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香积寺的小和尚胡正向长贵儿啊 揭发了香积寺的内幕 长贵儿是闻所未闻 大吃了一惊啊 心里就直翻个儿啊 这是佛门圣地呀 你说那些善男信女有多么虔诚啊 这 这怎么是成了藏污纳垢之地呀 这多渗人呢 哪有一个好人呢 其实 长贵儿这么想啊 没有什么离格的地方 哪个阶层儿 哪种行业都有败类 我曾经啊 请教过一位道德高深的和尚 叫洗尘 是辽宁省千山龙泉寺的住持 这喜臣哪 道德高深 我直言不讳 我就说了 我说像我们说武侠小说 老离不开和尚道士 而且大多数都杀生害命 哎 嗯 我们说这玩意儿 您说离格不离格 靠谱不靠谱 谱 喜大师师非 非常谱 如果和尚都守清规戒律 那就不必定那些清规戒律了 为什么 寺上都有法呀 也分轻重 也得处罚 这处罚就是给那些不法的出家人准备的 同时他还说 这出家人也分三六九等 有的是看破红尘 一心向佛 有的是自幼带着佛根来的 他就想出家 超脱尘世 有一种人是心灰意冷 与世无争 出了家了 还有一种人 就是不法之徒 跑到寺上避难 长短不齐呀 这源头上就有毛病 说百分之百都是佛门弟子 都那么守规矩 不可能 我听完之后 是心服口服啊 因此 在这里再解释一句 香吉寺是 是个别现象 书归前文吧 这胡正这一解释 乐的长贵是捧腹大笑 唉呀 还有这么些新闻 越多了 等日期长了 你还有更大的发现 不过啊 这事儿可不能外传 要传到那方丈那耳朵里头 就得活活把咱给打死 我明白 我 我口渴紧了 我绝对不说这事儿过去了 转过天来 照样干活儿 时不时的 这小胡正啊 就给长贵儿烧点好吃的 唉 真就是吃喝不愁 吃香的喝辣的 唉 长贵儿这才发现 这座庙宇还真就不太小 顺着山势修建的 山门前殿 前殿里头供着四大天王 正中央是大肚子弥勒佛 呃 两旁边还有对联儿 他不认得字儿 胡正就给他解释 胡正还认得几个字儿 你看着呗 这上联儿是大肚能容 容天下难容之事 下联儿笑口常开 笑天下可笑之人哪 唉 你瞅着多喜庆啊 这大肚弥勒佛是最受欢迎的 唉唉 咱别学那些邪恶啊 你得发自内心对佛爷尊重 我明白 我明白 打这以后 我天天来上香 到二道殿 供的是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又是龙女又是红孩儿 嗯 后边是倒坐的韦托 气势万千 最后的大殿 供的是释迦牟尼佛 上垂手是金世佛 下垂首是未来佛 又称三世佛 两旁是十八罗汉 就这投资啊 也不小啊 但是 长贵儿发现 每个供桌的旁边儿都有个箱子 那箱子里装的什么呢 是铜钱和现银 桌上还放着布子 布子是干嘛 捐募的布子得登记在册 某某善人捐了多少钱 某某善人捐了多少款项 都列入名单 实质这是糊弄外人儿的 谁查这个呀 等晚上没事儿 他们一传贵一点钱都入了个人的腰包 是大有大份儿 小有小份儿 所以才说 和尚无儿孝子多呀 过了两天 那慧明和尚也回来了 慧能和尚也回来了 会农啊就告诉慧明 师弟啊 你安排安排 咱那不有个假和尚吗 叫长贵啊 他在庙上不宜久住啊 现在也不宜撵他走 我听说他干的活儿还不错 咱靠着河滩边儿上有块空地 原来有和尚在那儿开地种菜 我看把这活儿还捡起来 就叫长贵儿去吧 啊 在那块儿种点菜 咱们也能吃上一点儿啊 让他上那儿干活去吧 最好离开咱们庙宇 省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亥事 是是是 当家的做主 谁敢不听啊 慧明师傅告诉长贵 长贵是深感突然 但是吃人家的饭得听人家的话呀 那不想去也不行啊 就叫胡正小和尚领着到了那河滩 其实离那庙也不太远 庙在山坡上 这是在山坡下 前头是滔滔不断的永定河的河水 旁边还有个支流 叫大沙河 沙河的支流也汇集成了 在这儿流淌过去 平时啊 这河水很驯服 平平静静的 就怕下大雨 一下大雨 山洪一爆发 这河水突然猛涨 赶上万马千军了 不闹水的时候 露出沙滩来啊 土质还挺肥沃 所以在这边儿上开了个菜园子 这长贵儿就犯难了 那不让我在庙上住 我 我在哪儿住 有窝铺 有窝铺 你看 那还有地方呢 我帮你搭个窝铺 晚上你就住在这儿 哎呦 我太闷的慌了 小师弟 我离开你 我像丢了魂一样 没事儿 我有功夫就过来陪你唠嗑吃喝 你放心 我偷来我就给你送来 这地方多好啊 离开当家的 省着有人监视你 多自由自在呀 天是王大 你就是王二了 啊 关于粮米 我也给你送来 你自己呀 开锅做饭 想吃啥你就吃点儿啥 可也是打这之后 长贵啊 就住在河滩上了 种菜 其实他是农村的人 至于这点儿活啊 举手之劳啊 开垦地 把菜种上了 收成还就不错 大筐小筐送到江吉寺 两个当家人还挺满意 光阴似箭 日月如梭呀 一冬过去 到了来年了 到了来年 又到了夏季了 最近这几天阴云密布 又要来事儿 这雨水就不断了 一口气儿接连着下了三天雨 长贵儿心就直扑腾 又要涨水 看来又要涨水 不定多少人又要倒霉 可不是嘛 没过几天 河水就涨水了 不过他这儿还没有危险 水再大了 那他就得退 单说第四天头上 他瞅着疯狂的河水 心里头跟压了块巨石一样啊 心说这老百姓又该倒霉了 那些河堤根本就不管用啊 官府把银子全出入了自个儿的腰包了 唉 这年月呀 简直杀人不见血呀 他正在这儿叹息的功夫 嗯 突然发现在水里头飘了一个人 这个人赤条条一丝不挂 那要说怎么不穿裤子不穿袄 叫河水都给摔下去了 白条儿 这人从面前通过 哗 长贵儿眼尖 哟 死刀儿 这谁呀这是 倒了没了 怕啥来啥 唉 你做了淹死鬼呀 再一看 唉 唉 不对 没死 看那 那只胳膊动了一下 唉 没死 我见死焉能不救啊 长贵儿是个热心人哪 脱掉僧衣 把裤子也脱了 看看左右没人 嘣 一个猛子 他扎到水里去了 前文书咱说过 长贵好水性啊 到了水中之后 分水踏水 乘风破浪 不嗒噔吧嗒嗒 吧嗒嗒 吧嗒嗒 三游两游到这个人近前 抓住他的膀子抱住他的腰就到岸上 一看 这位啊 这肚子是溜圆哪 灌的全是水了 赶快进行人工抢救 这长贵还真有经验 把被救这个人面朝下背朝天 然后开始推他的两肋 哎哎哎 就见这个水顺着这个人的鼻孔和嘴 哇哇咕嘟咕嘟 一会儿把水给推出来了 然后再把他翻过个来 吹打前心 爬擦后背 一会儿这个人发出哼哼的声音 嗯 哎呀 活了 长贵儿深知 当初我不就是这样吗 唉呀 老天保哟 救人一命胜造七一浮屠啊 把他抱到窝铺里头 用僧衣把它给盖上 还有口粥 把粥热热让这人儿吃 这人不清醒 他撬开他的嘴把粥给灌下去 一直守了四个时辰 这人才悠悠的转醒 呃 眼睛睁开了 长贵儿就说 施主 施主 睁开眼睛看一看 你没死 我把你给救了 这人全听见了 点了点头 然后说话了 唉呀 师傅 多谢你大慈大悲伸出援手救我不死 此恩此德 铭刻肺腑啊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永远也忘不了 别这么说 别这么说 实不相瞒 当年我也是被水漂流下来的 好悬没死了 有人把我给救了啊 我救你是应该的 你这么办吧 我那还有换洗的衣服 不过不是俗家人穿的 都是僧衣僧裤 你先对付对付穿上了 谢谢 谢谢 可穿裤子 这个时候长贵儿才发现这个人的无名指上戴着碧绿翡翠的戒指 长贵儿不懂啊 就这一枚戒指就价值连城 穷人能戴得起吗 那个橙色 那水头那个足 那光泽 那那个爱人劲儿 那是宝贝啊 说明此人是个有钱之人 长贵儿虽然对这个玉器不懂 但知道这个人既然戴着戒指 那就不是一般受苦的老百姓 是个有钱的人 此人穿上僧衣僧裤之后 长贵儿又给他拿来剥剥 还有几个苹果 拿过叫他吃 吃完了 这人彻底恢复了 往寺外看了看 恩公 你就住的这么清苦 嗨 我是个假和尚 哦 此话怎讲 我没跟你说吗 我是顺水漂流下来的 被人给救了 是庙上的人把我救的 人家不收我 我再三恳请人家把我收下来 是不记名的假和尚 别看我剃个秃瓢儿 我就是干活的 哦 原来如此 唉 我说 你是干什么的 唉 我呀 做买卖的 在哪儿做买卖 北京城里呀 哎呀 我打听着 北京城离这儿还挺远呢 能有六七十里地呀 是 是是是 那你怎么掉河里了 他一言难尽哪 我带着几个伙计去上火 去了上古北口 结果货也上上 也备齐了 往回走的时候 天上下了大雨了 没有折身之处 这雨是越下越大 洪水暴涨 山体还滑坡 我骑的牲口 我带的人 全被洪水给卷走啊 我就觉着眼前一黑 也卷入水中 迷迷糊糊就到了您这儿了 不行啊 不行 那家里还有什么人 唉 什么人 有一大帮朋友 跟你这么说吧 我买卖开的不算太大 也不算太小 买卖还挺红火 如果说货源要充足 还用得着我去备货去吗 这是天意 该着啊 我说 这么办吧 你要恢复过来之后 六七十里地 你 你使点劲儿 嗯 一天半吧 你就能回到北京 是是是 我就能够回家了 呃 这样啊 你在我这儿将养将养身体 没人管我 我呢 给你备足了干粮 你吃的足足的 带好干粮 你好回家 两个人这一唠扯 情投意合 到了第二天 等这个主洗完了脸了 长贵儿凑近就问我说 咱俩这么唠着挺亲热的 我还没请问你尊姓大名呢 啊 我呀 免贵 我姓胡啊 我叫胡庆春 哦 胡老板 嗨嗨嗨 缘分哪 缘分哪 胡庆春就说 那既然你是个假和尚 在这待下去有什么意思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回北京 你跟我一块儿走吧 我正好手下没有得力的人手 就冲你见义勇为 拔刀相助 你是个好人哪 就冲你这颗心 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你做我个助手 到我那干香果铺去帮帮忙 你那干香果铺叫什么名字 我那干香果铺叫德聚全 啊 德聚全 我记不住 记不住 反正知道这么名 行了 那行 你什么时候走 我身体将痒将痒我就走 明天我给你准备吃喝去 长贵儿怎么说的就怎么做的 第二天把吃喝准备来了 这胡庆春哪吃的饱饱的 但一想 就这么走了 对那庙上也得有个交代 跟长贵儿就说 不管怎么说 庙上对你有恩 你就这么也不声明也不告辞走了 于理不当 长贵儿就说 我倒想明来明去 但是我欠人家的 我吃了这么长时间饭了 我把嘴巴头一抹就走了 我觉着不好意思 你说补报补报吧 我又没钱 因此我两难 这样吧 呃 兄弟 我在这儿等你 替你看卧铺 你呀 身体强壮 你进趟城 以你的体力 一天就能到 你到德聚泉 我那个买卖就跟前门大街平行 肉市口胡同 到那一打听我的买卖 没有不知道的 你一位姓胡的掌柜的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那儿有个伙计 那伙计叫长春 你找着那个长春 让他带着银子赶着车前来接我 银子干什么呢 给你留下一部分 你不说亏庙上的吗 啊 补报 补报啊 你给了银子 说明告辞不干了 我想 这个事儿啊 也就十全十美了 然后咱哥儿俩坐车回北京 行啊 唉呀呀呀 我咋就没想到呢 还叫我进趟城 但我这个人有时候犯浑 你得给我画个地图 估计我找不着 好嘞 那地方太好找了 前门大街 记住了吗 记住了 呃 我在农村的时候就知道前门大街 肉市口胡同 记住了 你这么走 这么拐 这么走 这么拐 多简单啊 记住了 记住 这人叫长春 你呀 红嘴白牙的 一说他不能相信 再麻烦你 你到庙上找这文房四宝 我写封信你带着 行了 都准备好了 胡庆春写了封信 说明了原委 把这信交给长贵儿 第二天 长贵是饱餐战饭就起身了 天黑着他就起身 日子往西一转 他到了 这一进北京城 这个繁华把它给震慑了 多吸引人的北京城啊 但是他又想起来了 全人那孩子跟我分手三年了 这孩子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就在北京分离的 这孩子是回到农村了 是不在了 唉呀 想到这儿他打一冷战 不能 不能 老天爷有眼哪 但愿我们爷儿俩能够相聚啊 他思索了半天 稳定心神 擦了擦眼泪 找到德聚圈 你看这买卖 没想到眼前一亮 是金碧辉煌啊 出来进去的人客人不断 他想着 一般的干香果铺能 能这么排场吗 进去眼花缭乱哪 尤其这大柜台 锃明刷亮 后边儿着着个小伙 细高挑 白净子儿 正打点顾客呢 长贵儿过来了 借问一声 有个叫长春的是哪位 小伙儿一愣 我就是啊 你 你哪位啊 我正找你呀 你找我 我不认识你 唉 咱俩是不认识 胡庆春你认识不 胡庆春是我们掌柜的 那就行了 你看看这封信拿来我看 长春手都有点发抖 听说有一帮人送了命了 山体滑坡 河水猛涨 有很多人蒙了难了 他心里就惦记着能不能有我们掌柜的 如果没有的话 掌柜的按时早该回来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 天天有这种不测的想法 今天看着掌柜的手书了 非常高兴 展开一看 明白了 掌柜的没死 落到香积寺 叫我去接 好嘞 马上把掌柜的接回来 我们一家人好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