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由严思齐出面 组织二十八人歃血为盟 结成生死把兄弟 这不仅是在异国他乡互相有个关照 更主要的是 这帮人都不是省油灯啊 想要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因为严思琪城府比较深 经验阅历也比较丰富 经过多年的筛选考验 选拔的这二十八个人 当然也包括自己在内 完全是铁哥们儿 可以可靠 大家七嘴八舌这一议论 第一 你说在中国没法儿待了 贪官污吏土豪劣绅 老百姓的日子太难过 再加上有许多人都背着官司逃到日本来的 那么又不甘心在日本待着 说这日本就那么好嘛 跟大明朝也差不多少 也都是贪官污吏土豪列绅哪 老百姓的日子也难过 唉 不管怎么说 这是在国外 他不是祖国 作为一个中国人 谁不思念家乡 但这家又回不去 怎么办呢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正衣官出语惊人 说 咱哪回国 可是回国是回国 不到福建和大陆去 咱们去台湾 哟 大伙儿就一惊啊 这个见解独特啊 所以目光全集中到郑衣官身上了 严思齐就问 兄弟 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大哥 台湾您不陌生吧 当然了 那是咱们国家呀 也是属于中国的领土 我怎么陌生呢 只是我没去过 光是听说而已 大哥 各位哥哥 不瞒你们说 我这个人呢 读书不多 爱练武 另外 我呢 好奇 就爱看那些杂书 也爱听老人们讲故事 有关台湾的事儿 我知道的不少啊 原来在衙门里头 我爹当酷吏 我闲着没事儿 跟那些前辈们 嗯 跟他们闲聊 我听他们跟我讲过 泉州跟台湾隔海相望 啊 唉 不过就是离着远一点儿 听说还有澎湖啊 等等等等 大大小小好几十个岛屿啊 据老人们跟我说 远在两千多年前 台湾就是中国的领土啊 只是有时候派人去 有时候间隔多少年不去 现在听说台湾也能住着几万人吧 也有福建人 也有广东人 他们到那儿怎么活着 不得而知 总之 他是咱们中国的领土 我看这么办 咱就上台湾 一没离开祖国 二 咱们也避免那些贪官污吏的陷害 咱们创一番事业 哥哥们以为如何 同意 赞成 太好了 这主意太棒了 严思勤眯缝着眼睛一笑 英雄所见略同啊 不瞒各位兄弟 我心里头早有台湾这个地方了 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最近我也观看了不少台湾的书籍和记载 多多少少有点儿印象 唉 我听说咱兄弟何锦还懂得台湾的土语 何锦哪 是吗 何瑾站起来了 此人五短身材 长得十分精神透亮 嗯 小薄嘴唇儿红脸膛 满脸的水锈 一看就知道常年在水上漂流的 何锦说话也咔着 听完之后一笑 大哥 不错 台湾土著族那些话我研究过 反太深奥不敢说 一般的对答我全精通 好嘞好嘞 哈哈 众位听见没 这块儿还有翻译 咱到那儿就不发愁了 衣冠第说的一点儿不假 我看就这样决定 咱们弟兄一致同意 赴台湾创事业 大家都同意吧 同意 赞成 都去 好嘞 这事儿咱就这么定下来了啊 呃 不过呢 真要实施 咱们事前还得有所准备 比方说 咱们从平户这儿起身 到台湾得多少日子 何瑾说 这个不用想 呃 我听说过 到台湾 八天八夜肯定能到 要遇上风暴了 那就不好说了 一般情况下 八天八夜没问题 严思己考虑了一下 我看这样吧 咱来个有备无患啊 比方说 长期这航行 吃水是个问题 得有淡水 那海水没法儿喝 准备淡水 准备粮食 准备器械 准备生活用品 这那都需要张罗 我看 这事儿就委托杨天生贤弟啊和高冠贤弟你们负责 另外 陈忠继贤弟你更得挑起大担子 你们三个人负责吧 准备方才我说的应用之物 好嘞 您放心 杨天生就说 大哥 我看坐船哪 就坐我那赤班号儿 我那船新的不错 装百八十人不成问题 再带点儿货物也不成问题 那你算头船好吗 就以你那条船为基础 你们着手下去准备 大哥 您这一说 跟真事儿一样 咱什么时候起身呢 这个嘛 我看从长计议 反正也不是火烧眉毛啊 非走不可 也并非如此 那么看好了时候 咱们再商量 那行了 不过着手准备的事儿不能耽搁 听没有 就做走的准备 咱这么说吧 大家商量到深夜 这才纷纷散去 正衣官回到家里头 贤良的媳妇儿还在那儿等着呢 一看丈夫回来了 非常高兴 你怎么才回来 唉 跟朋友谈点儿事儿 哦 田川夫人从来不问 说 你商量什么事儿啊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 从来不问 但今儿个衣关哪 有点儿机能亢进 什么叫机能亢进 精神头儿来了 睡不着觉 晚上主动跟夫人说的 夫人哪 你也不问问我 天天不着家 净商量什么事儿 那是男人的事儿 作为妇人 不便多问 嗨呀 夫人哪 实话跟你说吧 我们弟兄商议好了 打算离开平户和日本 要回国啊 要回中国 对 什么时候 唉 日子没确定 也就是这么商量商量 至于哪天走嘛 从长计议 哎呀 天川夫人这心哪 就堵了个疙瘩 有心拦着 不便拦挡 唉 丈夫说了算 那是一家之主 自然了 他走到哪儿 我得跟到哪儿 我是他家的人了 但是我一走 我的老爹怎么办呢 我这个怎么么牵牵挂挂肚 听完了之后 十分堵心 但是脸上还不让他露出来 也难免询问哪 那么 为什么要走 夫人 这个你还不懂吗 我是中国人 不能总在日本待着不是 是不是啊 我有祖国 我到时候得回去 我的亲人都在中国呀 夫人 到时候我得带着你一起走 明白吗 你的根现在就在中国了 这我明白 一切遵从夫君安排 唉 这就对了啊 不过走呢 走得了走不了 还在两说着 说完之后 夫妻二人安亲了 从第二天开始 该干什么干什么 跟没发生任何事儿一样 不过呢 三天两头儿 这义官跟严思琪会面 跟弟兄们见面儿 只要坐在一起 台湾长台湾短 离不开这件事儿 这就是谈话的中心主题 一日两 两日三 这就过去了两个多月了 单说这天 医官起来正吃早点 门儿一开 严思齐进来了 唉 正吃饭 唉 大哥 来吧 一起吃吧 好嘞 我正好上这儿找饭来 天川夫人赶紧准备早点 严思齐和衣冠对坐 边吃边谈 大哥 有什么事儿吗 今儿个怎么安排的 嗯 有点儿小事儿 我找你出去散散心 散心 太好了 我正待的闷得慌 你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吗 呃 不清楚 日本的风俗 今天是植田玉节 过节 唉呀 日本的风俗 非常有意思 我想叫你开开眼 看看东阳的风俗习惯 那行啊 唉 大哥 什么叫植田玉节 唉 该种地了 都要讨个吉利 都希望风调雨顺 五谷丰登 所以才有这么个植田玉节 唉 到时候咱们看看去 可热闹了 行行行行 我我我 我这就吃完 等吃完了 漱完了口 换套新衣服 告诉夫人 我跟大哥出去了 啊 现在这田川夫人肚子一天比一天见大呀 早都怀上了 田川夫人就说 夫君早去早回 以免我牵挂 唉唉 掌灯以前肯定回来 这你放心得了 严思琪也乐了 弟妹 把兄弟交给我 你一百个放心 都是大人了 能有什么事儿 是是是 大哥说的对 田川夫人一直把他们哥儿俩送到大门口 转身回来把门儿关上 唉 这衣冠跟着严思琪又说又笑 走了不远儿 又遇上一帮人 什么杨天生啊 陈忠继呀 铁臂张宏啊 小个子高冠啊 何锦哪冠瑞等等等 一大帮都在这儿等着呢 弟兄们相见之下 说说笑笑 这就来到小镇的正阳街 到街上一看 好家伙 人山人海呀 从四乡八镇来的这人 全拥到这趟街上了 因为这主要一条大街 但见游行的队伍已经开始游行了 衣冠从来没看过呀 这头回开眼 挤到前面一瞅 好 这怎么回事儿 头前儿是精牛 就种地那牛 从昨天晚上开始 这些牛都经过刷洗 毛管刷亮 唉 另外 牛身上都扣着花鞍子 牛头上扎着彩球 身上盘着花朵儿 唉呦 瞅着真新鲜 能有四五十头牛吧 缓步在前头开道 在牛群的后头 有几十名妇女 这些妇女每个人头上顶着一只花篮 花篮里头都是鲜花 一串儿一串的 长可拖地 这些妇女都穿着鲜艳的和服 有红的 有绿的 有黄的 唉 什么颜色的都有 色彩斑斓 光彩照人哪 再看这些妇女 都经过化妆了 脸上抹着官粉 描着眉 镀着口红和胭脂 是边走边跳 跳着日本那种舞 非常温柔 非常舒展 非常有节奏 这妇女的后面儿 是一百多个男人组成的乐队 有丝弦 有管乐 有皮鼓 敲敲打打 嘴里都唱着 唱的什么玩意儿 听不太清 我就叫开口 一个人个轮摇回 蹦蹦蹦的 蹦蹦蹦 蹦蹦蹦 噌蹭蹭 蹦蹦蹦 唉呀 两旁边观看的老百姓兴高采烈 掌声雷动 这些男人的后面 抬着一乘轿 再看这乘轿前面 有人举着香 是香烟飘缈 据说里边儿供的是古神 这股神呢 就掌管丰收和欠收的 唉 让股神保佑着 能够五谷丰登 再后边儿 就是游行的队伍了 男女老少都有 一个个兴致勃勃 能有半里地那么长吧 衣冠看的是津津有味儿 一直尾随着到了大田里头 一进大田 但听爆竹齐鸣 啪啪啪 别啪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仅爆竹其名 而且田地里头堆着几大堆谷草 有人泼上油 把谷草点着了 火光冲天 是烟气腾腾啊 紧跟着游行的队伍嗷嗷直喊 哇 开始播种 开犁下地 那些精牛开始趟地啊 衣冠看着 问严思琪 大哥 这就叫植田玉洁啊 这 这 这名儿也新鲜 我还头一回看见 这日本这个节日 跟咱中国大同小异是不 嗯 大部分是从咱们中国流传过来的 当然哪 人家不是生搬硬套 到了日本本土了 经过人家的需要和要求 就改装改装 你像五月初五 正月十五 八月十五 重阳节啊 等等等 日本都过 大同小异 唯独这植田玉洁 是人家土生土长的 咱们中国没有 哎呀 在日本要筑长了 真是大开眼界 是啊 他们这讲究信仰 节日非常非常多 看吧看吧 他们就接茬儿在这儿看 不说他们 单说田川夫人 把家里的活儿料理完了 就在这儿等着丈夫回来 看看日进中午 知道这阵儿不能回来 又盼到夕阳西下 一看 还没回来 盼到掌灯 菜饭都摆好了 还没回来 天川夫人就想 备不住他们哥儿几个凑在一块儿 一高兴在外边儿吃饭了 可是衣官不是那样的人哪 平常跟我说 不管什么事儿 也得赶回来吃饭 不回来也得跟我打个招呼 怕我挂念 怎么今儿个例外呀 唉 等等吧 等到半夜 没回来 一眨巴眼儿 天亮了 没回来 又盼到中午 没影儿 又盼到黑天 已然没影儿 一转眼就三天 这 这人没回来 整个的正衣官失踪了 田川老人也坐不住了 唉呀 我这姑爷上哪儿去了 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啊 唉 应当打个招呼啊 爷儿俩嘴里没说别的 心里往不好地方想 是不是逛街去了 出事儿了 是不是叫强盗抢走了 或者回了中国了 田川夫人心里就想啊 前些日子 她跟我说来的 他说他的根在中国 迟早有一天带着我回中国 可也不能说走就走了 事先一点儿安排都没有 连个招呼都不打啊 不可能啊 那你说他哪儿去了 实在坐不住了 天川老人拄着个棒子告诉女儿 看守门户 我去找严先生去 我找找他的朋友问个究竟 老汉拄着拐杖来到严思琪开的那个大城一铺 到这儿一打听 大伙儿都晃脑袋 我们 我们大爷也好几天没回来了 嗯嗯 他临走没说什么 没说呀 他说他逛会去了 逛完了就回来 可到现在没有影子 怪哉 怪哉 他又找陈忠继 又找张洪 又找何瑾 又找关瑞 总而言之 是他认识的朋友 他全找到了 奇怪不奇怪 一个都不在家 这些人齐刷刷都失踪了 这 这是为的是什么呢 老汉找了一天 累的是人困马乏呀 一点儿收获也没有 转身回到家里 把这事儿跟女儿一说 天川夫人的心唰一下就锁紧了 赶紧到佛堂去进香 非常虔诚的百圣供果 把香点燃了 跪在菩萨的前面掉眼泪呀 心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求神佛保佑我的夫君平平安安 千万别出事儿 保佑我的夫君早点回来 我是两眼望穿 哪怕爹难过 偷着掉眼泪 一天一天 一天一天 过了若干天 正义官也没回来 天川夫人哪 后来急的跑到海滨去了 到了海边儿的码头 翘首仰望 心说难道他真回了中国了 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 怕我扯你的后腿吗 怎么可能呢 夫唱妇随呀 你走到哪里 我跟到哪儿 你怎么把我抛弃不管了呢 况且我肚腹之中有你的骨肉了 这可怎么办呢 他眼睛盯着大海 有时候瞅着一条船过来了 他一只眼睛不错神儿的看着 希望一眼能看着正义官 结果使他非常失望 都是陌生的面孔 船上的人吓光了 船走了 又来条船 他又看着 始终就见不到正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