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湖南巡抚骆秉章带着长沙的司道大员 列队来到水陆州接曾国藩 而且准备了一柄新大轿 绿呢子大轿 空的都装饰好了 用这轿子来抬 曾国藩等一见面儿 骆秉章就说 低声啊 下官特来恭贺来了 唉呀 我就知道你是月明珠埋粪土 光华南线一旦薄云见日 还有比得了你的吗 啊 我特为向你祝贺来了 唉 曾国藩心里说话 人哪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呀 这哪有十年 瞬息万变 看那些日子活不了了 看现在变了 所以过去的事 不必再提了 陆秉章还说 毕声啊 我不是跟你套近乎吗 嗯 当初他们想联名告你 落井下石啊 被我给制止了 啊 我就看这些人鼠目寸光啊 简直十分可气 我从心眼儿里就知道 你是冤枉的 你迟早还得东山再起 我谢谢骆忠诚 弟上啊 别的别说了 在这儿办什么公啊 这是办公的地儿吗 这是兵营啊 咱还得回长沙 审案局的房子给你装修了 粉刷疑新 你还回到你的衙署办公 咱俩挨着 有什么事儿也好商量 仲臣 我看不必了 我在这儿住的挺好 指挥练兵 样样都方便 唉 不 不行 不行不行 这 这什么地儿 说什么你得赏脸给我搬回长沙去 曾国藩一琢嘛 回长沙也不错 你太驳他的面子 叫他下不来台 他心里头清楚 他太需要落饼章了 别看有矛盾 别看同床异梦 别看这个人圆滑 你还得指着他 你离不开湖南这个地儿 他是巡抚 一省最高的行政长官 你 你没有他的支持 也不好办 还得保持跟他的关系 所以曾国藩点头答应 恭敬不如从命 卑职同意 就是了 唉呀 低声 这就对了 点炮 把轿抬过来 抬 抬过来 这骆秉章还真会演戏 亲自把轿帘儿撩起来 扶着曾国藩近的大轿纷飞成起队 浩浩荡荡又回到长沙 等进了审案局衙署 曾国藩看了看 果然是焕然一新哪 一瞅底下这些人 一个个喜气洋洋 过去那些不顺心的事儿 就叫他过去吧 一切重打鼓 另开张 就在当天的晚上 翻台的头儿徐右任这老糟头子来了 原来攻击曾国藩 他是头一个呀 不发银子 扣响钱 都是他的事儿 这老头儿也来了 坐着轿子 颤颤悠悠抖搂着来见曾国藩 邓大人 给您道喜哟 卑职晚间来看您 为的是肃静 咱们好好长谈长谈 曾国藩看了看他 心说话这是个小丑儿 跳梁的小丑儿 哎呀 心说你那点儿事儿 不都在我心里头装着呢 想当初 你是落井下石啊 恨不能一跺脚把我踩到十八层地狱里头 看现在 判若两人 算了 将军额前跑下马 宰相肚子能撑船 不要计较 过去了 因此 曾国藩还以礼貌相待 众官儿都在这儿陪着 唉 毕胜啊 我跟你这么说的 当初你我之间有点儿误会 都是有人挑拨离间哪 旁人不说 就拿那个军门 报起报来 说这个小子粗俗 太次了 发饷银的时候 他横着 他说只能给绿营兵发 不能给练勇发 要给练勇发银子 他这官儿就不干了 他拿这威胁我呀 唉 你说我怎么办呢 我就得违心的把你们的银子给扣了 毕生啊 你无论如何 你可得谅解 唉 不必再提了 往事悠悠 我都忘了 不经大人提起 我还记得这点儿小事儿 那好 那好 唉 另外 大人 我此次来 我聊表我的寸心 我听说你要回长沙 我把那账重新的归拢归拢 把裤底儿划拉划拉 又划拉出十万白银来 呀 我把银票带来了 我知道你太需要钱了 你说打仗 搁哪儿不得用钱了呢 这十万银子 望你笑纳 袖口儿拿出来了银票十万 曾国藩拿过来一看 心说 嗯 我太需要钱了 没钱什么都玩不转 心说这老滑头 还行 这也算雪中送炭哪 对他的印象稍有缓解了 我多谢大人对我的关怀 那钱我就 行 我就收下 收下收下 那么听书讲古 听的是什么 一方面听故事有意思 一方面 这里边儿也含着不少人生的哲理呀 以曾国藩为例 说明一个什么事儿 就是我们不管任何人 不要知难而退 遇上点儿刺激 遇着点儿不顺心的事儿 遇上点儿挫折 就心灰意冷了 完了 这这这 唉 丧失信心了 那不对 你得挺直腰杆儿 困难算什么 人这一生 哪能没有困难呢 三起三落活到老啊 人这一生 据说是九灾十八难 哪有一帆风顺的说 曾国藩现在就过关了 以后没困难 困难在后头呢 早呢 你没看唐僧西天取经吗 八十一难 少一难都不行 都不能修成正果 唉 这就是讲金比武这么个意思 闲言少叙 现在徐右任给送来十万两银子 而且这老糟头子有心眼儿 最后把底牌亮出来 唉 怎么的嘞 圣旨上堂而皇之说的清清楚楚 你现在有权调动除巡抚之外所有的四道大员 是需要到军中办事 大人哪 我老了 我什么都行 军中的事儿 我是外行啊 啊 求这曾大人高抬贵手 只要不叫我到军中去 唉 后方的事情 我是竭尽全力 你别方筹错银子 需要粮草 我尽尽力力支持您 曾大人 您看啊 曾国藩这才明白 怕我调他到军中 那是玩命 我要耍耍坏呀 我就调你到军中 哪儿危险叫你上哪儿去 那炮一响 你得尿裤子 省得你在后方养顿处优 但曾国藩不是那个人哪 听完之后一笑 徐大人 你说到哪儿去了 从哪儿来讲 也不能调您到军中任职啊 您是外行 另外 您的身份在这里 您能在后方支持我 给我帮忙 我已然是求之不得了 我绝不能劳动您的金身大将 唉 唉呦 我谢谢 唉呦 我谢谢 我谢谢 唉 笛声啊 好人哪 好人哪 咱们呢 望长久远 有你这句话 你放心 你看我姓徐的是个什么人 告辞告辞 他前脚刚一出门儿 这些营官都乐了 我 大人 就这老油条 你应当吓唬吓唬他 真应该下一道命令 把他调到水陆州 将来要是打武昌 叫他暴打前敌 这货不死等什么 唉 我呢 邓国藩一笑 给我我都不要 我现在还事了 何必呢 人大都是如此啊 啊 还那么大的年纪了 算了吧 人呢 这胸怀就得宽广 大人办大事儿 大笔写大字儿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呀 别斤斤计较 那何苦来的呢 但是由于徐如任这一来 曾国藩想起点儿事儿来 这是个大事儿 他精神头儿特别充足 也不困也不累 命人暗中把塔七部塔提督请进审案局 塔其不是两天也忙啊 现在升了提督了 到提督公署 你得张罗张罗 走马上任 一听说曾国藩请他 马上骑着马就赶到审案局 一边走着 塔吉布心中一边想 恩人哪 没有曾的人 我哪有今天哪 曾大人家知遇之恩 我一辈子也报答不完哪 随叫随到 下了马往里走 到了密室 大臣 我来了 请起 请起 唉呀 他提督 我也向你恭贺 唉呦 你怎么说这话呀 您可千万别管我叫提督 您要叫 我就自杀 我是您的晚辈 唉 坐坐坐 这塔其布坐业把椅子往前拉拉 大人有何训事 就是曾国藩的下属和晚辈 岂不啊 你现在就任湖南水陆提督 大权在握 全省的绿营全归你节制 是一点儿不假 黄师生那么说 其实我不行 唉 别说这话 哪有不行的 充满信心 好好干 我就打算问问你 你接任提督之后 你打算怎么整顿绿营 你打算怎么干 大人 我也想了 诚如大人所言 这绿营一点儿战斗力没有啊 除了欺压百姓 腐化堕落之外 风气太坏 我这么想着 第一步 大刀阔斧的整顿 整顿军纪 严格训练 合格的留下 不合格的淘汰 我打算这么办 大人您看呢 错了 不应该这么办 嗯 哈西布一想 你原来不老说绿营腐败吗 啊 怎么我这么整顿还错了呢 他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一个字儿 你切记 哪个字 赏 赏啊 要给他们加恩 只能重赏才出勇夫 你现在关键是叫军心先稳定啊 我且问你 你比较比较 你跟当初的报起报威望如何 比不了包喜抱 不管那人多粗 人家当提督多年了 威望比我高得多 我自愧不如 嗯 说的对 我再问你 当初练勇 跟绿营矛盾尖锐 都发生了几次流血事件 邓少良亚赛惊弓之鸟 他抱的是包起抱的大腿 现在包起抱逮捕入京了 邓少良一看你现在当了提督了 他怕你报复啊 肯定怕你报复 因此他又不服 又怕你在大刀阔斧的一猜测 绿营可就乱了 现在大敌当前 需要稳定军心 故此 一个字儿 赏 明白吗 哦 明白了 明白了 好好跟他们处着 千万叫他们服你 必须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小人明白 小人明白 另外 曾大人 我打开天窗说句话 我是个废物 我你别看是个满人 谁都瞧不起我 自从遇上大人之后 您提了我的小辫儿 往上提拔 我因此起步才有今天 在任何情况下 我是您的下属 我给您牵马坠蹬 绝无怨言 大人哪 您要跟我不爱 您尽管分派我 叫我干什么 我都万死不辞 好 你放心吧 这一点我心里头有数 回去之后 马上让我交给你们些办 懂吗 明白 你看人家这关系处的 塔吉布回去 按着曾国藩所说 就这么办了 第二天开会 绿营的官儿全来了 塔吉布当众宣布 说 我们过去的事儿 就算过去了 大家谁都不要计较 那算个什么呢 一家人坐在一块儿 还有口角的时候 就是夫妻之间 还有动刀子的时候 何况是咱们来自四面八方呢 过去的事儿 谁别想 从明天开始 到花名册 我要保举有功的员 重赏有功的人 其实哪儿来的功啊 给凑凑材料 就算立了军功了 保举有军功的人 三千六百多人 这帮人儿一听 唉 还立了功了 立功那不是那嘴那么一说 有赏钱 将来能升官 唉呀 大伙儿奔走相告 非常高兴 这是一个 另外一个 当天晚上 塔西布请邓少良吃饭 在曲原酒家 盛牌宴宴邓少良没想到啊 受宠若惊啊 他认为塔吉布非报复不可 当初为了跟曾曾国藩闹事儿的时候 把塔吉布的家都给抄了 塔吉布跑到庄稼地去了 要不是因为那个 塔吉布的命都保不住了 现在他当了大官的 正是上眼皮 他不得报复吗 你看 没有 而且 塔西布笑容可掬 拉着邓少良的手 兄弟长 兄弟短 推杯换盏 感动的邓少良眼泪也掉下来了 嗯 大人 我错了 我也是个粗人 我手下这楚雄贤这帮人 不学无术啊 大人啊 别提 别提 说着话 在仇仙儿一伸手 拿出一张银票 五百两 你把这收下 这 这什么钱 曾大人给你的 让我转交给你 因为你在保卫长沙之时 立下大功了 曾大人早就想奖励你 可是碍于情面 那阵儿官场之中错综复杂 所以就耽搁了 这次咱是一家人了 曾大人再三向你致意 求我传话给你 往后多亲多近 这笔钱是你的 你应当收下 这对你的奖励 唉呀 曾大人 好人哪 好人 你说我当初怎么那样呢 我去 唉呀 我该死 该死 邱大大人 转告曾大人 只要用邓少良的时候 掉脑袋 二句话没有 你放心吧 将来有个马高邓短 曾大人只管分派 这钱 我 我收下来 钱还能不要吗 五百两 那是钱哪 当然 作为他来讲 五百两银子无关紧要 感情是重要的 没过几天 绿营军心稳定 夏超也勤快了 劲儿也足了 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走在街上 再见着襄勇 跟一家人一样 两个军头儿 这是襄勇 这是绿营 见了面儿 一点儿矛盾都没了 曾国藩要的就是这个 唉呀 打仗还靠着这些人呢 你不讲理 能行吗 看来政策和策略是胜利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你做大人物的 这方面不懂 不懂就争取人心 那不就完了吗 现在城内城外一片欢腾 练兵场上是热火朝天 尘土飞扬啊 往水上一看 战船密布 明晃晃的大炮 旗帆招展 喊杀冲冲天 干嘛也在练兵 老百姓都感觉到奇怪 多少年来 长沙没这事儿 唉呦 现在练兵练的红啊 围观的百姓有的是 怎么翻译 一琢磨 利用这个大好的时机 我得扩充实力呀 我得扩充实力呀 为了声援武昌 为了保卫湖南 责无旁贷 皇上不会说别的 因此他开了紧急军事会议 陆营陆俑扩大到二十营 水俑扩大到二十营 战船不够 增修 赶紧修造 大炮不够 够 值 现在有钱 这就四十个营了 比原来翻了一番 与此同时 曾国藩采取强硬措施 对绿营安抚 对襄勇则不然 大刀阔斧进行改编 你看对塔吉布管的 他是那么一回事儿 对这襄勇可不行 认真对待 首先 上次靖岗之外 这些人不服从指挥呀 不让跑 非跑 将来再出现这事儿怎么办呢 因此 对逃跑者 一律淘汰 遣返 回家在哪儿 回 回去 回去给路费 走着 呃 项勇一看 下去好几千哪 舍不得走了 列队到这儿来 请 请大人开恩 唉 请求大人收回成命 曾国藩是一概不理 全淘汰 有用的留下 没用的走 你这样不能打仗 我要你干什么 但是他还采取个办法 逃跑最厉害的是他兄弟的甄子营 他兄弟就是曾国宝 因此 他对曾国宝要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