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萧朝贵被王捕头领到魁星楼 见着生平社学的两个首领 钱江 何玉成 哦 萧朝贵这才明白如何被人家解救的 唉呀 真是感恩戴德呀 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磕头 何玉成和钱江一看这个人仪表堂堂 是个血性的汉子 听人介绍又有那么高的本领 非常喜欢 把王头儿打发走了 把萧朝贵留下来 一问他 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呢 唉 萧朝贵一皱眉 呀 我现在穷困潦倒 走投无路 不怕二位笑话 连吃口饭都难哪 我有什么打算 钱江乐了 要这样的话 你不嫌弃 你就留到我们生平设学 我们这儿多几个人儿 少几个人儿都无所谓 像你这样的英雄好汉 我们还是需要的 保你衣食不愁 你看怎么样 唉呀 那我真得感谢了 萧超贵心想 我遇上贵人了啊 真就这么回事儿 人这一生啊 就是这样啊 有的时候糊了八涂 该成的事儿成不了 不该成的事儿成了 唉 东撞西撞 唉 像肖朝贵就这么回事儿 他哪料到有今天 遇上两个贵人 就留到生平设学了 干什么呢 萧朝贵有特长 武功好啊 让他在这儿担任教师 教给那些年轻的人练功夫 哼 小屋也给准备好了 一日三餐 唉呀 肖朝贵高兴的不得了啊 这是绝处逢生 唉 那么到了月底 把钱算下来 托人给娘送去了 告诉娘 您放心吧 儿找着活儿干了 我现在很顺心 吃喝不愁 娘啊 您就安心的等着我吧 等到来年儿挣的钱多了 回去咱们娘儿俩再在一起生活 唉 这些后顾之忧都没了 咱们书说简短 过春节了 那阵就叫年了 一过年了 这事儿是最大不过了 很多的人都放假回家了 何玉成呢 因为家资巨富 广有良田 人家家里都有很多的事儿 打算利用这个机会 一则回家过年 二则呢 处理处理这些事儿 何玉成走了 这个钱江就一个人儿 人走加班没地方去 就留到生平设学值班 他手下好几万人呢 有个大事小情儿的 由他来守摊儿处理 萧朝贵刚来 觉着人家对自己不错 哪能就放假回家呢 所以他也没走 也留到生平设学 过春节的时候 也肃静了 什么事儿也没有 钱江就说 唉 萧爷 咱没事儿 咱俩也过过年 你觉着郎清我不 不不不 咱两个人 不 不就更好吗 好 来来来 我准备吃喝黔江做的东 买了不少好吃的 让厨夏给做了 唉 你说那个广州啊 到了这个季节 也冷几天 也不是一点儿不冷 外面颇有寒意 在屋里头一待 喝上点儿烧酒 这心里热乎乎的 还挺舒服 难得这么清闲哪 钱江是有用意的 以往人多 这话没法出口 现在就剩下两个人了 说话方便了 唉 也不必担心外边有人偷听 门窗关好 两个人对面一坐 来 吃吃吃吃吃 这菜挺得味 请 请请请 萧朝贵是个实在人 边吃边谈 钱江瞅着他就乐了 相爷 咱俩无话不谈啊 啊 您说吧 你干的不错 上上下下的人对你都挺好 没人不挑大拇指的 唉 咱 咱就是忠厚老实人 别的能耐没有 有把子力气 会点儿五八超 你们对我这么好 我 我要是不拿出真心来 我还够两撇吗 是啊 这就难能可贵呀 有些人就不这样啊 唉 忘恩负义啊 咱俩谈点儿正事儿吧 你说当今这个社会 国家这个形势 你怎么看的 一句话呀 把萧朝贵给问愣了 这 这 这叫我怎么答复的 我也没想啊 还 这还用想吗 咱们闲谈嘛 你怎么想的 你就怎么说 咱是谈心 先生 我真没想过 再说 我这嘴比那棉裤腰也强不多少 也说不出个啥来 唉 你要说对什么都没有看法 你一点儿什么都没想 不可能 不可能啊 你一不疯二不傻 见着什么脑子有反应 心里头有所思 你能没想吗 嗯 我 我给你出个题吧 我问你 鸦片这个东西 是好东西是坏东西 哼 那我能答回 那玩意儿坏透了 那是毒品哪 人要抽了那玩意儿 倾家荡产哪 这 先生 跟你说 我们桂平县也有抽洋烟的 唉呀 我都见着过呀 那家伙瘦的皮包骨啊 到时候不抽不行 还急得抓耳挠腮 最后卖了房子卖了地 甚至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啊 就死在那沟里头 这种事我见过多了 那 那他能是好玩意儿吗 你看 你不是说你没想过吗 没想过你怎么能说出来呢 唉 那么 咱们再进一步说 林则徐禁大焉 对不对 太对了 太对了 老百姓都欢迎啊 那玩意儿是害人的东西 林大人力主禁烟 连根铲除 那怎么不对呢 我双手都赞成 嗯 那我再问你 林大人禁烟队怎么还被朝廷革职了 他犯什么罪了 他打英国鬼子犯什么罪了 为什么被革职了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 就反正这里头有个套头 唉 你就说说看 说说看吧 哼 先生 我说这话可有点儿 有点儿危险哪 我就认为 这个朝廷他妈混蛋 这皇帝老子混蛋 赏罚无名啊 甚至不懂得什么叫好 呃 不懂得什么叫坏 甚至不懂得什么叫清官 什么叫脏官 糊了八涂的 就做出这个混蛋决定来 哈哈哈哈哈 说的好 说的太好了 来 干杯 干干干 那么 老兄 既然这个皇帝老子是个混蛋 赏罚不明 唉 你说 咱们保他干什么 嗯 动不动我们忠军 动不动为皇上效忠 混蛋在效什么忠 你说呀 萧朝贵一听 他 他怎么老说这话呀 唉 这玩意儿碰耳朵 那 那你说 这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那老天就这么定的 谁让他是皇上呢 他就是混蛋 咱也得保他呀 是吗 不见得吧 如果都是像你这种想法 这朝代就不能更替了 为什么往历史上说改朝换代呀 嗯 你听人讲过没有 嗯 这个国家也好 这个朝廷也好啊 有德者居之 无德者失之啊 啊 有德你就占有 缺德你就滚蛋 这才叫改朝换代呀 唐宋元明清 一代一代往下传 你 你说是不是 他不行 咱保他干什么 那 那你说咋办 那咱平民老百姓 有 有啥法 哈哈哈 老兄啊 不要忘了 事在人为呀 咱们再进一步说吧 现在英国鬼子多猖狂啊 嗯 那曹景惧怕羊毛子 见着羊毛子腿肚子转筋 这个订立的江宁条约 你听说了 听说了 听说了 听说羊毛子打到那个南京去了 逼到城根儿底下了 拿那大炮逼着咱们最后签字画押了 什么内容你知道不 我就去说说 好像把 把香港给人家了 还隔壁赔款 哎呦 还 还什么么 记不清了 听说都是不平等条约 对呀对呀 你说这皇上混蛋不混蛋 嗯 他对羊毛子吓得也要命 一见这羊毛子吓得要死 可是对老百姓却狠如豺狼啊 增捐加税 要不那钱从哪儿来来 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所以呢 咱们全都穷了啊 你在桂平县来 我问你 穷人多 有钱的人多 穷人多呗 那穷人太多了 有钱的才几个呀 是啊 嗯 那么多的穷苦人 连饭都吃不上 连衣裳都穿不上 你说怎么办 那你说的 老兄啊 我也不怕你到官府去告密 嗯 大英雄生在乱世之中 要没有一番作为 与草木同朽 岂不喜哉 我 你你 你说白点儿行不 我听不太明白 你 唉 就说人生在天地间 应当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 乱世出英雄啊 我看现在就到了这时候了 正应该大展其才 救苦救难 拯救那些老百姓 这样才能千古流芳啊 凭你老兄这副尊荣 凭着你这点儿能耐 你要保官府 什么用都没有 你要给老百姓办事情 谁不说你好啊 萧朝贵不傻呀 一听我说 先生 你要叫我造反哪 啊 明白了不是 嗯 造反有什么不对呀 那有什么不好 那咱跟谁造啊 都有谁呀 嗨 这个你就不必顾忌了 现在起码就有咱俩人了 将来还有咱的头领何玉成 还有咱们生平涉学几万弟兄 往外再扩展扩展 那人不有的是吗 穷人多的很嘛 咱们让他能吃口饱饭 让他们能有衣服穿 让他们安居乐业 谁不欢迎啊 你说呢 这 这 这要叫官府知道了 抄家灭门 祖坟都得跑喽 祸及九族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是啊 正因为如此 你我二人单独的才谈及谈 我说老兄 你敢干吗 你要敢干的话 咱们两个人就算发起人 将来有功也是咱们两个人的 有过也是咱们两个人的 你敢不 小朝贵啊 喝的晕晕乎乎的 耳朵在那儿发烧 热血沸腾 那个钱江啊 唉呦 舌尖嘴利 这张嘴才能说呢 啊 啪啪啪啪啪 死人都能说活了 那萧朝贵哪架得住 让钱江这一蒋从朝廷讲到地方 从中国讲到国外 从老百姓的情绪 从衣食住 从英国人 面面俱到 萧朝贵是越听越有理 越听越赞着 最后把酒杯一蹲 先生 听您这番话 我好像长大了 长大了 有些词儿 过去我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那句 那 那句话叫怎么说 叫茅塞顿开 我这汗毛孔都扎扎开了 唉呦 我长学问了 先生 你是个明白人 你要认为这么做对 我萧朝贵二话没有 跟你干了 真的 真的 一旦有一天 这件事情暴露了 或者是蹲监坐狱 或者说砍头凌迟啊 还有 像你说的那样 祸及酒族 你后悔不 不后悔 我就这么个人 做了就不悔 悔了我就不做 好 我的老兄啊 来来来 两个人就在屋里头冲北磕头八拜 结交 结为生死的把兄弟呀 在封建年代 他讲这个 你没看那个三国演义桃园三结义吗 没磕头之前 刘关张各是各地 磕完头了 拧成一股绳儿 利用这种办法团结人哪 讲的是磕头三次入祖坟 好比通袍一母亲 嗯 这 这 这么亲 你看 磕完头了 两个人的心就更贴近了 萧朝贵就问我 我说哥哥 你说下一一步咱得怎办 别着急 急着急 慢慢来 来呀 唉 那咱们头领何玉成知道不知道 你跟他谈过没 唉 还没到时候 他跟你还不一样 他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哪 但是叫他表态反对朝廷 恐怕他还有所顾忌呀 因为他的出身跟你不一样 他有的是钱哪 你是个穷光蛋哪 嗯 这个事情嘛 我想迟早有一天 咱们的头领会同意的 那时咱们三个人一挑心 就闯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