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小矬子徐芳奉命收拾韩金虎和马兰这两个坏蛋 要把这两个人呐 点天灯 什么叫点天灯呢 这是古代啊 一种酷刑 凡是罪大阿极者 唉 都处这种刑法 不过到了明代 很少有人使用 据说它的发明者是上古的纣王 这种刑法太残忍了 把人扒光的衣服 浑身上下刷上油 把头发也蘸上油 然后用白布给包起来 还有个面儿 这面儿呢 夹到两腿中间 然后把人脑瓜朝下往那儿一戳 布身上都浸透了油 把那面儿一点 就好像那大蜡似的 往往这种刑法 烧的人的磕膝盖 或者烧的人的锣鼓 这个人就绝气身亡了 就因为韩金虎和马兰这两个小子罪大恶极 把人们恨的不知怎么收拾好了 所以才出这个主意点天灯 落到徐芳手里啊 这俩小子更倒霉了 小矬子命人把他们俩衣服扒掉 刷完了油 用白布包上 然后又搁这油缸里泡了半天 命人抬到空房 在那等着 为什么等呢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得祭奠英灵的时候才能使用 现在 徐芳喘了口气儿 稳了稳身后的小棒槌 收拾收拾百宝囊 徐芳背手在院儿里溜了几圈儿 这个院子 原来是帅府的一个仓库 如今帅府燕王千岁和田再彪众人占领了这仓库 这院儿闲着 就作为临时的牢房 把这俩坏蛋监押于此 徐芳没地方待呀 在院儿里头搬了把椅子 沏了壶水儿 往这一坐 等着圣旨 等着命令 咱们简短解说 斗转星移 天哪 就要快亮的时候 在似亮似不亮的时候 徐芳觉着脑袋有点儿发沉 闭上眼睛 昏昏沉沉打一盹睡 可了不得 就在他打盹儿这时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着火啦 这一嗓子 把小矬子徐芳在梦中惊醒 徐芳一个鲤鱼打挺 嘣儿就站起来 揉了揉睡眼 抬头一看 哟 可坏了 就见帅府那个方向 火光冲天 浓烟四起 这人哪 都乱成一锅粥了 嘡啷 嘡当啷 救火呀 快救火 人也喊 锣也响 火生风生 就交织在一起 徐芳心里纳闷 不知道这个火 火是怎么起来的 有道是水火无情啊 那要着起来还了得吗 徐芳一点手 叫过两个头目来 你们先在这看会儿 我到那院儿看看去 好吧 有人在这看着韩金虎和马兰 徐芳一转身 赶奔帅厅 等他来到这院儿一看呢 大伙儿都忙于救火 燕王千岁披着斗篷站在台阶上 田在彪指手画脚正指挥呢 人多好干活 现在得把火扑灭 再找失火的原因 徐芳这才看明白 帅府正面是五间大厅 东西各有五间厢房 这火是从东厢房着起来的 因为古代的建筑竟是木质的结构 沾火就着啊 晚上风还大 所以大伙儿都忙于集中于死在这救火 田在彪一眼看着徐芳 徐芳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失火了 我到那儿看看 哎呀 用不着你 你赶紧回去 咱各有职守 你就负责看管这两个人 别的你甭管 是 遵令 徐芳那人多有经验 他一看这火着的是挺凶 但是不至于酿成大灾 一会儿就能扑灭 转身 他往回走 不来到仓库这院儿还则罢了 等进了院儿 徐芳一抬头 呀 大吃了一惊 吓得是魂不附体 就见院里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 脑袋全搬了家了 鲜血染红了尘埃 再一看牢房的门开着 徐方就预感着不好 三步两步进了屋子 把火扇子掏出来 啪 打着火扇子一照 韩金虎 马兰是踪迹不见 徐玉芳把大腿一拍 苦了我了 苦了我了 他娘的 上了当了 徐玉芳马上就明白了 这放火 是有人有目的放的 放火的目的就是把大伙儿给吸引住 转移注意力 然后抽空子来救韩金虎和马兰 甭问 放火的这个主 一定是为武林高手 经验丰富 况且 还不是一个人干的 徐芳急得直拨棱脑袋 急忙禀明燕王和田在彪 众人一听 全傻眼了 长帽用手指着徐芳的鼻子 唉呀 你个饭桶啊 终日打雁叫 雁把眼牵了 要说我们不懂 还有情可原 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是让大伙儿这一冤一损 徐芳实在受不了 心里说话 我还活得了吗 我这么聪明 这么伶俐 怎么这个事儿把我给蒙住了呢 徐芳二话没说 抖身上房 在房上四外查看 仍然无有踪迹 阎王一看哪 咱们呢 先沉住气 大伙儿光互相埋怨没有用 吩咐一声 紧闭四门 清查户口 给我搜 天也亮了 火也就灭了 把太平府搜了个底儿朝上 也没找出蛛丝马迹 这 这两个人 就没了 书中代言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谁把韩金虎和马兰救走的呢 开始的时候 连这两个坏蛋也不清楚 他俩被犹一弄让白布包着 虽然说没咽这口气儿 心里还明白 就拿韩金虎来说吧 也暗中叫苦啊 韩金虎一想 难道说这就叫恶贯满盈 我净收拾别人儿了 如今轮到我的头上了 谁出这损主意 要给点大蜡 我的娘唉 这 这滋味儿 怎么挠啊 真不如抹脖子上吊 死个痛快呀 可他心里正在想的时候 来人把他们给救了 他就觉着好像叫人夹着 一会儿高 一会儿低 那是穿房越戟 一直把他们救出太平府 钻进深山 来到一座古庙 叫三皇古庙 干这活儿的一共三个人 一个人背着韩金虎 一个人背着马兰 另外一个人断后 来到庙的切近 看看左右没人儿 轻击三掌 角门儿开了 这三个人把俩坏蛋夹到庙里头 等把韩金虎他们俩抖了出来 两人身上一丝不挂呀啊 都给扒光了 有人找了两件袍子让他俩披上 马兰不行 到现在没还过来 韩金虎不愧是练武的出身 体格也挺棒 这小子强打精神 揉揉眼睛 他往屋一看 屋里头有十几个人 正座上坐着仨 在当中的这位是越看越眼熟 就见这位身材高过一丈 挺宽挺宽的肩膀儿 瘦的是皮儿包骨 两眼深陷 大三角眼 一物黄焦焦的胡须 头上九梁道金 身披火红缎色的道袍 背后背着丧门剑 手拿拂尘 潘金虎一看 认出来了 正是当年的仇人 火龙祖张天杰 在张天杰的一左一右坐着俩老道 相貌凶恶 他可没见过 韩金虎一想 我这是做梦 这是真的 恐怕不是做梦 那 那张天杰怎么能救啊 我们是仇人呢 当年打的都红了眼睛 难道说这个老道从天而降 这 这是怎么个茬儿呢 他是百思不解 干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正在这时候 张天杰打击手诵佛号 无量天尊 父娃受惊了 你可时任贫道 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您是张道爷 不错 正是张道杰 驸马请坐吧 说着话 有人给搬了把椅子 在这时候 马兰蹬蹬腿儿翻了两个身 也还过来了 有两个小道士给他灌了碗白水 马兰这才坐起来 低头一瞅 耶 没衣裳啊 赶紧把这破袍子严紧了 一瞅 韩金虎在那儿坐着呢 不明白这怎么回事儿 也有人给他搬了把椅子 坐到韩金虎的身边 马兰没有主心骨 一切都看韩金虎的 韩金虎就问 道爷 难道这是做梦不成 哪里 外面天都快亮了 日头都要出来了 这怎么是做梦呢 贫道知道你们被燕王抓住 这才深入虎穴 把你等给救出来 父娃 这救命之恩 你准备怎样答报呢 韩金虎这才能明白 这是真事儿啊 扑通就跪下了 道爷 我只说过去咱们是两国的仇敌 你保大元 我保大明 你保的是元顺帝 我保的是明太祖 咱们是对头的冤家 我认为这你不能救我呀 没想到道爷大发慈悲 深入虎穴 救出我们两个人的性命 哎呀 救命之恩 重如泰山 我就是当牛便马也难报万一 行 有驸马爷这句话 贫道就领情了 别着急啊 住到我这儿 平平安安 就把朱棣累死 他也找不着 退一步说 即是找着 他也是有来无回 自讨无去 我一个都不能叫他们活着回去 你们二位在我这一待 是高枕无忧 下去先烫个澡儿 换套衣服 回来吃点东西 贫道有话咱们还要做个长谈 是是是 多谢道爷 两个人下去洗澡 马兰借着这机会偷着问汉金虎 驸马 你说这老道安着什么心 韩金虎说 我也不清楚 不过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看没什么好心眼儿 不过咱们在人家手心儿 就得听之任之 听天由命了 唉 马兰一听 也只好如此了 洗完澡 换完衣服 二次到前屋 这回坐下 比刚才精神多了 天也亮了 韩金虎才看明白 闹了半天 这是一座大庙 透过窗户往外一看 古香古色 周围是密林环绕 唉 这地方这个肃静 再往远处看 青山叠翠 这个庙是在山环儿里头 他心里头多少得得到点宽慰 等到屋里重新归座 张天杰这才给指引 他一指身边这俩老道 驸马 这是我两个师弟 这个叫黄清风 这位叫黄青云 一个叫夜游子 一个叫叶行仙 要没有我两个师弟帮忙 我想救你们也不那么容易呀 啊 原来也是两位恩人 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 驸马爷不必客气 大家重新贵坐 张天杰把三角眼睛一转 驸马 大概你纳闷儿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我们是仇人哪 为什么贫道还要救你们呢 是啊 仙长 我 我真不明白 这为什么 嗨 这也不奇怪 咱们光有国仇 并无私恨 这句话对吧 啊 这 这 这太对了 嗯 咱们私下谁也没把谁的孩子扔井去 谁也没坑过谁 谁也没害过谁 本无冤仇 可这次贫道救你 也是为国家大事 韩驸马 你是聪明人 你知道大元朝亡国了 能甘心吗 不能甘心 别看表面上三川六国 九沟十八寨被朱元璋给消灭了 实则不然 我们的人还在 心还不死 如今四宝大将驼金龙正然重新组织人马 在为期不远 就要五路进兵 再进中原 推倒大明 恢复原帝国呀 贫道我奉旨意深入中原 告诉你 我来了一年多了 在这一年多 我广泛接触八方的义士 如今我手下有五万多人 这些人 有占山为王的 有落草为寇的 有保镖的英雄也有你们的人 就等着大元朝的人一来 这些人八方响应 里应外合 消灭明帝国 可贫道我呢 毕竟是个汉民 也有点儿家乡观念 不忍得大江南北再遭涂炭 怎么办呢 贫道再三说服大王呼尔卡金二王呼尔卡银蒙两位王爷诏准 准备和平解决 怎样和平解决 如今我拟定了五款 念一念 你听听 你要同意 请你们二位在上头签个字 画个雅 这个草约就算达成协议 然后正式换文 如果换成正式的文约 就得执行照办哪 不知道你们二位的意思是怎么样 啊啊啊 但不知仙长这个草约的内容是什么 一 大明帝国得承认我们大元帝国 相反的 大元帝国也承认大明帝国 两国的国君平等相待 第二 以黄河为界 黄河以北均属大元的领土 黄河以南划归大明管辖 以黄河为界 永结盟好 第三 双方互派使节 每一年要贸易互市 互通往来 第四一款 为弥补两国之不足 大元帝国每年向大明帝国进贡牛羊 马各一万匹 大明帝国每一年要向大元帝国进贡茶叶 丝绸 金银财宝各数千车 从今以后 马放南山 刀枪入库 永不发生战争 第五 此条约自换正式行文之后生效 你们二位看看这条约怎么样 要能同意 马上咱们就签字画押 我把你们放回南京 让皇上朱元璋派正式的使者来换取正文 如果你们二位不同意 咱们再另说另议 喂呀 韩金虎心里一琢磨 刚才我说的不假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 这猿人这胃口可不小啊 一张嘴 就以黄河为界 把我们国家这一半儿先给吞下去 他一想 责任重大 那我哪做得了主啊 我又不是皇上 如果我签字画雅 能饶得了我吗 韩金虎急得直拨棱脑袋 这这这 他一想啊 这个事情可太大了 我怎么有权能做得了主呢 唉呀呀呀 有心不答应 又怕人家张天杰一瞪眼 俩人活不了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 韩金虎把汗擦了擦 唉 仙长 我看是不是这样 事关重大 我二人官小职卑 也做不了这个主 我们回到南京 面见当今天子 把您的意思跟皇上说一说 必定多加美言 劝说皇上诏准 那时候派专使再找仙长正式订立条约 您看怎么样 不过您放心 您把我们俩救了 这个恩情我们俩是一定要报 嗯 您看 嗯 张天杰眼露凶光 啊 韩吉虎 你甭在我面前变戏法 我为什么要救你们二位 还不是你们俩当权吗 名义上是朱元璋说话算 谁不知道汗马两党专权 这个事情妇孺皆知 岂能瞒得了贫道 要说你们全都一包揽下来 是拦不住 起码能当一半儿的家 我不要求别的 草约是要签订的 只要你们二位签字画了牙 我就放你们回去 如其不然 张天杰说到这儿一顿 就看黄清风这俩恶道站起来了 从背后拽出宝剑 在韩金虎和马兰的面前欻欻欻练开宝剑了 那是练剑吗 那是示威 吓得这俩人一缩脖子 好 好 仙长 既然您是这么看的 那这个草约我们就签字 至于它生效不生效 这 这我们可不敢做主 唉 只要你们签字画押就可以 说完了 把桌上的东西捡下去 一份白绫子往上头一扑 韩金虎一看哪 五件条约上都写好了 一面是汉文 一面是蒙文 就等着欠字画雅呢 这两个人一横心 欠了字画了押 张天杰还不相信 二位 还请你们二位用血写几个字儿 这俩人刻破了中指 用自个儿的鲜血又把名字写上 张天杰这才把它卷起来 一式两份 另一份交给韩金虎 这个你拿回去交给朱元璋和马娘娘 你记住啊 在一个月之内 贫道在这儿 我要等你的答复 答复了还则罢了 不答复 嘿 既然贫道我进得了太平府 我就进得了南京 我闹得了帅府 也就闹得了皇宫院 你叫朱元璋小仙着 贫道我既然能大闹太平府 也就能闹得了南京 如果朱元璋胆敢跟贫道耍花活 我就要他项上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