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施琅排兵布阵 猛攻澎湖翻 回头再说刘国轩 刘国轩昨天晚上也没睡觉 施琅睡不着 刘国轩照旧啊 做大将的对天时地利相当明白 昨天晚上刘国轩出了营房 看了看这天 就知道天要变了 他心里做的有数 我如果能坚持今天 明天 也许明天的下半夜儿就能刮龙卷风啊 龙卷风一来 施琅全军就得覆没 唉 老天哪 快叫大风来吧 助我一臂之力呀 他心里默默的祈祷 虽然说打了个平手儿 但是毕竟损失了两员大将 姜胜和林升 简直他是痛断肝肠啊 千钧易得 一将难求啊 多好的两员将官 双双毙命 要照这样下去 还得了吗 唉 所以感觉到有种不祥的想法 嗯 睡不着觉 他想听听三军背后都说些什么 化妆成便装 带着亲兵驾了一只小船儿 四名水手到了海上 挨个儿的查看 每条船都都停停 听听士兵们说什么 现在三更半夜呀 只有桅杆上那灯一闪一闪的发光 大部分士兵都酣然入睡 只有值班的在这闲谈 刘国轩示意水手把小船儿靠到大船边儿上 不要高声 他侧耳静听 当然 说话的叫张三李四 他不得而知 那么多军队呢 又听其中有一个人说 换班儿 你睡一会儿吧 明儿个还有激烈的战斗 我睡不着 我闹心哪 你闹什么心 嗨呀 战断一开 随时就可以死人 就这么两天的功夫啊 咱的好朋友 熟人死了多少了 哎呀 打仗嘛 能不死人吗 战争是最残酷的 我说老兄啊 你看看什么时候能打完这个仗 我肉眼翻呆 上哪儿看去 那是当官儿的说话算 你问大都督去 我说话顶个屁 我看没头儿 这一打仗就得死人 咱去那个倒霉的 我死不足惜呀 我还有老爹老妈呢 唉 年事已高啊 恐怕我临死之前见不着我爹娘了 唉 他们都在哪儿 在漳州呢 都在大陆呢 昨天晚上我还算计来的 一晃二十年没见着了 二十年没见着了 可不是 祖坟都在大陆 你说中国人打中国人打的哪天算一战呢 唉 老天爷就不睁眼 或者大清收复了台湾 或者台湾反清复明成功 你得有一头儿啊 你照这么拉锯 老百姓不去 那倒霉的 就听那个人儿说 是 是啊 我家也在大陆 我是泉州的人人 我爹妈可没了 但是我的亲戚都在泉州 我姑姑姨娘翘首仰望 等着我回去 我回得去吗 你讲话 二十年了 有时候我做梦都梦着他们了 哭的眼泪都哭干了 倒霉的是咱们呢 还有一个人说 我看这样吧 实在不行 咱们驾船 咱跑得了 回去了一家人不就见着了吗 你胡说 咱投靠满鞑子 满鞑子不也是中国人吗 那怕啥的都 嘘 别说了啊 这话要叫当官儿的评监 当时你就得掉脑袋 行行 不说了 不说 刘国轩听得清清的 他身后侍从武官压低声音就说 大帅 这几个人制造谣言 祸乱军心 理应仗法 算了算了算了 刘国轩一乐 打仗嘛 难免有人发牢骚 说点儿心里话也不算奇怪 你不想家吗 我 我 唉 你心里也想家 我也不例外 随便他们说去吧 往前走 往前走 刘国轩就没揪这个事儿 又靠到另一只大船上 厅顶上窃窃私议 说那话大同小异 不过这条船上的人胆子比较大 有一个声音也比较尖 正宣传呢 我说各位啊 林升林总兵死了 姜胜姜先锋也壮烈牺牲了 这是有名儿的 没名儿的你们知道谁呀 嗯 死了十来个呀 嗯 这场战斗死伤惨重啊 照这样下去 怎么得了啊 唉 现在看不出谁胜谁负 总而言之 小胳膊儿拧不过大腿 清政府跟咱干上了 康熙皇帝下定决心了 不收复台湾绝不罢休 照这样下去 台湾肯定得丢 我看也差不多 少弹丸之地 怎么跟大陆对抗啊 管怎么地的 快结束吧 这仗打的太没意思了 叫咱做牺牲品 是啊是啊 唉呀 没有办法就得了 谁愿意打仗 刘国轩听到这儿 不听了 示意水手开船返回岸上 回到军营 刘国轩也睡不着觉了 刘国轩一盘算哪 军心变了 兵无斗志 就是命令强迫着他们不得已而为之 都心向大陆啊 唉 这样稍微一放松 哗啦就得散帘子 你说照这样下去 这个仗还能打胜吗 他掐手指头一算 事啊 从永利地那块儿算起 永历十七年我到的台湾 到现在多少年了 已经过去二十三个年头儿了 唉 我那阵儿年纪还不算大 现在两鬓已白了 我的亲属也在大陆啊 想起祖坟来 想起亲人的脸面 刘国勋眼泪掉下来了 但是他马上止住悲声 心说刘国轩你干什么 你是三军统帅呀 你胡思乱想 你要这样怎么指挥战斗 唉 你是大将军吗 不是 我是混蛋 不应当有杂念 马上 他站起来 捶捶自己的脑袋 立刻精神了 心说整理思绪 迎接明天的大战 施琅想干什么 看这天气 唉 不久要刮飓风 这个飓风叫观音风 是十种飓风中最猛烈的 我能看出来 施琅也能看出来 肯定他要抓紧时间攻占彭湖 我怎么对付他 我就不叫他靠岸 就不准他登陆 明天绝对不能出兵啊 紧守海岸线 谁说什么我也不能听 要吸收这个经验教训 果然 到了第二天 天未放亮 蓝图引兵猛攻澎湖岛 那炮声响的 把人心都震碎了 刘国轩登高一望 看得清楚 马上下达命令 找所有的将官 不准出击 严守海岸线 靠近之后 我们就用炮把他们打退 嗯 以逸待劳 下了死命令了 果然 蓝图连攻了数次 攻不上来呀 唉 说眼红了 急的直蹦 那没用 船只一靠近了 离着大炮不远儿了 在大炮射程之内 岸上大炮就猛轰 像雨点儿一样 你撤出去 那炮枪就停止了 因此怎么也靠不了岸 眼瞅着天到正午了 把蓝图急的 这这这 这这这怎么办呢 正这时候 有人禀报石琅 石琅 就怕这手候 就怕拉锯耗时间哪 等台风一起来 为时已晚了 施琅的旗舰靠近到前边儿 举起望远镜一看 哦 是这么回事儿 嚯 就见台湾军兵战船分裂 两旁黑乎乎的炮口一大排对准海上 我这一进去就开炮 嗯 怎么的他也不出来 他明白刘国轩采取的手势 叫以逸待劳 这 这招可够损的 我不能靠近 怎么占领澎湖啊 唉 这这这这 这得改变战术 嗯 马上传令 叫蓝图回来 蓝图回来了 大帅 末将有罪 连攻五次 都被大炮给撵回 您看 唉 不怪你 不怪你 站在旁边听命 蓝图一看大帅没怪他 还有点儿不服气儿 摇头晃脑的垂手站在一旁 施琅想了一想 来人 在 去把那个歌舞都传来 歌 歌舞 对 连扭带唱的乐队都给我调来 大伙儿一听 都懵了 唉 两军阵前玩命的时候 叫 叫歌舞干嘛呀 唉 有人就说 施大人有个病唉 每逢打仗 闲暇之时就听歌舞 唉 我们跟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也没心听啊 那 那人家乐意叫 那咱就 就叫呗 时间不大 把歌舞队传唤来了 一共是男女二十一人 拜见水师提督 施琅含笑点点头 你们的领队是谁呀 啊 大帅 是我 你是领队 你听着啊 我给你们准备一只平头船 您马上登船 唉 往前去 看见没 前边就是澎湖岛的港口 到港口那块儿 该演戏演戏 该吹奏吹奏 越火爆是越好 让他们台湾兵也看看歌舞 让他们也调解调解气氛 听没有 外岁 这 这当头儿的一听 我这有病这是 上 上炮 炮底下去唱去 能唱得出来吗 这分明是叫我们去送命当炮灰 施琅看出来了 尔等不必惊慌 你们都在大炮射程之外 他又放炮也没用 也伤不着你们 另外 我派兵保护尔等 嗯 你明白吗 只要能把他们引出来 我们就算占领了澎湖了 你等也算立了大功了 你 哦 让我们去引他们出战 唉呦 这 这任务可够重的啊 军令如山 谁敢不听啊 准备了一只大平头船 平头船的前面一个大平台 好像舞台相似 铺上毯子 歌舞队登上这只大船 马上化妆 披红挂绿 擦粉戴花 乐队都坐好 歌舞的在前边 另外 施琅吩咐左将右将各率十只战船 左右保护 施琅又吩咐 做好战斗准备 按昨天晚上的计划行事 如果引他们出来 后边儿穿插进去 兜住他们的后路 让他们有来而无回 以便我们登陆 当指挥官的都做到心里有数了 心说好使不好使在两可之间哪 再说平头船都准备好了 慢慢往前滑动 再看船上的演员开始歌舞 嗷嗷直叫 又蹦又跳 锣鼓家伙点儿一响 借着这水音儿传出多远去 噔噔噔噔锵 再说台湾守澎湖的守军一看 唉呀 又来了 做好战斗准备 把大炮炮弹都装好了 但一看不对呀 不是打仗来的 什么声音 摘耳侧听 歌舞之声 举起望远镜一看 唉 我 各位将军 你们看看 怪了 这怎么回事 在这儿指挥战斗的就是江栋 江栋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着 想他哥哥 哭的眼都肿了 把槽牙都咬碎了 摩拳擦掌就等着今日出战 唉 给哥哥报仇 但是大帅下了死命令 不准出战 严守海岸线 把他急得直蹦啊 正在这时候 得着报告 举起望远镜往头前儿一看 嗯嗯 施琅要干什么啊 明白了 激将法 这叫气我们 这叫是 唉 跑我们眼皮底来唱来了 嘿 够气人的 这招儿够损的啊 再看看他们下一步干什么 江栋就没下命令 一会儿这平头船离着不太远了 不动弹了 这个演员又扭又蹦啊 再看两旁的清军 是鼓掌叫好 笑的是前仰后合 有的人把两只手拢到嘴边儿 像喇叭筒一样冲着岸边就喊 唉 台湾的弟兄们 跟我们一块儿看歌舞吧 唱的好不好 扭的好不好 真有不少台湾兵伸着脖子瞪着眼看 离着毕竟是远点儿 看不太清楚 但是红的绿的能看得见 唉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有的呲呲直笑 江栋一看不好 看出来了 施琅没安好心 瓦解我军的斗志啊 江栋马上返回身上了马 直接赶奔中军宝帐 刘国轩在这儿坐着呢 见着刘国轩 他是躬身施礼 报 大帅 您看一看 气死个人了 施琅这小子真够损的 刘国轩登上瞭望台 举起望远镜一看 乐了 姜将军 你干嘛气成这样啊 这不分明施琅耍损招吗 嗯 这叫激将法 就需要你这样的人 把你气的忍无可忍了 马上出兵 正中下怀 中了他的拳套了 他都准备好了 只要我们一出兵 是有去无回 他好乘机登陆占领澎湖 本帅才不上他那当呢 你回去 按兵不动 离近了就给我揍 离远了你们也乐 那怕什么呢 他乐咱也乐 咱就不上他的当 回去吧 大帅 咱能像施琅那么没皮没脸吗 啊 末将我可受不了 我要给我哥哥报仇 这就是给你哥哥报仇 等施琅他们一卸怠 往下一撤 我们插空出击 一战而成功 现在 绝不准出战 大帅 违令则杀 退下去 江东没有办法了 不服不愤哪 心说这个刘国轩哪 到底儿上了岁数了 嗯 老了老了 思想僵化呀你 你说 就叫我们守着 守到什么时候算一战 嗯 他不服不忿 回到前敌指挥所 嘿 再一看 平头船离得更近了 演员的五官都看清了 就那演员蹦的那个欢的 压蹬还压蹬还哒蹦 噔蹦 噔蹦噔蹦 又敲又打鼓又唱 唉 有不少手下的士兵抻着脖子都看的入了神了 照这样下去 这叫前线吗 姜圣是忍无可忍 不行啊 有道是将在外亡命有所不受 既然把指挥权交给我了 别的人儿我就不管了 来人 传我的命令 准备出发 谁都去问大帅啊 那不能 这是先锋官 先锋大人也代表大帅 他的令箭也是行之有效的 手下十二员副将马上纷纷登船 扬起风帆 冲啊 冲啊 这江东率领着大小船只三十三只 冲出海口 是直扑石琅的大船 唉 船这一动 还看不见吗 有人禀报施琅 大帅 出来了 出来了 引蛇出洞了是吧 施琅举起望远镜一看 好好好 好啊 我要求的就是这个 因为什么 他说 好啊 施琅有经验 他想起来 原来啊 年轻那会儿在山里头打猎 他发现一幕特殊的情况 有一群水牛 大概有十来头吧 在那啃草 对面山坡上来了一头猛虎 猛虎大概饿极了哟 圆睁二目 虎视眈眈 就想吃这些牛 唉 施琅心里啊 就缩紧了 心说看着没 这些牛当中有一头要倒霉 肯定让老虎得骂他了 唉 哪知 这老虎揉揉揉下去之后 这牛没有分散 它分散一跑 其中有一头得倒霉 种种原因 或者跑得慢落后 就得做了老虎的食 但这些牛没跑 面对山壁啊 唰 围了个圈圈儿 屁股对准山壁 脑袋往下一低 头上是牛角 齐刷刷摆了个牛角阵 老虎往前一凑 啊 呃 牛角就顶他 一砸 我就顶他 老虎连扑数次 不仅未能得逞 反倒伤痕累累 最后尾巴一耷拉 扫兴的走去了 那些牛又恢复了常态 还在那儿草草打 那一次 给施郎很很大的教训 施施朗总总结 看来 家家团结 这是力量 这牛一分散完了 嗯 这牛角角 这玩意儿厉害啊 牲畜也懂得这个 好 他一直没忘 刚才耍乎之间 他发现了刘国轩就采取的这个战术 那炮就好像牛角就在那块儿坐着不动 我怎么攻 我就像那头老虎一样 我也攻不进去 要照这样下去 我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了 因此他改变战术 叫这块儿又跳又唱 用激将法 把他们激怒了出兵 这个牛角阵就算破了 今天一听 是正中下怀呀 施琅一看 来了 呵 来的是多多益善哪 哦 江字旗号 不用问 江栋指挥的 撤 平头船也撤回来了 施琅的船也往下撤 这个江栋为了报仇的心切 弟兄们 别叫施琅跑了 跟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