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清政府派出钦差 内阁学士叶成阁和兵部郎中阿山带着郑成功的四弟来到厦门大营 郑成功接见了哥儿俩 一见面儿 郑度哭着跪在郑成功面前 大哥 没想到咱们还能见着 郑成功也哭了 骨肉之情啊 这玩意儿天经地义 家里这么大的变故 能不难过吗 郑成功把兄弟扶起来 让他坐下 挨着他 是问长问短 咱爹现在怎么样 挺好 体重还增加了 一日三餐吃喝不愁 朝廷也照顾的非常周到 娘可好 娘 就指严氏说的 哦 也挺好的 就是思念大哥 我那几个兄弟可好 都好 都给您带好来了 哦 大哥 您怎么样 你都看见了 我也不错呀 兄弟 咱们先公后私吧 唉 你跟着他们一起来 是公事啊 什么事儿 照直说 大哥 您这么聪明 不用我说您也清楚了 朝廷对大哥十分敬仰 知道大哥是当世的英雄 非常怜爱 故此派了两位钦差 奉劝哥哥归顺朝廷 大哥呀 您这么聪明 难道您没看出来吗 天下就是大清的天下了 不能更改了 明朝除了您之外 彻底的完了 您保那大明还有什么用啊 唉 他就跟个将死的人差不多少了 再者一说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哥哥 您要能投诚 不识为险官 皇上加封您侯爵呀 海称侯 咱家是紫袍金带 吃喝不愁 高官厚禄 青史标明 大哥 这次我来呢 代表爹爹和母亲 奉劝哥哥 答应了吧 然后赶奔北京城 再一家人得以团聚 以叙天伦之乐呀 哥 您怎么样 郑成功收住眼泪 一句话也没说 一看兄弟絮絮叨叨 哭天抹泪等等说完了 郑成功不理四弟了 转回身看着叶成阁和阿山 二位啊 你们是钦差啊 大将军 不才 我叫叶成娥 我叫阿山 你们二位来 是代表着清政府向我劝降的 是啊 四公子方才都说了 我们不必重叙了 大将军 您聪明过人 何去何从摆在您面前 如果您能够归顺朝廷 你兄弟说的多好啊 以叙天伦之乐 一家人得以团聚 而且 朝廷对大将军十分器重 加封侯爵之职啊 紫袍金带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大将军归顺朝廷之后 一展才能 将来还能步步高升 我可不是吓唬大将军 如果你觉着手下有点儿军队 还想对抗朝廷 谁知道了 那后 后果堪设 设 就得全 全军 没 没呀 不要说了 郑成功吧一拍桌子 把脸钦差吓得一哆嗦 大将军 你不要讲了 那个圣旨 我连听都不听 什么海澄宫 我根本就不稀罕 请你们二位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老子 郑成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郑成功是大名的臣子 我那大旗上写的清清楚楚 我要抗清福明 这是我的宗旨 我违了这个宗旨 死都不足惜呀 唉 马上回去 根本不可能 来人 送客 哟 一句话没说就送客 两个钦差全募到那儿了 你看我 我看你 张口结舌 不知怎么说了 因为郑成功把这口儿封的太严了 就在这时候 满营众将各拉刀剑 怒目而视 嗯 那意思 晚走一步 就把他们乱刃分尸 郑度一听大哥说出这话来 这个哭 哥 哥 我再说几句 哥呀 如果你要不想这个事儿传到皇上耳朵里 龙颜大怒 咱们一家人的后果是可想而知啊 我的哥呀 你不为旁人想 也得为爹娘想一想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咱爹娘做了刀下之鬼不成 四弟呀 不必再说了 爹娘之所以走到这一步 这叫自作自受 想当初 你也不算太小 大概你也知道一二 我苦苦的劝爹不要投降 爹是忠言逆耳 自投罗网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哪 我即为朝廷尽忠 就不能在堂前行孝了 顾不了许多了 兄弟呀 哥知道对不起你们 但是无能为力 送客 把那东西都扔出去 那又说什么 东西送了不少礼物 冠袍带履 顶戴花翎都给拿来了 还有大印 如果郑成功要同意了 哈 马上更换服装 剃头打辫子 就变成轻装了 而后就接管福州 泉州 漳州 这一带的地盘儿都归郑成功了 海成公啊 依然负责沿海的安全 但是郑成功立场十分坚定 不为功名富贵所害 不听这套 众将气的鼓鼓的 滚滚滚滚 把东西稀儿啪全给扔出去了 两名使者气的脸都青了 虎着个脸看了看郑成功 心里说话 姓郑的 我走着瞧 有你好看的 那一天愤愤的离开了大将军府 郑渡哭着上了船 赶奔泉州 这郑渡到了泉州之后 没干别的 光哭了 那俩钦差光顾生气了 一句话都没说 郑渡心说 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跟皇上一复命 皇上一瞪眼 把我们全家人都得宰了 包括我在内 回去就是个死啊 唉呀 哥哥呀 这怎么办呢 铁石心肠 不讲情面哪 要不 我再去一趟 他要再不答应 我宁愿就死在他的面前 这一天就这么糊了巴涂混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 早饭他都没吃 唉 按现在钟表说 上午十点左右 清军来报 什么事儿 郑成功派人儿送了一封信 而且派了一个信使 哎呦 内阁学士叶成阁 阿山一琢磨 情况有变 看着没还有希望 备不住郑成功之后脑袋一凉快 一琢磨 愿意请降了 这也说不定啊 人这个思想在不断的变化呀 但愿如此 如果郑成功能答应投降 我们不辱使命 回去了加官晋级 皇上得多高兴 请吩咐一声 把信使交上来了 信使就是送信 把郑成功的一封信拿出来 交给郑渡 这封信不是给钦差的 给兄弟的 所以俩人儿也没阻拦 郑渡眼睛一亮 止住了悲声啊 心说看着没有缓 要不如 大哥一宿没睡好觉啊 左思右想 还是投诚的好啊 老天爷保佑着 神佛保佑 但愿如愿哪 他颤抖着双手 把信展开了一看 这封信哪是给爹郑芝龙写的 不是给郑度写的 从头到尾看完了 唰 真好像是冷水泼头 彻底绝望 叶成阁 阿山和他 他们的想法 根本实现不了 这封信大致的意思是说 不孝儿郑成功拜拜在父母堂前 我四弟来了 所谓的两个钦差 我也见着了 轻鲁加封我海澄侯 用高官厚禄收买我 爹呀 你太了解你儿子了 你儿子是个什么人 您还不清楚 我岂能在功名富贵面前屈膝 我跟亲人势不两立呀 反清复明 是儿的宗旨 不会再改变的 也许父母骂一声我是大逆不孝之人 可是爹 你别忘了 错的是您 而不是我呀 想当初 儿怎样奉劝爹 爹你恨不能把儿一见诛之 决裂父子之情 才有今日的结果呀 儿深知 我要不投诚 肯定青达子对您要下起毒手 此乃命也 时也运也 怪不着儿子 我只能遥遥祭奠父母做个不孝之人 自古忠孝难两全 儿迫不得已 望爹爹死了心吧 二 郑成功百败 郑渡一看这封信 一点希希望望没有了 叶成阁和阿山把信捡起来一看 明白了 顿时变了脸了 哈哈 唉 我送信的 你回去转告郑成功 他别觉着他不含糊 等着天兵一到 玉石俱焚 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来人 把四公子软禁起来 别跑了 把四公子拿绳给拴上了 软禁起来了 就没押到监狱 郑成功派去的信使目睹眼见 等退出来之后 坐着船回到厦门 见郑成功 做了禀报 一五一十都说了 说四公子被他们拿绳捆上 当着我的面儿给软禁起来了 看来 老太师也够呛啊 郑成功眼泪半儿都没掉 嗨 自作自受 这一天 郑成功没说话 心里跟扣口铁锅相似 能不动心吗 嗯 父子之情 兄弟之情啊 他肯定是难过 但是这个事情 是非必须得分明 郑成功以为自己做的没有错 不可挑剔 让我把脑瓜儿剃了梳辫子保清朝 慢说给我猴儿 给我亡 我也不干 人各有志 爹 你也怪不了我 我就这犟眼子脾气 众将一看 大将军 大将军 到外头溜达溜达 骑马到外头散散心 众人苦劝 郑成功点头了 上了千里追风马 众将陪着 在外头大自然熏陶一下 沐浴着阳光跟微风 唉 果然心情好多了 这人要郁闷了 您就去旅游 您就到外头溜达 你要在屋闷着 这玩意儿越闷越难受 越闷越不得劲儿 到外头溜达一圈儿 心情自然就缓解了 郑成功也不例外 到教军场看了看 大军正在加紧训练 看了看水军 正可谓军容整数 生龙活虎果然精神为之一振 这郁闷之气泡在九霄云外 心里感觉到很轻松 这一天熬过去了 第二天 他听着信儿 泉州方向 内阁学士叶成河和阿山带着他四弟已经返回北京 郑成功心说 听信儿吧 过不了许久啊 就得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算了 顾及不了了 练兵吧 依然加速练兵 你看 外部暂时没事儿 内部来事儿了 这一天 郑成功在演兵场练兵回来 回到大将军府 离着那个府门呢 还有二百多步 突然在马上他一看 怎么回事儿 他的亲兵也看见了 就见从他的大将军府里出来一伙儿士兵 大约能有二十多人 中间绑着个人 五花大绑 披头散发 在大将军府把他押出来 直奔正北下去了 嗯 郑成功心说 谁呀 谁这么大胆子 敢上我大将军府里来逮人来 谁敢下这命令啊 不经过我 此人难道想造反不成 哼 一催马 到府门前了 他这一到府门前 士兵赶紧迎接 郑成功没下马 就问 方才怎么回事 什么人闯进我府前来绑人 回大将军 姐姐说 唉 方才那伙儿人 是先锋大人施琅的部下 奉了施琅将军之令 来抓曾德曾将军 我们也不敢问哪 把曾德将军五花大绑带到先锋营去了 说曾德将军犯了不赦之罪 哦 原来如此 郑成功明白了 那位说 怎么回事儿 这里头有一段插曲 前些日子 发生这么一件事儿 施琅手下有叫曾德的部将 也是郑成功手下的一员猛将 叫曾德曾建忠 跨马抡刀 冲锋陷阵 是一员虎将 无论是郑成功还是施琅 对他十分器重 这个曾德呢 派到先锋营 归施琅统帅 他负责的是什么呢 负责养马 包括施琅那个坐骑 都归他负责养马的马 关到打仗的时候再管冲锋 也不怎么为加检点 死了五匹战马 当然 都是千里马 包括施琅的坐骑也死了 施琅大怒啊 你负这个责任的 这个战马 千金难买 你知什么时候用上 嗯 你随便就给养死了 故此 施琅大怒 把曾德给逮起来了 那意思 要砍他的头 曾德觉着委屈 说是我负责 那 那喂马 遛马 那 那不是我的事儿 是 是我的部下呀 你也不问问清楚 就为了马就要我的命啊 我这么死了 我太委屈了 他天天哭 看押他的士兵一看 挺同情他 觉着他挺冤 就这么的把曾德就给放了 曾德往哪儿跑啊 一想 我求大将军去吧 只有大将军能保住我这条性命啊 我把事儿跟他说说 他怎么处置我都行 但不至于犯死罪吧 就这样 他见着了郑成功 往那儿一跪 哭着诉说了前情 郑成功听完了 也很同情他 心说 施琅啊 你这玩意得分轻重啊 现在两军阵前 正在用人之时 特别是千钧易得一将难求 曾德仁不错 屡立战功 就因为马就要他的命 有点过分吧 唉 但又一想 施琅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呀 那个人 性如烈火 我也得给他留情面 唉 人家在这儿执行军纪 我这大将军说话了 说他处理的重了 这玩意儿对他的威信没有好处 等有了机会 把施琅请过来 跟他讲讲 唉 最好把这人留下 唉 怎么处置都行 打八十军棍 唉 压几个月 完了还照样使用 郑成功是出于爱财的心 就把曾德留到大将军府了 告诉他你哪儿也不准去啊 你好好的闭门思过 你别埋怨这个埋怨那个 你本身有没有罪 施琅将军处置你是应该的 我支持 我也同情 嗯 你别心存侥幸 至于将来怎么处置你 等我见过施琅之后再行研究 曾德就住在将军府了 郑成功刚想请施琅过来商量这个事儿 北京来了使臣了 四弟来了 为这事儿一打岔 就把曾德的事儿搁到一边儿了 没来得及处理 这几天过去之后 郑成功心情也乱 到外头去开心 把曾德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唉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事儿 出事儿了 今天 施琅公然派人进了大将军府 把曾德逮捕归案 原来施琅啊 到处打听曾德怎么跑的 跑哪儿去 根本他插翅难飞 后来一打听 哦 落到大将军府了 施琅也在想啊 你上大将军那告我去了 告吧 我看郑成功怎么处置这个事儿 嗯 你是向着我 你是向着曾德 这个纪律是你定的 我现在执行你定的军律 你要带头破坏了 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你不解释清楚 往后我们没法干干了 嗯 他也一肚子怨气儿 他以为着过两天郑成功能把他请去商量这个事儿 结果没说嘛 因为青史这一来这一出岔头 把这事儿耽误了 施琅就怀疑上了 施琅心里不满意啊 心说大将军 你大我小啊 你拿我没当回事儿啊 不闻不问 把我晒到旁边儿了 好 你不是不闻不问吗 我就派人进你府里头 把曾德绳之以法 原来我还疑惑之间怎么处置他 现在我决心已定 我砍他的狗头 我看你怎么对待我 我在执行你的军纪 到头来 我落个一身 不是我 我这口气儿我顺不下去 要不说这个人呢 头脑不能发热 施琅一面之差 引出无穷的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