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包世荣在大同破获了很多奇案 皇上知道了 非常高兴啊 马上降旨 把包世荣调回京城 另有委用 后来 包世荣升了大官儿了 到御史台做了御史大夫 那么 按下包世荣咱不说 咱这部书啊 是古代奇案的案例 不是一个官儿破获的案子 也不是光靠着官 老百姓也可能破案 咱们再给大家讲一个盲人破案 你听着新鲜不 其实啊 这并不奇怪 盲人 他的智慧很高 盲人做出的事情 就是有眼睛的人 未必能赶得上 闲言少叙 书归正文 咱们说这个故事 发生在清朝康熙年间 那时候太平盛世 单说有哥儿俩住在通州 王大跟王二哥俩干什什的呢 继承祖业 贩卖布匹批 由于王氏弟兄非常勤劳啊 起五更爬半夜 很能吃苦 很勤奋 所以呢 就积攒了俩钱儿 单说这年 快过年了 哥儿俩跑趟北京 忙活能有二十几天 把手头的货全抖着清了 赚了一笔银子 晚上没事儿 哥儿俩过了过数 没有一百两也差不多呀 哥儿俩乐坏了 今年是个大丰收 回家一家人团聚 好好过个年 他们把这银子缠到腰里头 在北京买了点儿土特产 也就是俩包儿 哥俩分别拎着 高高兴兴回通州 其实通州跟北京能有多远呢 但是那年月 交通不便哪 哥儿俩也舍不得雇车 干脆拿布 量省一点儿是一点儿 边谈边走 边走边谈 所以就耽误点儿时间 日头就往西转了 离家还挺远 哥儿俩一商量 怎么办呢 最好咱找个地儿住下 唉 缓个法来 明儿个早早就到家了 唉 对 这主意不错 哥儿俩商量好了 接茬往前走 唉 正在这么个时候 从身后赶上个人来 二位老兄留步 二位等一等 俩人就站住了 回头一看 有个人挑这个挑儿 唉呀 这天儿还挺沉 压的是满头大汗 热气腾腾 本来快过年了 天挺冷 但这位热的不行 证明这天儿挺沉挺沉的 河尚河山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费了半天劲 把俩人给赶上了 两个人一看 不认识 这位能有三十五六岁儿 短粗身子骨挺结实 圆脸儿小眼睛 但是五官貌相长得还可以 穿着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服装 这王大就问 老兄 你喊我们呢 这主把飘儿放下了 唉呀 累死我了 累死我了 可不是吗 二位啊 恕我鲁莽 其实咱不认识 我为什么喊二位呢 我是做买卖的 刚从北京赶回来 我家住在通州 唉呀 我紧赶慢赶 我一看也到不了家了 你看这天 眼看要黑了 我一个人走路怪孤单的 二位不知道 我天生胆儿小 你说这旷野荒郊 一旦遇上点歹人 大过年的 岂不晦气呀 我想结个伴儿 二位允许吗 啊 怎么回事儿 想要就伴儿 王二就乐了 我这位老兄 咱们还是本乡本土的 我们也是通州的 是啊 呵 遇上老乡了 那咱就结伴同行吧 行行 走吧 人多了更热闹 三个人哒哒嘎嘎的走 一边儿走一边谈心 王大就问 老兄 你贵姓 姓胡啊 胡老兄 你做什么买卖的 嗨 我这买卖不值钱 卖点盆儿盆儿罐罐儿罐儿 贼沉哪 把人能压死一大堆 卖不了一吊铜钱啊 他一看 这筐可不是蒙着呢 里边儿枝枝叉叉的卖盆卖罐儿的 也不能说别的呀 这主就问 二位 哪行 发财我们贩卖布匹的 哎呀 比我强多了 我看呢 过年呢 我也得改行 这 这 这买卖不行 说着 天就黑了 再往前走 在通州二十里以外 有个地名叫二十里铺 这个铺子不太大 能有六七十户人家 店房可不少 因为啊 来来往往必定在这歇歇儿 所以店房是应运而生 他们找了几处店房 都不满意 后来走到东头儿一家悦来客店 唉 一看 这店房不错 干净 掌柜的五十多岁儿 长得也利落 待人也和善 掌柜的是笑脸相迎 哎呦 三位 住店吗 啊 住店住店得登个记啊 登完记我再给你们找房间 行 行 有房间吗 有有有有 仨人按照姓名一登记 完事儿了 掌柜的领着往里边儿走 一边找房间一边儿问 三位啊 你们是开单间儿啊 是包房啊 还是伙住 三个人一琢磨 单间儿太贵了 包房更包不起 就即使包起 也舍不得花那钱 有那买点儿吃喝回家 全家人都解馋 有多好呢 仨人一商议 要么仨人儿就住在一块儿就得了 还省钱 掌柜的 有没有大一点儿的房间 要三张床 一铺大炕也行 我们仨人在一块儿住 有有有有有 说着就让到院儿里了 果然 西屋有一间房屋 屋里面一铺大炕 慢说仨人儿 五个人儿挤吧挤吧都能住下 三位看这屋怎么样 唉 行行行行 屋里还挺暖和 这就把筐放到外间屋 把东西搁到炕里 三个人洗吧洗吧 各吃各的东西 等吃完了 赶路太累了 早早就睡下了 掌柜的没事儿 照应旁人去了 就在这个院儿里头 还有个西屋 西屋房间不大 也住着两个客人 这俩客人 一个是卖砂锅的 一个是算卦的 这算卦先生就是个盲人 能有四十多岁儿吧 两个人也是打伙住在一起 都为了省钱 可是东屋那块儿来了人了 一说话什么的 这屋人听见了 卖砂锅的这位嘴还挺平 且开开门儿 还往院儿看看 嚯 我说这掌柜的 这这 这能发财呀 又来仨人儿 干嘛的 拎着东西还有挑儿 唉 盲人看不见 就问 啊 东屋也有人儿来 有人 仨呢 还跟咱们一样做小买卖的吧 嗯 行 哎 管人家干嘛 睡觉吧 明儿个还赶路的 呃 卖砂锅的说了几句就睡了 这盲人呢 爱喝水 起一回夜吧 他半天睡不着 就翻来覆去的 很难入睡 这盲人就算计 今年我的收入不怎么地呀 要往年的话 我到北京一趟 怎么也挣几两银子 今年这买卖怎么这么不好呢 嗯 看这样儿 离过年呢 还有些日子 不如明儿个我再进京一趟 找个好地方 哎 多挣点银子 这么一想 更睡不着了 正在这时候 夜深人静 这位盲先生就听见动物有特殊的声音 咕咚 咕咚 咔咔 唉 咕咚 嗯 盲人的耳朵是最好使不过 他本来就睡不着 他就把这个头抬起来 摘耳侧听 他首先听见有什么东西砸什么的声音 闷声闷气的 似乎听见有人要喊 后来半截儿又不喊了 后来又听见咣当咣当好像剁什么的声音 声音虽然不高 但是持续的时间挺长 心说这这 这他妈真讨厌 东屋来这几个人干嘛呀 放着半夜不睡觉 干活儿呢 赶点儿儿 明儿个卖 嗨呀 怎么这么不自觉呀 你们这么干 旁人怎么睡觉啊 再听听动静不对 哎呀 年关年关哪 每逢这个时候 都是案件最多的时候 因为都等钱用啊 这声音绝非同一般 为了查个水落石出 他就推那卖砂锅的 结果推了几次 这位也没醒 后来盲人急了 拿脚踹他 把这主给蹬醒了 你有病 嗤 盲人压低声音 趴到他耳边儿 老兄啊 出事儿了 这位一听 别的先不顾 先摸他的腰包儿 为什么呢 他也挣了俩钱儿 他以为钱丢了 一摸没丢 他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 你真有病 咋呼什么 出什么事儿了 是我让你看 那东屋来了几个人儿 仨呀 那屋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 你也看不见 我听得见哪 刚才我听见特殊的声音 恐怕出人命了 你 我 你真是有病啊 你也看不见 你怎么知出人命了 那有人喊呐 出人命了 嘘 低声 我说咱哪 天下人管天下事啊 对不对 你说 咱不能说充耳不闻 什么也不管 孩子老婆热炕头儿 自扫门前雪 不管他人瓦上霜 那么做 不够两撇 你说是不 为了把这个事儿弄清楚 没有拉倒 要有 咱不说积德 也管上点儿闲事儿 你愿意帮忙吗 哎呀 你还真能说 到底是算卦的 那 那咱俩怎么办 咱俩怎么办 怎么办 咱出个主意啊 你不是卖砂锅的吗 挑那不值钱的 我给你打碎一个 你放心 这钱我给你啊 就说我瞎目虎眼的要上厕所儿 正好踢到你锅上 把锅给踢碎了 你不答应 你心疼 叫我赔 我不认账 咱俩是不是就得干起来 声儿越高 骂的越响越好 这一骂 邻居都得起来 店房的人都得惊动了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就得来过来劝解一劝解 我想 东屋的人 他也在屋 藏不住 他也得出来 到那会儿 我看不见 我听你看得见 你把看到的告诉我 咱俩一配合 就查个水落石出 我说 咱放觉不睡 这这 这吃饱了撑的 那行 唉 那锅可这么的啊 我那锅没有 不太值钱的 你到时候得赔我 你放心得了 你这么小气呢 那行 你 你 你去踢去吧 盲人说 我要踢了啊 这盲人也看不见呢 你找那不好的踢 正因为看不见 就有一个值钱的锅 让他当一脚踢成八瓣儿 哗啦散帘子了 卖砂锅这一瞅 嘿嘿 你真会踢呀 本来说演戏 这回真急了 照盲人就是一拳头 你瞎磨火眼的你什么值钱你批什么 你赔 你赔 盲人会演戏 谁踢了你的砂锅 你讹人哪啊 快过年了 没事儿你这就找事儿 你讹人 你找事儿 你讹人 你也找事儿 盲人一赌气 呱 又踢碎一口锅 这回卖砂锅的可真急眼了 这叫假戏真唱 屁 啪 扑腾 俩人撕喽到一块儿了 这一撕罗 小店房不大 把别人影响的都睡不了了 怎 怎么了 打起来哪 哪屋 还后院儿 这 这半夜夜睡觉干什么么 把店主伙计都叫起来了 二十多人拥到这院儿来了 掌起灯来 进屋一看 哦 砂锅碎了两口 那骗子满地都是 一看 两个人正伸手呢 大伙儿过来给劝开了 得问呢 喂点儿什么 卖砂锅的就说 他放觉不睡 他瞎溜达 把我的砂锅给我踢碎了 我叫他赔 他瞪眼儿不认账 我本来就没眼睛 我瞪什么眼睛 明明是你自己踢坏的 你讹人 你看我盲人好欺负 谁欺负你了 唉 你瞎嘛乎的你 我今天跟你没完 你不赔咱就打官司 啊 本来就不是我踢的 你就是讹人 说着又要伸手 东屋那几位也开门出来看热闹闹了了 哎 这阵儿这人呢 他这耳他听着呢 东屋的门一响 他就有察觉 你看旁人没注意 他注意了 忙里愁闲问卖砂锅的 哎 东屋来人儿没 来了 出来几个 我看看 啊 仨 嗯 盲人就一愣 啊 他们住店那会儿就仨人儿 又出来仨 那证明没出事儿 没出事儿 我听那声儿 是 是怎么意思呢 盲人又一想 不对 这里头有文章 就跟卖砂锅的说 你看准了是来的那仨人儿吗 那我可看不清 来的时候我也没注意给他相面了 反正这仨人儿是错不了 嗯 盲人有主意了 不呀 没完 非打官司不可 俩人又吵吵 这就是唱戏了 唉 掌柜的急眼了 我说你们二位啊 吃饱了撑的 放觉不睡 吵吵喊喊 影响旁人给我买卖 都给我缴了 照这样下去 我这客店谁还来住啊 唉 你们有完没完呢 盲人说 没完 方才呀 我仔细一摸 我算卦挣了两千个铜钱不翼而飞 我钱没了 咱这 这里儿肯定有贼 我玩不了 卖砂锅的偷了我的钱 卖砂锅的一听 刚才没有这段儿 他怎么又现编的呢 就急眼了 我 我 你这瞎子 你真能讹人呢 闹了半天这是真的 你什么时候丢的钱 屋里就咱俩 我能偷你吗 所以说呀 就咱俩丢了 我才找你要仨人 另说 另讲 你赔我的钱 不赔没完 掌柜的一听 啊 没头儿的官司 我说二位 咱这么行不行 我说先生 你说丢了钱了 谁也没看见对不对呢 明天你们上衙门怎么样 得金关行吧 我们解决不了 我要求你现在就睡觉 别打扰旁人可以不 不行 等到天明啊 黄瓜菜都凉了 我的钱再想找 没地方找去了 不行 他没拿我的 肯定是刚才我们俩一打一撕罗 这么多人进来看热闹 这里边儿就有贼 肯定把我的钱趁着混乱给划拉去了 这屋里人都不能走 挨个儿的翻 肯定拿了我的钱了 唉 掌柜的听 还有道理 刚才乱骂人花的可不是嘛 唉 我 先生 先生 行行行 你别吵吵我 我带头儿 让大伙儿搜 我屋里的人都搜 看看谁拿你钱没有好不好 你看不见 让大伙儿做见证 我说众位啊 大家虽然少睡点儿觉 出了这个事儿了 谁让您倒霉住的我这个店房了 大家受点委屈吧 怎么样 大伙儿一看 有带头儿的 行行行行行 为了及早了结这个事端 人家问心无愧的 怕什么 那搜搜吧 就这么的 先搜掌柜的 掌柜的再领人搜旁人 大伙儿做见证 搜了一圈儿 没有 我说先生 大伙儿可做见证 没有啊 你 你记错了吧 他转移了 藏屋去了 嘿 真笑话 谁能藏屋去 那个 保不齐我那钱都有记号 不信咱挨屋搜 过分 过分哪 那住到别的屋里待 能上你这屋偷钱吗 那贼还管那个啊 挨屋搜 搜不出来 唯我是奔 不介 没完 你是黑店 我连你都够 掌柜的一想 这盲人可够邪乎的啊 这不是胡咬吗 你说不让他搜吧 他一吵吵 对店房的名声有染 搜吧 这玩意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咱又不是官人儿 但有的人就说 那就搜搜看 为了还大家一个清白 那怕什么的 这觉也不睡了 那好 在哪儿搜 先搜这东屋 这一个院儿啊 东西屋那仨人一听 顿时变貌变色呀 把门儿就堵了 不不不 我们这屋可不能搜 掌柜的说 怎么不能搜 无理取闹 他凭什么呢 都是普通老百姓 唉 他有什么资格搜我们 你们有什么资格儿不能搜 盲人听着 就问那卖砂锅的 说话这主是谁 就是昨天住店的他 我纪清了 他挑的漂 压的满头大汗 就是他啊 毛病就出到他身上 盲人说了 不让搜 那就是你偷的 你放屁 你怎么知道我偷 就是你偷的 我会闻味儿 我闻出来了 你不让搜 你心里有鬼 大伙儿就说 让搜搜 怕什么呢 你是贼 不 你不是贼你怕什么搜啊 大伙儿看一眼不就完事儿吗 别听他的 看看 看看 不 不行吧 不能让你们进 大伙儿就怀疑了 你没偷 你怕什么呢 他越不让进屋 大伙儿怀疑越大呀 就这么呜一拥而入 进了屋了 到屋里一搜 有几件儿衣服 没旁的 地下放俩筐 把这筐一抖了 全傻眼了 我 这 这是呀 屁股 蛋蛋 哎呦 这是什么玩意儿 胳膊 哟 这是什么 大腿 把两个大活人活活的给卸巴了 一块儿一块的装在这筐里头 上头拿东西盖着 在场的人是无不恐惧 无不惊骇 唉唉 别让他妈这仨小子跑了过来 把仨人儿给掐不住了 盲人一听 妥了 他们就是杀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