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俗话说呀 大千世界 无奇不有 古今中外 皆通一理 都一样 因此啊 这个出门办事儿 千万得多加小心 有的越小心 还越上当 骗人的什么都有啊 就拿咱前文书来说 刘居年轻幼稚 长这么大头一次出门儿 那上当受骗 那更容易了 尤其在封建社会 五花八门 刘居被一个贵妇人领进一所豪宅大院儿 怎么那么多房间 怎么那么阔气 先沐浴 先洗澡儿 而后吃点儿茶点 再喝点儿酒 本来刘居呢 很腼腆 很拘束 心里犯嘀咕 这什么地儿 把我找来干什么 说让我医治他家主人 他家主人在哪儿呢 心里是七上八下 老夫人说话了 公子啊 你先在这休息片刻 我去去就来 说着一转身 滋溜 他没了 唉 刘居心说 你别走啊 你家主人在哪儿呢 我 我快点露一面 我好回家 正在这时 咣当 门关上了 嘎巴 外头把锁锁上了 刘居开门也开不开 就见见八八仙仙女似的人 呼啦朝上来了 团团把刘居给围住 不容分说 拽着膀子往里就推 刘居可懵了 按理说 大小伙子也会两下五八抄儿 但到时候他懵了 就叫人家推推搡搡拉到里间儿去了 到李间儿 一开始他没看明白 这回定了定神 看清了 是一间浴池 洗澡的地方 正中央大莲花池 水草都放好了 搁了些花儿兰草香精 香劲儿就甭提了 就而且 这些丫头脸皮还挺厚 不不分说 七手八脚就给这刘居的衣裳里外的全给扒掉了 有个筐搁到筐里头了 赤身裸体 唉呀 臊死人啊 蹦噔 推进浴池 有俩丫头也下来了 干嘛 给她洗澡 从头到脚 把丫给洗了个干干净净 洗完之后 捞出来 拿大围巾给围上 又有两名仙女儿似的丫头娶了一套锦服 相当华丽呀 跟那大斗篷差不多 给她穿上了 唉呀 穿完之后呢 她说汗滴滴答答 还往下躺着呢 正在这时 不容分说 推推拥拥 又到一间屋里头 这间屋里头也是金碧辉煌啊 噗通给他摁到椅子上 他坐下了 呃 心说妈的妈 我的姥姥 这是天宫啊 怎么这么多房间哪 哪个屋都这么漂亮 这干嘛呀 他那主人在哪儿呢 正这时候 那老妇人又露了面儿了 拿着个托盘儿往桌上一放 公子 早上洗的怎么样啊 我不想洗呀 我前些日子在家沐浴过两回事儿 来吧 恐怕你也没吃好 这儿准备的薄酒 你再喝点吧 唉 不喝了不喝了 我着急回家 能不能快见见你家主人 哪的话呀 到这儿 凉水温热了 你得喝一口 疗表寸心哪来精美的小菜儿 你先吃点儿 不吃 他馋起来没完 溜居没办法 吃了几口 另外叫他推着让着 非得叫他喝着酒 没办法了 他渴 在那箱子里闷的挺难受 喝点儿吧 这什么酒 怎么这味儿 这酒大补啊 有营养 来 你再多喝点儿吧 哎呀 我不喝 来 喝吧 本来刘居呢 很腼腆 很拘束 心里犯嘀咕 这什么地儿 把我找来干什么 说让我医治他家主人 他家主人在哪儿呢 心里是七上八下 很不情愿的喝了点儿酒 唉 这点酒喝完可坏了 就觉得头昏目眩呐 不能自制啊 自己管不了自己 这心跳的比敲鼓还厉害 这还不说 自己有点儿失控了 就觉着屋内如焚 跟开了锅着了火了相似 浑身上下这个血液是热血沸腾 哗 脑袋发胀 就出现一种特殊情况 他今年十八的小伙子 就出现了一种要追求女人的那个强烈的欲望 原来没有啊 读书识礼之人 本本分分的 怎么这点儿酒喝完了 出现这种现象 哎呀 他心里更慌了 但是觉着四肢无力 就软的那椅子上起不来了 他脸也涨红了 心里头着急 正在这时候 这贵夫人一笑 怎么样 酒也喝的不得离儿了 来吧 随我屋中来 连拉再拽 又进了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更阔气呀 最显眼的屋子正中有一张特大的二人床 床的周围 一层层的纱帐 这纱帐 这帘儿 用金钩倒挂 上头铺的轩轩腾腾 那年头儿没有席梦思 但是比那席梦思还玄乎 闪断的被褥 鸳鸯枕 下边儿有缓步台 都是大齐齐的 屋里铺着那么厚的地毯 踩上去喧喧乎乎 四角挂着宫灯 正中央悬着八宝莲花万寿珍珠灯 唉 点一颗蜡烛 射出七彩光 光线又柔和 叫人有一种特殊的享受感哪 唉 敢推到这房间之后 那个贵妇人一转身出去 门后倒带嘎嘣锁上 刘居再找 没人了 哎呀 哎呀 定了定神 这 这又是什么地方 哦 这回看清了 就见纱帘儿一动 人影一晃 从床后头走出一人来 这个人稳稳当当 款步向前 直奔刘居 刘居眼都花了 把眼睛揉了揉 仔细打量 得 这么看怎么回事儿 从床后出来个肉滚子 就 就 就这么高 小个儿 不高 挫骨伦敦蹲固伦敦时 压骨伦敦整个一个大肉球 胖的没脖子 那脑袋咚蹲枪子上来 挺大一张脸 脸蛋子胖的都横着 小母狗眼儿 描着弯弯的细眉 最显眼的二眉的正中有手指肚这么大一颗黑痣 那痦子就在这儿 太显眼了 满脸的官粉 通红的嘴唇儿 穿的衣服十分华丽 是珠光宝气呀 离着刘居还挺远的 香味扑鼻 小个儿要没有这粉盖着 那脸长得黢黑黢黑的 满脸还净骚皮疙瘩 用粉盖着 就这样 也不好看哪 整个一个母夜叉呀 刘居以为他是哭呢 闹了半天 他乐乐跟哭都分不出来 上下打量刘居 刘居心里头清楚 这什么怪物 这是什么玩意儿变的 是蛤蟆变的 是乌龟变的 他心里还在想着 还没等他清楚过来 没等他缓过来呢 就是没明白过来吧 突然就这个妇人伸手把刘居的腰给抱住了 上头就扒刘居这斗篷 他洗完澡 这不披着衣服 里边儿没穿衣服 扒他的斗篷 扒他的内衣 然后这个女人是宽衣解带 露出一身黑肉啊 拉着刘居就上床 你说这样儿要命不要命 刘居那是正人君子 但是喝了这种酒了 酒里头有混胀药 混胀药这玩意儿谁发明的 咱不清楚 唉 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配制的 人喝下去之后 不能自理 控制不住 他心里头一万个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他的肉体上有一万个一万个的愿意 你看 这不违心吗 就跟这女人上了床了 那位说 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糊里八涂的 我妹没听明白 这肉球子谁呀 他干嘛要这样 还是那句话 说书 咱得一句一句说 唉 你不说 您能明白吗 就这女人 为什么这么阔气 为什么住在这儿 这是皇宫大内呀 要不能这么多房子吗 要不能这么排场 这女人并非旁人 是当今皇上的皇后 姓贾 叫贾南风 皇后 你瞅 长这德行 唉 狗尿台不起眼儿 长在金銮殿上了 这玩意儿 他就尊贵 他就值钱 为什么这个贾南风要干这种事儿 勾引美男子 他为什么 有原因 前些日子咱还说了 大晋朝的开国皇帝 名叫晋武帝司马炎 司马炎哪 说到现在 这司马炎已经不存在了 人得死啊 这司马炎作的也够份儿了 咱上文书说了 从江南灭了东吴之后 光那美女 江南的娇娃 弄了五六千 嫁上原来的存货 曹魏留下的五六千 家力超过万人 没说他坐着洋车 没事儿抓阄 没事儿赌博性儿的 唉 赢了就住在哪儿 住在哪儿 偏偏是黄淫无度 什么样的好汉 铜打铁柱的汉子也架不住 过早的把性命搭上了 搭上了 咱没说他俩儿子吗 长子痴呆 唉 叫司马衷 二儿子聪明 叫司马东 他偏偏的立的是痴呆儿司马衷 那么司马衷有太子妃呀 就这压葫芦肉墩子 叫贾南风 原来是太子妃 现在司马炎不在了 自然由皇太子继承王位 就那傻子司马衷继承王位 这就是历史上大晋朝第二个皇帝 叫晋惠帝 他登基坐殿了 自然呢 太子妃也升格了 现在也升为皇后 要说这个司马衷啊 傻到一定的程度了 闹的那个笑话儿 举不胜举 太多了 比方说 他继位日子不多 各地旱情灾情十分严重 那奏章像雪片儿一样飞到龙书岸 文武大臣向他起奏 说现在某处某处闹灾了 老百姓吃不上饭哪 饿死的无数 尸骨堆积成山 请求陛下予以赈灾 您得想想措施 啊 这些老百姓死的太多了 您猜 这皇上说什么 这傻子听完 他乐了 哼 那那那 那太蠢了 他们也那没粮食吃 那吃肉得了呗 文武一听 什么粮食没得吃 吃肉啊 有的官儿往上叩头 陛下呀 哪有钱买肉啊 唉 粮食都没有 还买得起肉 那就拿银子买呗 没钱怕什么呢 拿银子买多少肉 那玩意儿吃完了 那不比粮食还强吗 是不是怕那肉炖不烂 炖不烂没关系 把它剁成肉馅儿 哎 剁成粉末儿 那一吃不就得了 不就不饿了吗 文武百官一听 批 心说话德大晋朝涮药丸呢 到头了 你说他么个傻家伙主持朝政好得了吗 咱们再举一个例子 他没事儿 吃饱了喝足了 在皇宫内院溜达 百官陪着 宫娥才女三宫六院陪着 皇后陪着 他转悠来转悠去 有那个天河 有荷花池 他一看 怎么那么多蛤蟆 那蛤蟆呱呱呱呱呱呱直叫 他瞅着来了兴趣儿 来撩黄毛的蹲下了 唉 你们说说 他老叫唤什么呢 我看出来 他是有本要奏 百官一听 蛤蟆还有本要揍啊 有的打趣儿 是啊 陛下 确实他有本要奏 可我听不明白他说的什么玩意儿 嗯 你们说 这蛤蟆哪儿的 你说怎么回答这话 有的聪明的大臣打溜须 陛下 这蛤蟆属于公家的 在皇宫内院就得属公家的 在外边儿 野生的 属私人的 这是公家的蛤蟆 公家的蛤蟆 吼 好啊 他呱呱直叫 有话要跟我说 我就喜欢这样的蛤蟆 算了吧 念他有功 加封他们为侯爵 唉 在美人 赏给他们两个美女 啊啊啊啊 大伙儿一听 乐的笑掉大牙呀 就这么傻 这个例子就太多太多了 就这位晋惠帝 吃饭不值得饥饱 睡觉不值得颠倒 唉 咱再举个例子来说 男女之事 他不懂 就这个亚葫芦皇后 自从许配她之后 就这么长时间的 仍然是男女之事皆无 没有那种关系 这贾南风能干吗啊 一看我嫁给一个傻子 男女之事都不懂啊 气坏了 咱就这么说 这个女人也够风流的 在娘家的时候啊 就不老实啊 跟一个仆人就私通 那么到了皇宫大内了 不能满足他的欲望 他觉得太痛苦了 后来就交给这傻子 传授他技能 傻子不懂啊 有时候把傻子焦急了 他把眼珠子一瞪 你干什么你 你再搂我 我告诉我娘去 让我娘打你 都 都到这个份儿上 唉 那么经过数日贾南风皇后向她调教吧 唉 慢慢他懂了 勉勉强强有了男女关系 但是他傻呀 躺下去就睡觉 没有什么要求 你想想 贾南风贵为皇后 吃喝不愁 吃尽穿绝 哪能受得了啊 怎么办呢 这贾南风看了看周围 除了宫女儿就是太监 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 真正的男人 除了皇上之外 没旁人哪 可巧 有位御医大夫 姓程 程大夫有时候进皇宫给皇上治病 给妃子治病 给皇后治病 就他是男的 长得大个儿还行 就是年纪稍微大了一点儿 贾南风就视为珍宝啊 可见的一个男人哪 有一次他说他身体不爽 这位程大夫给他把脉 正把脉的时候 他突然把玉医大夫抱到怀里头了 玉医大夫都吓死了啊 皇后 你 贾南风嘿嘿一笑 怎 怎么 别给脸不要脸 爹 不识抬举 你要得罪了我 不听我的话 我嘴角一歪歪 让你全家抄斩 哎呀 皇后 吓死我也不敢 听我的 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得 这边程大夫一想 算了 火燎眉毛 先顾眼前吧 因此就答应了贾后的要求 两个人是同床共枕 就就有这种事儿 这事儿能不传出去吗 那程大夫一琢磨 这要叫皇上知道吧 我的妈 祖坟都得刨了 天天是提心吊胆 可这个贾后呢 有时候担心 有时候不怎么担心 她认为 这这皇上 他能左右得了 有一次 大白天的 他正跟这个御医大夫在床上胡扯 晋惠帝进了屋了 不知道为什么 一拉门儿 他进来了 往床上一看 嗯 哦 是你呀 哦 算了 一转身 他走了 没管 唉呦 贾南风一看 行唉 给开了绿灯了 这个傻家伙不管 那我就随便儿吧 打这儿之后 他放开了 就这么干 假后黄淫乱内功 这个女人不地道 品质太差 其实咱要公正的说一句 也不完全赖这假后 那老爷们儿太傻了 人嘛 都是有欲望的 哎 何况是他 他也是个女人 他也是个人呐 皇上不管 别人谁管呢 就是文武百官知道这个事儿了 大伙儿也就是窃窃私语 偷着一乐而已 心说看着没 大晋朝的江山 迟早有一天倒霉就倒在这女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