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郑克爽啊 还是个识时务的人 别看平时作威作福挺荒唐 在关键的时刻 他能迷途知返 他一看哪 实在守不住了 因此毅然决定归顺大清 所以说呢 咱们应该承认 在这方面儿 他是比较积极的 有点进步意义 前文书咱也讲了 福建总督姚启胜 巡抚金洪一看哪 眼睛有点发红 这施琅简直没当儿了 唉呀 名利双收 我们作为封疆大吏 一点儿功劳也没有 在皇上面前也没法儿交代呀 他们也钻了个空子 派悬浮使到了成天府台湾 向郑克塽招安 郑克塽是左右为难 同时接待了两拨儿招辅使 一波是施琅的代表 一波儿是姚启胜的代表 你说听谁的好 怎么个安排法儿 他把刘国勋请商商议 刘国轩一听就明白了 知道姚启胜和金洪想要多功 唉 妒忌施琅 但这个事儿有先有后 人家施琅大兵先站的澎湖 那是首屈一指 谁也替代不了 所以他建议郑克塽应当马上派人迎请施琅进驻台湾 当然 对福建来的信使也不能慢待 这就得左右逢源哪 惹不起人家 所以既款待福建的来使 又盛情款待施琅的代表 飘良辰 翟吉日命人带着第二封书信赶奔澎湖 施朗一看 嗯 满意的点点头 郑克爽无条件逃城 原来提那些全取消了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而且盛情邀请他赶奔台湾接管 施琅马上拍板儿 第二天就开始启程 就这样率领舰队浩浩荡荡驶进陆耳门 来到岸边 施琅在旗舰上往对面一看 好家伙 鹿耳门港口彩旗招展 是锣鼓震天哪 密密麻麻的人群 郑经率领台湾的文武 再此恭候大驾 当大船靠岸 跳板搭好了 郑克塽头一个跑上来迎接施琅啊 施琅也很受感动 别看过去为敌 现在化敌为友 是一家人了 对人家 不能歧视啊 施琅也小跑儿赶奔郑克塽 四只手握在一起呀 郑克塽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喂 我的 不 啊 嗯 唉 呃 啊 结 结结巴巴 国 国在在边儿赶紧打圆场 侯爷 您来的真够快的 欢迎侯爷 欢迎大帅 里边请 里边请 上马 齐队 施琅上了高头大马 郑克塽文武官员陪着 雁街道直接赶奔王宫 再看雁街道的两旁 都是老百姓啊 男女老少 拥挤不动 是热烈欢呼欢迎十军门 施琅高高兴兴进了王宫 郑克塽奉陪 百官在座 施琅头一句话就说 王爷 现在我们两岸统一了是吗 首要的一件事儿 为了有所表示 这头 咱得马上剃了 服装必须得更换啊 啊 现在就剃头啊 正是 不介 你看咱多别扭啊 嗯 沈朗穿的轻装 这是明装 这成杂牌儿军了 郑克塽心里不愿意 但没办法呀 好吧 就医 侯爷就在这地儿 没动 把椅子搬过来 十几个剃头匠儿 让他们都坐好 帽子摘掉 用水把头发湿润 完了 该动剪子动剪的 该动刀的动刀子 刷刷刷刷刷 跟削萝卜皮差不多少 把脑瓜盖儿前半截儿剃得流光锃亮 郑克爽用镜子一照 一咧嘴 唉呀 心里说话 仙王啊 仙王啊 我对不起你们 我是个窝囊废 我招架不住啊 现在把老祖宗的衣冠全都改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单说这剃头师傅 手艺倍儿棒 唉 前面剃了溜光 用手一摸 发滑 后边儿的大辫儿打了点儿桂花油 又湿润又滑溜又好看 麻花型的大辫儿拖到屁股蛋儿 末根儿还有两寸多长的辫穗儿 怕这个辫儿来回飘 还给坠了四个顺治年间的大钱儿 明朝的服装 圆领大袖的袍子 靴子都不要了 换上轻装马褂 四开襟儿的袍子 马蹄袖朝朱补褂 郑克塽一想 这样也不错呀 嘿嘿 换妇霜 换吧 再看其他人 全换了 嗯 施琅非高兴 郑克爽吩咐一声 白酒 给施君门摆酒接风 宾主之间举起酒杯畅饮 开始谈下一步的事儿 施琅百般抚裕 知道他们有顾虑 思想有负担 特别是姓朱的 因为呢 在台湾 朱姓的亲王亲门近之能有十二位 别看现在他们不掌权 魏倒挺尊贵啊 老朱家的血脉呀 流淌的是皇家的血 所以老郑家对他们格外恩待 这帮人更是提心吊胆 心说 谁投降都能行 唯独我们老朱家和老郑家这两姓儿的人好不了 不能留我们了 唉 怕我们是祸根 施琅明白 专从这方面儿做了说服 跟大家讲解再三 大家这才放心 然后施琅拜本上奏 时间不长 朝廷六百里加急上诏到了 上诏就是圣旨啊 圣旨加封刘国轩为天津卫的一品总兵官 立刻走马上任啊 刘国轩头一个走了 唉 冯锡范为郑白旗的公爵 郑克塽为郑黄旗的公爵 其他等等 众人各有封赏 各有职务 让他们分别上任 这些人 第一步得到北京拜见皇上 见不着皇上 也得磕头谢恩 唉 咱们一个个不必交代了 总之 正式政权到现在 彻底垮台 人员疏散 嗯 各有各的职务 各奔各的前程 他们走了 不说 施琅就接管了台湾大权 在这儿处理了些日子 施琅头一件事儿 到郑成功的坟墓上前去吊唁哪 在吊唁这一天 施琅是以头杵地 放声大哭 想起当初来了 没有郑成功 自己没有今天 人不能忘恩哪 受人点水恩 须党涌泉报 虽然最后发生了不愉快 那么我本人做的也有点过分 难怪国姓爷还捕公文抓我 是不是他比我 唉 比对了 不比我没有今天哪 唉 饮水思源 不忘前恩 同时 他心里头也称赞郑成功 好样的 那是 我老师 嗯 这个人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到任何时候 也值得我崇敬 同时下令给郑成功重新修坟立墓 耽搁些日子 说话之间 就到了十一月份了 施琅率领大部队离开台湾 转回福州 台湾 澎湖留下重兵把守 咱不必细说了 那么施琅这下露了大脸了 康熙帝降旨亲自召见 第二次进京见皇上 康熙帝专门为施朗准备的宴会 当着百官的面 再次表彰着石琅 感动的施朗涕泪横流啊 心里说话 变牛变马也要报皇恩哪 对我太好了 嗯 康熙帝不仅表彰了他 同时征询他的意见 你看台湾怎样治理 施琅毫不保留 把看法意见都说出来了 列成条款剧本上奏 康熙帝看后 甚感满意 御笔一挥 完全照准 第一 将原台湾的成天府改为台湾府 将原来的天星 万年二洲改为台湾 凤山 侏罗三县 南麓为凤山县 北麓为侏罗县 其他的地方为台湾县 隶属福建省台海道 这是行政方面儿 在军事方面 在台湾设总兵一员 副将二员 驻兵八千 分为水陆八营 在澎湖设副将一员 驻兵两千 分为二营 安平水师副将统兵三营 战船五十四只 在澎湖战船是三十三只 同时在安平设置炮台十九个 另外还有三十座炮架 四十三座烟火墩 就是烽火台 在鹿耳门也设置了炮台 按照康熙帝的旨意 吏部任命台湾一府三线的官员 任命蒋玉英为台湾府知府 沈朝聘为台湾县知县 杨方生为凤山知县 李林光为侏罗知县 另外派总兵官一人 分水陆大军 一共统领一万名大军驻守蓬台 这些事情咱不必细说了 康熙帝现在富有四海 江山一统 心满意足 且说这台湾哪 自从统一之后 门户大开 福建 广东 山东 浙江等省海禁也开了 隔离墙拔掉了 老百姓可以到沿海安居乐业 嗯 贸易往来 都是一家人了 那么 大陆上的物资 大陆上的文化 源源不断输入到台湾 台湾的土特产也源源不断送到大陆 两岸这一交流不要紧 促使台湾的文化 经济是格外的腾飞呀 连那山炮高山族 原来就躲到山洼洼里头 不乐意见人 唉 现在也受这种熏陶 从深山老林走出来 也开始在沿岸定居 孔孟之道也传到里边儿 唉 首先要重教育 人没有知识怎么能行呢 建立了不少学校 风气大开 再说吃的 喝的 用的 一天比一天强 咱就这么说得了 经过四十年哪开发 经营 建设 台湾跟过去是大不相同了 原来怎么说 偏邦塞外 现在经过这四十年 唉呦 面貌一新哪 人口也多了 村庄也密集了 商业格外的繁荣 说这话 就到了康熙五十八年了 康熙帝在位是六十一年 现在到五十八年了 住在台湾的文武官员也一茬一茬的替换 要不有那句话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 那衙门还是那衙门 那官儿像走马灯一样不住的换 到康熙五十八年的冬天 台湾府来了位新知府 姓王 叫王真王大人 这个王真一到了台湾府 他是天字第一号的贪官 这家伙未曾上任 把耙子都准备好了 到这儿就一个字儿 low啊 他一看台湾这个地方 得天独厚 孤悬海外 这地方 我就是 我就是头领了 嗯 我要不想法儿发大财 我太委屈了 他上任伊始 曾娟派税 巧立名目 巧取豪夺呀 不到三个月 他那腰包箱子里的饼盖儿肥 老百姓是怨声载道 都骂怎么来这么个倒霉的官儿啊 唉 这哪儿来的这是 我们受得了吗 原来的捐税 比如说一两 他到了之后得三两 哪那么多名目 哪那么多的花销 就在老百姓身上榨油啊 就这位知府大人 一不抓建设 二不理民事 整天就知道增捐家税 要不就打人家人 到这一年多 唉呦 搂的是沟满豪平啊 唉 监狱里的人是人满为患 装不下 怎么办呢 拨款再修新监狱 修完了 装不下 他抓了多少人呢 唉 动不动就给你安上这样的罪名那样的罪名 唉 什么抗拒官府 殴打公差 呃 对大清不满等等等等等 有点事儿就抓 抓完就罚款 罚这款 大部分落到他的腰包 因此 老百姓得传言说 现在这官儿王祯一来了 大堂上有三声 内堂有三声 民间有三声 怎么解释呢 大堂上的三声是老爷拍京堂墓的声 唉 衙役们打板子的声 受刑的人哀嚎的声 内堂的三声是什么 凳子上凭银子的声 酒桌上划拳行令的声 老爷内宅和姨太太们淫笑的声儿 老百姓民间的三声是哭声 怨声和怒骂声 您说这好得了吗 有道是官逼民反 不得不反哪 台湾经营建设四十年了 太平日久 才冒出这么一帮赃官 贪赃枉法 其实呢 也不奇怪 打开历史一看 中国五千年的文化 历朝历代都免不了有贪官 不过多少有区别 嗯 哪朝哪代没有啊 明朝建国的时候 朱元璋从一个雇农做了皇帝 深知老百姓的疾苦 最厌恶最反对贪官污吏 因此在大堂上设立八皮厅 凡是贪官贪过五百两的 八皮草靴就挂到大堂上 老百姓看那严厉不严厉呀 也杜绝不了贪官哪 该贪的还是照样的贪 唉 这玩意儿就这么厉害 就像老鼠一样 就根除不了 闲言少叙 书归正文 说这个王贞 就这样 他还不满足 转过年来 凤山县的知县告老还乡了 出了缺儿了 你得等着吏部派官儿来呀 他找了个借口 说路途遥远 耽搁的时间太长 凤山县的担子也太重 一日无关怎么得了呢 派个人代理知县 派谁 派他的长子 叫王满 让他儿子去代理知县 他这儿子跟他老子学的 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子 一点儿都不假 他爹不是能low吗 他比他爹翻翻儿的low 我这家是个纨绔子弟啊 到任之后 跟他爹学的 修建监狱 抓人补人 增税加税 他爹加三成 他就加五成 老百姓更是恨他恨的入骨 有的老百姓背后就说他 说这小子早晚有一天倒了台 扒他剥皮草炫 五马分尸点天灯也不解恨 由于他太残暴了 在他到任不到三个月的时候 他听说有好几百山民进山里砍伐竹子和树木 按照国家规定 不准私自采伐 唉 那不行 唉 裴平呀 违反了条律了 正好要把他们抓住 罚款 我又得发笔横财 马上指挥武衙门派兵把二百多人全抓来了 严刑审讯哪 其实这些老百姓是什么呢 走投无路 连饭都吃不上 冒着险进了山了 砍伐点儿珠子和木头啊 卖了换点儿粮食填饱肚皮 就是为这个 结果这个王满就给强给扣上造反的罪名 把二百四十多人申请上级做出决定 全砍了 全砍头了 说一口气儿砍二百多人 打开清朝的历史看看 还真就没有那个战场上咱不说 唉 那千军万马 两军对垒 死多少人不说 就说这和平年代 处决犯人 一下二百多 砍脑袋 没见过呀 台湾府澎湖大惊啊 老百姓是奔走相告 这家出来个酷吏呀 他怎么那么狠呢 难道说 这二百多人都犯下死罪了吗 嗯 哪个人没有家属 那家属恨的更是咬牙切齿 恨王家父子 这就是星火燎原之势 没爆发呢 哎呀 一爆发 呼 这火就得着起来 单说在台湾 罗汉门出了一位英雄好汉 这位英雄姓朱 叫朱一贵 朱一贵呀 此人四十挂零的年纪 据说啊 朱一贵的老人跟随郑成功一块儿到的台湾 原来他的老人哪 给郑成功当马童 因为表现出色 郑成功格外提拔 最好做了副将 以后呢 他们家就在台湾定居了 这朱一贵这一出事 才要把台湾搅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