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李自成做出决定 义军要奔东沙 进入河南 他一拍板儿 这就是命令 手下各大将是遵照执行 紧接着 李自成啪啪啪做了明确的分工 谁干什么 谁干什么 谁打前敌 谁垫后 谁押运粮草等等 都得铺排好了 说来说去 说到商号身上 李自成心头沉重啊 他问高仪公 现在咱有多少伤号儿 高仪公一皱眉 闯王 伤号多达六七百人 李自成当时决定 轻伤者一律参加战斗 重伤号儿就交给你的老营了 义公啊 你看着安排吧 高一公从来不讨架 今天听闯王决定之后 高一公很为难 闯王 我有个请求 我不是说为难呐 二百多个重伤号儿 他们根本就走不了路 得需要软床 担架抬着 您想 一个伤号搭上两个抬的 就是三个人 再加上护理人员 这二百多人就得牵扯到六七百人呐 这人手本来就不够用 您说 是不是得想想其他的办法呀 高夫人插言 闯王 义公说的有理 现在咱们动作的迅速 带着这么多重伤员 的确是个累赘 我的意思 不如就地把他们进行安排 找人护理 对伤员 对咱们行军都有好处 嗯 说的有道理 那就得依靠本地的乡亲了 来人 去把老杜头杜从文给我请来 时间不大 杜从文请来了 李自成亲自向他交代 老人家 给你们找点麻烦 明天我们的大军要急续东进 有些伤员带着不方便 打算留到杜家寨 老人家 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哎呦 二百多 闯王 你相信我 当然相信了 咱们是一家人呐 唉 困难肯定是有啊 不过大军遇上困难了 我也得想办法 我看这样吧 留下就留下吧 嗯 离这儿三里多地 有一架大山 那山上半空中啊 有个山洞 我年轻那会儿经常到里头避雨躲野兽 那山洞多深我不清楚 起码来说 一里地到不了头儿 慢说装二百多人 装两千人也不成问题 最好选到那个地方 因为那个山洞往上去是悬崖绝壁 往下来也有五丈多深 长满了荒草 外地人如果没有叛徒出卖 根本就找不着那个地儿 看来是比较安全的 我在动员乡亲们在里边帮着护理 多谢老人家 您帮了大忙了 来人 取二百两银子来 闯王还有不少钱 这二百两银子那是钱呐 就交给了老杜头 老杜头儿不要啊 闯王 您净给我们钱花了 大军也困难 留下自己用吧 不 这钱必须你得留下 护理伤员 处处都得花钱哪啊 您看着分配吧 那好 我就财黑了 我收下了 闯王 什么时候啊 把伤号送去 马上就送 闯王指示高一公 马上派人把伤员做了妥善的安排 光有地方待还不行 还得有人给治啊 这伤号在这一住不定多少天哪 找谁呀 就是行军的衣冠老神仙 您听这名儿就知道医术高明不高明了 他培养了一百多个徒弟 从中挑选了两个不错的留下护理伤员 这件事儿安排完了还不算完 他又问老杜头 老伯 还有件事儿 你得给我们找个向导 在头前儿给带路的 呃 我也替你们想过了 我就推荐我那好朋友 本家子那老罗锅 你看行吗 李自成一皱眉 你说的是叫狗娃的啊 对呀 就是他 是不是年纪有点大了 闯 忘了 您说错了 您要看表面 他七老八十 实质上他才四十挂零啊 就是日子过的苦 过早的衰老 这个人别看不善言语 但是心里有数 他讨饭讨了好几年 经常从河南到陕西 从陕西到河南 对地理太熟太熟了 由他带路 万无一失 另外您放心 他绝对不是个累赘 你别看他长得衰老 手脚麻利 还有胆量 是吗 那我求之不得 就这样决定了 你赶紧通知他一声 明早随大军出发 唉 好吧 那我叫他把家里安排安排 慢着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哎呀 其他的人都死光了 他还有一个养母 别看不是亲的 比亲的还亲呢 另外狗娃也是个孝子 他得回家安排安排 李自成心就一动 马上命亲兵又取来三十两白银 交给老杜头儿 叫他转交狗娃 作为安家费用 让狗娃跟着一块起身 老杜头千千恩万谢 下去安排去 李自成一看一切的事情都处处理的差不多 又琢磨琢磨没有遗漏 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高夫人一看丈夫太累了 闯王 还有点儿时间 你睡一会儿吧 我也真有点累了 李自成说完了 转身到里屋 往床上一躺 也没脱衣服 这眼睛刚闭上 这满脑子里全是事儿啊 心里盘算着 我们此次行军 是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 据所知 官兵的兵力超过我们好几倍 而且装备精良 我们是拿着破头去撞金钟啊 究竟能不能突围 能不能打到河南去 到了河南之后 怎么能立住脚儿 哎呀 他越想越睡不着 是越想心里越乱哪 睡意皆宵 他就假紧闭着眼睛 强迫自己休息一会儿 可是刚一闭眼 头便鸡叫了 按现在钟表说 黎明四点钟左右 是满天的星斗啊 他入冬了 天短了 就四点多钟 天还漆黑漆黑的 不过星星越来越少了 李自成腾身而起 吩咐亲兵 带马集合出发 遵令 李自成到了外边儿 飞身上了乌龙驹 手中把马鞭子一扬 这匹马呼呼直叫 直奔东方 书说简短 义军开拔了 现在这义军有多少人呢 加在一块儿 男的 女的 老的少的 加上商号 超过了一万一千人 人上一万 无边无沿 而且多半都是骑兵 这个队伍哩哩啦啦的 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是这样分工的 走到最前边的是先锋队 有四员大将率领 总少刘宗敏 郝姚奇 刘方亮 元宗第这四员大将开道 每个人都带着彪营和亲兵 在他们的后头是老营 老营由高一工统帅 由夫人负责 是男女老少 家眷孩子全都集中在老营 这老营是至关重要 等于人的心脏啊 一共有二十几位偏富将 还有三千多弟兄 最后边的队伍是垫后的 恐怕敌人骚扰后方 垫后的也是至关重要 就交给了田建秀和李过两个人在后方负责 他们的身边也带着三千多亲兵卫队 所以加起来一万一千来人 李自成带着亲兵卫队和镖营走在前队和老营的中间 再看高夫人 高夫人每次行军打仗 必不可缺少的是一条红色的腰巾 每次她都系在腰里头 显着干净利落 另外 高夫人也骑着一匹高头骏马 身上不离武器 佩戴着一把利剑 其实打仗用得着他吗 他从来也没练过武 他也没正经学过武术 而且在关键的时候 总有亲兵卫队保驾护航 他为什么带宝剑呢 有俩目的 一时不可解 身旁没人儿怎么办 他就得奋起自卫 用宝剑去杀敌人 还有个目的 时不可解 用这把剑自杀 抹脖子 宁死也不当俘虏 但这话 他跟任何人都没说 总之 高夫人是全身的戎装 惠英惠梅姐儿俩是紧紧跟随着她 他这老营啊 带着自重 什么金银财宝 吃的喝的 义军的家当 全在老营 为了冲锋陷阵方便 每个人的家属全在老营集中 少不了老头儿老太太 小男妇女呀 那么有媳妇儿的都随着老鹰 那人就多达好几百呀 这要真打起仗来 就是累赘 高夫人还要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李过有媳妇儿黄氏 李过没儿子 领了个养子叫李来亨 也跟随在老营左右 这黄氏啊 是个苦命人 怀了好几次孕 中间都流产了 因为什么 因为净打仗了 现在是第三次怀孕了 已经四个来月了 一直在马上度过的 得下了病了 最近这几天 又恶心又眩晕 简直是痛不欲生 但这些事儿她没敢说 怕丈夫李过为她操心 怕高夫人操心 她就咬牙挺着 可是这个养子叫李来亨 别看才十二岁 跟小老虎一样 这孩子不知道疲倦 一听说打仗 乐的眼睫毛都开花 显着无比的兴奋 你别看他小啊 他还盘算着 要打大仗了 大到什么程度 他心里想 越大越好 越热闹越好 今天我要一显身手 我也像我父亲 像我叔叔 像我弟兄们那样冲锋陷阵 举起我这把短剑 多杀几个官军 那才过瘾呐 因此 昨天晚上 他兴奋的没睡着 他早早的起来 顶盔灌甲 他母亲替他做了一身铠甲 他全穿戴起来了 腰束战带 挎着一把短剑 背上牛角弓 背着十几只雕翎剑 其实他那弓比正经的弓小着好几号 他那剑也就一尺五寸寸长长 您别看这样 这孩孩没事儿 真真下心心 六十步步之内是百发百中 关键的时候真有用场 在前些时冲锋陷阵的时候 他就用这张弓 这样的短剑 射杀了好几个官军 唉 您别小看那小孩儿 英雄出少年哪 他倒是精神了 其他的老头儿老太太拄着棒子坐上车 跟着老营是一起出发 那狗娃呢 也到了 接了三十两银子 把老母亲也安置好了 狗娃外头穿着闯王给他的棉袍 敞敞着 环没系 里边穿着棉裤棉袄 用一个破袋子杀着腰 在带子上还带了两件武器 一把砍柴的利斧 一把磨的飞快的镰刀 手里还拿着个花梨的木头棒子 这棒子能有五尺来长 闯王下令给他找个脚力 元宗帝呢 特为给他拨出一批大走罗 青青花大走儿啊 也有鞍子 也有脚蹬 现在这狗娃坐到大走罗上头 手里拎着花梨的棒子 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狗娃在想啊 我是苦命人出身 从小我就不知道这人是咋过来的 我都不如有钱人家那条狗啊 让人家呼来唤去 非打即骂 多咱也直不起腰来 我还不到二十岁 就累成了罗锅儿啊 就这样苦拔苦掖 也吃不上一顿饱饭 尤其人欺负人 这玩意要命啊 始终抬不起头来 只有见到义军 只有见到李闯王领导的队伍 自己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 而且叫他带队 给他加三十两纹银 他长到四十来岁 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 另外又分他一匹脚力青花大走骡 他他能不高兴吗 他就骑到大骡子上头 手里拎着花梨棒子左看右看 跟着闯王的大军 身旁左右是四员大将 郝姚旗 元宗弟 再加上刘方亮和刘宗敏 周围全是义军的蝙幅将 俨然他也变成了将军了 因此这狗娃是美滋滋的的 也把腰板拔了个蹦直 你别看这罗锅也攒足劲儿长腰杆儿 一切就绪 大军开始动进哪 天没亮呢 星星渐渐 这个队伍是默默无闻 谁也不说话 就听见马蹄声和脚步声 马的铃声和武器的撞击声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这这一口气走出出有二十几里 全是穿大山走 不是大山就是密林 狗娃在头前带路 元宗帝看了看他 元宗帝听说了 这个人不善言谈 所以一开始到现在没跟他说话 到现在走着走着 听着前边有鸡叫和驴叫的声候 他问狗啊 老乡 前边儿什么地方 前边是赵家寨 赵家寨 嗯 有相拥吗 有 不多 不过离他远点儿 这儿的有钱人跟关中的不太一样 他们跟官府一个鼻子眼儿出气儿 山寨上都立有寨墙 也有火器 也有火铳和弓箭 对咱可不利呀 说的有理 刘宗敏在旁边也听见了 传下话去了 传达命令 禁止喧哗 不准作声 是 哎 一个传一个儿 一个传一个儿 走到前边的一回头 禁止喧哗 后边的也一回头 禁止喧哗 禁止喧哗 禁止喧哗 从前队迅速传到后队 刹那间什么声儿都没有了 说那马蹄声威武 铃的声依然有 但您别忘了 山里的风大 两旁边全是树木 呼呼一刮 把这声音也就掩盖了 来到赵家寨山下的大伙儿这一看 大山高耸入云 半山腰就是赵家寨 离远看 看着寨墙了 还有那角楼 高耸入云 有点点的灯火 大伙儿侧耳一听 那儿有人站岗啊 喊话的声听得真真的 尤其是凌晨的时候 显得格外的凄厉 就听有个人喊 午更时分 小心劫债 注意防范哦 紧跟着有人接着又喊 午更时分 小心劫债 注意防范哦 东方安全否 安全 西寨安全否 就听媳妇儿喊 平安无事哦 义军们听着嗤之以鼻 有的人气得吐口吐沫 呸 安全个屁 没工夫搭理你 要想搭理你 一走一过就把你端掉了 可大伙儿毫无反应 低着头 呱呱呱呱呱呱呱 照样往前走 这一口气就走出二十里来 终于从大山的山沟里头钻出来了 一看呢 东方变成了鱼肚皮色 太阳眼看要出山了 大军是人困马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