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俗话说 人得喜事精神爽 闷来愁肠短睡多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人得了喜事 精神气质他不一样 觉也少的 走道儿也轻快 挺胸叠肚 兴奋的不得了 遇上发愁的事儿 连打哀声 再打盹儿 睡了一觉又一觉 没精神了 现在的曾国藩 唉呀 心情舒畅 就好像年轻的小孩儿似的 走道也轻快 正在一切顺利的进展时候 没想到遇上水寇了 而且这水寇胆子这么大 竟敢上水涌这来抢粮食来 这事儿还没听说过 曾国藩马上带人到了江边 小船儿停住 抱朝斗丹天喊了一声 逮 哪里来的狂徒 胆大包天 竟敢抢军粮 你活腻歪了不成 船头上这个水扣头儿撇着嘴看看他 切 想知道知道爷是谁吗 你谁姓申哪 我叫申明彪 你申大爷 人送绰号知道吗 我叫铁臂神龟 你申明彪 申大爷啊 啊 真听说过 那鲍抄来了日子也不短了 听老百姓传言 有一只水寇在蒸水上活动 专门打家劫舍 为首的个头儿 这小姓申 叫申明彪啊 有个绰号叫申大头 又叫身不怕 呃 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你抢老百姓 抢商船也没想到 抢官船 公开跑到曾大人眼皮底下来抢军粮 这事儿没想到啊 鲍朝点点头 闹了半天 你就是水寇神明彪啊 赶紧把粮食交房 自备其福 认罪伏法 牙封半个不字儿 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是吗 你是谁呀 你说话怎么这么牛啊你 你叫什么名儿 姓鲍 我叫鲍超 你拿那个刀 扔他一窜 你说鲍超这能耐有多大 平行有两丈多远的肉 一蹦蹦到贼船上去 他举刀就剁呀 那位横枪照弹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唉唉唉唉 两个大块头在船头上就斗在一处 水勇一看当头儿的不要命 士气大增 把快船开过去 纷纷跳上贼船 兵对兵 将对将的斗在一处 能有不受伤的 真刀真枪啊 一会儿就躺下一个 一会儿就掉水里一个 乒 康听 哎呀 啊啊 咚咚咚 单说报抄斗申明彪 两个人打了二十回合 没分胜负 毕竟那船再大 受限制那地方不大 最后申明彪用手点指 唉 就抱他赶上水里就行 唉 来来 在水里比划比划啊 嘭 跳到水里了 鲍潮听那么些 紧跟着一个猛子也追下去了 俩人在水里一冒头儿 又在水中搏斗在一处 曾国藩看的清清的 心说话 好一员虎将 不过他就是个贼呀 这样的人要能弃暗投明 改邪归正 真是金不换哪 他就动了爱慕之心 罗泽南在旁边看出来了 察言观色瞅出来了 大人 您看这申明彪这人怎么样 罪恶滔天 不过此人武艺十分了得 大人 我们正在用人之际 如果能把他收降 也不失为是件好事儿 传我的命令 要活的 不要死的 传下命令去了 咱这么说吧 水涌越来越多 水寇毕竟是有限 天似亮似不亮 水营的人开到了 把他们给包围了 包括申明彪在内 一个没剩 都生擒活拿 都拿绳给拴上 鲍大人 大获全胜 所抢的粮米也已夺回 裸获贼船大小十六只 抓住水库一百零七名 那匪首申明彪也抓住了 魁衙 带回去 我要审去 你回了沈案局了 这水后啊 都拴着 一串儿一串的压到审案局屋里 胳膊下 在院儿蹲着 乡勇们各拿刀枪 看着曾国藩回到屋里头 稍事休息片刻 把沈明彪给我带上来 带申明彪 快开 破开 拳打脚踢 沈明彪不服不愤哪 光着个膀子 是怪眼圆圆 乌呼的直冒粗气 来到里边儿一看 好大的阵上 跪下 跪下 有人找到腿这 啪的一脚 扑通就跪下 不 不也行吗 在这个场合立棍儿 你立不了啊 龙你得盘着 壶你得卧着 魏降 曾国藩往下看了看 抬头 陈明彪抬头一看 离着曾国藩这么近 几乎面对面看的清清楚楚 他一看这官儿 立眉 大三角眼 大鼻子 菱角嘴 长胡 一团的正气 无怒而自危 吓得他赶紧把头又低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都说了 我叫申明彪 废话 问你什么你说什么 再要胡说 张嘴 张嘴 两旁的人吆喝着 梆梆把棍子支主地 他不敢言语了 再说一遍 叫什么 姓申 叫申明彪 申明彪 本部堂听说你孤法多年哪 在水上打抢民财非止一次 罪恶滔天 没想到你晚夜之间竟敢劫我的军粮 实在是可杀而不可留啊 来人 先把他拉到下面 重则二十 狠狠给我打 没说别的 先削他二十军棍 干嘛煞杀他的威风 你不见他贼性不改呀 这二十棍子削完了 打的鲜血淋漓呀 他那腿尽管有这么粗 那也架不住削啊 这小子还真不含糊 一声都没吭 啪啪啪 啪啪啪 打完了 拽上来了 曾国藩再看这小子 老实多了 呼呼就喘粗气 哼哼 曾国藩心说 你横什么 你在这儿立棍儿 你能立得了吗 嗯 你别忘了那句话 人心似铁假似铁 官法如炉真如炉啊 说我心可横了 假的 没收拾你 收拾你就老实了 你再硬的铁 拿炉子也把你炼了啊 神明兵玉虎 你身犯什么罪 你知道不 我犯了死罪了 可杀不可留 不过大人 恕我直言哪 我也是安善的良民哪 因为数年来 战争不息 到处都打仗 我们拖家带小的 连饭都吃不上 万般无奈 挺身走险 这也是逼出来的 到了现在 是追悔莫及 大人 您看着办 嗯 这倒是实话 我请问你 在落水为寇之前 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是经商的 卖布的 我父亲是打鱼的 我们家也使过船儿 因此 我会点水 这 这不是当年说 我在水里能待三天三夜 我都可以不出来 哦 原来如此 罗泽南过来了 大人 您看怎么样 曾国藩有心收他 申明彪在本部堂有心收留你 叫你改邪归正 在水师效力 你可愿意 大人 您再说一遍 我没听明白 您 您说什么 叫你改一些归正 把你留在我水涌当中效力 你可愿意 唉呀 大人哪 我求之不得呀 人谁不愿意走正路 但能吃上一口饭 我怎么乐意当水寇啊 大人 我愿意 不但我愿意 我手下的弟兄全都愿意 来呀 给他松绑 绑绳松开了 这一松开 大伙儿一瞅 唉 收了一员虎将 哎呀 曾国藩一琢磨 把他留下 这种人 贼性难改呀 嗯 这人好有一比 就像水浒当中阮氏弟兄差不多 什么混江龙李俊啊 阮小二 阮小七儿啊 也是那一流的货色呀 这得严加约束才行 就把他拨到鲍超的部下 叫鲍超看管他 临时给他一个师掌小头目 让他把弟兄们全都收拢过来 我呀 他是非常高兴 申明彪到外头 见着自己的弟兄们 一宣布 大伙儿异口同声 全愿意 就这样 一百多水寇都改编成湘勇 加入曾国藩的水师 但是曾国藩呢 对这种人格外留神 让彭玉林也严加管制 咱这么说吧 自从收了申明彪 壮大了实力 水师的战斗力空前提高 曾国藩表面上生气 暗地之中挺高兴 他要收拢天下的英雄好汉 不这样怎么能壮大自己的实力呢 唉 在这儿没过去一个月 警报传来 那阵儿虽然没有报纸 也没有广播 流星探马来回报告消息 现在时局动荡不安 太平天国是越来越红火呀 洪秀全坐在金陵 就是现在的南京市 南京好地方 虎踞龙盘 六朝古都 这地方山清水秀 物产丰富 所以历代很多朝代都在这儿建都 天王洪秀全就喜欢这地方 终于达到目的了 不到半年的时光 以风卷残云之势 横扫长江两岸 到了南京 唉 在这块儿 他进了皇帝位了 如果洪秀全不贪图安逸 马上挥师北上 肯定把北京能拿下来 清政府肯定得垮台 那时候你怎么说那么肯定 你看哪 从今天起 永安突围到战南京 没超过二年 那清政府的军队是见太平军就跑 见着就完 您说这么些路程 得走多少天 在包括战斗在内啊 太平军当时的形势是摧枯拉朽 攻必取 战必克 清政府没有喘气儿的机会 军队又不能打仗 他不亡国等什么呢 话又说回来 倒霉倒到洪秀全的决策上 洪秀全打了二年仗啊 腻歪了 到了南京之后 不想接茬儿打了 你在这儿做皇上多好啊 唉 要哪有吧 又挨着长江 源源不断 什么东西都能运到这儿来 唉 歇歇儿 打打 杨秀清还同意他这个主张 一个天王 一个东王 一唱一和 石达开其他的人说话不好使 良机错过呀 就因为他一坐在金陵 贪图安逸享受 给清政府留了喘气儿的机会 他能腾出手来调兵遣将 这才保住他这个王朝没被消灭 说迷信的话 这也是天意 天意啊 那么洪秀全光在南京呆着也不行啊 孤城一座 江南大营 江北大营卡着他 封锁禁运他就靠着长江这条大动脉 武汉 唉 所有合肥各地方两里往南京送 嗯 没东西来怎么行啊 坐吃山空啊 这条通道它必须保持通畅 因此派了西征大军 投入挺大的兵力 西征军分成好几部分 最高统帅一王石达开 在石达开的下边又分了好几部分 有一部分赖汉英为总指挥 包围江西南昌 想把江西省拿过来 有一支军队攻打泸州 打的是安徽 还有一支军队是直指湖北的武昌 这武昌不拿下来不行 就这个地方是至关重要 所以武昌这个地方是战斗频繁 现在武昌的最高指挥官叫韦俊 就是北王韦昌辉的亲兄弟 最高统帅韦俊的手下副将叫石祥珍 还有石振伦 这些人是副统帅 领着十二万大军 声势浩大 呜 这一下就包围了武昌 战斗异常激烈 清政府看出来了 武昌要丢了 就要了命了 因此派兵不断增援 要求里边的官员无论如何死守 双方就打开持久战了 另外 太平军最高将领一商议 这边围着武昌 再抽出一支军队 兵进湖南 北打长沙 原来咱就说过 长沙那战争多紧急呀 后来军队撤了啊 又回来了 回来有俩目的 一 湖南是鱼米之乡 这地方得天独厚的占领 二 西王萧朝贵就死到长沙了 大仇未报 这回要惦记着给西王报仇 因此派出五万胜力军 带兵的最高指挥官就叫石香珍 石香珍谁呀 翼王石达开的亲哥哥 他要跟翼王站在一块儿 不分彼此 看不出来 个儿也那么高 方面大耳 面似银盆 今年才二十八岁 太平军里定出人才 你看吧 带兵的官儿都是年轻的 你不小瞧这年轻人 年轻人可了不得 他一旦是用到正道上 他精力也充沛 你比不了他 这石香珍就这样的人 所以他率着五万生力军 一拐弯儿 进了湖南了 走马取岳州 没费劲儿 把越州就占领 湖南震动 越州属湖南管哪 唉呀 巡抚大人骆秉章吓得是心惊肉跳 坏了 坏了 这长矛子真是飘忽不定啊 说走了 溜走了 说回来 嗖又回来了 越州失守 我也担了责任了 看来他的矛头直指长沙呀 长沙再丢了 湖南就算完了 现在无兵可调 想起曾国藩来了 马上写了书信 派人骑快马 用六百里加急送到衡州 落到曾国藩手里 曾国藩看了看 哎呀 心里反倒挺高兴 心说 骆秉当 你不是瞧不起我吗 你说我手下得团练 只能维持治安 抓个土贼等等等的 不能用到大台面上 这你说的吧 你说的要跟太平军作战嘛 非得绿营 你手下有绿营啊 不有包启报吗 不有清德吗 不有邓少良吗 你求我干什么呢 嗯 看的意思是 十万火急 越州丢了 下一站就是长沙 你害了怕了 他让罗泽南看了看 罗泽南看完了就问 大人 您的意思呢 不着急 现在接茬训练不着急发兵 罗泽南就明白曾国藩怎么想的 要看一看这帮人的笑话 看看骆秉章他们怎么着急 等到一定的时候再发兵也不迟啊 他是这么想的 罗泽南一看 直晃脑袋 大人 不可呀 如果大人你要这么想 长沙就算完了 试想 长沙要落到长毛手里头 跟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咱再想夺回来 势比登天 朝廷也不会答应 现在大人手下水陆军加在一起 没有两万人也差不多少 这是一支生力军哪 大人 我看咱不能坐视不管哪 还是应该加紧发兵才是 嗯 说的有道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于什么时候发兵 我自由主张 骆德南不敢往下说了 曾国藩马上传下命令 水勇陆勇加紧训练 随时随地准备开赴前线 他知道 离出征的日子也不会太远 这三百门大炮全装到战船上 旗帆招展哪 水里也折腾 陆地上也折腾 热火朝天 唉呀 曾国藩哪感觉他格外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