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上回书正说到奉旨的钦差折尔肯 傅达里带着旨意赶奔昆明 两个人一路之上啊 没短了闲谈 其实这种闲谈 没涉及到个人的私生活 全是国家大事 围绕着国家的命运 谈哪谈哪 把民间一些谣传也谈出来了 所谓的民谣 我看是有心人编造出来的 无非是蛊惑民心等等 流言蜚语到处都有 当然 作为朝廷的命官 根本不相信这套 咱们简短解说 他们就进入到贵州了 到了贵州之后 两个人一商议 干什么事儿 都得留后手儿 咱呢 留下一半儿人住在贵州 以防不测 省着叫吴三桂一翻脸给连窝端了 留一半儿 咱带走一半儿 一旦有点儿不测 留下这部分人 能赶回北京通风报信 所以这两个人呢 就留了一手 得有个名词啊 干嘛留下呢 说如果平西王奉旨还京 肯定呢 得从贵州通过 留下一部分人 好安排平西王的食宿 唉 他们就找了这么个借口 留下专人在这儿负责 这两个人呢 继续往前走 路上无话 这一天 终于来到昆明 但两个人一路之上注意观察了 从进贵州开始 沿路之上相安无事 所过的村庄镇店 一派祥和 做买的做卖的老百姓没有什么惊恐的表现 文武衙门呢 也照常工作 看不出有什么造反起兵的迹象 两人心里就想 是不是皇上有点多虑了 备不住吴三桂不见得起兵 他六十多岁了 吃饱了撑的 那得担多大的风险哪 但愿我们是多心了 所以两个人心里啊 还在这么想着 到了昆明府 主要找云南的巡抚朱国志 哎呀 朱国志一看钦差来了 盛情款待 先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住在馆驿之中 当晚设宴给他们接风洗尘 在席面儿上 没有外人儿 三个人推心置腹 谈谈眼前的形势 俩人就问 平西王有没有什么动向啊 他现在干什么呢 嘿 朱国志一笑啊 二位啊 你们可知吴三桂奸狡的很哪 老谋深算 咬人的狗不露齿啊 我送他四个字儿 大奸大坏 你们千万可要留神哪 从表面上你们能看出什么来 尤其吴三桂喜怒不形于色 万难对付 千千万万谨慎哦 是是是 是是是 谈的太晚了 怕吴三桂起疑心 所以呢 该睡觉的时候 他们回到馆驿休息 临行 朱国志表了态了 明天我们陪你上五华山见吴三桂 安家他们 咱不说话 分两头儿 再说这位平西亲王 这吴三桂表面上什么也没有 还是那句话 喜怒不形于色 你看着很自如 实质他的内心早就开了锅了 睡不好觉啊 心里头反反复复的盘算 一旦打响了 能胜还是能败 应该怎么办 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他思虑的没完没了啊 因为什么呢 因吴三桂啊 自从被多尔衮步步战先制约之后 便非常流行政治权术 这些年给他的教训是什么呢 不仅懂军事 更主要懂政治 要锤炼自己的忍耐力和政治上的柔术 他的对手 多尔衮 顺治 康熙这三个青事领袖 都是杰出的了不起的人物 和这种人周旋 和他们打交道 不留心就得被吞掉 要想站住脚跟 须得有非常敏锐的洞察证局的能力和应变的手段 要想成大事 仅仅凭自己百战百胜于沙场是远远不够的 相反 专门懂得带兵你就成了什么样的名将 却恰不能知天下的权柄 他看了很多的书 他非常明白 项羽厉害不 西楚霸王 那还了得吗 胯下马 掌中蛇矛枪 那是无敌的大将 到头来怎么样啊 兵败九里山就得自杀 他是败于武力吗 非也 败于权术啊 这脑袋弯儿得好使 再举个例子 三国年间吕布谁不知道 胯下赤兔马 掌中画杆瞄金戟 那是勇猛无敌呀 在三国年间头一个有名的上将 到头来怎么样 让曹操给逮住了 绞死在白门楼 纵观历史上的武将 不懂政治都不行啊 所以吴三桂感觉到呢 必须得多读书 得学政治 我们学呢 就得读历史 中国几千年的历史 源远流长 光朝代更换了多少个 什么事儿没出现过 从历史里头 就能长不少的知识 涨不少的学问 历史是一面镜子 可以从历史中找到跟自己相仿的人物与处境 又能找到成功失败的经验教训 这吴三桂想到这一点哪 所以经常跟谋士们讨论历史 尤其在锦州闲待那三年 或者在云贵开番这十来年中 唉 别看他怎么玩儿怎么乐 跟八面观音扯淡也好 从来也没忘记史书和谋略 他知道 自己要想干一番大事儿 那么就得好好读书 不好好读书 不总结历史教训 将一事无成 他的心智啊 现在非常成熟啊 非常顽强 城府更深 权谋更老练了 咱举个例子 他曾经给他儿子吴应雄捎去一副字儿 唉 是吴三桂自己写的 上联儿写得意不快心 下联佩失意不快语 什么意思啊 这吴三桂啊 总结读书的经验 他就是说 顺利有成的时候 不要丧失冷静的心境 不要乍穿靴子高抬腿 忘乎所以 胡说八道 得意忘形 那不行 另外告诫儿子 失败受挫折的时候 不能破罐子破摔 肆意发泄 人要善于隐藏自己 预谋大事 不藏情是永远做不到的 他呢 跟三位亲弟周旋了几十年 就是这样磨过来的 要不是吴三桂咬着牙忍耐 多尔衮呢 早把他给收拾了 吴三桂经常说 大阴得无声 大节得无形 所以啊 他把起兵这个事儿看的是非常重要 而且安排的非常周密 绝对不能被外人察觉 不这样 对面那个对手 小皇帝康熙可不是好惹的 那是人中之杰呀 他也经常在想 这康熙这套本事从哪儿学来的呢 嗯 不是学来的 他是天生的 唉 这康熙 一招一招 逼的人手忙脚乱 他认为儿子给来那封信写的非常对 康熙是阴险狡诈 为千古帝王所不及 所以呢 面对这样的皇帝 不能狂躁 不能失态 要静下心来跟他周旋 自从吴三桂上书之后 请求撤翻 他心里就清楚 康熙肯定会立即批准 这个小皇帝的正式风格 刚健 清朗 不拖泥带水 这个小皇帝啊 在政事上 如同他跟吴三桂在战场上一样的操纵自如 唉 敢打有冒险性的仗 敢出奇兵 吴三桂想 你看他至亲鳌拜 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不是吗 他就用一群小孩儿制服了一个久经战场厮杀的权臣 消除了权力的威胁 这是多冒险的事儿啊 又荒唐又可笑 可是他干了 还赢了 对我吴三桂 他肯定也会这样做 他会冒着 呃 被我推倒的危险做出这个决定 当然啦 北京方面 恐怕囤粮不足 军队不够 将帅之才也不足 国家的政局也没太稳定 这是风险所在 可这个小皇帝 一定会撤翻 因为他就是那么个人 他对我们的情况也了如指掌 因为我们这边儿也有风险 比方说地处边陲 后援不足 另外呢 没有足以使天下归心的大齐 三藩之间也存在着矛盾 那么反对朝廷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儿也很严重 所以说 这场战争 各有风险 各有取胜的把握 各有失算之处啊 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针尖儿对了麦芒 吴三桂也想这场较量 双方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康熙呢 怕久而久之 三藩势大 国力难留 想至无法 不如早治早定 我吴三桂六十多岁了 胡子都白了 我得等到何年何月呀 我也不能等 我要再等下去 小皇帝越来越成熟 准备的越来越充分 也不好对付了 所以 这场较量 将以撤翻为序幕 马上开始进入决战哪 然而 毕竟是序幕啊 他不能立即今古齐鸣推出大军哪 他 他要给小皇帝搞个袭击 突然性的袭击 以战先机之利 袭击战也好 出奇兵也好 首先要麻痹对方 要示示弱 从从贵贵开以来 吴三桂对中央皇室一直是恭敬有加 他甚至啊 纵情声色 以演行计 让皇人认为他光相乐 胸无大志 他深知啊 古来的帝王 不怕臣下奢侈腐败荒淫 求田问舍 唉 最怕你胸有大志 福有良谋 打开史书一看 在历史上 秦始皇让王翦统帅大兵六十万灭楚 王翦就非常聪明 为了自保 每天都派人写信给秦皇 要求秦王赏给自己美女 要求秦王给自己田园 给盖好房子 唉 秦王全答应了 胜利班师的时候 他没敢回咸阳 而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享受 这就是迷惑君主之计 让君主看着你胸无大志 你就懂得吃喝享乐 他就放心了 你可别管他要权 你一要权 他对你就犯嘀咕 对这些事情 吴三桂知道的太多太多了 其实钦差一离开北京 吴三桂就知道了 钦差每天到了哪一站 跟什么人接触 都干了些什么 吴三桂也了如指掌 特别是一进贵州 吴三桂消息就更灵通了 这 吴三桂暗中冷笑啊 好来别好啊 看来战争的序幕没拉开 这个戏还得接着唱 依然是铁管里拔眼儿挤 你糊弄我 我糊弄你 到了第二天 消息传来 奉旨的钦差到了 赶奔五华山王宫来拜见吴三桂 来的是折尔肯 富达里 当他们刚到王宫正门的时候 吴三桂传下令去 点炮 开中门 五华山响起炮声 嗤 咚咚嗒 山谷都应回音 紧跟着放起了抱住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敲又打着 锣鼓喧天 王宫的中门开放了 两位天使官折尔肯 傅达里往里一看 好家伙 穿着锦衣绣袄的亲兵卫队分列在两旁 吴三桂小跑这儿接出来了 吴三桂呀 现在身为亲王 团龙的黄马褂 四开气儿的袍子 身上是珠光宝气呀 别看胡须白了 依然是一团的精神 来到中门外 双膝跪倒 往上叩头 臣吴三桂 叩拜我主万岁万岁 万万岁 臣 接旨 毕恭毕敬跪到地上 俩人一看 唉呀 怎么不像朱国志说的那么坏呀 叫朱国志这一说 这 这吴三桂不是人了 你看他多多恭敬啊 多有礼貌啊 哪看出一点儿反心来 所以折尔肯把圣旨高高举起 奉天承运 皇帝召曰 啪啪啪 把旨意一读 旨意读罢 吴三桂谢恩 多谢万岁 万万岁 臣遵旨 又磕了一顿头 然后站起来 侄儿肯把圣旨交给副使副达礼 然后给吴三桂单腿打气儿 王爷一向可好 下官叩见王爷 吴三桂双手相搀 请起请起 你我是老朋友喽 大概九年没见了吧 这儿 肯掐手指道 算算 嗯 九年多了 王爷您还是那么精神 虽然胡子白了 气色相当好 是吗 我这人没心没肺呀 老伙计 你怎么样 我在兵部呢 现在身为兵部侍郎 是吗 国家中书要员哪 老伙计 我真想你呀 这位是 啊 这是钦差副使副达礼 哦 傅大人 此地并非讲话之所 里边请 里边请 吴三桂表现的极其热情 一手拉着一个走进王宫正殿 两旁边的乐声依然不止 进了大殿 分宾主落座 仆人献茶 吴三桂是谈笑风生 问这问那 当然了 首先得问皇上 二位啊 皇上最近身体如何啊 皇上年富力强 身体甚好 这就好 这就好 皇上乃一国之君哪 君主身体健康 是一兆百姓的福分哪 唉呀 回忆起来 康熙三年我进京见过一次皇上 那阵儿皇上那个儿还没蹿起来 现在长高了 那还用说吗 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 好 这就好 哎呀 别看皇帝年岁不大 见着我语重心长啊 说的那些话 到现在我不忘啊 看着我们国家出来这么聪明 这么英重的天子 我心里太高兴了 老实说 我做梦都想皇上啊 唉 我老了 很难为国家尽忠报效了 因此请求皇上恩准撤番 我没别的要求 回老家吧 二位知道的 我是辽东人 我在南省生活不习惯哪 这地方太热 只有到了我的家乡 才四季分明 人老了 他就想家 带着我的子女回到我的原籍 唉 就养养老就算了 俩人儿一听 不住的点头 是啊 是啊 平西王所论即事啊 那么 请问王爷 您准备什么时候起身呢 告诉下官 我们好做准备 呃 我起身不难说 走 现在就能走 不过这一大摊子 也需要料理料理呀 唉 尤其我的爱妃 身体还不好 今年春上得了场病 到现在还没痊愈 我想等她病好了再走 另外 还有一大摊子 那么多军队 那么多的带兵官 我得一一安抚 以防不测呀 二位大人说是吗 吴三桂嘴里是这么说的 心里可动了 心悸了 心说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下马威