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报 启报是湖南提督 按现在的官衔儿 就好像湖南警备区司令官一样啊 带兵的头子 五官之首 所以呢 曾国藩找过他 说 豹君们哪 你看今后这个训练怎么办 南门外大操场 就这么一个演兵场 我看咱这么办 平时呢 呃 我的团勇 你的绿营兵 咱们分开练兵 互不影响 好不好 呃 如果呢 为了想提高 最好五天会一次操 五天咱集合起来开始会操 奥启豹一琢磨 这个当兵的 战时拿起刀枪打仗 平时训练责无旁贷 无可非议 要不 你吃着皇粮 什么也不干行吗 一听 曾国藩说的有道理 但他这个人懒散惯了 他不爱练兵 常年也不练 曾国藩这一提 他就皱眉 曾大人 这 这个 五天就一会操 您那意思 绿营啊 团涌在一起会操啊 对呀 我忙啊 我这烂摊子事 一天摘不开身子 曾国藩知道他找托辞 知道他懒 曾国藩说 这么样 您忙忙您的 五天一会操 这事儿我来抓 我亲自检阅 您看怎么样 啊 好啊 好好好 唉呀 那就委托笛声了 曾大人 您就多受累吧 五天一回草 我们意见 嗯 这个事儿 您就一手去抓 您认真负责 我拜托拜托 取得包启包的同意了 所以这半年多以来 抓着会操的事儿 就是曾国藩抓 哎呀 一长啊 曾国藩才发现 这绿营啊 哪像国家的军队 咱举个例子来说吧 从会操那天开始 这人就没到齐过 按制度说 一次绿营出五百人 那几千人轮流着换 这五百人顶多到一半儿 能来百分之五十就差不多 曾国藩一琢磨 我管不着绿营 我抓的是团俑 唉 睁一个眼儿闭一个眼儿吧 越这么的 还越糟糕 后来这曾国藩一琢磨 不行啊 这哪像国家的军队呀 平时不练兵 战时就发懵啊 这要长矛子来了 还能打仗吗 这兵不打败仗才怪事儿呢 心里头起疑 后来一琢磨 这事儿我还真得认真的 抓那暴君们把这全给了我了 人家委托我 我不认真 我算个神马东西 日营也好 团勇也好 不都是保卫大清朝的江山社稷吗 唉 这 这还有后娘带来的吗 我得一视同仁呢 所以从那天开始 曾国藩每逢会操的时候 披挂整齐 骑着马 挎着宝剑 到演兵场各个角落 亲自督练绿营兵 来不及了 都告诉 下次下不为例 告诉那些没来的 没有正当理由 一律不准请假 哪个不来 你军法从事 绿营兵根本就勒不勒他那胡子 心说 你 你咋我什么你 你不是个团练大臣吗 你管的都是那些乡巴佬儿 我们是正式的军队 我们是绿营 你 你干嘛你呀 你多此一举 我们就不来 你能怎么的 按军法从事 你敢吗 我们上头有暴君门 还有我们的副将清德 你算个什么呢 这绿英兵心里都这么想的 他没想到曾国藩真认真 唉 你剩下三百就是三百 剩下二百就是二百 一天操练在四个时辰以上 那不是说一二一开步走 呃 唱唱军歌 耍不两下刀枪就拉倒了 那得认真练 攻杀战守 排兵布阵 有一样不熟练 给我从头儿来 唉呦 这可就要了命了 这些绿营兵啊 懒散惯了 原来曾国藩不来的时候 根本不练兵 就即使会操 也走走形式 吊儿郎当来了 有的呢 干脆就不来 花钱雇个人儿 穿上号坎儿 你替我去会操去 然后给他俩钱儿 自个儿在军营里干嘛呢 什么乘凉啊 什么聊天儿啊 要不下馆子啊 逛妓院哪 就干这个 您说 这个兵能打得了胜仗吗 腐败的顶点 当官儿的也是如此 也不抓 这回曾国藩这一抓 受不了了 每天操练回来 累的是腰酸背疼 躺到床上哼哈直不止 这帮绿营兵回来就讲究啊 他妈的了 这他妈的生气头 真他妈不是东西 拿咱们不当人哪 跪下 起来 爬下 起来 没完没散哪 不管有泥有水就愣爬 不管拿得动拿不动 非得叫拿起来不可 唉呀 我的哥们呀 怎么这曾剃头他怎么就不死呢 他要不死 咱们算落到后娘手儿了 有的就骂 对 这个曾是头儿 嗯 你说你管 乡巴佬 你管得了咱绿营吗 咱的军门和副将都不说话 你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有的还说呢 这是湘乡人 湘乡就是跟曾国藩同乡的人 了解情况 各位 我向你们谢个密 大伙儿都围过来了 什么事儿 哼 你们知道 那个曾国藩 他不是人哪 妖精变的 哦 这话怎么解释 嘿呀 我们是同乡 最了解情况的 在曾国藩没出生之前 他娘做了个梦 你们猜 梦见什么了 梦见一条大蟒蛇呀 这么冲 有那么长啊 溜溜从嘴里转肚子里了 他娘惊叫了一声 醒了 肚腹疼痛 紧跟着就生了这个蒸剃头儿 这事没有不知道的 他是蟒蛇精 一转哪到了人世间呢 专门糊弄这人 折磨人哪 唉 要不咱们怎么受这么大的罪呢 你们还不知道呢 曾国藩 你看 人模狗样的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那身上刺痒啊 他得挠啊 挠啊挠啊 我挠出血来 没个完 光身上的肉皮能装一 二碗 是啊 那怎么能把他养死呢 唉 活受罪 呸 其实这种传说 还真是久而久之 没有不知道的 唉 有的书上都有记载 当然 这是一种迷信的 但是曾国藩身上长癣 这是千真万确的 这种病一直伴随他死去 这种顽症就治不了啊 那样刺痒起来 那受不了啊 浑身痒的好像那小虫子 冰底呀 曾国藩的确有这病 谢底就怕老乡 这些绿营兵这么一说 大伙儿连骂 唉 这口气算过去了 可是吓唬惠骚硬着头皮还得去 那没有办法呀 该着出事儿 该着出事儿了 年积月累 这矛盾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曾国藩一琢磨 这人头儿老不齐 一旦长矛子卷土重来怎么办 打不了仗 指挥不灵啊 这回得狠抓一下子 因此呢 他跟副将清德商量这个事儿 抓会操这个事儿 是绿营兵的一个副将叫清德掌官说 您能不能到演兵场去一趟啊 不不不 我也忙 我陪着暴君门都有事儿 这事儿您就负责就得了 从会操那天开始 这清德就没到过场 曾国藩请他数次 他也不来 你说这矛盾不就有了吗 后来曾国藩一琢磨 又到了初八了 初八该会操了 这回得抓出成绩来 他怕人头不齐 事先呢 贴了一张布告 以亲命团练大臣的身份 晓御绿营全体士兵和团勇 明日这会操 是极为重要 检阅这半年来的成绩 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弟兄 必须一体参加 不经过曾国藩批准的 不给假 如果哪个要耽误了 按军法从事 你说这个事儿 也巧 该找处事儿 这绿营的副将叫清德 副将也是二品官哪 那武将之中 也不小啊 这清德呢 就看不起这曾国藩 平时就别扭 他那绿营经常请假 也经过他默许了 嗨 他就默许了 不去 不去吧 不去 当兵的赶吗 他还支持这些绿营兵啊 不去 会操 有意的拆曾国藩的台 初八这天呢 他还真有事儿 他不能参加 他四妾 你看 他不怎么地呀 四个老婆 第四个小妾要过寿日 要过二十五岁大寿 二十五还算大寿 头些日子 呃 他就准备上来 准备在长沙私官两面儿好好热闹热闹 以他小妾二十五岁寿日这个名义 这叫飞帖打网 干嘛呀 想呀 搂一笔 你看 现在不也有那样的吗 什么六十六啦 呃 这是 这 这名词 名词很多 利用这个名义 请点儿客人来 大伙儿随点礼吧 一人儿一百 这玩意儿出花花下去 还能赚点零花钱呢 唉 以各种名义 飞天法网 就干这种事儿 这清德就想干这个 所以时间就准备了 那个席都定了 还挺热闹 手下没人张罗不行啊 他在手下的绿营兵里头拔出六十个人来 聪明伶俐的告诉他们 出发 哪儿都甭去 早早的上副将府啊 帮着我张罗 张三李四把这都定下来了 这些人起码不能出操 但是这些人也有胆小的 出发不能出操 出发正好是大操的日子 会操 他们就看着曾国藩的布告了 有那胆儿大的 把那布告撕下来 来找清德大人 明儿个耽误不了啊 曾国藩眼都红了 您 您看这告示 告诉不管当官的当兵的 一律得参加呀 唉 卯时就点名啊 头 某不盗八十军棍 二 某不盗 插剑游营 三 某又不盗 按军法严惩啊 这玩意儿怎么办呢 他真翻了脸 我们害怕 别他妈听他的 唉 我 你们怎么说这话呢 我说你们开谁的饷啊 还不是在我这儿开饷吗 你们是属于国家的绿营啊 根本他管不着啊 他增剃头儿算个紧儿啊 别听他放屁 不去 不去 万一怪罪下来 有我的 你们六十个落盲的啊 一个也不准缺少 就不给我落盲的 不愿意去也不去 就他妈拆他的台 听他们狗放屁 把告示给撕了 领兵一看副将大人给撑腰 胆子就壮起来了 单说到了六月初八这天 天还不亮 曾国藩是全身披挂 挎着宝剑 铜盔铁甲 你可别看他是文官 哪会操 他也得穿军装 带着亲兵卫队 骑着快马到了南门外大教场 他手下这一千多湘勇早都站好队了 那个整齐劲儿就甭提了 咱掏心窝子说句实话 曾国藩手下这一千多团勇 个个能征惯战 比那绿营的素质强的不知要多少啊 尤其归曾国藩管 当官儿的当兵的 谁也不敢迟到 认真对待 都知道曾国藩的脾气 瞪眼不饶人哪 站的整整齐齐的 旗帆招展 盔甲鲜明 刀枪明亮 你再看绿营这头 完了 应当参加这五百人 稀稀落落的 好不容易凑了不到三百人儿 而且这三百来人儿穿衣不整 戴帽歪斜 吊儿郎当的 有的连脸都没洗 到这儿站着还直打晃 曾国藩这一看 这气儿蹭就撞到脑门子上了 曾国藩其实好啊 你们这诚心跟我过不去 一会儿咱们再算账 他强压怒火 站到点将台上 告诉罗泽南 王丈 演兵操练开始 咵咵咵咵一团俑认真练哪 排摆各种阵法 攻 杀 战 守 练各种硬功 曾国藩要求必须得过硬 练出真本事来 老百姓一般爬不上的墙 你得爬上去 老百姓搬不动的东西 你能搬得动 你没正总过硬的本领 怎么能行呢 战时你不得流血吗 你不得死吗 到了中午了 说今儿这天儿也真别扭 六月初八这天奇热呀 高温都超过四十度 本来湖南就热 南门外大教场一棵树也没有 太阳在高空挂着 火辣辣射着光芒 脚底的沙都烫脚 当兵的披挂整齐 腰里扎着带子 脑袋上包着头部 汗流如雨呀 受姥姥罪了 呃 团勇再累再热 不敢说什么 绿营兵可受不了了啊 练着练着就骂上了 骂的来了 拿我们当驴 还赶不上驴呢 他妈不干了 练到半道儿 走了一半儿 不到三百人 走了一半儿 还剩一百多人儿 到下午再练的时候 剩下不到八十人 这边儿团俑密密麻麻 那边儿绿营稀稀落落 没人了 曾国藩是忍无可忍 领着人到了绿营这边儿 停止操练 停 罗泽南把黄旗啪啪一摆 都不练了 罗泽南立刻下达命令 上去 啪 刀枪放下 稍事休息 曾国藩迈步来到绿营兵近前 你们今天谁带队 值班的是谁 值班的有姓曹的 督司 督司是官儿啊 姓曹的战战兢兢出来了 报告鲍克 曾大人 今天我值班 你们应该出席多少人 五伟 你看看 现在有多少人是他有些特殊原因的 都不在 什么叫特殊原因 你说说 你是带兵官 你又是值日官 你最了解情况 这五百人怎么回事儿 当众给我说明白 唉 杜思 心说我倒霉 不都跑了 拿我撒气 回大人 嗯 据卑职所了解 呃 出席应当是五百人 有六十个人不能参加 因为今天我们副将清德呀 办喜事儿 手下没有落麻儿的 所以在我们这个军队里头 拔出六十个人上那唠嘛去了 这不还剩四百四嘛 另外还有一百四十名闹病的 跑肚拉稀 外带力气 卧床不起 来不了 所以呢 就剩下三百人 这三百人刚才练着练着 太热了 所以呢 实在受不了了 他们都是身体衰弱 就这么的 走了有一半儿多 就剩下这点人 混蛋 跟谁请假了 是你批准的吗 回大人 我们一批准 他们就溜了 我管也管不住 好 好啊 罗德南 罗德南是曾国藩的人 哟 你带几个弟兄 马上进城 给我查一查 今天该出操的 不来的都是谁 张王 李昭 把名字给我记下来 实地访查 访查他们都在干什么 晚上我听你的汇报 是 这走了 全体集合 话全集合了 这回也不热了 站的鼻管调直 曾国藩开始训话呀 曾国藩这心挺沉重啊 弟兄们 咱们吃的是朝廷的俸禄 吃粮当兵 抛家舍业 为什么 唉 为保卫朝廷 保卫家乡啊 不仅你们来干什么 你们还都年轻啊 你们看一看 最大的不超过三十岁 或者是三十五岁 你们是血气方刚 连这点儿苦都受不了吗 成什么军队呀 平时训练不认真 战时必须得流血牺牲啊 现在长毛子折腾的乌烟瘴气 说不定哪天卷土重来 长毛子真要回来 就咱们这样 能打得了胜仗吗 为避免战时少流血 少死人 平时要求大家好好练练功 是天气奇热 挥汗如雨 不如在屋里头凉快 可是本大臣如何呀 我今年四十多了 我跟你们不一样吗 我头顶铜盔 身披铁甲 我就不怕热吗 嗯 弟兄们哪 大家应当吃点儿苦啊 你们不知道吃苦 将来还有个出息吗 心疼自己不行啊 应当好好的练本事 为国尽忠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