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前文书说到曾国藩在家中遇险 有个刺客 这刺客呀 康复做梦没想到是他亲兄弟康禄 在特定的条件下 特殊的环境 哥儿俩相遇 感慨颇多呀 你毕竟是一个娘儿肠子爬出来的 唉 尽管水火不同炉 你得坐下谈谈心哪 当哥哥的能不疼兄弟吗 问康禄 你 你怎么回事儿啊 康禄觉得挺骄傲 就把自己参加太平军 加入拜上例会的经过讲述一遍 原来这康禄啊 跟几个年轻人漂流在外 没吃没喝呀 要凭着他的能耐 有两下子 别看十几岁 高来高去 陆地飞腾 唉 有点儿五八叉儿 要说杀杀抢抢 难 可以做到 但没说嘛 老康家辈辈儿也是当官儿的 康氏家风 所以受这种束忽 康禄就想 缺德的事儿不能干 宁愿饿死也不能抢 也不能夺呀 那成什么了 饿了三天没吃东西 头有点儿发晕 腿发沉 唉 正在这时候 遇上一伙儿太平军 太平军头是头骨 着红巾 腰系红带 背大刀 拎长矛 又说又笑的 来了那么一伙儿 那有好几十 康禄一看啊 太平军长矛子 那是老百姓一提就这么回事儿 那个时候怎么叫长矛子呢 满清的装束 轻装都是大辫儿 你看嘛 前面这半截剃的溜光 后边留着大辫子 是这种装束 那前明明朝的人都是拢发包巾 男人也留头 把那头发拢在上面 整个卷儿呢 簪子一别 太平军呢 就留头 嗯 不梳大辫儿 所以他一留头呢 朝廷这满清就污蔑他们管他叫长矛子 那意思 他不剃头 留着 故此得名 这老百姓呢 也叫长矛子 这康禄虽然没见过太平军 听说过 今天头一回亲眼目睹 他一看 来了 唉呀 听说这太平军走到哪儿烧杀抢掠 什么坏事儿都干哪 我试探试探 是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我装装相 他扑通就躺在道边儿上了 俩手捂着肚子 确实也是饿 正好这伙儿圣兵走到近前一看 耶 我这 这 这人儿怎么了 看看这兄弟怎么了 大家就不走了 过来把康禄给围住了 摸摸头 摸摸手 其中有个上年纪的 看到这样 小脸儿焦黄 大概是饿的吧 来来 把他背到前面那村儿里头 给他弄点儿吃的 就这么的 背着康禄进了前面这村子了 康禄眯着眼看着他们进了村子 既不打骂老百姓 也不杀也不抢 而且见着老百姓还挺客气 他心一翻个儿 唉呀 跟传说的不一样啊 这 这太平军挺好 挺仁义呀啊 等做好了饭 有人喂他 唉 这一顿 光白米饭吃的有三碗 哎呦 这回可撑饱了 精神头儿也足了 那上年纪的潘平军就跟他说 老弟啊 哪儿的人呢 我是湖南软江人 哦 家有什么人儿 没人儿了 就有一个哥 现在生死不明 哦 那你 你想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呢 唉 你不知道 就加入我们太平军得了 你看 我们有吃有喝儿 你跟着我们干有多好啊 你成为一名圣兵 那你们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呀 你不知道 我们的天王啊 就是我们的大哥呀 就是洪秀全哪 唉 东王杨秀清 西王萧朝贵呀 北王北长辉 南王冯云山 翼王石达开呀 嗯 那是我们的头领啊 我们加入了拜上帝会呀 我们大家都是兄弟 你要加入 你也是弟兄 人人平等啊 我们都是上父上母皇上帝的子孙呐 妇女皆姐妹 男人皆兄弟呀 人人有饭吃 人人有衣穿 要过太平盛世啊 加入我们有多好 这一做宣传工作 康禄心活了 一想也走投无路 加入吧 就这么接受了洗礼 加入了太平军 由于他表现挺出色 有人领着他见了总头领罗大纲罗将军 因为这支人马归罗大刚管 罗大刚一看新收来的圣兵 一瞅小伙儿还不到二十岁 精兵强干 表扬他几句 说你练练什么能耐 我看看他 厅堂武四 一练啊 行啊 行行行 合格的圣兵啊 小兄弟 好好干 将来提拔你的官职 唉 他觉着受了表扬了更高兴 没几天 罗德纲把他找去了 小兄弟 跟你说点事儿 你是湖南本地人啊 啊 我是软江的 有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您说吧 姓曾 叫曾国藩哪 听说过 那是湖南那大官儿 还是湘乡县的人 没想到我们把他逮住 又叫他跑了 对此事 我实不甘心哪 原以为把他借到长沙砍头示众 哪知道被人给救走了 因为公务甚忙 我们来不及追捕 既然你认识他 这么办行不行 你办一个特殊的事情 你呀 赶奔他的家乡去一趟 把这狗头给我砍下来 我必有重赏 得令 领导叫干什么干什么呗 分派特殊的任务了 他没见过曾国藩 这名儿他知道啊 所以康禄接受了特殊的任务 带着应用之物 偷着赶奔湘乡县 就到了白洋坪曾国藩的家 其实他守了一天了 他没敢轻易下家伙 他一看曾府的人太多 灯光明亮 一下弄砸了就麻烦了 自己死与不死是小事儿 完不成任务是大事儿啊 等啊等啊 等到天似亮似不亮 曾国藩出来透空气 他一看机会来了 这才下手 没想到他哥保着曾国藩呢 现在成了曾国藩的贴身保镖了 您说这事儿弄的 所以哥儿俩席地而坐 各诉前情 这康禄把经过一五一十讲述一遍 康复听完了 点了点头 唉 阴差阳错呀 兄弟 哥不怪你 别加入长毛子 别听他们穷白话 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卖瓜的哪有说瓜苦的 嗯 兄弟 哥哥就你这么一个兄弟 不乐意跟你分手 跟我一块儿干吧 我把你领去见曾大人 曾大人好人哪 要跟哥哥还在一起 有吃有喝 将来前途无限 有多好 兄弟 跟我回去吧 哥 别往下说了 别往下说了 我跟你看法不一样啊 太平军才叫好人呢 天王洪秀全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我跟你说了 我加入了拜上帝会了 我是一名圣兵 我发了誓了 我不能反悔呀 我要跟着太平君 跟着天王和东王 我要干到底 哥 就凭你满身武艺 你跟着姓曾的干什么 跟我干得了 我领您回去见见罗将军 嗯 您肯定得当大官 咱们哥儿俩形影不离您 您说那有多好啊 别说 别说 别说 咱这么说吧 各执一词 立场都不变 兄弟劝哥哥加入太平军 哥哥拉兄弟投靠曾国藩 最后是争执不下呀 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康福一看 兄弟 行了 我不劝了 你人大心大了好不好 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我是跟定了曾大人了 你呢 爱怎么地怎么地 你加入太平军也好 你干别的也好 总而言之一句话 一步俩脚印儿 可别做缺德事儿啊 啊 咱们老康家的家风 你可不能忘记 哥 你放心 在任何情况下 我不能做缺德的事儿 我一定听哥哥您的 我绝不能侮辱康氏家风 康福一想 时间待长了 引起怀疑来了 干脆见好就收吧 哥儿俩是洒泪分别 那哥儿俩怎么的 各有各的立场 各有各的观点 那 那玩意很难统一啊 就 就这么哥儿俩分手儿了 那康康回去怎么交差 咱不提 康福回来也没敢提 刺客是他兄弟 那该说的说 不该的说也不能说 所以他回来之后 见着曾国藩一说 刺客叫我撵跑了 没抓着 曾国藩说算了 就在这一天 曾国藩一下就病倒了 病了 你想 连日的疲倦 惊吓 接二连三遇上刺客 要不就叫人逮住了 这人能受得了吗 母亲在死了 悲痛过度 好几方面加工 曾国藩是一病不起 这病还挺重的 还全家人赶紧请郎中给会诊 给抓药 安下曾国藩闹病养病咱暂且不提 就在曾国藩刚病倒的时候 湖南省成长沙就陷于炮火包围之中啊 长沙可就危险了 一场大战就在眼前 说书的一张嘴 表不了两家的事儿 咱光说曾国藩 曾国藩 曾国藩了 眼前的形势 咱得讲讲 现在太平军哪 风起云涌啊 在我说 当初有段书 叫天津血泪 专门说太平军的 还有一部书叫百年风云 也专门介绍了太平天国 您不陌生吧 太平天国的最高领导 就是天王洪秀全 洪秀全呢 是广东花县官麓埠村的人 当初也是读书的 就因为到广州可考 屡试不第 怎么也考不上 其实洪秀全有学问哪 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 下笔成词 文不加点 那么高的学问 考不上 什么原因 后来才发现 考场太黑暗 得递门包儿 不递够了足够的钱不能贬你 所以洪秀全一怒之下 把书撕了 发下誓愿 我不读孔孟书 不穿清朝衣 不吃清朝的饭 我要改天换地 另立一个世界 后来跟他的好朋友冯云山俩人创办的拜上帝会 不知道您看过那书没 这玩意你说有没有 这事儿咱也不敢肯定 据说这洪秀全哪一病病了四十天 水米不沾唇 不吃不喝 等醒了之后 眼睛还倍儿亮 问他 你怎么回事儿 他讲了 我上天国了 我上天国了 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我父亲是谁呀 是耶和华 我哥哥是耶稣 我是老二 唉呀我那圣母玛利亚我都见着 那是另一个世界 那个地方 金沙的铺地 到处都是葵花鸟 人人相敬如宾 有吃的大家吃 有穿的大家穿 一片祥和的景象啊 我爹跟我哥哥告诉我了 叫我创办拜上帝会 我就是拜上帝会的教主 我要另立一个世界 嘚吧嘚吧嘚这么一说 跟南王冯云山到广西各地方去传教 那阵儿太黑暗了 老百姓啊 特别是受苦的人 一听他们宣讲这个教义 加入拜上帝会 有吃有喝 免灾免难 谁不感兴趣儿 受苦的穷人全都拥护 从起士到如今 才一年多的时间 太平军就发展到几十万人 攻必取 战必科 所向披靡 以摧枯拉朽之势横冲直撞 清政府那些贪官污吏 腐败无能 一听说长矛子来了 一听说太平军到了哇 全跑了 往往就剩下空城一座 所以在拿下衡州之后 天王洪秀全做出决定 让西王萧朝贵 翼王石达开领精兵五千 攻打省城长沙 湖南整个就震动了 朝廷也震动了 那个速度之快 令人不可思议啊 歇马店一战 就消灭了清军一千人 太平军是直插长沙哇 到这儿就给包围了 大本营射到长沙南关外的庙高峰 到了庙高峰构筑工事 加大炮 准备攻城 长沙城里可乱了套了 湖南的巡抚叫骆秉章啊 骆秉章就因为丢失了十六座关城受到处分了 咸丰皇帝大怒 降旨把他革职 把他割了职了 但是革职留用 现在新任的湖南巡抚叫张靓一 还没走马上任 走到半道儿还没来呢 骆秉章虽然被革职了 临时还得掌管全省的大政 还得管理这些事儿 他真没想到太平军来的这么快 一夜之间到了长沙了 吓得他是魂不附体 马上下令关闭城门 关闭城门 长沙是一座古城 过去的时候有十一座城门 后来到清朝的时候改了 现在剩了七座城门 以南门外为主啊 所以城门全都关闭了 城里头人是人心惶惶 骆秉章一看 赶紧召开紧急会议 参加这会的都是重要人物 其中有布政使叫潘铎 暗察使岳兴二 长沙府的知府叫梅不宜 长沙县的县令叫陈毕业 善化县的知县叫王宝生 还有一位客串的不在这居官 此人姓罗 叫罗饶典 原来是湖北巡抚 他娘也死了 回家守治 现在在家里呆着没事儿 由于形势紧急 骆秉章把他请来做高参 说文武大员三十多号 再看这烙饼章啊 五官跟这包子差不多 跟吃了苦瓜一样的 嘴都咧着 都来齐了吗 报告大人 没来齐 嗯 水陆提督报起 报 报君们没来 没来 不等了 现在咱们大家先开会吧 各位啊 众所周知啊 黄冈十统 天下大乱哪 现在蹦出一个法密 叫洪秀全 蛊惑民心 举旗造反 罪在不赦 长矛子十分猖獗呀 聚众几十万 出泉州 进了咱们湖南 现在直扣长沙省员哪 现在是兵临城下 将至壕鞭 本府昨天晚上算计过 我们长沙的守军 老弱病残不超过八千人 以八千之众 怎敌几十万法力呀 现在我们长沙难保啊 各位啊 有什么良策 尽管讲来 各位各抒己见吧 啊 唉 那位说骆炳章怎么这德行啊 啊 心乱如麻呀 这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 他担着责任呢 皇上先警告他了 你现在被革职了 为什么革的旨 你防守湖南不利 丢了那么多府县 如果你再把省城给丢了 肯定脑袋得搬家呀 骆秉章在官场二十多年 那是老油条啊 他现在心里头着急 着急什么呢 新巡抚怎么还不来呀 你要一接任 我就走了 我就卸掉千金债了 他又恨太平军怎么来的这么快 还没等我走呢 你就来了 所以他开这会 还哭丧着脸让大伙儿发言 三十多号全没词儿 下一步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