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神仙尚子明从北京回来了 来见李自成 这闯王高兴的就甭提了 把什么烦心的事情 苦恼的事情全都甩在一边呐 他跟尚子明的关系滞后 为什么叫老神仙 就因为他是一名出色的医生 内外两科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妙手回春是手到病除 所以才有这么一个赞誉 另外他的人缘也最好不过 不孝不说话 又斯文又和蔼 从士兵到每个大将 对他都十分尊重 另外这个尚子明学识渊博 心还细 胆子还大 尤其对李自成和义军是忠心耿耿 故此李自成对他十分看重 凡是李自成要办一件大事儿 都委托他去办 前文书咱说过 在年前 这尚子明就消失了 人们不敢问说老神仙上哪儿去了 但是心里清楚 是受了闯王之托 办机密的大事去了 那么尚子明到北京办什么事儿去了 两件事儿 第一 闯王命令他到北京摸摸情况 究竟这大明王朝腐败到什么程度了 作为首都的北京变化到什么程度了 估算还能维持多久 满洲八旗的军队究竟在何处 等等等 有关政治 军事 内外部的情况 叫老神仙去摸底 李自成好做到心里有数 这就是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呀 你不了解敌人怎么能行呢 像这样的事情 非老神仙去完成 另外还有一件大事儿 他去访一个名人 此人就是河南宝丰县的举人 叫牛金星 因为这个牛金星啊 跟这老神仙是莫逆之交 情同手足 他对牛举人太了解了 一再在闯王的面前推荐牛金星 说他有惊天北地之才 治国安邦之略 他是刘伯温 徐茂公 甚至是诸葛亮一流的人物 李自成高瞻远瞩啊 现在手下作战的大将不缺人 但是有关文臣谋士 几乎没有 这老神仙充其量是半拉 所以他思贤若渴 一旦得了江山社稷 得有人帮着他治理这么大个国家 现在提前就得做好准备呀 所以让他去访牛金星 咱们说书的一张嘴表不了两家的事儿 现在翻回头来 咱们再介绍介绍老神仙的经过 他奉了闯王之命之后 化妆改扮 先到了西安 为什么到这儿呢 西安有个药铺 叫仁寿堂 它是北京仁寿堂在西安的分号 他跟这掌柜的往外跑事儿的外柜都处的相当好 这次老神仙化了妆了 改了名字了 身份也变了 到北京去 没有合法的手续能行吗 他到仁寿堂来办理这件事儿 那位说 药铺有啥权利给他办这个 唉 您听明白了 表面上仁寿堂是药铺 可里边有我们义军的眼线 那儿有作探 都是给义军办事的 所以老神仙到仁寿堂来了 先兑换了银票 改变了服饰 同时叫自己人给他开了一封介绍信 介绍他到北京仁寿堂采买药品 同时呢 他还带了不少的好药 什么呀 藏红花呀 羚羊啊 犀牛角啊 这样的东西他都带着 办完了手续之后 老神仙起了身了 以一个合法药伤的身份 畅通无阻的到了北京 首先进京之后 到仁寿堂 他找着梁掌柜的 这梁掌柜的不是义军的眼线 是正经八佰的买卖人 一看这是信 是分号荐举来的 此人姓长 叫长光土 来采办名贵药材的 唉 有利可图啊 所以梁掌柜的是盛情款待 给老神仙安排了食宿 这老神仙呐 离开义军之后 走到社会上去 接触的人层次不一样 当初在义军 说话办事儿 哎 不拘小节 怎么说都行 可到了京都了 接触的人不同了 他就一反常态 变成了文化 说话文绉绉的 可能您听着有点别扭 但是这是需要 不这么办不行啊 尤其北京 天子脚下 查的非常严 管得非常紧 现在形势的需要啊 老神仙不得不把自己装扮起来 首先 他了解了军事情况 原来咱们说了 满洲八旗的骑兵是猛攻北京 把这崇祯皇帝搞得是焦头烂额呀 一个劲儿叫各地军队擒王 唉 最近一个时期 洪承畴 孙传庭的大队已经来到荆棘 各路的援军也先后赶到 解了北京之围 多尔衮 多铎等人一心想拿下北京 但是拿不下来 那毕竟是国都啊 前有奸城 后有敌兵 对满洲骑兵十分不利 后来多尔衮改变了战术 绕开北京 直接南下 奔保定 沧州 山东就杀下去了 这一下 京都之围解了 北京的形势就不那么紧张了 但是呢 也有多少一部分八旗满洲兵在城外骚扰 不过那没有致命的危险 所以北京城形势缓和了 城门也开放了 内部外部也流通了 乡下人也可以进城了 这是尚囧来的时候的变化 老神仙松了一口气呀 到酒饭茶寺明察暗访 了解了许多许多的情况 那么 他来是访牛金星的 那么大个北京城 几百万人口 上哪儿找一个人去呢 当然 他有目标 在北京有河南会馆 要说找宝丰县的牛举人 不难 所以他多方的打听 哎 真就把这牛金星给找着了 在没见面之前 有人向他透露说 牛举人呢 住到皮裤胡同 在这儿租的房子 听说他摊了官司了 到这儿来打点官司 日夜的奔走 你要有事儿 到皮胡同同去找他 老神仙就找到裤胡同同 结果碰上锁了 牛金星不在 经了解说 牛金星啊 去逛街去了 为什么呢 现在过了年了 正到了上元佳节的时候 上元节就是正月十五的花灯节 唉 正月前儿闹花灯啊 要按说这个年月 兵荒马乱 饿死那么多人 国家那么困难 还办什么花灯啊 没那个力量 但是顾及脸面的崇祯皇帝为了显示自己还有国力 唉 为了他的尊严 他下了一道旨意 今年的上元节一定要办得格外隆重 给外边的影响是 大明王朝还有实力 我们依然是普天同庆 军民同乐 皇上的意思 谁敢违背呀 那些朝郎驸马 王公大臣自然乐得响应 所以每条大街都扎起牌楼 挂上灯 头些日子就开始做准备 一进北京城里的眼睛就一亮啊 三街六市 外乡的人是拥挤不透啊 您说凡是到北京来办事儿的人 谁想错过这个机会 都想开开眼 都想见识见识 这个牛金星也不例外 这牛金星啊 是本书最重要的人物 是李自成的左右手 哎 将来义军倒霉也倒他身上了 加速了义军的灭亡啊 咱们常说成也萧何 败也萧何 这牛金星就是萧何式的人物 他为什么从河南宝丰县到北京来打点官司 究竟他摊了什么官司了呢 咱们得多少介绍介绍 在下文书中 咱们还要详细的说 您哪 有个印象就行了 这牛金星原籍是河南宝丰县的人 高高的中了举人哪 他的家里头挺富裕 良田几百亩 有几所好庄宅 吃喝是不愁的 尽管那个年月饿死了那么多人 大部分穷苦人遭了灾了 但是他们家没事儿 底子厚 这牛金星不仅中了举人 唉 交接甚广 私官两面 可以说手眼通天 小有名气 他们家珍藏着两件宝贝 一件是玄德炉 哟 据说这玄德炉啊 是难见的珍品啊 真就是价值连城 另外还有一把扇子 说这扇子能值多少钱啊 那是大明朝流传下来唐伯虎的扇子 唐伯虎亲自提的字 那还了得了 要一提到唐伯虎 那令人敬仰啊 唐伯虎的扇子 那更是价值连城 这牛金星从他祖父那辈儿就把这两件宝贝视为生命 一直传到他手上 他是爱不释手 本来不想叫外界知道 那这样的事儿能瞒得住吗 可以说 宝丰县连省里头很多人都知道他们家有宝贝 他有个儿子叫牛全 哎 这人儿挺老实 到了成亲的年龄了 跟哪家结亲呢 宝丰县还有个王举人 王举人有好几个姑娘 这二女儿尚未出嫁 后来经媒人给保媒 牛金星一考虑 倒也门当户对 我是举人 我的亲家也是举人 他的女儿嫁到我家里头 嗯 也说得过去 经过三媒六证撮合 此事成功了 挑良辰 宅吉日 花轿迎门 牛金星的儿子牛全就跟王举人的女儿拜了天地 本来这是好事儿 但是这个王举人心怀叵测 不是个好东西 因为他知道牛金星家里头有宝贝 他千方百计在这方面下功夫 心说咱是亲家 我把姑娘都嫁给你们家了 你两件宝物舍出一件来 有什么不可呢 哪怕是宣德炉给我呢 或是那把唐伯虎的扇子给我呢 唉 这有多好 牛金星能舍得吗 他舍不得 所以 王举人千方百计的算计 也未能得逞 就因为这件事情 这庆家闹翻了脸了 可是王举人呢 也有好朋友 是本县的一名进士 也是他的亲家 姓王 王进士 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儿来 人家是亲戚 有时候 这王举人找到王进时 就发现 大骂牛金星太黑 这么不对那么不对 他希望着王进士能助他一臂之力 同时他承诺 如果把宝物弄到手里头 如果是两份儿 就给王进士一份儿 这个王进士也不是个好东西 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见力就走 所以偷着答应王举人 助他一臂之力 夹攻牛金星 但人牛金星犯法的不做 犯歹的不吃 你硬抢人家的东西 那可能吗 啊 对于他们来说 又是进士又是举人 也不能干那种事情啊 因此 每逢聚会的场合 对牛金星都是冷嘲热讽 敲边鼓 说些难听的话 有一次举行诗会 保丰县读大书的人汇聚一堂 能有百十来号吧 大伙儿即兴赋诗 这是文人最时髦的事情 牛金星也参加了 呃 会完诗之后 大排宴宴 得祝贺祝贺 这牛金星啊 这酒就喝多了 要不说这个酒啊 也不是好东西 最能误事啊 如果一个人贪了杯 就立令智昏 这牛金星这天喝多了 心里不痛快 他一看王举人王进是那个亲密的劲儿 他就不爱看 一瞅这俩小子联合起来敲自己的鞭鼓 冷嘲热讽 他不痛快 这一喝多了 嘴没把门的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他提出一个谁都不说的事儿 什么事儿 闹了半天 这个王进士是披着人皮的狼 你看他是个进士啊 啊 不干人事儿 他有儿子啊 娶了儿媳妇儿了 姓段 儿媳妇儿长得挺漂亮 儿子多少有点痴傻 他就钻了空子了 霸占了儿媳妇儿 偷着铜奸 我们说句俗话呢 这叫掏灰耙 哎呦 这玩意可太丢人了 说 尽管王进是在秘密的进行 好事不出门 坏事传千里呀 所以没有不知道的 都在王进士背后戳戳点点 议论纷纷 但是大伙儿都知道 谁能提这件事儿 无凭无据的 你能随便说吗 仅能限于私下里讥笑而已 但牛金星喝多了 他也知道这件事儿 结果在公众的场合把这事儿提出来 大骂王进是是个陶灰耙 霸占你的儿媳妇儿 这下可要了命了 说王进士恨不能有个地缝都钻进去啊 听着矬人 别说短话 这揭短一接到命根子上 这玩意儿要命啊 这一下把王进士给得罪了 王进是为了顾及脸面 一纸诉状告到宝丰县 告牛举人牛金星污蔑人 你得赔偿我的名誉 赔偿我的损失 给我更正名誉 这知县一个是惹不起王进士 另外觉着牛金星做的的确有点过分 他呀 也封文有这件事儿 但查无实据 知县能给打保票吗 再说接受了王进士的贿赂了 只好替王记士办事儿 把牛金星传到公堂 牛金星是据理力争 能讲啊 呱呱呱 口似悬河 最后把这知县掖得根儿喽咯儿喽的 也没法发落 你 你 你说怎么判这个事儿吧 哎 最后只好说 你是个读书人 说话要有把握 不能胡说八道 等等等等等 这个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王进是出不来这口气呀 找这王举人呢 这 你 你 你看看他 让我当众出丑 我老了 老了 我 我还能活吗 我在众人面前还能抬起头来了吗 当初我承诺帮着你得宝物 现在你得给我帮忙 这王举人为难了 这这这 这忙我怎么个帮法呢 这这这 哎 人要该着倒霉 喝口凉水多塞牙 该着牛金星他们家出事儿 方才怎么讲的 王举人的二姑娘许配给牛全了 他们是对门的亲家 本来年纪轻轻的 突然暴病而亡 死了 唉 这回这王举人可有了把握了 一举诉状又告到宝丰县 说我女儿死的不明 肯定受了虐待了 希望知县下令查实此事 治牛金星的罪 人命关天哪 县衙受理了此案 马上把牛金星离居所带给押起来了 这牛金星觉着一肚子冤枉啊 我身犯何律 法犯哪条 把我押起来了 我是举人哪 知县怕治不了他的罪 通中省里头削柴衙门 把他举人给拿下去了 割去了功名 成了白人儿了 那白人儿就好收拾了 一下关押牛金星长达半年之久 可把他们家坑苦了 牛金星的夫人哭不 到处翻门子 到处托人情 不惜万贯家财打点这个官司 光那钱就花了老鼻子了 后来这知县呢 也搂的差不多了 这知县心里跟明镜一样 后来也调查清楚了 王举人的女儿就是得了暴病死的 也没受虐待 唉 也没被人陷害自然死亡 看来牛金星是冤枉的 既然受了人家的钱了 老压着人家 又查无实据 没法儿交代 那牛金星家也不是个省油灯啊 最后他做出结论 可以取保释放 在宝丰县找了一个读大书有身份的文人给他担保 把牛金星释放出狱 但是官司没了结 随时听候传唤 就留了个尾巴 牛金星为此才到北京来打点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