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李克农在广西桂林这工作是有声有色 如鱼得水 共产党的影响力是逐渐扩大 就在这一帆风顺的紧要关头 突然接到延安的急电 李克农不看则可 看完之后啊 脑袋就大了 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那位说 什么事儿呢 大致的意思是说 国民党啊 在给八路军和新四军发放弹药和军需物品的时候是百般限制 现在八路军和新四军军需物品是极度缺乏 类似电台 汽油 药品 汽车等等等等 无一不缺 在江南活动的新四军甚至啊 连过冬的毛毯都没有 困难到了极点呐 那位说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是蒋介石啊 下定了决心 他改变了共产党的军队进行抗战 所谓的统一 一致对外 但是蒋介石呢 有勾勾心 自从武汉会战之后 日本鬼子也腾不出更多的兵力对国民政府进行持续的进攻 兵力是有限的 所以啊 小日本儿就向蒋介石抛出来政治诱降的信号 和这会儿国际上的老英和老美等国为了消灭苏联 他们希望让日本北上进攻苏联 所以也压迫蒋介石叫他投降 解除日本的后顾之忧 但对蒋介石而言呢 作为一个国家的首脑 他是绝对不甘心在丢失大片国土的情况下屈辱求和的 他也心疼啊 这怎么能投降日本呢 他不高兴 但是呢 他也缺乏抗日的信心 他认为老英老美不够意思 如果你们能倒出手来捐助我 我打败日本不成问题 所以这蒋介石啊 到了现在有点儿缺乏信心 跟小日本儿打起仗来也不那么积极了 另外呢 这蒋介石纳闷儿啊 现在八路军怎么越来越壮大呢 他心里头觉着没底儿啊 跟当初不太一样了 原来他就担心共产党壮大了 成为第二个李自成 现在是老病复发 蒋介石睡不着觉了 心说不行 利用这机会啊 还得反共灭共 起码来说 在舆论的前提下对他们进行限制 怎么个限制法啊 在军需物资上 不能权利给他 应当克扣 应当缓办 能拖就拖 能少给就少给 能不给就不给 因此 蒋介石给国统区下达了命令了 大权都在他手里头 下边儿的人当然是闻风耳动了 所以现在八路军 新四军困难重重啊 得不到政府的支援 啥也办不到啊 纷纷向延安总部告急 那总部怎么办呢 经过会议之后做出决定 马上发给全国的办事处 明令指出 叫各地的办事处想尽一切办法寻找这些东西送到总部 李克农也是办事处主任 当然不例外呀 他接着这个命令之后啊 马上发动他的手下开始四处联系 发动各种关系开始抢运物资 而李宗仁 白崇禧的跪系此时对蒋介石的命令啊 只是敷衍了事 睁着一眼闭着一个眼 相对比较宽松 所以啊 能给八路军批就给八路军批 能给共产党办事儿就给共产党办事儿 一时之间 什么汽车呀 汽油啊 极度缺乏的药品呐 医疗器械等等 就源源不断的从桂林呢向延安运输 他们的工作还比较顺手 单说这天 李克农正在布置工作 突然徐顺气急败坏地从门外进来了 气得呼哧呼哧直喘呐 李克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就问呢 徐顺 你怎么了 哎 主任 你 你不是给了我皮条儿让我去弄新四军那两万条毛毯吗 哎 我跟桂林的军需处交涉了 结果他们说呀 仓库里连一条毛毯也没有 我是空去白回 李克农一听啊 犯了寻思了 心说不会呀 我前两天才得到情报 桂林军区处刚刚进了一大批美制毛毯 我才去找白崇禧要的批条儿 而且到现在为止 也没有调出多少条去 这 这是假的 徐顺哪 急的一跺脚 主任哪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军需官捣的鬼 您稍等等 要不今儿晚上我再查看查看到底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用 不用 徐顺哪 我看你呀 不用动脑筋了 我敢保证 这里面儿绝对有问题 毛毯是肯定有的 不过我猜这是他们上头有命令 不把这些东西给咱们共产党 秘书长 那你说咋办呢 咱们难道就叫白崇禧这个皮条儿也没有用了吗 李克农啊 没言语 心里头盘算 对呀 明天就是我和谢和庚固定接头儿的日子 唉 到那一问我就清楚了 所以他说呀 那倒不用 我已经有主意了 过两天你们再随我去一趟军需处 肯定能办成 这 徐顺就没敢往下问 咱们单说到了第二天 李克农早早的起来 吃罢了早饭 进行化妆 粘上小黑胡子 戴上小圆帽 换上长衫儿 外边儿套上马甲 戴了副秘镜 又拿了个文明账 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商人 离开了巴瓣 赶奔山水茶楼 前文书咱说过了 山水茶楼的确是个好地方 山清水秀啊 也十分的讲究 因为他来过几次 对这儿非常熟悉 迈步进了茶楼 直接来到二楼上 进了第八号雅间儿一看 谢和庚在里边儿坐着 因因为是今天呢 是指定的接头地点 谢和庚提前十分钟就到了 依然穿着那套西装 打着鲜红的领带 皮鞋锃亮 裤线倍儿直 在那儿慢悠悠正在喝茶 李克农往身后寻摸了一下 看了看身边没人 就说 哎呀 对不起 我怎么走错了呢 说话之间 他把一个小纸条随手捻成一个小纸团儿 就丢给谢和庚了 咕咕咕 正好到谢和庚脚下 谢和庚一看 这也是暗号啊 他明白 这不是普通的暗号儿 这肯定是有急事儿啊 等李克农走了之后 他上前把小纸条取出来 悄悄的打开 只见上面写着 请帮助查询军需处仓库的毛毯进出情况 以及还有哪些部队将在什么时候去那里领取毛毯 谢和亨看完了 心里有数了 他点上一支烟 利用点烟的火儿把纸条烧毁了 你想想 谢和庚是白崇禧的机要秘书啊 就跟当初在徐恩增手下的钱壮飞是一个性质 查什么不容易呀 这点儿小事儿是信手拈来呀 他急忙回到办公室 把负责军需的那个负责人叫来了 军需处的处长姓张 这个张处长进屋就问 唉 谢秘书 你有事情啊 有件事儿我想问你 张处长 今年抗战的形势不容乐观呐 所以必须让战士们吃的饱穿的暖 战士们才能保持一定的战斗力 你说是吗 是啊 谢秘书说的非常正确 那现在你们仓库进出的状况怎么样儿 我能看看吗 当然了 您看自然是可以了 说着 张处长就把记录本儿往上一递 谢和庚粗粗的看了一眼 一看 前几天果真进了一大批美制毛毯 大约三十多万条啊 这数目是相当可观呐 他就问 哎 我说张处长 这毛毯进了这么多 都发给谁用了 呃 报告秘书 这 这是储备品 有谁想用 都可以到我那里来领 这不 大后天 咱的钢七军就要使用一部分 那位说 什么叫钢漆军呢 就是第七军 属于李宗仁 白崇禧的起家部队 战斗力很强很强的 谢和庚一听 当时就来了精神了 哦 咱们的钢旗军也要用 那可是咱的王牌儿军哪 一定给上品 不能发次品 哎呀 谢秘书 你放心吧 这批毛毯一水儿是美国货 还能亏待咱们自家的军队吗 唉 这就对了 行了行了 那请您下去吧 然后啊 谢和庚叫来手下一个随从 叫小李 他跟小李说 小李啊 咱们办公室的印泥不多了 你去文宝轩买五盒印泥 记住 要爱国牌儿的啊 我等着用 为什么谢和庚要下这个命令 原来这个文宝轩实际上是一个中共中央长江局的情报点 这个情报点平常啊 就是个卖文房四宝的普通买卖家 老百姓王 是李克农的亲信之一 李克农和谢和庚约定 如果不是在固定街头日期见面 就通过这里约定时间再说这个小李 唉 奉命之后 来到文宝轩 跟老板见着面儿了 老板 来五盒儿国牌儿印泥 王老板一听 哎呦 这是暗号儿啊 于是他就问 您稍稍等等可以吗 我叫伙计看看里边还有货没有货啊 您在哪儿发财呀 小李不假思索的说 不敢不敢 发财说不上 我就是咱们白崇禧白副参谋长手下一个跑腿儿的 老板点了点头 嗯 您 您稍后 说着让伙计取来五盒爱国牌儿的印泥 包好了递过去 小李啊 接过墨盒儿的 转身回去了 再说这个王老板 赶紧抽空来到巴旦 见着李克农 报告了方才的经过 秘书长 有个白崇禧手下跑腿儿的 买走了五盒爱国牌儿的印泥 李克农心里头有数 点了点头 嗯 那你就下去吧 可能 说到这儿 有人问了 李克农和夏和庚不是单线儿联系吗 怎么又跑出两个人作为中间环节呢 这不自相矛盾吗 其实啊 无论是小李还是王老板 都不知道内情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小李呢 就是个买东西的 上面叫他买啥他就买啥 王老板就知道 爱国牌儿印泥是个暗号 但是具体代表什么 他也不清楚 他只是传达暗号儿的 所以这里边并没有矛盾 咱们单说 李克农一听 全明白了 这是谢和庚要我明天去老地方接头的暗号 看来啊 事情有门儿了 李克农心里高兴啊 起身走到办公室 突然就听见门口乱哄哄的 李克农一看怎么回事儿 就见有两个人走进办公室 头前儿是个男的 后边跟着个女的 这男的大概能有二十七八岁 挺大高个儿 长得又魁梧 也挺帅气 相貌不俗 那个女的大概有二十四五岁 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柳叶眉 杏核眼 樱桃桃口儿不大 着装非常时髦 啊 李克农先是一愣 后来 唉 认出来了 这不是著名的中国救亡剧团的两个地下党员吗 男的叫金山 就是那帅气的小伙儿 女的叫王颖 也是著名的演员 当两个人看见李克农 马上就过来握手 李处长 多日不见 别来无恙 唉呀 是你们两个 金山 王营 咱们多日可不见面儿了 今天得聊个痛快 说着 李克农把金山和王营让到楼上的办公室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闲话 金山就说了 李主任哪 今天我们来 是有事相求啊 哦 求我 有什么事儿 尽管讲 金山看了看王莹 王莹啊 还是你说吧 你说的比我清楚 王莹开口了 李处长啊 党最近给我们剧团的任务是出国去南洋一带演出 向华侨宣传国内的抗战形势 号召爱国侨胞用财力和物力支援前线抗战和后方的难民 可是我们和国民政府交涉了多次 外交部说什么也不给我们办理护照 说得有上面的皮条 不知道李处长能不能帮我们弄到皮条 哦 李克农听着 心里转了转个儿 看来这个事儿还得求歇和庚 跟他讲一讲 大概能差不多 于是他就说 这样吧 明天我正好要去见一个人 求他呀 给办办这个事儿 呃 王莹啊 如果你没有事儿 你就跟我走一趟 金山呢 你就留到办事处坐镇 听我们的消息 那行了 行 谢了谢了 至于李克农去见什么人 别人都知道关系 所以不必细问 也不敢问 第二天下午五点 李克农又化了妆 带着王莹又去了山水茶社的雅间儿 只见夏和庚今天也换了妆了 西装变成了中式服装 也穿着长衫儿 戴着墨镜 贴着假胡子 腰里边儿你要仔细看 鼓鼓囊囊 应该是带着手枪的 由于这儿人多口杂 李和农就和谢和庚说 先生今天邀某前来 不知有何见教啊 谢和庚很从容的把扣碗儿茶脸底下那茶托儿全端起来了 没什么 没什么 今天就是请您过来品品新茶 来 请请 说着把茶往前一递 李克农那眼睛够多尖呐 他一看这托儿上放着一个小纸团儿 知道这里边儿都有情报 所以接过茶碗的时候 用手指头尖儿一挂 把这小纸团儿就握在手中 喝了两口茶的确是好茶 味道鲜美 清香扑鼻呀 多谢多谢多谢 来 我给介绍一下 回首 他一指王嬴 这是我的小女儿 今年二十 呃呃呃呃 哎 这怎么回事儿啊 那位说 出什么事儿了 李克农啊 光顾这情报儿了 可是回头这一看 王营正和谢和庚深情的对视 那眼睛在交流 眼睛在说话 你看 眼睛能代表无声的语言呐 那位说 怎么回事儿啊 原来 王莹他们早就到了桂林了 参加了不少演出活动 在这些活动当中 王莹就认识了谢和庚 你想想 谢和庚今年二十六七岁儿 小伙儿长得那么帅气 王颖也二十挂零了 也是个美貌的佳人儿 二人堪称是郎才女貌 一见倾心 但是他们呢 却各有想法儿 谢和庚就想 我是党的卧底 从事这个工作太危险了 如果这个女人是国民党的特务 那咋办呢 王颖也在想 我本身是共产党员 他是国民党的干将 我要嫁给他 岂不是背叛组织吗 所以在其他的场合 每一次见面儿 两人都相当倾慕 但是心里怀有戒心 没想到今天这一见面儿 闹了半天 都是自己人 都是共产党员 一时间 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所以就用眼睛说话 李克农是干什么的 一看就明白了 心里说话 这俩年轻人真是 这个场合是不准谈恋爱的 不行啊 我 我这回啊 得给你们当回电灯泡儿 李开农啊重重的咳嗽声 两个人一听 赶紧回过神儿来了 李开农接着说 先生 我这小女自小上的是养学堂 学了不少的知识 尤其擅长书法 女儿啊 你给先生写几个字儿 叫先生给你点拨点拨啊 李克农说着 从包里拿出纸笔交给王莹 王莹多聪明啊 就明白李克农是让他呀 把出不了国的事儿写下来 于是就说 先生 我学过两首诗 今天献丑 写 写了 啊 这是写诗吗 不是 王营就把他们救亡剧团出国不成的事情写了一遍 谢和公一看 明白了 嘴上还说 小姐 您这诗写的相当好啊 怎么还那么客气 不错不错 那意思是说 行了 我明白了 把这事儿交给我了 然后王莹又拿出一份剧团的申请报告 作为书面材料交给了谢和庚 李克农一看 事情已经达成了 于是就说 先生 我和小女还有点事儿 我就告辞了 说完了 领着王营回了办事处 谢和庚呢 把王营的事情回到办公室之后 跟白崇禧说了 没想到白崇禧把脸一沉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