨透了我们了 嗯 甭问 他是没安好心 拿中村事件为借口 要挑动战争 您说这事儿得得怎么办呢 赵四有主意 这样吧 秘书长 等副司令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副司令一贯采取铁腕外交 尤其对日本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方才您说了 我们有一百二十个理 我们怕什么呢 你马上立个电报稿 马上告诉沈阳 跟日本人不要留客气 唉 唉 我现在就拟电报稿儿 你那稿儿还不容易吗 信手得来 秘书长吴家将提起笔来 刷刷点点拟了个稿 交给赵四 叫赵四签字 赵四这么一看 是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