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将军陈辉 副手王忠孝奉了正经所差 带着翻译官来找荷兰人 咱们前文书说了 荷兰人来了一支庞大的舰队 有大小战船二十九支组成的 特别是主力旗舰 像一座小山一样漂浮在海上 这叫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呀 陈辉马上竖起白旗 这个白旗可不是投降 是表示谈判的意思 跟荷兰人打个招呼 避免误会 荷兰人也明白了 嗯 马上放下软梯 等陈辉的小船靠到边儿上 允许他们登船 其他的人不允许 通过翻译官这一翻译 荷兰人明白了 哦 这是国姓爷派来的 那位说 国姓爷不是郑成功吗 郑成功的儿子郑经也是国姓爷 荷兰人通称都是这么说 马上禀报了舰队司令官波特 那位说 原来不是魁依吗 唉 人事大变动啊 原来荷兰人东印度公司派魁依做司令 坐守台湾 后来魁依被郑成功给撵跑了 犯了错了 东印度公司五人委员会对他严加斥责 后来魁依表示立功赎罪 不到半年的时间 重组舰队 到了台湾的基隆登陆 马上修营房 挖壕沟 筑炮台 还想第二次占领台湾 郑成功派大将黄安率领一支精兵赶到吉隆 经过二十天的血战 把魁乙赶出台湾岛 黄安因此声名赫赫 谁都知道这老将军不是等闲之辈 也在郑成功心目之中树立了光辉的形象 那么魁依这次失败 东印度公司下了一道令 把他革职拿问 送回荷兰国 那么魁依究竟怎么死的 不得而知 有的说忧郁而亡 有的说自杀 有的说此后就成了无知的老百姓 这跟本书无关 咱不必考察 那么 魁一下去之后 又换了两个司令 现在的这个司令就是第三任的司令 叫波特儿 据说这个波特儿也是一个有名的侵略者 嗯 在东印度公司享有盛名 这一次 他带着浩大的舰队打算第三次侵犯台湾 总之 他们是不甘心失败呀 这次波特莱向五人委员会提出报告 叫一箭双雕之法 嗯 肯定咱不白去 有一头儿咱能站上 什么叫一箭双雕啊 首先 他要摸一摸两方面的态度 一方是清政府 另一方是国姓爷 郑家军 哪头儿对咱有利 咱帮着哪头儿 比方说 国姓爷 郑家军要同意把台湾给咱 唉 退一万步说 哪怕给一部分 咱们有落脚的地方 然后再通商 唉 咱就帮着国姓爷打清政府 话说回来呢 如果清政府答应咱们通商贸易 划给咱一块地盘儿 咱就帮着清政府打国姓爷 你左了 得占上一头儿 这荷兰人如意算盘儿打的多好 两头儿不吃亏 所以带着庞大的舰队来到中国大陆的边儿上 唉 没想到国庆爷先派代表来了 这司令波特儿一听 眼珠转悠转悠 嗯 好 现在先试试风头儿 探探水深水浅 请 时间不大 陈辉在前 汪忠孝在后 其他人带着礼品走进会客厅 进来一瞅 人家这条大船哪 太大了 光说这个会客厅 就能容纳两三百人哪 豪华壮丽 铺着厚厚的地毯 唉 都是沙发转椅 金碧辉煌 陈辉往正中一看 站着一个人儿 这荷兰的种 他也大个儿 唉 就像荷兰的奶牛差不多少 身高能有两米一二 大块头儿 四方大脸 浓浓的眉毛 深深的眼窝 高高的鼻梁 厚厚的嘴唇 穿着全身的戎装 金线盘花 戴着军功章 军工兽带 挎着银刀 戴着白手套儿 锃亮的马靴 其实这个人呢 不到四十岁 但是未老先衰 看上去啊 能有六十岁左右了 两眼倍儿亮 在旁边儿 秘书 副官等等等 占了两大溜 占了一大溜 请问 您就是司令官阁下吗 翻译一介绍 不错 这位就是波特儿司令官 陈辉报通了自己的名姓 说了自己的身份 波特儿吩咐一声 请坐 唉 他还会说几句汉话 像朋友一样 双方归坐 波他笑了一笑 嗯 请问陈辉陈大人要见本司令 有话请讲吧 陈辉说 好 我不明白司令官阁下率领庞大的舰队寓意何为 你们想干什么 这是军事秘密 但是我们久打交道 我也不隐瞒 这次来 我们先看看你们双方的态度 一方是清政府 一方是你们的国姓爷 那既然国姓爷派你来了 咱就开诚布公的讲 台湾我们白丢了吗 不可能啊 你们中国人有句话 叫君子报仇 十年不晚 打人家一拳 徐芳人家一脚啊 对吧 我们这口气出不来 这次来 也不排除报复 要找你们算账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不打不成交 如果你们能讲道理 在某种程度上包赔我们一定的损失 答应我们的条件 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 嗯 咱们还许就是朋友 我现在深知 你们几乎无有立足之地呀 在沿海 大兵压境 压的你们连气儿都喘不过来 看见没 我带来四千荷兰精兵 带来最先进的枪炮 带来世界上最先进的舰船 也可以助国姓爷一臂之力 那就看你们这个条件答应到什么程度 换句话说 如果你们不通情理 我也不排除跟满清合作 嘿嘿 来对付国姓爷 这 听明白了吧 我是坦诚的 把我来的目的全交给你们了 陈辉心说话娘的 狗日的 这帮虎毛鬼子 唉 无无不起早儿啊 唉 分析分析 他说这话也是真的 想了想 怎么答对呢 陈晖一笑 司令官阁下 十分敬佩阁下的直爽 那您有话请讲吧 您让国姓爷接受您什么条件 咱们可以谈谈牌 陈大人 恕我直言 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要提出来 你有权答复吗 司令官阁下尽管放心 我是国姓爷派来的特使 便义行事 当然有权了 没权我不来呀 好 痛快 那好吧 呃 初步来说嘛 我的条件不苛刻 也比较简单 呃 要你的 台湾嘛 你们肯定不给 为了诚意 唉 你们能够接受的 把基隆地区划归大荷兰王国 基隆的给我们 我可以率兵建兵营 开工厂 开矿 传教等等等 因为基隆属于大荷兰王国的 我们想怎么办 我们就怎么办 而且永远划归荷兰所有 就这么简单 这头一条儿 第二 当初奎依阁下跟你们苦战了数年哪 我们的损失太大太大了 奎依阁下临退出台湾之前 把所有的东西几乎都给你们留下了 你们想过没有 几十年来 大荷兰王国投入了多少精力 多少物力 多少财力 没法儿计算 你们多多少少也得包赔点儿损失吧 嗯 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 我不要太多 这个数 说着 他把大手一扬 伸出五个手指头 一巴掌 陈辉说 多少 五百万两 不算多吧 唉 叫谁来评评理 也是公平合理的 这是第二款 第三款 在赤县城 在热兰柘城 在北港 以及国姓爷 统治下的地区 开放五口通商口岸 允许我们贸易呀 对不对呢 我们主要是为钱来的 就这么简单 就这几个条件 如果陈大人能拍了板儿 咱们就是朋友 化干戈为玉帛 嗯 马上咱们可以进行合作 你有哪些困难 尽管提出 我可以全力以赴 哪怕对付清政府 本司令也会竭尽全力 那么 阁下 您是什么态度呢 王忠孝一咬牙 心说够狠的 这个兔崽子 我得说两句儿 他请示了陈晖之后 王忠孝说话 司令官阁下 虽然您没参与 但是我想您非常清楚 台湾自古就是中国的领土啊 被你们无理霸占了几十年哪 对不对 现在强迫我们划出基隆地区 永远归属荷兰 这是无理的要求啊 唉 要说你们通商贸易 我们彼此是朋友 唉 你们有个落脚地 修个货站 修宿舍 这个咱们还可以商量 要说就把吉隆地区划归你们 与理不合吧 打开历史看一看 除了战胜国和战败国之间能签这个协议 你我现在平等对待 我们怎么能接受这无理的要求呢 不用国庆爷做主 我跟陈将军就绝不会答应的 这一条儿 请免开尊口 你 波臣那脸当时就红了 眼眉的眉梢挑了一挑 嗯 请接着往下说 嗯 好 第二条儿 您谈到包赔损失啊 荷兰人投了多少资 出了多少力 花了多少钱 请问 那不是荷兰的土地呀 那是我们中国的地方 谁让你们去投资起来的 嗯 你们光算这笔账了 我且问你 台湾的资源被你们掠夺了多少 几十年你们运出去有多少 台湾老百姓的民脂民膏被你们剥夺了多少 嗯 无法统计呀 另外 有笔账咱算不清 再一次 你们镇压郭淮仪起义 那一次 就屠杀了七八千人 这笔账怎么算 嗯 郭怀仪为了争生活 争生存 争自己的地方 在自己的国家争自己的地方儿 没有什么苛求 你们就残酷的镇压呀 这笔账咱怎么算 这个损失怎么算 嗯 您一张口就说要五百万两 这五百万两什么钱 如果我说这八千来人死了 其实何止是八千人呢 你们在统治几十年当中 屠杀了多少中国老百姓啊 今天我要算算这笔账 你得包赔我们多少损失 光抚恤金得多少钱 司令官阁下 您不认为您这是一种苛求吗 嗯 话还没等说完呢 就见波特儿啪一拍桌 住口 王忠忠大大人 我认为你不是来谈判 你是抱着敌对的态度前来挑衅 过去的事情就是历史 谁也说不清楚 我们今天讨论的不是谁是谁非的问题 我们是为了合作的问题 我现在怀疑 你们几位今天来见本司令 究竟想为什么 难道说下战表吗 好 那我就奉陪到底 方才我的观点说的很清楚 如果国庆爷和你们拿我当了敌人 我们只好协助清政府 用大炮跟你们说话 您听听 这不是压人三分点儿吗 王忠孝能叫他拍着吗 王忠孝一拍桌子也站起来了 波特阁下 你认为你的大炮是万能的吗 你认为国姓爷怕你的大炮吗 当初我们领教过了 不也把你们赶出了台湾吗 假如阁下不服气的话 我们奉陪到底 王忠孝说到这儿 火药味儿十足 这谈判没法往下下了 陈辉在在边边听着 心里盘算 我们这次来 还是谈判为主 别把事儿弄僵了 弄僵了回去没法向王爷交代呀 唉 尤其在这个节骨眼儿 我们跟清政府剑拔弩张 敌众我寡的时候啊 红毛子再介入 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呀 因此陈辉赶紧站起来 唉 唉 二位 二位都不要激动啊 咱们有话好好说 都是朋友 来啊 把礼品呈上 那有鹿皮 有豹皮 有台湾产的药材 还有珍珠玛瑙等 把礼品往上一抬 好缓解这个气氛 阁下 中国人有句话 叫瓜子儿不保是人心 千里送鹅毛 礼轻仁重 请阁下收下吧 了表国姓爷一点儿心意 嗯嗯 多谢 唉 他真收下了 这下真起到缓解的作用了 那个外交官 有时候就得硬 有时候就得软 叫软硬坚实 一味的横 什么事儿也谈不成 嗯 陈辉也是个外交老手儿 估计郑经能派他来吗 他久跟荷兰人打交道 唉 当然是为了贸易的事儿了 是不是跟日本人也经常打交道 所以今儿个派他担任使命 陈辉接着说 司令官阁下 不打不成交 那些不愉快的往事的确成了历史了 你讲话了 谁是谁非咱且不论 现在咱不说 放下远的 咱说近的 阁下 方才您提出的三个条款 万难接受 的确 我们做不了主 我们相信国姓爷也万难做主 没法儿向他的臣民交代 是不是我们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咱能否把第一条改成 基隆的地方可以开辟成港口 唉 你们货卸卸货得有地方 以以出一块地方 你们暂时居住 这个公平合理吧 绝对不说那块地方就属于你们了 那样不妥啊 另外一个呢 呃 你们在各地通商 我说这个可以考虑 咱们互惠互利 只要不怀坏心 平等对待贸易是经常的 欢迎你们荷兰人来做买卖 但是不要怀有其他的侵略目的 这个也可以考虑 关于赔款一事 方才王大人说的很清楚了 也是历史了 我们纠缠不清啊 我们死了那么多人 这笔款怎么赔 嗯 我看这一条儿就算了 不要再计较了 好吗 如果司令官阁下认为这可以 现在我们两人就可以签字 就可以形成文件 波特听完了 冷笑了两声 我看就免了这些麻烦吧 二位都没有诚意 我们谈的相距甚远 来人 送客 送客 就宣布决裂了 陈辉和王忠孝两个人商量商量 就这么就走了也不合适 陈辉又说了几句 司令官阁下 这样吧 方才我们谈的 是代表我们两个人的意见 我可以把您提出的三个条款回去禀报国姓爷 我们再进一步磋商 您听个回信儿好吗 波特儿冷笑两声 没说话 就这么的 两位大人带着通御上了船 回转厦门 到了厦门 如实的向郑经做了汇报 陈永华等人都在旁边啊 郑经一听啊 脸气的跟猪肝儿一样 把脚跺得咣咚直响 无理 荒唐 无理至极 唉呀 先王尸骨未寒 我怎么能接受这屋里的条件呢 断然不允 断然不允 二位大人 你们这么说就对了 陈永华在旁边说了 王爷 根据现在目前的局势 恐怕战争一触即发呀 红毛鬼子绝不能善罢甘休 诚如他们所说 很可能联合满鞑子进攻咱们金门和厦门哪 咱们事先应当做好防范 嗯 我也那么考虑的 我说周全斌哪 在 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你是三军统帅 传本王的旨意 全都准备好了 迎接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