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上回书说到曾国藩训弟 训谁呀 他二弟 曾国璜 咱们前文书说了 现在这曾国藩就是在他们这个乡里头当个乡团练使 主抓全乡的团练 你说那芝麻粒儿大的 还谈不上个官儿呢 一个箱子有多少人儿 简直就招不开他了 可是一天 风是风 火是火 你进来 快 快给我准备饭 准备饭 吃完了 我得开会去 问有急事儿 晚上不回来 动不动骑着马走 动不动带伙人回来了 全家人也有点看不惯他 曾国藩回家之后 就发现二弟的弊病 有心找他长谈一次 没那时间 另外一想 我久不在家 一回来嫌我成事儿捂子了 这也不对 那也不对 能不说的就不说 今天忍无可忍了 把老二给留下了 曾国藩往这一坐 二弟呀 坐下 唉 哥 您找我有事儿 二弟啊 听说你现在在乡里边儿主抓团练啊 大哥 我早想跟您讨教呢 那个 我想把咱们乡里头和县里团练的情况向您介绍介绍 嗯 求哥哥指点指点 看您太忙 身体也不好 一直不敢 今天您主动问到这儿来 嗯 我 我跟您说 我们这乡里团练是我主抓 我问你 你们这个经费从何处而来 嘿 那还用问吗 羊毛出在羊身上 摊派呗 各家各户 咱这乡里有多少人 按着人头往那儿筹款呗 没钱 什么也玩不转呢 就这样 这么说吧 还节省了不少钱 比如谁家里头 嗯 要参加了团练 湘勇自制 好医 好医我们不负责 自个儿家里找 那衣裳颜色统一就行 另外 自制武器 这个我们也不拿钱 但是该节省的节省 不该节省也得花俩钱儿 所以是从民中抽款 每人抽多少钱呢 他呀 一百钱吧 不多 一个人就抽一百钱 胡说 我从南五舅那了解情况了 每人不能低于五百钱 你怎么说 一百 我呀 妈呀 曾国皇一听 我大哥真不闲着 什么都问啊 哥 是 是五百 是五百 实际用到用场上 就一百钱就够了 那四百呢 那你家嘞 团练公所开个会了 不得管顿饭吃吗 也得从这里花 嗯 有个大事小情 长官视察嘞 也得从这里花 您是知道的 长官走了 还得送点儿礼物 也得从这里花 这么花那么花呢 所以就得五百个钱 好 好啊 曾国藩了解了情况之后 听说他们克扣百姓 层层盘剥 那火儿就不打一处来呀 就说曾国藩 你们这个团练能办好吗 还没等怎么地呢 先要钱 老百姓对你们是深恶痛绝呀 人家都说兵匪一家 你们跟那匪有什么区别 唉 太不像话了 熏的曾国皇的汗哪 滴滴答答往下直淌 是 大哥说的对 哥 这不怪我 都这样 天下老婆一般黑呀 非是我一个人自作主张 不要说了 我告诉你 为人处事 你要多加检免 往后如果我发现再有类似的情况 我是绝不轻饶 退下去 唉唉 哥 有事儿您随时叫我 你看曾国藩在家里的威望就这么高 二弟退出去了 曾国藩到了外头 把汗擦擦 心说 我的妈呀 我大哥怎么这么吓人呢 浑身上下都是渗人毛 我见我爹都没这样 他退出去 见着那几个哥们儿 谈什么咱不说 单说曾国藩 曾国藩本来对团练就没好印象 在一了解南五舅 在一了解曾国皇 对团练更没有好印象了 嘿 心说张良机呀 你还请我到湖南去办团练 简直是岂有此理呀 马上拒绝 提起笔来 给张良基写了封回信 当然 这信写的是非常婉转哪 表示感谢张良机张巡抚 但是我实难从命啊 因为我娘死 我不在家 现在我在家守治 我一定要终治 终治三年 就是我一定守到三年 在此期间内 什么我也不能干 我在家守灵 万望巡抚大人谅解 等等等等等 很婉转的予以拒绝 信写完了 看了几遍 觉着没有什么错儿 然后封好了 命人送到长沙 全家人就得着这信儿了 无不失望 他老爹听完之后 不住的摇头叹息 唉呀 这个宽衣呀 太个别了 当爹的也说不了他呀 他 他怎么这么个人呢 宽衣 他是他的乳名 他爹当然是这么称呼他了 他爹心里说话 现在巡抚大老爷请你 这往往你脸上贴金呢 你怎么就不去呢 这么好个事儿被拒绝 全全人做不了曾国藩的主 没过两天 又接着一份请帖 他这个湘乡县的县衙门 团练公所联合来的请柬 是白知县和罗泽南罗团练长请曾国藩到那看参加演武大会 他那团练要演武 唉 听说这个节目挺精彩 请他光临指导 曾国藩根本就不想去 他老爹进了屋了 看了看信 宽义呀 人不能太个别了哇 既然父母大老爷看中你了 你官儿是比他大的多 但是你在人家的治下 咱们一家也在人家的治下 这是父母官 得罪不得 另外一个罗泽南 当代的名士 人家发出请柬 请你去阅兵 请你去指导 你就当散散心 也应该去一趟啊 嗯 你如果断然拒绝 往后见着面怎么说呀 宽意呀 还是去吧 爹 好吧 听您了的 我去一趟 您不爱去 没办法 带谁去呢 带着曾国藩 因为二弟比较年纪大了 他也是办团练的 也让他去长长见识 哥儿两个带着康福有几个家人 骑着马到了湘乡县 真没想到 一进县 受到隆重的接待 唉呀 县城里头净水刷街 是黄土颠道 张灯结彩 迎接曾余生 你说这个人 他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啊 一看太隆重了 曾国藩这个心里是心潮澎湃呀 县衙门 白大老爷带着八班六房的人在城门这儿恭候 罗泽南带着大弟子王干 所有的弟子 团练里的负责人列队迎接 就像迎接圣人一样 把他接进县衙 这人是团团转哪 把曾国藩奉若神明 曾国藩也颇受感动啊 然后呢 以知县的名义和团练公所的名义 请曾国藩吃饭饭地 喝茶 休息一会儿 众人陪着赶奔县衙东边儿的大演兵场 这演兵场的大的 能有一百几十亩那么大个地方 用滚子压的刷平 两旁边是栅着门 彩旗高挑 锣鼓喧天 众人陪着曾国藩步入演兵场 坐北向南是观礼台 红毡子铺着 众人陪着曾国藩登上观礼台 曾国藩是居中而坐 上垂手知县 下垂首团练长罗泽南 其他的人站在身后 曾国藩往操场上一看 呀 一看那湘勇啊 能有一千名 旗帜鲜明 列队站到操场 横看成趟 竖看成行 服装整洁 岁数都是正当年 一个个是精明强干 刀枪明亮 曾国藩的心就一动 嘿呀 就是国家正式绿营兵 也没有这样的阵势啊 从来还没见过 都说湘乡县的团勇练的是最好 今日目睹 果真不假 呀 坐下之后 罗泽南站起来了 曾大人唉 现在是否就开始 好吧 我要开开眼 再看 罗泽南把五种颜色的旗号举起来 啪啪啪 红旗斩了三盏 晃了三晃 再看底下的团蛹 哗 排摆阵势 什么一字长蛇 二龙出水 天地三财 四门兜底 进可以攻 退可以守 开始操演这阵法 咵 夸夸夸夸夸夸夸咵 曾国藩就站起来了 好 好啊 心说话国家的军队要都能这样的话 长茅子焉能如此猖獗呀 原来他来的时候不怎么想看 打算硬硬点 坐一会儿就走 这回整个把他吸引住了 罗德南偷眼一看 曾国藩感兴趣了 心里高兴 把压箱底儿的绝招全抖了出来了 这些襄勇都是他亲手一手抓一手训练出来的 所以他心里头有数 演完阵法 一项一项开始进行 什么对打 大矛对大刀 什么盾牌战 什么各种攻坚战术 每人进击的战术 拳击 摔跤 硬攻硬弩 一项一项的 一直练的日色平息 就这么长的时间 曾国藩一点儿都没乏 看的入了神了 等完事儿之后 众人陪着回到县衙 到团练公所落座吃茶 知县有事儿走了 罗泽南 王干在这儿陪着 唉呀 曾国藩心里说 不服高人有罪呀 我早就听说罗泽南了不起 在湖南颇有名气呀 人家都说罗泽南是老量 有那么一句话 老量小量 尽量得一量 天下得安 这话不算过分 我曾国藩不如也 我赶不上人家 今天晚上好好向人家讨教 就这一晚上 曾国藩没睡觉 跟罗泽南彻夜长谈 向人家请教兵法 问他怎么练的 这个团练 从始至终是怎么个情况 罗泽南也不隐亏 把想法 步骤一五一十 详详细细的都介绍给曾国藩 曾国藩是受益匪浅哪 哦 原来如此 最后罗泽南告诉他 我没这么大能耐 我之所以这么练 有模式啊 您还记得戚继光练兵吗 我手上有一本儿戚继光演兵纪要 唉呀 这本书太好了 我都是从中吸取的精华 按着戚继光练兵之法练的团勇啊 才有今天这种情况 大人 您看怎么样 曾国藩一摆手 别别别 我可不是大人哪 我现在是平民百姓啊 我开缺一切职务 在家里头守孝着啊 不要这么称呼 不过我看完之后 颇受启发呀 你就详细给我讲一讲 这个团练的目的 将来的作用 两个人促洗谈心 一直谈到第二天天亮 嗯 这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话不投机半句多呀 对了 黄了 你看这两个人谈的就是什么呢 越谈曾国藩越感兴趣 越谈越感觉到 罗泽南不是一般的人 我不如也 我赶不上人家 我空有虚名 第二天回到家里头了 到了家里头 曾国藩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心里琢磨着 嗯 罗泽南说的不假 你别看当今朝廷腐败 绿营兵不堪一击 但是事在人为啊 这么好的机会 如果我答应办团练 能不能经我的手 练出一支新军 不管别的 干了 我自己开创一个事业 乱世之中出英雄啊 这也许是大好的机会呀 戚继光能练出齐家军 难道我曾国藩就练不出曾家军吗 那么 机会来了 又被我拒之门外 是对还是错呢 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转过来到第二天 一件喜讯传来 他老师从北京给他来封信 老师是谁呀 全国著名的学者 叫唐建 唐静海提这个人儿 大概您陌生吧 在咸丰和道光年间 这人儿可了不得 唐建他大文学家呀 大诗人 著作很多 颇有名气 道光皇帝对唐建都十分赏识啊 道光二十五年 道光皇帝亲自接见唐建 两个人一谈 越谈越合拢 越谈越高兴 在一个月之间 道光皇帝就接见唐建十四次 这个传到全国 当官的无不羡慕 皇上在一个月接见十四次 那等于隔着一天就一次 而且一谈就两个多时辰 特殊的荣耀 一般人都得不到 唐建就那么有名 唐建是谁呀 曾国藩的授业老恩师 师傅来信了 曾国藩真是喜出望外 把信捧到手里头 然后轻轻的展开 仔细观瞧 看完了之后 这个高兴劲儿 甭提了 这老头子写了六篇儿啊 用那个迎头小楷 工工整整 写的是非常清楚 首先 他向曾国藩通报 跟曾国藩说什么 说最近咸丰皇帝召见了我一次 我在拔队的时候 提出办团练的事情 因为长矛子太猖獗了 光靠国家的军队恐怕对付不了 就得效仿当年戚继光之故 要主抓团练 把团练抓起来 配合官军保靖安民 协同官军剿匪 长毛之乱才可以平息呀 尤其谈到湖南 好啊 我向皇上推荐了你呀 皇上是颇感兴趣 可能最近一个时期 召旨就要下达 那时候你接旨之后 千万不要推辞 要勇挑重担 千万不要知难而退 上写千 下坠着万 唉呀 曾国藩看完老师这封信哪 心潮澎湃 一口气儿反复的看了五六遍 把信放下 有点儿冲动了 是啊 我老师能给我亏吃吗 看来我是应该干哪 坐失良机 悔恨终生啊 要我答应 但是我给张良机回了信了 我不干了 这话我怎么说呀 这不出尔反尔吗 不行 他这身叫乱的不得了 最后曾国藩想起来了 我好好理理头去 不要冲动 告诉人撤下去 在他的书房点了一支香 正中央摆了个木凳 再看曾国藩 沐浴更衣 寒膝打坐 是闭目养神 干嘛呀 练静功 我说众位 这 这进公 这玩意可厉害 不管是荀子 不管是庄子老子 也不管是谁 哪一门里头都有敬字 为什么 要静啊 心平气和 头脑静下来 排除杂念 静静的思考思考 理理头绪 有利工作 古往今来 做大事的人都是这样啊 那是要静气 因为什么呢 年轻人的好冲动 一听啊 啪啪就说这么地了 啊 是年轻人嘛 曾国藩四十三了 老练成达 有时候也冲动 脑袋一热 干 只需这么地了啊 错了就错了 那不行 曾国藩老练成达呀 这才大展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