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 文正医官接到严思齐的请帖 他心里觉着好笑 咱哥儿俩还过得着这个吗 干嘛这么庄重这么严肃啊 唉 等到了严思琪的家里一看 嘿呦 张灯结彩呀 人来人往 进屋一看 高棚满座 有好几十号 就见严大哥今天身穿大红 都是唐装 因为这时候啊 正是中国的明朝的时候呢 唉 晚明时期 他们穿的这服装 跟那唐朝的服装没有什么区别 严思齐个头也在那儿呢 图儿也在那儿 穿上这身儿大红的衣服 格外显眼 就见严思齐是红光满面 非常非常高兴 一看郑一官进来了 他紧行两步 把郑一官的手抓住了 小老弟 你来的够早的啊 我大哥 这 这干嘛 嗨 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大伙儿纷纷都起立 衣官来了 小老弟儿来了 小老弟儿来了 小老弟儿来了 盛情款待 郑衣官呢 虽然挨个儿叫名儿叫不上来 有几个他比较熟 像其中有个人叫杨天生 他知道杨天生跟严大哥交情莫逆 他们俩人经常在一起 唉 这杨天生也是天生的水性 唉呀 水性非常好 分水踏水 乘风破浪 在水里头 可以这么说 待一天一夜都没事儿 在水底下会换气 而且这杨天生经常驶船 这船儿使的 占着一绝 现在啊 搞海上运输 经常往来大明和日本之间 嗯 月八的就跑一趟吧 跟严思琪两个人 他们还是同乡 所以呢 交情不错 此人的外表长得细高挑 大个儿 小脸儿 一条儿脸 脸上带着一层水留留 八字字胡儿 很绅士很稳当的 他跟郑衣官关系也比较不错 虽然两个人经常不怎么打交道 但是见着面儿 彼此都恭敬 还有一个小矮子 小个儿 比这八仙桌儿高不多 往往前一一戳 站站着着截截 就好像宋朝那武大郎差不多 但是比武大郎长得可好看 嗯 平头正脸儿 一对小圆眼睛锃明刷亮 嗯 此人姓高 叫高冠 人送绰号小花荣 这高冠为什么叫小花荣啊 唉 你别看他个头矮 射的一手好剑 郑一光跟他也比较熟 因为他个头矮 这人儿挺风趣 没事儿要开个玩笑什么的 张嘴就来 见着郑义官呢 他没事儿也开玩笑 正义官挺喜欢他 一看这些人都在场 彼此打过招呼之后 他问闫思琪 我大哥 我这人是急性子 昨天晚上我都没睡好觉 究竟这举行什么事儿啊 不年不节的 哈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着什么急呀 大概时间没到人就来齐了 那咱们就提前开席吧 下边儿的听着 摆宴就在严思琪他们家 圣牌宴宴都是中国的菜饭 这玩意儿 在异国他乡啊 吃这日本饭有点不太习惯 虽然他们经常跑日本 还是爱吃家乡的菜饭 唉 因此 今儿个都是中国式的饭菜 酒全都摆好了 大家谦让多时 东道主严思齐是居中而坐呀 严思齐把酒杯举起来了 各位 我先饮三杯啊 咱们把眼前的酒全干了 我有话说 大哥 请 严思琪杨博三杯酒喝完了 把嘴擦了擦 众人把眼前的酒也喝干了 静静的听着 严思琪站起来了 挺庄重 弟兄们 严某不才 承蒙各位弟兄抬爱 都称呼我一声老大哥 或者管我叫一声老大 我觉着我做的很不够啊 大家请 想我们在异国他乡 我们在这儿求生 各有各的难处 咱们都是中国人 在他乡 就得互相帮助啊 连日来 我曾经想过 我想啊 咱们弟兄再亲近一步 因此 今儿个把各位兄弟请来 我提议 咱们结为金兰之好 效仿古代先贤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之故 众位愿意不愿意 他的话音刚落哇 这帮人就站起来 同意 赞成 同意 同意 好 既然如此 来呀 排摆香案 这地方不能拍摆香案 这是宴会厅 旁边儿有间大房子 供的财神爷 供的观音菩萨 那是个典型的大佛堂 他这一声吩咐 早有人做好准备了 香案准备好了 五供摆好了 正中央高高悬挂刘关张三义图 再看众人 鱼贯而入 旁边儿有面金盆 什么叫金盆 就是铜盆 擦的像镜子似那么干净 有崭新的毛巾 每个人都净面洗手漱口 整理衣服 排队站好 严思琪高高把香举过头顶 在盘金大蜡上燃着了之后 插在香炉之内 领头儿跪倒在地 众人跟着全跪下了 严思琪嘴里是念念有词啊 过往神灵在上 信氏弟子严思齐 杨天生 高官 正衣官等等等等 在下我等 从现在起 要效仿先贤 结拜为好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福祸共之 绝不离心 绝不分开 如果嘴不应心 天诛地灭 大家宣了誓了 紧跟着 全把中指刺破 滴在酒盆里头 然后每个人喝了一杯血酒 这就叫歃血为盟也 这古代可重视这个 这对天盟誓 歃血为盟啊 你不能欺骗神灵啊 俘获共之 形影不离 比亲兄弟还要亲 唉 你说邪门儿不 磕完头了 结完拜了 饮完血酒了 当时这感情儿就方才大不相同一排这个岁数 严思齐比他们都大 老大 大哥 正衣官最年轻最小 是伪帝 挨个的拜见过大哥 互相都拜了拜 正衣官成了磕头虫了 从大哥一直拜到二十七哥 他排名二十八号 完了携手揽腕步入宴会大厅 是接茬喝酒 唉 今儿大伙儿高兴啊 可是大伙儿心里都有本儿账 值得 严思齐下边还有话要说 就是酒量再大 也留出空来 不能贪杯 喝的舌头都短了 直懵蹬转向 满嘴冒蒙 那不行 那不失态了吗 果然 一直吃到掌灯的时候 严思齐这才说话 弟兄们 还有些话 我当着你们讲 咱们为什么离开中国呀 漂洋过海到日本来干什么 俩字儿 求生 为了生活 唉 难道说在咱们中国就吃不上这口饭吗 俩字儿 非也 那么 为什么都到这儿来呢 据我了解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原因 大部分都是摊了事儿了 受不了那窝囊气 或者说畏罪潜逃 到日本来避难 因为我们中国那地方儿实在是暗无天日啊 没有我们容身之地 我们才来到这儿 那么说 到了异国他乡 我们就过好了吗 还是俩字儿 非也 现在是德川幕府专权 天皇就等于傀儡 德川幕府黑暗腐败透顶啊 我这一比较啊 跟咱们中国也差不多少 你说咱们在座的 哪个没受过欺负 哪个没遇上过困难 唉 再这么比较一下 在这儿的困难很难解决 就不如家乡好了 别看我在异国他乡 我思念我的故乡福建省 闭上眼睛 家乡就在眼前 吧嗒吧嗒 滋味儿 水是故乡甜哪 因此 我动了思乡之念 打算返回故土 不知弟兄们有何意见 今天是畅所欲言 大哥 您说的怎么那么对呀 唉 可不是怎么的 不管怎么说 人家是日本国 我们是中国人 在这儿 由于语言不通 风俗不一样 难免有低触情绪 别看在这儿混日子 我也想念中国 我也想回家乡 我也有意思 也想回家 有的说我 我早就想回去了 不过一个人儿 没法儿回去 大伙儿打开话匣子 说长论短 杨天生半天没说话 杨天生在这人群当中排行第二 二哥杨天生把酒杯放下了 各位啊 弟兄们 我说几句儿啊 大哥 您说您想家 我也不例外 我也想家 但是我能回去吗 我跟您一样 我不能回去 大哥 你抱打不平 摊了人命官司了 唉 你害怕你跑出来了 我也是照旧啊 我也贪了人命了 现在是有家难奔 有国难投啊 杨天生一说到这儿 郑一官心就一翻个儿啊 对了 我没敢问我严大哥 是那个小矮子小花荣高冠跟我说的 说我严大哥在家乡福建省海城县摊过人命 据说有个金官儿的儿子 这小子人送绰号花里魔王 抢男霸女 胡作非为 有一次在集市上调戏良民妇女 让我严大哥遇上了 严大哥也是多贪了几杯 要管这不平之事 当时跟这花里魔王发生争吵 那个小子仗着有势力 吩咐手下的恶奴打我大哥 我大哥盛怒之下 扬起双臂把他们打了个东倒西歪 后来那个花里魔王被严大哥抓住了 嘣嘣嘣三拳 打了个脑浆崩裂呀 死于非命啊 官府通缉他 抓他 他不敢在家呆着了 因为靠着海边住 他上了朋友的一条船 这条船就通往日本的商船 他藏了一晚上 第二天扬帆出海 东渡日本 一直在这儿忍了这么多年哪 因为严大哥呢 母亲早亡故了 父亲把他抚养成人的 家里没有女人 这针线活儿谁来做呢 就靠着他自力更生啊 因此从小他是飞针走线 裁裁剪剪 缝缝连连 没有他不会的 唉 没想到到了日本之后 用上了 他开始干这针线活儿 开了个小门脸儿 后来买卖不错 越来买卖做的用过红火 越做越大 终于开起来大成一铺 现在成了财东了 嗯 当然 遇上那困难和坎坷 那是太多太多了 但是人家是个人物 有志者事竟成啊 人家终于成了大老板 因此心里头非常钦佩 怕大哥伤心 有几次想亲自问一问 但是话到舌尖留 半句没敢问 今儿听大哥这么一说 贪了人命了 看来高官说的是一点儿都不假呀 真有人命官司 嗯 这会儿就听杨天生杨二哥接着说 大哥 方才您说了 想家乡 想故土 您能回得去吗 我能回得去吗 想有什么用 想回去送这条性命啊 把脑袋扔到家乡啊 咱犯得上吗 他这么一说 高冠也说话了 是啊 我说各位啊 谁都思念家乡 嗯 我也是不例外 但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处 大家想想那大明朝 贪官污吏遍地 嗯 土豪列森横行 咱看不惯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就咱们这个脾气秉性 回去也好不了 能不能想个办法 另谋出路 他这一说 杨天生突然眼睛就放了光了 我说兄弟 你要说到这儿 今天没外人儿 咱一个头磕在地上了 这话跑不出去 我提议 咱能不能选块地儿 唉 自立为王 我大哥您具有号召力啊 您就是我们的盟主 您是我们的头领 我们跟着你干 你要是皇帝 我们就是你手下的文武大臣 就凭咱们 闯份儿天下还费劲吗 杨天成这么一说 底下人一致同意 赞成 同意 对呀 我们非得叫人家欺负啊 非得受那窝囊气呀 唉 梁山好汉如何呀 还不是打出一片天下来吗 唉 大哥 您就是宋江 我们就是一百单麻将 您领着我们干吧 我们大家随着福祸与共 唉 风雨同舟 绝不变心 对 就这么干 就这么干 嘘 严思齐一摆手 各位啊 喝多了 这是什么地儿 隔墙有耳啊 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 嗯 算了 算了 接茬喝酒 接茬喝酒 说到这儿 严思琪冲着杨天生 高惯使使眼神儿 那意思别接茬往下说了 这酒要搬高了 胡说八道 这在人日本哪 叫人听见也犯法 那说着玩儿呢 所以大家把这茬就接过去了 照样喝酒 谈天说地 唉 你说玄话无所谓 咱们书说简短 到深夜就息散了 郑医官这才回家 妻子正在屋里等着呢 一看丈夫回来了 笑脸儿相迎 服侍丈夫洗脸烫脚 更换睡服 让丈夫躺下 嗯 要不说日本的女人哪 可了不得 太贤惠了 服侍丈夫没对儿 哪国也比不了 有人开玩笑说 哼 要娶媳妇儿娶日本媳妇儿 这话不是没来头的 嗯 盖有年倚的 这是多少年流传下来的 张医官躺下 但这些话没跟妻子说 人家夫人也非常明理呀 丈夫不说 也不多问 就这么睡过去了 没两天之后 严思琪又请客 义官又去了 这回是小范围的 能有十来个人 其中就有一官一个 严思琪解释呢 各位啊 那天我一开始说各抒己见 畅所欲言 后来我一看 大家直吵吵 深更半夜的 我怕隔墙有耳 我没让你们接茬 说今儿个这是白天 没有事儿了啊 咱们好好议论议论 何去何从 唉 大家说 咱应该怎么办 如果咱哥们儿认为着在这儿能忍气吞声 唉 咱们就混口饭吃 就认命了 我也没意见 大伙儿要觉着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 应该有番作为 唉 作为炎黄子孙 应当闯出一条路子来 唉 那么 大伙儿也说 衣官老弟 别看你年轻 唉 你怎么想的 你也说说啊 唉 大伙儿一听 兴致来了 接着前天的话茬接着往下说 谁都发言 唯独正衣官低头不语 大伙儿也说个不得离儿了 严思齐拍拍正义官的肩头 我说小兄弟 怎么的 我们谈这些话你不感兴趣 你怎么不言语 嗯 大哥 我有我的想法 说说看 大伙儿都静静听着 正义官稳稳当当啊 喝了两口茶水 运润嗓子 我说小老弟儿 你倒稳当起来 说呀 大哥 各位兄长 我年轻 我说的不一定对 仅供你们参考 前天我回家到现在 我这脑子来来回回想这件事儿 唉 我完全同意你们说的 大丈夫志在四方 何必受那窝囊气 有家难奔 我们为什么非要奔 另闯出一条路来 有什么不可呀 路就是大家踩出来的 要想在日本 我不同意 这是异国他乡啊 我们在这儿干嘛 我们使多大的劲儿出多大的力 也是在人家的领土上 我建议 我们回中国 回中国 不上福建 也不上广东 咱们到一个好去处 台湾 哟呀 严思琪点点头 啊 兄弟 你怎么想起台湾 请道七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