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俗话说 万般皆下品 唯有读书高 有人说 书里有黄金 书不可不读啊 这话呢 有一定的道理 想要国家发达 就得净是知识分子 都是有头脑有文化的 这个国家才可能兴旺发达 换句话说 都没念过书 都是文盲 胡了八涂的过日子 那怎么能行呢 哪份杂志上记载的很清楚 在某一个国家 唉 你到家里串门儿 以书桌为荣 你到我家一串门 你看那什么藏多少本书 上千本儿 上万本儿 证明是知识分子家庭 人家羡慕 好 唉 当然 这不是摆样子 你光摆着 得看 那有的时候就不行 还到我家 你看我架八大架 多少寸的电视 多高的冰箱 有多多多好的音响 他这么比 当然也不是不对 相比之下 还得多读书 书里有黄金哪 所以 现在的父母督促儿女多念书 好好念书 这不是不对 但任何事情都有个尺度 如果过了分 哪也不行 唉 就拿曾国藩来说 曾国藩是读大书的人 那不管是说念 不管是背 得会实际运用 得从书里头悟出道理来 悟不出道理来 你读不等于白读吗 前面咱说了 晁道人赠他一本儿道德经 其实这个道德经 他家里也有 他也不止读过一次 唉 每一啊 就打水漂浮皮 潦草 没用到实际上 现在根据自己切身的经历 特别是五年来所受的打击 再跟这个书记对号 大彻大悟 唉 五十来岁了 才明白人世间的道理 过去我一条道儿跑到黑呀 我走了左道儿 怪不得我不成功 我怨天尤人 恨皇上 恨满朝文武 恨这个不对 恨那个不对 就我对 我对吗 我有些事儿做的也不对 静坐长思 几过闲谈 莫论人非 静坐的时候 合计合计自己做的不对 这事儿你得自我检查才行 老看别人不对 老看自己对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越不平衡越憋气 越憋气越吃不下饭 越睡不好觉 不得病得什么 这心里找个平衡 知足者常乐 能忍者自安哪 老想起来了 唉 您这别说 十天书没白读 读完之后 觉着这个病啊 好了大半 唉呀 现在曾国藩心里就想 什么时候还有出山的时候呢 回忆以往 这个事儿做的太次了啊 回来不久 皇上圣旨下 告诉曾国藩 给你三个月的假期 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 国家正在用人之际 你回家守治 应该不能三年 只给三个月 那阵儿曾国藩呢 闹那个人主义 曾国藩不服不愤的 什么仨月 马上修下本章 跟皇上辩理 说我这回回来 决心已定了 我娘死了 我父亲死了 父母双亡 我没孝顺过一天 我无论如何要在家终治 终至我老 也不出山了 我就在家里边守治了 什么都不干了 这不发牢骚吗 给皇上上本 皇上不允许 他又上本 在第二份本章之中 讨价还价 言下之意 让我出山可以 起码你得赏给我督抚大权 总督或者巡抚 你不给我这权利 我玩不转呢 我做个兵部侍郎 我算个什么呢 呼之不灵 处处碰壁 你要给我这个条件 我就出山 结果皇上没理他 就 就没信儿 给他蹲这儿了 也不知同意 也不知不同意 卡在这儿了 上不上 下不下 日后他听说了 对他是沉重的打击 他临回来的时候 把兵权交给彭玉林 交给这些大将 唉 这些人统帅这些兵 结果他一了解情况 现在形势是一派大好 一派大好 武昌丢了又夺回来 呃 丢了又夺回来 现在牢牢掌握到手中 有一个最大的喜讯 九江收复了 林启荣战死 太平军一万六千人全部死了 把九江五口全拿下来了 过去丢的蕲州 过去丢的半壁山等等地方 全都收复 形势一派大好 喜讯不断传来 曾国藩一琢磨 有我无多 无我不少啊 我自个儿感觉挺良好 我认为我是统帅 离开我就玩不转 这没我 人家不一样吗 嗯 彭玉林不次于自己呀 唉 胡林一比自己高啊 看来军中有能耐的人有的是 不是离开自己不行 换个新词儿来说 不是离开你地球就不转了 没你照样转 没你人家照样活着 曾国藩想到这儿 脸上都发烧啊 我这不是牵着不走 打着倒退吗 唉 给脸不要脸哪 唉呀 想的这这是后悔呀 我要好好读读道德经 我要好好悟一悟其中的道理 何至就如此啊 到现在没人理 皇上的旨意不来 人家一派形势大好 自己呕心沥血组渐的相拥 现在掌握到人家手里了 人家指挥着攻必取 战必磕 人家去摘桂冠 没自己的事儿 你就这个创始人 还得统帅在家里抱自弟 他想到这儿 他心里面能痛快的了吗 现在读了书之后 感悟出来了 自己做的不对 有一些事儿过分哪 我要再能出山就好了 可谁能叫我出山呢 我现在在拜本 要求皇上给我兵权 要求皇上允许我消驾 我去指挥战斗 我成什么人了我 这话能说出口吗 叫皇上一看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属外国鸡的 带变的 今天儿这么的 明儿这么的了 都听你的了 不可能啊 他又急躁上来了 后来一琢磨 算了 一切顺其自然 丑道人说过一句话 以静克动 遇事不慌 气血沉稳 神能回射 这是最好 唉呀 静下来了 打这一天开始 精神渐好 没事钓钓鱼鱼遛弯儿 遇遇上什么事情都不急躁 也能进食了 晚上睡觉也比较安稳了 全家人是皆大欢喜 这一天 接了一封信 湖北武昌来的 一看落款儿 胡灵义 胡灵义是曾国藩提拔起来的 现在胡灵玉官拜湖北巡抚 封疆大吏 他提拔的人都比他官儿大 他提拔的人 哪个都比他掌握实权 这也是曾国藩心里的不平衡 他一看胡林义的信 赶紧打开官桥 胡林义张嘴就管他叫恩师 闭嘴也管他叫恩师啊 不忘他提拔的恩情 胡林义在信里透露说 师傅 报告你一个喜信儿 前一些日子 我跟湖广总督官文联名上奏 保举老师出山哪 因为现在的形势依然很紧张 长矛的十分猖獗 为了光扶江宁 统帅相勇 非老师莫属啊 现在奏章已经递到北京 听北京的消息 皇上正在思考此事 恐怕十成站着 九成能成功 希望老师做好出山的准备 唉呀 曾国藩看完了 百感交集啊 好徒弟 好朋友 没忘了我呀 无异于雪里送炭 这我再要能出山 忘不了胡灵义呀 人家举剑之功 还能想到我这受难之人 唉 喜信儿说来来了 您说这个生活就这么回事儿 要说倒霉 处处都倒霉 喝口凉水都塞牙 走道都摔跟头 一样不顺 百样不顺 不顺不顺 全顺 不顺在一块儿 要说个好一步好 步步好 步步登高 连住三原没那么好的城墙都挡不住您 不悉名回味 回味是这么回事儿 信来的日子不多 长沙紧记得报道了骆秉章湖南巡抚来的信 信中说 圣旨已到长沙 皇上的圣旨下 启用曾国藩 扔赏他兵部侍郎弦儿 叫他统帅襄勇赶奔东征 唉呀 以往这圣旨一来啊 曾国藩能骂祖宗 又给我兵部侍郎弦儿 那算个什么弦儿啊 虚职啊 没有实权哪 现在读过老子的道德经 不争这个 不争 以柔克刚对不对 你不是还叫我领兵吗 领兵咱们再拉几下 看活儿 现在不计较这个 欣然受命啊 全家人得这消息 都非常高兴 曾国藩也别断架子了 过去断架子事儿不干了 马上打点行囊 还怕皇上改变主意 干脆趁热儿打铁 收拾东西 在咸丰八年七月初六这天 领着仆人就起身了 赶奔长沙 到长沙上任去了 唉呦 一到长沙 这次曾国藩再出山 变俩人儿啊 跟过去截然不同 以前呢 目空无一切 你们都是贪官污吏 我看不起你们 你们跟我没法比 现在截然不同了 见着湖南巡抚骆秉章 不孝不说话 净说拜年的话 骆秉章还觉着奇怪呢 唉呦 笛声变样儿了 老了老了 头发都白了 过早的衰老啊 也难为他 人都是这顺着好吃 横着难咽是不是 顺情说好话 耿直讨人嫌 你别哪壶水不开 老拎哪壶 弄个万人烦 唉 曾国藩这回改变了 净说好听的 骆秉章也高兴请客 后来曾国藩就问 纪高现在还在这儿吗 纪高就左中旁啊 还在我这儿参战 军机属于我的高级幕僚 我们俩处的跟一个人一样 明天我就拜会纪高 为什么 曾国藩想起来没有 左宗棠骂自己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自己就想死 棺材都埋了 当左宗棠一顿臭骂 自己挺直了腰板儿 又轰轰烈烈干了几年 这个恩情不能忘 但是啊 就这个转变 很难 原来呢 自从曾国藩回到家乡给父亲守治这一年多吧 左宗棠对他的看法极其不好 左宗棠不管当着谁 就大骂曾国藩胆小鬼 软骨头 没囊没气 我瞎了眼 我看错了 宁扶竹竿 不扶井绳 男子汉大丈夫 这么软弱个东西 临阵脱逃 借着父亲死为借口 把兵权交给旁人了 也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立志不交曾低生一块豆腐 你不够个人物 这个左宗棠这个人就知性了 你也得采取点方法 见着谁他跟谁讲 见着谁跟谁讲 甚至把曾国藩的私生活 曾国藩一点一滴不对的地方大肆宣扬 有向灯的 有向火的 湘乡县离这长沙又不太远 能传播到曾国藩耳朵里 曾国藩藩一听听火壮顶梁 心说左季高 左季高 咱俩二十多年的交情 你没这么埋汰人家 我怎么地去了 我把你孩子扔井里了 我现在够瞧的了 上底下压 事事不随心 我走入低谷 你还落井下石 你还埋汰我 嗯 你 你像话吗你太残忍了啊 恨死了左宗棠 在家乡发过誓 跟谁交我也不教左宗棠 你们俩绝交的 把我攻击的太苦了 的确如此 让左宗棠这一忽悠 长沙所有的文武官儿对曾国藩没有好看法 拿他当臭狗屎 何况过去他得罪那些人 这些人全都翻了 烧了 对曾国藩没有一个好的没人理他 今儿个曾国藩想起来了 他我看不看左宗棠 要以往的脾气 肯定绝交不理你 你觉得你了不起 我还了不起呢 你现在充其量 你不就是在长沙当个师爷吗 唉 你是四品候武的知府 我是湘军的统帅 不管怎么说 我掌握兵权 你手下连个兵都没有 你瞧不起我吗 要以往 他肯定不见左宗棠 现在读了老子的道德经了 大彻大悟了 唉呀 扪心自问 左宗棠是我的恩人 没有人家 我哪有今天哪 老朋友之间 隔阂取消 别等着人家说好话 我得带回人家去 人家有恩在前 不义在后 其实这个不义也说不通 本来我是个胆小鬼子 的确 我临阵脱逃了 我当时想上 我可是拔出一坑去了 是撤掉千金债 谁爱干谁干 我不干了 左宗棠直性子 一针见血 刺到自己心里头 所以心里不爱听 现在回顾起来 人家说的对 我冲什么不看人家去 唉呀 湖南巡抚骆秉章心里明白 骆秉章知道左宗棠叫左倔了啊 他命这说曾国藩去了 要把他撵出去 怎么办呢 能他做得出来啊 他闭门不见怎么办呢 他提着心头天就给送了信儿 告诉左宗棠说 左师爷 告诉你个事儿 曾毕升到了长沙了 奉旨出山 明天要去看你 你哪儿也别去 在家里等着 左宗棠得了信儿之后 哼的一声 他看我干嘛 贪生怕死之辈 他是个小人 他是个伪君子 我跟他绝交了 看我 我不见 家里人就劝 憋屈 你太倔强了 官儿还不打 送礼的人家来了 先看巡抚大人 紧跟着来看你 这不是老朋友吗 你何苦的劝了一晚上 第二天 左宗棠的气儿还没消呢 爱来不来 但他惦记这个事儿 告诉老家人 你在门前的路口那盯着点儿 说咱曾国藩要来了 你事先跟我打个招呼 夫人出去探信儿去了 他在家里浇花 还爱养花 收拾收拾这个 收拾收拾那个 快到中午了 家人跑进来了 老爷 曾四郎来了 来多少人 穿官服没 没有 就一个人儿 坐一顶小轿 轿子打发在路口那停着 他穿着便衣儿 我看那清轻的 穿着灰布长衫儿 徒步奔咱这胡同来了 是吗 左宗棠觉着心里有点内疚 心眼儿太小了 这样吧 把院儿收拾收拾 呃 把侧门儿打开 让他进来 侧门打开 您别忘了 有句话 中门大大 那阵儿 有身份的人人有 有中门侧侧 遇 遇上高贵人人物 家里办大事儿 把中门打开 那不一样啊 开脚门和侧门儿 那瞧不起人哪 那小事儿才开侧门儿迎接曾国藩 还侧门儿 他心里怀 怀有成见 侧门开 开 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 曾国藩从侧门儿进来 一抬头 正好看见左宗棠 纪高 老朋友 我来看你来了 说着话 小跑来到左宗棠近前 伸出手来把左宗棠拉住了 纪高 你听好吗 老朋友 我想死你了 唉呀 左宗棠的心就一翻个儿 一看曾国藩一点架子也没有 不像那阵儿老唠这事儿的 没有青衣小帽儿 步行着到自己的家里 一点隔阂都没有 想起这一年来 我把他骂毁了 都街头巷尾 走哪儿见人我就骂他 还能不知道吗 他变了 这么一来啊 左宗棠这心里还觉着挺不得劲儿 酸溜溜的 医生啊 欢迎欢迎 屋里头 屋里头 屋里头 两个人手拉着手进了屋 分宾主落座 左宗棠偷眼观看曾国藩 老了 怎么老能这样 鱼尾纹 褶子 抬头纹 眉毛胡子都白了 医生 你可衰老多了 是啊 能不老吗 唉呀 不过纪高 你神采奕奕啊 我看你倒年轻了 身体也发胖了 家里都挺好的 还行吧 勉强对付着过吧 唉 医生啊 我是个直肠子 你来看我 我没想到 难道你不恨我吗 老朋爷 这话从何而来 我怎么能恨你 我感谢你我都感谢不及呀 怎么谈到恨字 哦 感谢我 感谢我什么 纪高啊 你想想 那一年我在白沙洲 我想死啊 把棺材我都买了 哼 是你到那儿去 指着我的鼻梁子痛骂我一顿 骂的我大汗淋漓 我才没死 因此我才有今天 我父亲不在了 我才能回家给我父亲尽孝 我才能守治 比如说你不去 你不骂我 我死了 我焉有今日 你是我的恩人 纪高啊 我怎么能恨你 我谢谢你 我都来不及 有曾国藩说的动情之处 两眼湿润要掉泪 左宗棠直性子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